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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一洞房
一洞房
喧闹一天的村庄安静了。夜色像女人的裙子裹住了山村,点点灯光透出了夜的灵活,透出了夜色下的动。
金家院子里的桌椅还依旧在摆着,满地的瓜子壳在屋里灯光的辉映下泛着点点白光,散落的酒瓶盖子横七竖八躺着,几条从小学借来的长凳完成了使命,慵懒地躺在院子里,又一次偷听着洞房之夜的闷哼。
金家老二敞着棉袄,端着水杯,一眼一眼瞥着斜躺在炕上的新媳妇。圆方脸上,两道浓眉下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墙角,头上的婚庆插花还在颤动着。斜倚着的身子压着胸前的山峰,棉袄虽厚也挡不住里边不安分的,鼓鼓的一堆,让金家老二又狠命地喝了一口水。
“还磨蹭什么呢,快封好炉子,上炕吧”斜倚着的淑芬头不转动地说着。
“噢”咣啷一生,凳子倒在地上。金家老二忙不迭地走向炉子。
淑芬心里一乐,“毛头小子,看来还挺害臊。”“今天晚上一定让这小子高兴,这样心里的秘密才能保藏下去。”想着,淑芬起身脱下自己的棉裤,细嫩的双腿伸进了微凉的新被子里,解开了胸前扣子,露出了红色的主腰,里边的肉团鼓鼓的顶着衣服,让主腰上的几多梅花分外的清晰,几点飘洒的雪花图案飘在肉团上。
金家老二以工地上抢活的速度爬上了炕,胡乱的扔掉了棉衣,光不溜丢地钻进了淑芬的被窝。
“啊”一声尖叫。“凉,你好凉。”淑芬向旁边挪了挪身子。
金家老二讪讪地笑道“哦,我先暖暖。”双手夹在自己的裆下取暖去了,看着还坐着不躺的淑芬,双眼不由的飘向淑芬的肉团。“这肉团,在三里五村都是有名的。这肉团,吸引了多少男子在暗夜里自己摸。今天,哈哈”
“啊”刚刚爬上淑芬身体的满仓大叫一声,从山峰上滚落下来,战战兢兢地躺在了一边。
淑芬刚刚起来的心降落了,怎么我没叫疼,他却叫了。以前,和自己谈恋爱的部队的杨子是把我弄疼了,还流血了啊。一脸不高兴的淑芬扭过了身子,背对着金家老二心里哪个抱怨。
屋外,“咣啷”一声,“噔噔”的跑步声渐渐远去。淑芬不由地抬起了头,向窗外望了望。
二亲家
腊月的天气,寒冷、干燥。农村的冬,没有城市的热烈,却有悸动;没有城市的繁华,却有期盼。
金家老爹一如既往地早早起来,今天不准备上山捡柴了。拿起了扫帚高兴地收拾起昨天儿子结婚后的院子,长条凳一个一个码好,等会让帮忙的贵根给学校送去。凌乱的地面上,瓜子壳、糖纸、鞭炮壳就像结婚后的女人洞房后完成了使命,懒洋洋地躺在清冷的院子里。金家老爹一扫帚一扫帚地扫着,仿佛扫去心中郁积多年的惆怅。老板不到六十岁就走了,留下四个光棍男子,日子可以说难啊。做活赚钱四个老爷们不怕啥,就是回到家里冷清清的,蹲在灶坑里做饭的感受可以说十分的凄凉啊,生一顿,冷一顿的就这么过来了。现在好了,老二娶了媳妇,家里有了女人了,这日子有盼头了。
正在金家老爹喜滋滋地想着,扫着,西房的门“咣当”的开了,亲家张开顺提了壶出来了,边倒壶边和金家老爹打招呼。
“扫上了。”
“啊,咋不多睡会,大冬天的也没的干。”金家老爹扶着竹扫帚说。
“习惯了,睡不着。哎,我说,亲家,今儿早饭后,我就回了,家里还有好多牲口呢,我得回去。”张开顺一边甩着壶一边说。
“别价啊,趁冬天闲在,咱老哥俩呆几天。你不爱玩三扣吗,等吃完饭,找几个老家伙一起扣啊。”金老爹满脸诚恳地说道。
“不了,回去也能玩,还不误家里活儿呢。”
金老爹看了看贴着“囍”字的正房喊道“老二,老二,起了,给你老丈人做饭去。”
被吵醒的淑芬抬起头看看,拿眼瞪了丈夫一眼,见这个猪还在闷着。用脚踹了踹金家老二“死性的,起了。外边喊了。”一边说着,一边找过主腰穿了起来,裹住了那两个肉团,还用手向上扶了扶。
盘腿坐在炕上的两亲家坐在小桌旁,抽着儿子结婚的喜烟,不时的东长西短。淑芬端上了昨天剩下的鸡、鱼,放在了桌子上。金家老爹乐呵呵地掐灭了烟,招呼亲家动筷子。顺嘴说道“淑芬,拿酒啊,和你爹我得再喝一盅儿。”
“爹,少喝点啊。你的腿疼,等会骑骡子走小心点啊。”边说,淑芬拿来了酒。
“来,亲家,走一个。”张顺开见到酒,眯缝的小眼出现了红光。张顺开这辈子有两爱,酒,女人。家中一个闺女,一个儿子,儿子已经结婚了,生活没负担,加上自己会倒腾骡马,经济一直不困难,所以每天顿顿喝酒,自己时少喝点,有人时多喝点。三杯酒下肚,没动筷子。只吃了几颗花生米。话匣子就打开了。
“亲家。”
“哎”金家老爹边夹着菜边做好准备,准备听张顺开的长篇大论。
“亲家。咱闺女好不。”
“好,好。”金家老爹连连应声。
“咱闺女在咱们这一块儿,那是有名的俊姑娘。要个有个,要模样有模样。”张顺开用筷子指点着桌子,敲的叮咚响。
是的,张淑芬,一米六八的个子,身材出挑,方脸大眼,虽说不是柳叶弯眉,但方脸大眼的上边挂着两道浓黑的眉,在脸蛋的衬托下尤显清秀,真如作家笔下远山上的眉黛,不,就是眉黛。胸前的那对大鼓胀更是闻名,见面的男人眼都不往别处瞅,只一个地方,胸。娘家村的张寡妇曾说过,这丫头长的这对鼓胀,能喂死一村的男人。
亲家张顺开不管金家老爹,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一嘬,一杯下肚。泛红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盯着金家老爹欲言。
“哎,我这闺女。什么都好,孝顺、会来事,和村里人处的可好了。”一颗花生米顺手扔进嘴里。
“可惜啊,就来了几个当兵的,修什么电缆。把村里的姑娘祸害了啊。”亲家张顺开停下了话,拿起酒瓶又倒上了。
金家老爹长大了嘴,不喝也不吃,就等亲家张顺开往下说呢。
亲家张顺开巴扎着嘴“可是的,当兵的不是东西啊”
张淑芬掀开门帘,端着豆腐皮进来了,“爹,说什么呢,又喝多了吧,行了,不喝了。”顺手夺过酒杯给收了起来。
“热菜、白酒还堵不了你的嘴啊。说,说,说什么呢。”淑芬满脸的不高兴,斜着眼看着老爹。“啊,不说了,不说了。来,亲家,吃饭,吃菜。”
满腹狐疑的金家老爹和亲家张顺开吃完了饭,打着饱嗝把亲家送出了大门。
“哎”一声长叹从金家老爹干瘪的老嘴里发出。
三金家老大
“老大,老大,去找贵根,把借的家具还给学校。”金家老爹边走边喊道。
穿着臃肿棉衣的老大掀开门帘从屋里出来,道“啊,我去找。”老大今年二十九了,憨实能干,家中的农活几乎老大担任,而且谁找帮忙都给去,从来不拨人家的面子。每每赶着骡车从地里拉回庄稼,走向场院时,在场院里忙活的大嫂大娘们就会和老大开玩笑,“老大是好孩子”“老大,等大娘给你介绍对象”“哈哈,嘻嘻”一阵阵的嬉笑声从几个娘们儿的嘴里传出,可是啊,自己家的闺女一个也没有嫁给老大,都嫁给别人了,也没有一个人给老大介绍对象。
老大边走边哼哼地来到了贵根家。刚到门外,喊道“贵根,贵根”门里传来大声的答应声“哎,大仓哥,在呢,进来吧”
“大爷呢”老大掀开门帘进来。
“早就上山了,上山找猎物去了,我娘也跟着去了。”贵根一边说一边穿着棉鞋。
“大仓哥,满仓哥娶的媳妇真好啊胸前那对鼓胀真大,看着就过瘾。”贵根嬉皮笑脸地说着。
“少胡说。”大仓拍了贵根一手套。
“大仓哥,昨天席上嫂子倒酒,那个都碰到我肩膀了。真软乎,哈哈”贵根一闪躲过了大仓的再次攻击。
“少瞎说啊,那是我兄弟媳妇。”
“别装了,你是谁啊,你是我们听房组的组长啊,谁家媳妇你没听过啊,哎,大仓哥,昨天没听满仓哥和媳妇那个吗”
大仓脸一热,抢过话说道“行了,跟我回去扛板凳,送给马老师去。”
好的,二人边逗边走了出去。
二十九岁的大仓表面憨实,其实心里有一团火。由于自己天生条件好,裤裆里的家伙有小孩手臂粗。有一次和贵根几个人去听金富贵的房去,几个人蹲在屋檐下,听着里边金富贵用力的喘气声,金贵媳妇的哼哼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不知不觉就硬了,可巧贵根蹲在自己前边,正好顶在贵根的身上,贵根还以为是什么呢,等到回头看,吓了自己一跳,“妈呀,在裤子里都能顶出这么高,比骡子的那个还长啊。”
虽然条件好,可惜农村啊,苦了老大了,如果城市里,那还不是百万富翁的资本。
四淑芬哭了
夜幕来临了,又一个暗夜。
昨天的洞房之夜,淑芬很生气,满以为能够尝到新婚的乐趣。可是,不知怎么的,金满仓粗大的柱子进入自己后大喊疼,又缩了回来。满希望等会再来,可是,就这样偃旗息鼓了。金满仓就钻进自己的被子不出来了。自己心里那个气啊,这叫什么洞房之夜。金满仓到底怎么回事柱子也挺大的啊比自己以前认识那挨刀的当兵的还大呢,怎么就不愿做呢以前自己认识的那个挨刀的杨子可猴急了,时时刻刻想着这事。不管是在那,玉米地里,桥洞下,还有山沟里等好多地方,挨刀的想,自己也想啊。怎么身强体壮的金满仓就不想呢
“哎,满仓,睡吧”淑芬躺在被窝里,看着蹲在炕沿上抽烟的满仓。
“你先睡,我再等会。”满仓为难的说道。
满仓一米七的个子,国字型脸庞,一头浓黑的头发剃了个寸头,浓黑的眉毛下,闪着一对有神的大眼。其实村里的姑娘好几个相中了他。人家上门提亲的也不少,可是满仓就是不娶。一直在外打工,总是说不着急,这不年纪大了,父亲紧着张罗,才勉强答应下来。
“哎,满仓,你不稀罕我啊”淑芬噘着嘴说道。
“没,没有。”满仓忙回到。
“那怎么昨天不和俺睡啊”淑芬追问道。
“我”满仓支支吾吾。
“到底怎么了,我是你老婆啊”淑芬生气道。
“我也不知道,我的那个家伙和别人的不一样。”满仓嗫嚅道。
“怎么和别人的不一样,不是挺硬的吗”
“是挺硬的,可是我的眼小。别人的能出来,我的出不来,我一用力就疼。”
“啊,那怎么你还和俺结婚啊我以后怎么办啊”淑芬满脸的怨气,眼泪如露珠一样在眼眶里打转。
“其实我不想结婚,一直因为这个。我想等能出来了,和别人一样再结婚。可是我老爹硬要给我找媳妇,我想反正岁数大了,就找吧。”满仓低着头,低低地说着。
“谁知道不能做呢,我还以为这样也能做。”
“唉”淑芬的泪珠仿佛被风吹了一下,从叶子上滚落出来。
“当啷”一声,屋外传来了一声响动。
满仓快速地走出去拉开门,在朦胧的月色下看到了一个影子正向西屋走去。
“这不是大哥吗他干什么呢”满仓想到。
五年末洗衣
年末到了,村庄的上空不时传来二踢脚的响声,偶有小孩从家长藏得严实的地方窃几个小鞭,喜滋滋地放着,年的味道传遍村庄的大街小巷。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农村虽说穷点,但年的味道却很浓厚。忙活了一年的农民可以很有理由的玩几天了,早晨饭后,大街上了多许多年轻人、中年人,年轻的男女在远远互望着,传递着野味;中年人互相探讨,谁家媳妇肚子大了,谁家老婆刁蛮了。不过大家公认金家老二媳妇的鼓胀是村里之最,不知道那个人就如黔之驴里好事者给起了个绰号“牛”,真不知道这个人从哪里得来的名字,因为村里只有本地牛,看来这个人真是贵州来的啊。
在田地里劳作了一年的汉子们轻闲了,女人们却没有这么轻闲。在家里洗衣服、打扫屋子、贴窗花,为新年做着准备。炸糕、炸麻花,为过年准备着一年才能奢侈一次的过年点心。
今天虽说是腊月天气,仿佛老天爷也被年味打动了,给人们一个暖和的一天。家家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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