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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前传之纪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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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前传之纪惜惜(25-26)(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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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瞿秋白在不在。



    纪惜惜受不了这种拘束在一切无助的状态下,一次次的重复着越来越接近崩溃的感觉,纪惜惜不知道离一个时辰还有多久,在自己的感觉里好像早已过去,这个漫长的时间比自己想象的要长久的多。



    已经能准确的计算出每一次电击的来临,可是已经过去了还没有发生那种撕裂的感觉,就像每次都准确的月潮,突然没有来,心情马上就紧张起来,一边希望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又担心这不正常的停止会带来更可怕的后果。



    将自己已变得异常敏感的感觉向四周扩散开来,并没有什么异样,此时两个膝盖已经变得麻木,血管在异常的刺痛式的跳动,两个大腿的内侧凉凉的,知道自己又流出了许多的淫液。



    反关节扭曲的双肩已经没有了知觉,被缠绕包裹的双手灼热异常,两个乳头仿佛已经不存在了,只有呼吸时或是想减轻私处绳子的挤压,挺起身子时才能感到胸乳的头部被拉拽着。



    不知多久脖子上在解开,皮革的头套取下来,强烈刺眼的光线使纪惜惜闭上了眼睛,温热的嘴唇滑过纪惜惜火烫的脸颊,停在了长时间张开一时无法合拢的嘴上,瞿秋白的气息令纪惜惜感到安慰。



    乳头上传来了难以忍受的疼痛,纪惜惜重新感到了胸乳的存在,随着瞿秋白技巧的亲吻,纪惜惜的血液开始沸腾,开始恢复原状的乳头传来了奇异的搔痒。



    纪惜惜睁开眼睛,用热切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瞿秋白,一股女性委屈后想在心爱的人面前撒娇的情怀,使纪惜惜不由自主的说:「义父,太难受了。」瞿秋白用手轻抚着纪惜惜有点凌乱的头发,象主人爱抚自己的宠物,纪惜惜轻轻的靠在瞿秋白肩上,瞿秋白一边搂着纪惜惜,一边解开双腿的束缚,瞿秋白抱纪惜惜起来,纪惜惜竟然无法伸直双腿。



    瞿秋白一边抱着纪惜惜,一边按摩着纪惜惜的双腿,在瞿秋白的帮助下,纪惜惜终于站直了,瞿秋白一边解开纪惜惜的双手,一边在纪惜惜耳边说:「怎么样?愿意接受我爱你的方式吗?」纪惜惜不知道自己怎么一下失去了思维,只有潜意识的顺从,纪惜惜点点头,心中由对瞿秋白的爱和依恋而产生的柔情说:「义父,惜惜爱你。」瞿秋白用热吻回报纪惜惜,然后认真的按摩纪惜惜麻木的双肩,使得纪惜惜的胳膊能尽快的恢复,当纪惜惜能双手搂抱瞿秋白时,就感手指尖传来阵阵的刺痛。



    瞿秋白在纪惜惜臀部上轻轻的拍拍说:「你不想去把身子洗干净吗?」纪惜惜这才意识到自己下体一片湿腻,不由羞愧的低头。



    瞿秋白说:「自己取出来后去洗澡,该吃饭了。」纪惜惜看着瞿秋白一下变得冷漠的样子,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从体内抽出放电的金属物令纪惜惜全身发软,强烈的松弛感使纪惜惜感到了空虚,大量的淫水随着角先生的取出而涌出来,纪惜惜不得不用手捂住,这对纪惜惜羞耻的心理又是一种训练,有点艰难的步向后厅的浴室。



    路过正厅看见瞿秋白坐在春椅上喝着茶,自己手捂着私处,那淫秽的丑态让瞿秋白全看到了,纪惜惜羞耻难当的全身发热,一股异样的冲动几乎将纪惜惜推到顶峰。



    温热的水流抚摸着纪惜惜滚烫的肌肤,纪惜惜将透着薄荷清香的皂液涂在身上,手掌夹着泡沫滑过乳头时,传来了一丝疼痛的酥麻令幽境抽搐起来,纪惜惜不由自主的双手抚弄着硬硬的乳头,阵阵的刺痛刺激着纪惜惜的情欲,快感一波波的流向全身。



    纪惜惜分出一只手,为了能同时的刺激到两个乳头,用胳膊的小臂刺激,另一个手掌抚弄,将分出的手有点颤抖的伸到两腿间,立刻就传来了令纪惜惜着迷和兴奋的感觉。



    手指在被绳子折磨的红肿而敏感的花唇间滑动,带有麻木的刺痛使纪惜惜感到了酥麻的快感,当手指触碰到可以看到突起的阴蒂时,双腿发软,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在体内堆积,慢慢的爬向纪惜惜期待的顶峰。



    开门的声音令纪惜惜一惊,瞿秋白用看着纪惜惜说:「要吃饭了,快些出来。」纪惜惜看着关上的门,一种被捉奸的感觉,自己淫荡的自慰被瞿秋白看到了,心理的羞耻冲击着纪惜惜,堆积起来的快感被惊吓后荡然无存,留下的是难忍的奇痒和燃烧的情欲。



    匆匆洗完澡,仅仅穿着一件翠绿的薄裙,来到大厅,白芳华瞿秋白已经准备好了午饭正在等她,想起纪惜惜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不敢看两人,这时白芳华道:「姐姐,来、坐这」



    低低地回应了声纪惜惜依言坐下,火热的私处接触到冰冷的椅子,令纪惜惜产生了异样的刺激,纪惜惜只好看着桌上的饭菜,好让自己分散注意。



    看来白芳华的手艺不错,不用吃光看就很有食欲,纪惜惜不由抬头看她,她正在对瞿秋白甜甜笑着「姐姐下午该干什么了?」。「义父和她有不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纪惜惜心里微微闪过一丝的嫉妒,同时也与白芳华一起都期待的看着瞿秋白等着他说出答案



    「下午可以上玉马了,」瞿秋白很轻松的说了出来。



    白芳华反映很吃惊的说:「这么快?」「你和她不一样,你多长时间才能承受雷兽制的角先生?」瞿秋白非常暧昧的看着她俩。



    白芳华竟然脸一下红了,不好意思的看了纪惜惜一眼说:「十二天。」纪惜惜听着瞿秋白俩的谈话,心里不知自己该自豪还是悲哀,纪惜惜能知道瞿秋白俩在谈论自己的淫荡,那奇异的角先生,自己第一次和瞿秋白在一起就可以承受了,而白芳华是被瞿秋白拥有了十二天才行。想起那销魂的感觉,纪惜惜的浑身又开始发热,被充分挑逗的欲火冲击着纪惜惜的神经。



    吃过饭,纪惜惜帮白芳华收拾,好奇心使纪惜惜问白芳华什么是玉马,白芳华看着纪惜惜说:「姐姐这么着急吗,很快姐姐就知道了」。



    纪惜惜内心的担忧大概从脸上表露出来了,白芳华看看纪惜惜说:「不用担心,叔父可是非常会体贴人的哦,而且啊这玉马可是我师门的一件宝贝,对女人可称得上是仙物了,将来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羡慕姐姐呢。」白芳华的话让纪惜惜感到微微的放松和好奇。



    想想白芳华的话、纪惜惜走进侧厅,瞿秋白坐在春椅上,纪惜惜看着瞿秋白的背面,瞿秋白说:「过来坐吧?」纪惜惜只好走了过去,可是一下子不知坐在哪里,是靠着瞿秋白坐,这是纪惜惜想的,纪惜惜想被瞿秋白抱着抚摸,女性的矜持却提醒她该坐在另外的春椅里。



    瞿秋白没有给纪惜惜任何的干扰,让纪惜惜自由的选择,纪惜惜最后还是选择了瞿秋白的身边,纪惜惜有点忸怩的坐下后,瞿秋白转头看着纪惜惜说:「你的感觉还好吗?」纪惜惜抬头看到瞿秋白那双摄魂的眼睛,被征服的奴性在体内开始滚动,纪惜惜不加思考的靠过去说:「非常奇妙,只是有点难受。」瞿秋白搂住纪惜惜光滑的肩抚摸着说:「你还要经历许多的训练,不过到最后你就会知道忍受那些难受的经历是值得的。」纪惜惜听了瞿秋白的话,心中升起了一股柔情,有点讨好的说:「惜惜愿意接受,有时惜惜可能会受不了,但惜惜会接受的。」瞿秋白吻了一下纪惜惜说:「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所以我会对你使用特别的手段,你的耐受力也强过别的女人,我很喜欢你,」一边说一边毫无顾忌的将手伸到衣服里,抓揉着纪惜惜的胸乳。



    纪惜惜被瞿秋白的抓揉搞的浑身发软,无力的靠在瞿秋白的身上,瞿秋白搂着纪惜惜将纪惜惜带进了那间让纪惜惜害怕的房间,纪惜惜站在那里看瞿秋白准备着,心中好奇心使纪惜惜期待,但更多的是担心自己是否能承受住瞿秋白带给纪惜惜的。



    瞿秋白然在墙边或长或短的敲打一阵再,用力一推,一阵机括声中墙边现出一个小门,然后瞿秋白示意惜惜跟来,



    纪惜惜吸了一口气,压抑下心头的不安地走进门里。



    门后是一条幽暗的走道,虽然漆黑一片,却有一点点荧光,那荧光赫然是一粒颗颗的夜明珠。



    瞿秋白领着纪惜惜左弯右拐,走了一阵子,接着便停下来,拉开一扇门光芒暴涨,



    纪惜惜发觉已是置身在一个石室里,石室墙壁上都是奇形怪状的异物,纪惜惜能辨出其中的十之一二,都是男女交媾时助兴之用,虽知猜到这些东西都是用以「侍候」女子之物。却也无法猜测出它们的用处。



    「这些器物会不会被自己全都用上。」纪惜惜压抑下砰砰乱跳的心,将目光从墙上挪开。却发现石室中间放着一具墨黑色的石马,那石马表面虽形似童玩之物,可却大了许多,除了高度不如外,形体大小几乎都跟真马相去不远,随着瞿秋白抚拍拭抹,那石马竟缓缓颠簸摇动起来,也不知是否是为了尽量形似真马,真人坐上去时的晃动,想来和骑乘马儿差距也不会太大吧,若换了前几天,此物既然放在此处,纪惜惜可以想象这马背上一定有着机关,骑乘上去只怕滋味难以想象,



    看到这石马纪惜惜芳心荡漾,一双眼儿却不住地打量着那匹石马。外观是玉料制成的,马背处雕就成尖端朝上的三角柱体,整个马身都打磨得甚为光滑,马背马腹处甚至还镶上了毛皮,便裸体骑乘上去也不易受伤;三角柱顶端虽是圆滑,可纪惜惜眼尖,却看出其中微有颗粒起伏,只是起伏甚微,只怕要伸手去摸才摸得出真相,加上这石马虽不若真马高度,可若骑了上去,即便以纪惜惜修长玉腿,双脚也是难以及地,光想到整个人坐在上头,任着石马颠簸挺动时,下体会受到什么样的刺激,纪惜惜便不由浮想连翩,这念头虽是羞人,光浮在心湖便不由令纪惜惜心生羞愧,但不知为何,却是那么拂拭不去,她只觉呼吸都热了起来,娇躯愈来愈是滚烫,



    幸亏此刻瞿秋白正专心调校着石马上的机关,纪惜惜虽是心中羞愧不已却还混着难以磨灭地将自己全盘献出时的快意。一种熟悉无比的饥渴感觉袭上心头。



    闭上美目,咬紧牙关,纪惜惜拚命要自己别去想起以前与男人欢爱的种种,要自己别去想起那令身心全然失控的高潮滋味,可那淫荡的想象却似生了根,在心中紧紧扎住,渐渐成长茁壮,任她怎么努力,再也驱逐不去。



    「怎么了,惜惜?」被瞿秋白这一叫,纪惜惜才似从那渐渐将她没顶的可耻想象中抽离出来。她睁开双目,虽早有心理准备却被入目之物骇得一声惊叫,那马背前端,竟不知从哪儿长出了一根硬物,就如男子阳物淫兴旺盛时一般高挺强悍,上头青筋勃挺之处,只怕连真正男人的肉棒都有所不及,那种挺法,那种姿势,却也将女人心中最渴望的一个思绪勾起,仿佛刺破了她心中的屏障,令她的思绪登时汹涌,男欢女爱时那疯狂淫恶的种种,再也压抑不住。



    她只觉得双足发软,一双眼儿本能地躲避开那马背上硬挺的假物,这时她发现马后还有四个真人大小的石像,或坐或卧,腹下挺立着怒目狰狞的阳具,



    「别害怕,姐姐……这东西……不可怕的……」白芳华的声音从身边传来,一只手扶住了纪惜惜发颤的娇躯,纪惜惜回头看去白芳华不知道何时来到自己身边,



    「姐姐……别担心……这东西……不会弄伤人的……」



    白芳华纤手轻揽着纪惜惜的纤腰来到一个石人面前,虽说隔着衣裳,却也感觉得出纪惜惜身子僵硬,显然是真的怕了,可看她表情中羞惧之间,却带着三分掩也掩不住的春情媚意,白芳华也算过来人了,哪不知道纪惜惜心中天人交战?



    「其实……其实……哎……妹妹也在上头搞过…………很舒服的……」



    似乎想起那飘飘欲仙的滋味,白芳华香舌轻吐,无力地舐着丰润的唇瓣,全没发现这样的自己有多么诱人,就连心中混乱难挨的纪惜惜,也不由看呆了眼,尤其注目着她忍不住在石人那假物上头轻柔套弄、缓缓抚摩的玉手。



    「妹妹亲身试过……那滋味……可美得紧呢……绝不会受伤的……」



    轻抚良久,好半晌才似发觉自己正在纪惜惜面前思春,白芳华脸儿一红,那抚着假物的手却是怎么也不肯收回。



    「好姐姐……把衣裳脱了……骑上去吧……这些东西可是有正经用处的……本门有一门双修之功名叫素女心经,据传是由上古之时有仙人传给黄帝后妃的,是只给女子修炼,初窥门径后就能驻容养颜,如有小成就能容颜永驻并且身体肌肤受到伤害也能很快就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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