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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银辉走下船后,马德阳和严顶松两兄弟也站起来告辞。
“你们现在去哪里再坐一会儿不行吗”西门庆急了,留下他一个人陪着三个美女,又不好意思单独跟孟玉楼亲热,他会闷死。
“去码头看看,不是说要装模作样听听通判大人训话吗”马德朝惊愕地打量着西门庆,他现在才发觉西门庆象小孩子一样。
“到时间武哥会过来通知,我们再喝茶聊天一会儿吧”西门庆又拿起茶杯,好象不愿意送他们下船。“辉哥说,在这里最好跟他形同陌路,他刚刚走下船你们就跟上,那不是令人怀疑吗”
马德阳和严顶松只好坐下,严顶松打量着西门庆摇着头。
“烂泥鳅,你摇头是什么意思”西门庆问。
“跟你有什么好聊拼酒还差不多。”严顶松灌了一杯茶,紧接把茶杯放到鼻下猛闻,好象酒瘾来了。
“切你知道我没有酒量,想看我酒醉出丑而已。”西门庆侧着头看严顶松,眼睛白多黑少。“你这么小看老子,老子还小看你呢想想你自己吧,就有一点泥鳅般滑溜溜的本事而已,辉哥竟然让你打理粮食和古玩生意,我还怕你搞砸呢”
“你”严顶松气得怒瞪双眼。“想当年老子出道时候,你那jj还没有长出来,你现在还不是乳臭未干的小子一个”
“哈哈哈”西门庆突然哈哈大笑。“阿玉快看,烂泥鳅发脾气时候非常滑稽哈哈哈”
孟玉楼和小芳小香都看向严顶松,三个姑娘都抿着嘴吃吃地笑。原来严顶松怒发冲冠,眉展须张,鼻下的胡子上还有几叶茶末,还有几滴零星的茶水亮晶晶的,看起来确实滑稽。
“阿庆不要取笑泥鳅啦”马德阳连忙出声调解。“其实泥鳅很有本事,他只不过不喜欢张扬而已。”
“大舅不用担心,我跟烂泥鳅开玩笑惯了,互相之间都喜欢激怒对方解解闷,哈哈哈烂泥鳅笑了呢”西门庆又哈哈大笑。
原来严顶松发现自己胡子上面有茶末水滴,正尴尬地擦拭。
“笑什么笑给我拿一壶酒来。”严顶松瞪着西门庆,他好象不在意被西门庆取笑。
“现在不好喝酒,等下可能还要跟通判大人打交道。”马德阳连忙劝住。
“不喝酒怎么打发时间”严顶松摇头苦笑。
“这样吧这里三男三女,我们抱女人聊天,肯定兴致高。”马德阳突发奇想,接着他对小芳奸笑。“小芳过来,坐到爷怀里来。”
“大舅,我还在这里哩”孟玉楼知道马德阳要乱来,连忙出声阻止。
“还害什么羞,跟男人在一起要随便点,你跟阿庆,阿庆是你情郎。”马德阳拉着小芳就抱,专脸又命令正倒茶的小香姑娘。“小香,你跟阿松,我们不喝茶了。”
小香放下茶具,羞怯地走到严顶松身边,严顶松却尴尬地看着马德阳,他想抱住小香又不好意思,正犹豫不决。
“阳哥,这不好吧”严顶松小声说。
“你nn的,钟小惠你都敢上,现在害怕什么你害怕就自己下船。”马德阳瞪着严顶松。“现在闲着无聊,我们抱抱美女打发时间,抱抱女人而已,这样聊天很浪漫,你知道不”
严顶松咬一下牙,张手就抱住小香姑娘,小香姑娘一点也不拘束,坐进严顶松怀抱里就亲严顶松一口,看来马德阳经常让他们招待朋友。
孟玉楼在旁边羞得面红耳赤,她正进退两难,西门庆站起来抱住她。
“阿玉不怕,我们在一起怕什么”西门庆抱着孟玉楼坐下。
这时候,马德阳的色手已经钻到小芳的胸襟里。
“阿庆”孟玉楼羞得把脸面埋进西门庆怀抱里。
“大舅,我给你们讲个故事,这故事非常恐怖又非趁笑。”西门庆叫住马德阳,他怕马德阳太过分引大家起尴尬。
“讲吧,我在听。”马德阳知道西门庆的意图,慢慢抽出色手。
“真的又恐怖又好笑吗”孟玉楼呐呐地问。“我最怕恐怖故事,你不讲好不好呢”
“也不是那么绝对,但是这个故事是烂泥鳅亲身经历,我讲出来让你们笑一笑。”西门庆笑着说。
“故事里面有英雄人物吗我最喜欢听英雄故事。”小香在严顶松怀抱里娇笑。
“每一个人心里都有英雄,我故事里有几个胆大妄为,勉强算是英雄。”西门庆回答。
“故事有几个人呢”小芳好奇地问。
“有几个人我也不清楚,你们听了自己数。”西门庆笑着说。“这故事发生在邯郸城旧皇家墓地里”
“慢着”马德阳突然叫住西门庆。“既然故事跟阿松有关,我们听故事就要有点奖励。”
“怎么奖励呢”孟玉楼问。
“很简单。”马德阳奸笑。“阿庆讲故事时候不准说真名,在场的女人听完故事以后,都要猜猜谁是阿松,猜对了,男人奖励她一个吻;猜错了,女人要当场奖励自己男人一个吻。”
“有一美少妇去娘家探亲回邯郸,回家半路天色已经很晚,经过皇家坟墓地时候,她发现自己被一个色男尾随跟踪。”西门庆连忙讲故事,要是迟了,他怕孟玉楼反对马德阳的奖励制度。
“那女人会武功吗”小芳急忙问。
“那女人不会武功。”西门庆说。“但是,那女人胆量很大,她看见色男人急急赶上,知道色男人马上就要动手”
“她不会武功,她能怎么样呢”小香在严顶松怀抱里焦急。
“那美女突然走到一座坟墓前拍着墓碑说爸爸,快点给我开门,我回来啦吓的色男子狂奔而去。”
“哈哈哈这女人真聪明”孟玉楼大笑起来,她为那美女躲过色男而开心。“阿庆,这故事就这么简单吗”
“你别焦急,还有呢”西门庆接着讲下去。“那美女正为自己的聪明而得意地笑,哪知她笑声未落,突然听到从坟墓里传出阴森森的声音闺女,你怎么又忘记带钥匙了呢”
“鬼”小芳在马德阳怀抱里尖叫。
“别忙,还有呢”西门庆说。“那阴森森的声音吓得美女屁滚流,女人连忙惶惶地逃跑。这时候,一个白衣服的盗墓者从坟墓里爬了出来说竟敢来影响我工作,吓死你。”
“原来是人吓死我”孟玉楼拍着胀鼓鼓的胸怀。“故事就这样完啦还有吗”
“当然还有。”西门庆笑了。“白衣服的盗墓者转身过来想继续盗墓,他突然发现墓碑前有一戴帽子的高瘦者,戴帽子的高瘦者拿凿子正在雕刻墓碑,白衣服的盗墓者奇怪地问你在干吗戴帽子的高瘦者生气地说这些不肖子孙把我的墓碑刻错了,我只能自己来改过来。”
“戴帽子的高瘦者肯定是鬼”小香叫道。
西门庆摇头接着讲“白衣服的盗墓者盯着戴帽子的高瘦者,发现对方的脸庞很凝,他尖叫一声,吓得撒腿就跑。戴帽子的高瘦者看着白衣服的盗墓者逃跑的背影,冷笑道跟老子抢生意,吓死你。一不小心,凿子掉地上了,戴帽子的高瘦者正要弯腰去拾凿子,却看见从墓上的草丛中伸出一只黑乎互的手”
“肯定是鬼出来了”孟玉楼又拍着胀鼓鼓的胸怀尖叫。
西门庆摇头继续讲“戴帽子的高瘦者看见从墓上的草丛中伸出一只黑乎互的手,同时还听见冷冰冰声音谁啊,怎么敢乱改我家的门牌号呢戴帽子的高瘦者看仔细一看,只见坟墓上面草丛中站起一个黑濛濛的身影,这身影突然飘到草叶上站定,吓得戴帽子的高瘦者连滚带爬地逃跑。这时候,那个黑濛濛的身影跳下墓前,却也是一个高瘦的男人,他捡起地上的凿子,摇头叹气说这年头竞争太强了,想赚点死人的钱都很难呀”
“完啦没有啦”小香焦急地问。
“当然完了。”马德阳叹了一口气。“哎想不到阿松那么辛苦”
“大舅你违例。”西门庆突然大叫。“我们说过,说叫女人猜的,你怎么说出来呢”
“老爷并没有说出来呀我都不知道谁是松爷呢”小芳在马德阳怀抱里四处打量群人。
“谁是阿松都无关紧要,阿庆说这个故事是想说明阿松本领高强。”马德阳摇头说。
“这没有什么,人有人路,鬼有鬼路。”严顶松也感叹。“就象现在,官方有官方的路,我们有我们的路,人活着肯定要走不同的路。”
“大舅,我们跟银家走同样的路吗”西门庆突然问。
“放屁”马德阳不屑地说。“对他们来说,我们有利用价值而已;对我们来说,他们也是有利用价值而已。”
“好”西门庆认真说。“我们关键是有自主经营权,我们关键时候要坚持走自己的路。”
“呵呵”严顶松突然对西门庆笑。“狼有狼路,鬼有鬼路”
西门庆瞪严顶松一眼,突然对马德阳叫道“大舅,说过讲完故事有奖励的,我们的奖励呢”
“这有什么谁奖励不是一样呢”马德阳完,伸手就摸上小芳的大胸,附嘴过去就啃咬小芳的红唇。
西门庆正要向孟玉楼讨吻,却见武鼎矛匆匆忙忙跑上船来,说是官方下命令,所有的首领都要到码头上集中听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