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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薜妈。”
这里老板娘笑道:“没有想这孩子还挺有骨气得。我就喜欢调教这样的孩子。那好,跟我来吧。”
王继兴睁了于迎春一眼说道:“走吧,还愣着干什么”
于是于迎春无奈跟在他们后面一直来到一楼。走出那栋大楼,转一弯来一看紧靠着这栋大楼后面还有一栋两层小楼。大门面向东,上下也只五六间房子。显然是后来盖的跟这里仿古建筑一点也不协调。
他们俩把于迎春带上了楼。于迎春这才知道这里才是他们的办公室。王继兴和老板娘把于迎春带到二楼南口二间房间里。于迎春进到房间一看,大白天地这里窗帘也拉住严严实实地,一点光亮也不让它透进来。房间里时摆设也非常简单。除了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和几个铁皮柜什么也没有了。
王继兴走到房间,便对老板娘说道:“薜姨,要是没别得事,我先走了。”老板娘没有说话,向挥挥手示意你回去吧。王继兴便退出了老板娘的求教室,随手关上门。
老板娘见王继兴走后,随手拉了一把椅子让于迎春坐在上面。自己亲自给于迎春倒上一杯茶,这时于迎春口正好有点口渴,她便喝了一口。老板娘便对于迎春说道:“小于啊,其实干我们这一行也没有什么可怕得。只好逗那些客人开心就行了。客人开心就会多给你小费,你就能多拿提成不是。在我们里的姑娘每月往家寄十万八万都有。我们这里是高级会所,不向那些街头捏脚的鸡。能来我们这里消费的要不就是大款,要不就是高官。他们个个出手大方,十万八万的在他们眼里就象几张费纸。你不赚他们让谁赚他们钱。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还是给讲干我们这行几个注意事项,第一,一定学会保护自己。”
接下来,老板娘就向于迎春介绍几种保护自己的方法。这里不便明说。老板娘说那几种保护自己的办法,感到自己口也渴了,便喝了几水。放下茶杯问道:“你记住了吗”
于迎春点了点头。老板娘看到又站了起来,走到铁皮柜前随手拿出一本书。翻了几下,便对于迎春说:“这本书是前人留下的。我们做这行必看的本。素女真经也有叫素女妙论总之意思都差不多。你这里介绍几种招式,叫九法:第一曰:龙翻。第二曰:虎步。第三曰:猿搏。第四曰:蝉附。第五曰:龟腾。第六曰:凤翔。第七曰:兔吮毫。第八曰:龟接鳞。第九曰:鹤交颈。”
接下来老板娘又把这些招式一一仔细讲解给于迎春听。于迎春听得面色发红,不由得感到那个地方一顿顿作痒。一不会儿便感到湿漉漉地。就在这时老板娘说道:“好了,我看到中午了。今天上午就教到这里。下午,你再过来,我再你讲怎么才能让客人乖乖地把钱掏给你。去吃饭吧。”
这样于迎春告别了老板娘。来到大食堂里一看这时廖冬梅也在。这时她打好饭刚刚坐在那吃饭。于迎春连忙拿起饭盒去打了饭点饭坐在廖冬梅对面。廖冬梅看到于迎春过来便问道:“于迎春,你上午去哪了”
于迎春回答道:“去那姓薛的那里了。”
“哦,那位老鸨。”廖冬梅说道。
“老什么”
“老鸨”
“老鸨是什么东西”
“切,你真够傻的。连老鸨都不知道。老鸨就是妓院老板娘。”
“哦。”于迎春听低下头,没再说话。很快地便吃完饭。吃完饭后,回到四楼宿舍里休息。
于迎春睡着睡着然后,觉得有人推她。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王继兴在推她,便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问道:“什么事”
王继兴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睡。下午,薛姨等着给你上课呢她还有很多事,不能让她等着你一个人。走吧,穿好衣服跟我下楼去。”
于是于迎春立马从床上爬起来穿好了衣服,跟在王继兴后面下了楼。又来到薛老板那里。进去一看薛老板正在那里等着她呢。闲话少说,于迎春又在这里整整听了薛老板给上了一下午的课。这才回食堂里吃饭,回到宿舍里休息。
于迎春刚到卫生间洗完回到宿舍里。这时只见方大姐又走了过来,对于迎春说道:“小于啊,晚上该抹药了。”说完刚想去,便见到放在门后地上带血床单。方大姐弯子,给起床单对于迎春说道:“这床单我给一下,交给洗衣房工人洗。洗好了我再给你拿上来。今后有什么要洗得交给我就行了。”
于迎春头一回知道这些地方还有洗衣房,心说话在洗衣也不着自己洗了。便连忙谢道:“谢谢你了。”
方大姐也没有回答,便一直走到她那办公室里。让于迎春躺在示教床上,又仔细地给她抹上药水。抹完药水后,于迎春坐了起来。方大姐把药水放在柜子里转过脸问于迎春:“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于迎春想了想回答道:“还行,不过睡到半夜,却被那位叫廖冬梅的笑声吵醒。”
方大姐忙问:“她吓着你了吧”
于迎春回答道:“当初确实有一点吓人,后来,再见她也就无所谓了。方老师你知不知道这位廖冬梅是怎么疯的”
“这还用问,是逼疯了的。”
“哦,那她已经疯了。还不让她回家。在这里还要养活她。”
“小于,你刚来。好多事你不知道。你知道这位廖冬梅是真疯还是假疯的。以前也让接过几回客。后来,她把客人吓跑了,就没再让她接客。留她在这里只是让她做下手活,为客人做个足疗,为客人捶捶背什么的。再说了要是把她放回去,后来都学她那样装疯卖傻。我们这里其不要关门了。”
“哦,原来是这样。”于迎春说道,再也没有说什么便回宿舍里休息。
第二天,又同样如此。吃完早饭后,薛老板和方大姐轮番给于迎春上课。又教她怎么给客人做足疗。还有薛老板又教于迎春跳交际舞。薛老板说:“来到这里消费的人,都是有品味的人。你们每一个人都要一技之长。那吹拉弹唱,你是一时学不会了。至少你要学会交际舞。不然的话怎么陪客人跳舞”
就这样,一个农村来的女孩子只是在电影、电视上看过人家跳舞的于迎春跟着薛老板学起了跳舞。这从来没有跳过舞的于迎春,跳起舞来多少有点拙手笨脚。又挨了不少打骂这才熬过了一个星期。
到了第二个星期,薛老板便于迎春去三楼包间,给客人做足疗,给客人做推拿按摩。虽然辛苦一点,也比她去做那个事好。可是好景不常,二个星期过后,于迎春身上伤疤全好了。只能看见一道比正常皮肤浅一点颜色的痕迹。薛老板便逼着于迎春去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