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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似乎让周路风完全失语了,他再次陷于沉默。是的,从任何一种传统的道德判断标准上说,陈美芬都不算是个好女人,甚至,从任何一个男人的角度上说,对于身边这个头枕在自己怀里,却在直言不读地谈着自己做情妇的经历的女人,都不会产生好女人的评价。
那么他真的只是同情吗周路风抬头又看了看那座后现代雕塑,忽然间就觉得雕塑中的女孩其实捧住的并非是希望,她的姿态其实是一种绝望的姿态。
正在天马行空地瞎想时,陈美芬站起身来说“我们是该回去啦,再不回去,他们会以为我们两个私奔了。”
两个人依然象来时那样,手挽手亲亲热热地走过池塘前的一大片草坪,走出了北秀城的西大门,任谁看来这便是一对郎才女貌天造之合的情侣。
西大门外面有一个水果超市和一个联华超市,他们在那儿买了啤酒,小食,甜瓜和桃子,装了两大袋子的吃食,都由周路风一人扛着。往回走的时候,正看到北秀城南面有人在放烟火。现在是夏末时节,却看到了满天的灿烂烟火,映得整个天空都成了五彩缤纷的万花筒。
“是不是有人结婚呀”陈美芬说。
“也许吧。”周路风答道。
“累死累活地在这个城市里飘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婚。”陈美芬感叹道。
“可是,我们这儿也有这样的风俗。”周路风又说,“不一定结婚才放烟火的,有时候死人也会放烟火。”
陈美芬听了目瞪口呆,她看了一眼周路风说“有时候,你真的很让人讨厌。”
“是吗”
“好好的一件很浪漫的事,你偏偏要来扫兴。”
“可是死人和结婚一样,都是不可避免的。”
“好了好了,现在天色已晚月黑风高,能不能别谈那个。我们赶快回家吧。”
两人快走到北秀城十一幢楼下时,就远远看到公寓大门的台阶上坐着一个穿黑裙的女孩,披头散发的样子,活象贞子。
周路风拉了拉陈美芬的手说“你看那儿坐着的女孩”
“怎么了”陈美芬也紧张起来,“我也看到了,穿得好诡异啊。”
周路风停下脚步,迟疑地对陈美芬说“那个女孩象不象上次打你的那个那个谢文长的女儿”
他这么一说,陈美芬就更加紧张起来,她下意识地往周路风身后一躲,说“那怎么办,她会不会又来捣乱啊。”
周路风捏捏她的手心说“没事的,有我在呢,我想她不敢打你的。”
两人大着胆子走到公寓大门前,离那个女孩已经很近了。突然间那个女孩就站了起来,明亮的月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脸上满是泪痕。
她一直盯着陈美芬看,眼神里充满着刻骨的仇恨,这仇恨已经化为恶毒的诅咒,两眼就象在不停地念叨着这恶毒的诅咒一般,让陈美芬不寒而栗。
周路风把陈美芬挡在他的身后,警惕地说“你想干什么”
那个小女孩却忍不住抽泣起来,肩膀一耸一耸地在哭,忽然间让人感觉她还是个孩子,而且是一个可怜的迷失了回家的路的小孩。
“你怎么了”周路风柔声问道。
“爸爸已经一个星期没回家了。妈妈快急疯了,找了好多地方。”小女孩此时的眼睛里没有了仇怨,只有哀伤和乞求。“求求你,陈美芬,就算你可怜我妈妈,告诉我,我爸他现在在哪儿”
陈美芬楞了一下,舒缓了一口气,正对着小姑娘,慢慢摇着头说“我真的不知道谢文长在哪儿。我们已经两三个月没见过面了,真的,我不需要骗你。我有男朋友了,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父亲了,请相信我。”
那个女孩惊疑地看着陈美芬,想从她的脸上辨别出她是否在骗她,然而陈美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显得很淡然。
“你,你有男朋友了”小姑娘疑惑地问。
“嗯,你看不出来吗”陈美芬微笑了一下,再次挽住了周路风的胳臂,头夸张地往他身上靠了下。
“你你是她的男朋友”小姑娘瞧了瞧周路风,仍然觉得难以置信。
周路风只是笑,不点头也不摇头。
“那你知道她的丑事了”小姑娘依然不放心。
这回周路风点头了,不过他同时强调说“每个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我已经原谅她了。”
小姑娘一时也不知所措了,她呆呆地站着,自言自语地说“怎么会这样啊,爸爸不见了,公司里的事都不管了,手机也打不通,汽车也不见了,妈妈急得生病了,我怎么办啊。”
周路风想了想,走上前对小姑娘说“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吓了一跳,自从被周路风打了那刻骨铭心的一拳之后,她便始终很害怕周路风。看到周路风面色和善,站在那儿双手下垂并无敌意的样子,才稍微安心一点。
“我叫谢婷婷,怎么了”她畏畏缩缩地说。
“婷婷,如果再找不到你爸,你就报警吧。另外,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家吧。”周路风声音柔和又平静地说道。
听到周路风要送自己回家,不管是谢婷婷还是陈美芬都暗自吃了一惊。
“不,不用了,我打的回家好了。”谢婷婷连连摆手,拎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
“那我们送你到小区大门口吧。”周路风马上跟了上去。
婷婷停下脚步,惊异地看着周路风,呆滞着好久才蹦出两个字“谢谢。”
一路上三个人都各怀心事而无语。走到小区门口时谢婷婷忽然转身望着周路风,说了句“你说我爸爸会不会出了意外”
这句话很突然,让陈美芬心里一跳,联想到刚才周路风说的,这儿的风俗是死人也要放烟火,就不觉浑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陈美芬急急地代替周路风回答道“不会的,你不要胡思乱想,如果明天你爸爸还不回来,你就赶快去报警吧。也许,也许总之你爸爸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快点回家,照顾你妈妈吧。”
谢婷婷忽然惨笑了一下,说“要这个爸爸干嘛呀,不如死了干净。”说完就转身离去。
看着她低垂着头缩着身体,缓缓走出小区大门的样子,很难把这个忧郁的女孩跟前天那个凶霸野蛮的小太妹联想到一起。
周路风双手按了一下陈美芬的肩膀,柔声说“我们回去吧。这一切总会过去的。”
“嗯,总会过去的,不开心的事总会过去的。我们走吧。”陈美芬长出了一口气道。
39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私奔了
回到快乐家族后,才发现客厅里只有左秀琴还坐在那儿,一个人在无聊地玩一只魔方,扭过来扭过去的。桌子上已经整理干净了,只留下几个杯子还没收走。
“你们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私奔了呢。”左秀琴头也不抬地说,自打周路风和陈美芬走进来后,只扫了一眼就继续玩她的魔方。
“左左,你玩魔方呀,哈,这是小学生玩的呢。”周路风笑嘻嘻地走到左秀琴身边,假装没听到刚才她说的关于私奔的话。
“好呀,那你这个大学生帮我搞定它吧。”左秀琴把那个扭得乱七八糟的魔方直接塞到周路风的手里。
陈美芬也有些发窘,就帮着周路风把那些啤酒零食和水果都一股脑地搬到桌上。“秀琴,就你一个人在客厅里,其它人呢”陈美芬问。
“看电视的看电视,上网聊天的聊天。”左秀琴一脸郁闷地说。
“还是左左好,还想着等我们回来一醉方休呢。”周路风又开心地笑了。
“醉个屁,我在这儿就是专门等你的”左秀琴叫道。
“等我干嘛”
“刚刚你弹的那首钢琴曲子很好听,可我不知道那曲子叫什么名字,就很想知道嘛,所以就坐在这儿等你回来好问你。没成想你们两个家伙花前月下的费了那么长的时间,刚才我真的怀疑你们去开宾馆了呢。”
“哈哈,这儿就是宾馆呀。”周路风笑着说,“你真的只为了想知道那首钢琴曲的名字,才一直等在这儿”
“对呀,这也是一个重要原因,还有呢,就是想看看你们会买什么好东西回来呗。”左秀琴说。
“好了,给你吧。”周路风把魔方递给左秀琴,后者大大地吃了一惊,“好了”
“嗯,好了。”
“这这才一分钟就好了”
“嗯,怎么了”
“你怎么那么聪明的,好厉害呀。”左秀琴看着六面排得整整齐齐的魔方,张圆了嘴崇拜地看着周路风。
周路风却满不在乎地说“我高中一年级的时候最高纪录是45秒。对了,我们叫她们出来一起喝酒吧。”
陈美芬此时一边吃着韩国泡菜味的薯片,一边喝着罐装啤酒,听了周路风的话就说“省省吧,她们三个,两个是电视虫,一个是网虫,现在已经钻到各自的安乐窝里去,叫她们出来干嘛,太不人性化了吧。我们三人行吧”
左秀琴放下魔方,自嘲地笑着说“是呐,三人行哈,我们三个人是挺有缘的。美芬你还记得不,在左岸酒吧的时候,就是我们三人行,只不过那天爱龟先生滴酒未沾,倒是我们两个喝得晕头转向的,今天总算轮到我们报仇了。”
陈美芬笑道“对呀对呀,我们今天联手大行动,非把他灌醉了不可。”
周路风也坐下看了看她们两个,说“把我灌醉干什么,我又没惹你们。”
“把你灌醉干什么哈哈,当然是伸出魔爪,干男女间干的事喽。”陈美芬爆发出一阵欢快的大笑,一边笑还一边做出撸袖子的动作。
“咦,怎么你的感冒好了么”周路风看陈美芬满脸红光精神奕奕的样子感觉很奇怪。
“托你的福,我好得差不多了。下次呀,等你感冒了,我也会给你刮痧,保准刮死你啊。”陈美芬嘻嘻一笑,得意地想起那支刮痧专用调羹来了。
左秀琴打开一罐啤酒说“乌龟,第一罐酒,陈美芬要谢谢你刮骨疗伤,快喝吧。”
“呃,她居然成关云长了∶吧。”周路风只得拿起啤酒来咕咚咕咚就往下灌。
三个人互相挖苦嘲笑,谈笑风生间,已经喝掉了六七罐啤酒。一开始左秀琴和陈美芬的协作是愉快的,目标是统一的,可劲儿地灌周路风的酒。可是三巡之后风向就变了,两个女人突然开始自相残杀,拼起酒来。左秀琴早听说东北女孩喝酒很厉害,可这个陈美芬从身形上气质上都太不象东北姑娘了,又加上她亲眼看到美芬喝一次醉一次,自然也是存有”这家伙喝酒根本不是我对手”的想法。也许在左秀琴的潜意识里,对陈美芬和周路风刚才出去了那么久还是心有醋意的吧。
时针指向凌晨一点时,三个人都已经支撑不住了,左秀琴虽然对这几天天天凌晨睡觉非常担忧和厌恶,可是喝到这个程度竟然象是控制不住自己似的,手会自动地举起啤酒罐子,自动地往嘴里倒。
左秀琴突然站起来说“乌龟,你这个臭乌龟,你到现在都没告诉我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周路风迷迷糊糊地也站起来说“哈哈,对不起,我都快忘了,真对不起,让你牵挂了那么长时间。”
“别废话,快讲”
“是肖邦的波兰舞曲啊,很有名的曲子,充满了激情,象征着,象征着波兰民族在受到俄罗斯的侵略时,爆发出的非凡的民族气节,和在苦难中不屈不挠的民族精神。”周路风一边讲着一边双手挥舞,象是在指挥着一支交响乐团。
“哦,波兰舞曲。”左秀琴默默地念了一遍,又说,“你以后每天给我们弹一首曲子,然后我每天都能记住一首曲子的名字了。”
陈美芬头都抬不起来了,趴在桌子上大声问道“你记曲名干什么呀,好奇怪哦。”
左秀琴也大声说“我就是喜欢,我就想记住所有所有爱龟先生弹的曲子,怎么样,不行啊”说着她还火辣辣地看着周路风,身体慢慢向周路风靠过去。
陈美芬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我要睡觉去了,你们两个在这儿干柴烈火吧,哈哈,我不打扰你们啦。”
左秀琴一把拉住美芬的手说“不要不要,我们三人行,我们永远都是三人行,你不要去睡觉,再陪我们喝。”
周路风抚掌笑道“哈,三人行,你以为我们是三个火枪手呀,我为人人,人人为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陈美芬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却在迈步的一瞬间突然倒了下去,真是说倒没倒,事先一点预兆都没有。周路风虽然喝得迷糊,但反应却还没有完全迟钝,一见陈美芬要摔倒,就赶紧去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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