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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溪河水向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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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廚娘桂香~~020 婚姻天成(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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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气爽。泡桐树上,鸟雀唧唧喳喳叫个不停;蒲扇般的泡桐叶已经受不了鸟雀的嬉戏,泛黄的叶片旋转着飘落下来。

    林木森还想去后院转转,听见有人叫

    “小林兄弟,林木森,木森兄弟。”

    是王莲花。她立在窗前,满脸是笑;说“一直想谢谢你木森兄弟,你是个好人”

    “不用谢,真的”林木森感到有股苦涩的羞愧。问,“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上午云娇给我多拿了二个馒头,还有一碟什锦菜,桂香都没要钱。”

    林木森从徐桂香处得知,王莲花的待遇比他差多了。林木森吃饭只“记账”,伙食标准和治安大队队员一样。王莲花则以“预审嫌疑犯”一样;要买,吃多少算多少,要她自己掏钱。

    “木森兄弟,麻烦你一件事。我想洗个澡。帮帮忙,我都五六天没洗澡,身上都臭了”

    王莲花一再央求,林木森才猛然悟到,她是想到“105”洗澡。“105”在小楼走廊的顶端头,因占了走廊,卫生间面积大;除了坐便器与洗脸盆,还有沐浴。

    “这事你要和田云娇说呀”

    “云娇知道的。他们有事出去了;说,让我找你就行。”

    “同我说没用的,我又没你房间的钥匙。”

    “门没锁;锁是挂着的。”

    林木森一看,“104”门上的锁还真的是虚挂着的。他又问“你真的和田云娇说了”

    “我不敢骗你。大牛也知道;要不,云娇出去会不锁门”

    “这这不行。万一是我开的门,出了事,我怎么交代”

    “你对我有恩,我怎么会害你呢木森兄弟,放火,贪污都是陈坚做的,我跑什么这样,你守在房门口,我怎能跑得过你呢”

    王莲花面容楚楚可怜,林木森恻隐不忍。

    林木森小心地跟着王莲花进了“105”,盯着她关上卫生间的门,听见里面水响,才倚在房门框上,点燃一支烟。虚荣是女人的天性,贪图虚荣是女人的大忌。据说,王莲花是左挑右选,才嫁给陈坚这只“金钱龟”的,不料这是一只“镀金龟”,反把她拖进了“泥潭”。

    突然,王莲花拉开卫生间的门,跑了出来;她面色苍白,哆嗦着嘴巴,指着里面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林木森见过沈梅英的胸,但生平第一次见到的女人胴体,曲线玲珑、浮凹有致,的莲蓬*,两粒艳红的*头在跳动,浑圆的下腹,那之间一丛**令人情迷

    “你这是怎么啦穿衣服;喂,快穿衣服”

    王莲花被提醒,用手护住*房与之间;半响,终于说出话来“鬼有鬼,里面有鬼。”

    林木森推开王莲花,走进卫生间一看,什么也没有。再一查看,淋浴管的进管处口墙上怎么会有一个洞看见地上掉了一块砖,林木森感到事情有些蹊跷;再一想,事情还真有些不妙。忙回头对王莲花说

    “快,穿衣服,到你房间去。快去呀披上衣,快去呀”

    王莲花忙套上短裤,披件上衣,慌忙回到“104”;嘴里还喋喋不休地说;

    “真的有鬼,我还在洗,听见有声响;屋里到处是热气,还没看清,墙里伸出一只手,摸我摸我,还”

    林木森不由分说,把王莲花推进了“104”;还要锁门,手被人抓住,毛茸茸的大手掌夺过了门锁,是陆宝林。

    “你干什么慌慌张张地。不对呀林木森,你怎么到这间房里来”陆宝林气势汹汹地追问,“好呀原来你们好大狗胆,狼狈为奸;这回被我抓到了现场,怎么还不老实”

    “不是这样,陆主任,她是到我房间”

    “住口林木森,滚回你的房间去。我暂时不与你计较;问题全在王莲花的身上。”

    陆宝林把林木森推搡进了“105”,随手用锁把门锁上。返回“104”,厉声斥责

    “王莲花,还装假正经知青,罪加一等。什么没有没有你的衣服都还没穿好,还不承认。姆妈的莲蓬娘子就是莲蓬娘子怎么,摸不得吗流氓说谁是流氓哪好,王莲花,听着,你想公办还是私了公办,我马上召集人,开你们的批斗会什么没有听清楚,既然莲蓬仙子想和兆丰大队的红菱娘子王美菱同流合污。老子就让你去游街。私了我就放你们一马,怎样”

    对于性,林木森还是懵懂。学校坚持的是“红色教育”,同学之间只有革命友谊。农村的来于田间的“乱话”,林木森还是在“治保会”空闲扯谈得到了一些性启示,在沈梅英身上看到了女性的妩媚。此时,就在隔壁,哪个娇艳的胴体将被陆宝林强行进入性的奸。林木森第一次遇见的,人类最为神圣的男女之欢竟然是这样地丑陋却又如此地刺激、他的神经器官林木森感到胸膛里有团火在烧,浑身的血沸腾了,一个劲向上涌;他想捶打房门,冲出去,可出手竟软弱无力。他感觉像只跌入陷阱的困兽,走投无路;像是拾到东西送还失主反被诬陷为贼一样,百口难辨。他感到

    隔壁没有斥责声了;不一会,床铺“咔咔”地响了起来

    林木森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双手捂住耳朵,想逃离,想躲避可心里一阵阵地燥乱,一股激奋的使他垂下了手;隔壁床铺“咔、咔、咔”的响声,象有魔法一样着他的中枢神经;使他把头贴在墙上,似乎很想去听那哼哼唧唧的声响,去窥探隔壁正在发生的的事请

    “很爽吧刚才,还像具死尸一样,怎样不要哭了真的,我一直就喜欢你”陆宝林陶醉了,断断续续地嘀咕,“上次我喝多了;对不起我是混蛋你真美莲花,我一定会对你好真的我陆宝林怎么也是个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真不愧是莲蓬娘子,又大,又挺,真柔软”

    林木森很奇怪,王莲花似乎在,不是哭,哼哼唧唧地还挺开心的,很惬意,很动情;这种声响象是在用羽毛轻轻地撩抚戏弄人的,使林木森浑身酸麻难忍,使浑身的血在涌,他的情感阵阵燥乱,他的在膨胀,汇聚着欲念情惑林木森恍惚搂抱着沈梅英,沈梅英妩媚多姿,用柔软的“木瓜”般*房挤揉着他的胸腹又恍惚是压在王莲花的胴体上,像陆宝林那样把玩突挺的“莲蓬*”床铺“咔、咔、咔”的响声,哼哼唧唧的声响,波动着他的情感,激荡着他的神经;一阵冲动;竟然“跑马”了

    红颜祸水林木森无力地倚着墙往下滑,跌坐在地上,感到头脑里一片空白朦胧间,听见隔壁的门被打开,又关上。方才还挺开心的王莲花哭了,哭得挺伤心的。凄切哭声像深秋的雨,使人从心底透出凛人的寒意;林木森感到周身冰凉,屋内阴暗,大地在坠。尽管整件事林木森是无辜的,但王莲花为此“出让”了。这是女人的无奈,悲哀;可在她无助、悲怆之际,又怎么会在下那样地动情林木森弄不清此时应感谢,同情,还是咒骂王莲花

    大牛他们回来了。一路逗着强强,有说有笑地进了宿舍庭院。

    “锁呢”田云娇问,“大牛,锁呢;锁怎么到“105”去了”

    “木森,木森,林木森”大牛见“105”门被反锁;顿时急了。手忙脚乱地打开门,大牛见到林木森才舒了口气,问,“你怎么不应一声你坐在地上干什么”

    “你们干什么去了”

    大牛被林木森的责问愣住了。半天才支吾道“云娇的儿子过两天满周岁,我陪她去买点东西。”

    隔壁传来一阵欢笑声。王莲花像没发生事一样,逗着强强玩,哄着田云娇他们开心。

    林木森越想越糊涂,越想越感到被人耍弄了,越想越感到窝囊。他感到奇怪,大牛,田云娇怎么连问都不问一下,锁怎么会锁在“105”的门上如果他们一问,我看你王莲花怎么回答再一想,真的问起来也不妙,事情牵涉的人太多。陆宝林的确可憎可恨;大牛,田云娇也有错。还有,他们出于对自己信任,才答应王莲花来“105”洗澡的;出了这档事,又会怎样说自己呢还有事情败露,王莲花怎样做人

    田云娇发现林木森的举止异常,一个人闷在屋里抽烟,有些担心,让大牛向陆宝林汇报。

    很快,大牛回来,说“陆主任说,林木森在认真反省;触及思想灵魂是很痛苦的。让我们不要打扰他,可以让他活动范围更大一些。听我说他抽烟多,还让我带给他二包烟。说,说对,说争取一个同志比打到十个敌人更有革命意义。哎,他人呢”

    “去食堂了。说有些闷,想去食堂帮助桂香姐做点事。”

    “这行吗”

    “怎么不行难道他会下毒”

    016知恩圖報

    林木森到厨房时,徐桂香正在往木桶里舀饭。

    湖兴农村与城里一般勤俭人家,都习惯吃早籼,俗称“籼米”,烧制的米饭,虽粗硬,但能耐饥,价亦便宜。富裕之户,以吃晚粳为主,米饭较香软。逢年过节,也吃糯米和面食品。

    城市居民与农村一般一日三餐三个样,早上吃稀,中午吃干,晚餐半稀半干。因此中午饭煮得多,剩饭多晚餐吃干饭,少了就加水烧滚,称为“泡饭”。童谣说“冷饭头儿茶泡泡,腌菜酱瓜吊一吊”,意思是腌菜酱瓜过泡饭。烧煮干饭,淘米三次,加水烧煮,并习惯铺以“饭娘剩饭”,这样能使米饭松软。烧煮干饭,烧至水干,然后焖熟。机关食堂则是二干一稀,烧煮干饭象饭店一样,以竹笼蒸饭。先将米水浸上三、四小时,加水烧至米化,然后捞到蒸笼上蒸,蒸至米粒柔而无核,便可食用,柔软喷香。或者将米淘净,放在钵头或碗内,加水蒸熟,便于分食。烧稀饭习惯有两种做法一是烧“泡饭”,二是用米煮粥,亦可加绿豆、豌豆、红枣烧制成粥,可作夏令点心食用。

    “公社治保会”和“治安大队”驻在“人武部”;吃饭在茧站,就是没什么活动,每天也有二十多人吃饭,每餐要煮十四五斤米。

    林木森进来,镬子大铁锅的饭正烧至水干,要舀在木桶里,放在煤炉上去蒸。只不过,舀饭时间要适当;早了会夹生,迟了饭粒粘在一起,打不散。见到林木森,徐桂香用手臂一抹额头上的汗珠,她知道村里午后有“吃点心”的习惯,说

    “饿了等一下。一会姐给你烤个馒头。”

    “不饿,我来帮你做点事。”

    “还是木森疼姐姐来,帮姐姐抬一把。”

    抬了木桶上蒸锅;木森问“还做什么”

    “厨房是女人的地方,好男不作女工;你陪姐姐说话就行。”

    徐桂香开始切菜,不时瞟眼林木森;瞧他聋着脑袋抽烟,她心痛了。

    “木森咋啦垂头丧气地。啊,姐知道,兄弟是想娘子了。瞧,脸红了。姐可听说了,我弟媳可是钱北大美人,还是蚕花娘子。”

    “没有。”林木森有些脸烧了。

    “她多大了今年会成婚吗还怕羞哩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姐十六岁不到就嫁你了。”

    徐桂香仰起头,仿佛回到了一九五九年底

    热热闹闹的大食堂一下子关了。家里穷,没吃的。兄弟姐妹六个;大哥兴旺参军去了,大弟弟财旺“入赘”去了大队刘支书家。农村重男轻女。熬锅稀饭,三把米,五棵白菜;烧好了,阿爸姆妈先抄锅底,稠的,给弟弟桑旺;再是姐姐荷香,她是大丰的“蚕花娘子”,家里的主劳力;再是才八岁的妹妹,剩下三碗是阿爸姆妈和桂香的,一碗绿色的水,十几根菜梗菜叶;翻来覆去,有八九粒煮开花的粥粒像见到了肉。徐桂香发誓,一定要吃饱饭怎样才有饱饭吃只有嫁人;“吃老倌,穿老倌,厨房没柴烧老倌。”

    徐桂香还真的嫁了。有人上门来给姐姐“说媒”。男人姓马,个头不高,二十八岁了。从部队复员,还是个排长;是隔壁跃龙大队的,父母已亡,也没有兄弟姐妹。姐姐不干,倒不是嫌老马大了她十一岁,也不是嫌老马家只有一栋旧草屋,说老马是个“缺心眼”;放着公社干部不作,跟着杨兴到翠碧港毛竹湾去办公社养猪场。可家里收了老马的“彩礼”;五十斤大米、二块布和三斤猪肉。肉用萝卜一炖,全家痛痛快快吃了二天饱饭。徐荷香是横下一条心,坚决不嫁。吃了吐不出,徐桂香说“我嫁。”老马在公社养猪场作事,也是每月领工资的“公家人”。她顶着姐姐的名,嫁了。

    进了“洞房”,扯下盖头,老马可傻了,徐桂香只长个子不长身,干瘪的上都看得见肋骨,两只还没拳头大,摸上去还地;这个“蚕花娘子”怎能“孵”得出蚕蚁老马一问,才知道是唱了一出“姐妹易嫁”;可米已下锅,是粥是饭烧了再说。头-晚,老马是憋了十几年的欲焰加上新添了一肚子的恼火,借着酒劲一通;徐桂香咬着牙没吭-声,瘦小的身板着冲击,汗水透湿了床单

    半夜里,老马的酒醒了。望着浑身顫抖、强作欢颜的徐桂香,心疼得不行。把的娘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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