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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游鱼一般,灵巧地钻入被中。并头和郝守云躺在龙凤被下,风娘也是一时心绪
複杂。虽然她年过四十,却一直未曾嫁做人妇,先前的拜天地、入洞房,在她也
是第一次经历。虽说是在做戏,但哪个女人没有憧憬后出嫁时的情景呢?即便是
风娘也无法免俗,先前曾有一瞬间,她也恍惚似有真正出嫁的错觉。
对於风娘来说,和男人大被同眠已是常事,但床前喜蜡高烧,身上是龙凤锦
被,旁边的男人不久前刚与自己拜过天地,这一切还是让她心潮一阵飘荡。「这
辈子清清白白嫁人对我已是奢望了。」她心底苦笑一声,禁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下
去,伸手去解身上的喜服。
和玉人同处一床被下,郝秀才更是心如鹿撞,想开口制止但又偏偏发不出声
音,他浑身汗冒得更多了。只听耳边一阵窸窣轻响,似乎风娘正在脱去自己的衣
裙,这更让她六神无主。片刻后,一个柔美的声音低低在耳边道「我们已经拜过
天地,便是夫妻,相公也不必拘礼了。」之后,一只玉手摸到了他身上,却是轻
巧地为他解起衣服来。
郝守云身体如触电般一振,伸手欲拦,但是手掌却触摸到丰腴滑腻的肌肤,
他吓得赶紧缩回了手,心更是跳成了一团,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能任由风娘温
柔地为他脱去了全身的衣物。在脱去郝守云贴身的内衣时,风娘也感受到了郝秀
才下身的昂扬。身体的变化自然郝守云最的清楚,他心中暗骂自己禽兽不如,可
就是却拿自己的本能反应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多时,郝秀才才是身无寸缕,可他此时心神恍惚,已不知是梦是醒,唯有
双目紧闭。风娘见他窘态,轻轻一笑,温柔地握住他的一只手臂,迳直将郝秀才
的手掌放在了自己胸前的雄伟妙峰上。
全是冷汗的掌心触及到那滑嫩丰腴极妙所在,尤其是微硬的凸起在掌心轻轻
划过,郝守云彷彿触电一般,身体抖个不停,急忙想撤手,但他的手却丝毫不受
自己的控制,停留在那妙境不舍得离去,甚至五指收拢,笨拙地想去握住那掌心
根本无法掌握的硕大。他心底痛骂自己「禽兽!」但就是拿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
办法。
郝守云一介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而且极是守礼,风娘只觉得那活动在
自己雪峰的手掌用力甚轻,并不像其他男人那样用力捏的自己乳峰生疼。她心生
感激,身体也依偎过去,两个人赤裸裸的身体紧密贴在了一处。
郝秀才被一个丝滑丰满的诱人胴体钻入怀中,身体更是抖做一团,但他下意
识地还是双臂将风娘的玉体搂抱在怀。风娘自然知道男人对自己身体的哪里更加
癡迷,她挺起豪乳,抵压在郝秀才的胸前,慢慢地蠕动着身体,用丰硕的乳峰和
坚硬的乳尖廝磨着他的身体,同时引导着他另外一只手移动到了自己的耸翘的丰
臀之上。
在风娘的主动之下,郝秀才身体热得彷彿要燃烧起来,他下意识机械地摸索
着风娘美妙至极的身体,但觉触手湿滑一片,不知是自己紧张地手心全是汗水还
是风娘也情热汗出。郝守云之前虽成个亲,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但她之前的夫
人也是性子温婉清淡如水的女子,两人在床榻之事上,一向浅尝辄止,何曾接触
过风娘这样颠倒众生的尤物,一时间下体蓬勃欲炸,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风娘自然经验丰富,她感受到了郝守云的紧张与急迫,於是主动抱住他有些
僵硬的身体,拉着他压倒在自己如绵如锦的玉体之上,同时分开修长的美腿,自
然搭垂在他的腰侧,微微抬起雪臀,迎合着他的坚硬,扭动着腰臀,慢慢将郝秀
才的下体纳入自己紧凑、温暖、湿滑的玉径当中。
懵懵懂懂任风娘摆佈的郝秀才,在接入风娘身体的瞬间,「啊」的一声叫出
声来,他毕竟不是未经人事的童男子,此时也终於回过神来,知道事已至此该如
何继续,於是挺动身体,在风娘的玉体之上起伏抽插不已。
伴随着他的动作,风娘一双玉臂环过他的脖颈,雪臀上抬,双腿交叠在他的
臀后,配合着他的冲刺,扭摆蠕动着身体。同时香唇在郝秀才耳畔吐气如兰,娇
吟连连,那诱人的呻吟声未曾压制,却是故意让窗外的郝母听到。郝母听到房中
咯吱乱响的床声,自己儿子「儿媳」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声,再从窗缝中看到大床
之上翻腾的被浪,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风娘的娇吟之声不仅让郝母听取,近在咫尺的郝秀才听了,更是欲火焚身,
他已经不理三七二十一,只知道卖力地在风娘身子上起伏,已有多年未曾有过床
底之欢的他,在这一刻好像变成了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风娘知道郝秀才毕竟身体孱弱,比不得其他和自己有过鱼水之欢的那些练武
之人那般勇猛,因此她的迎合动作也分外温柔舒缓,呻吟之声也并不放浪,希望
他能多享一阵艳福,而她玉道当中的泥泞湿滑,也让郝秀才抽送之间极为舒爽。
可即便这样,不多久后,郝秀才也终是体力不支,他自知难以坚持,猛然醒悟,
挣扎着欲从风娘的身子里退出。风娘知道他的心思,反而将他身体抱紧,在他耳
边娇喘道「不妨事……」,就这一刻耽误,郝守云已是达到了顶峰,「啊!」的
一声大叫,尽情喷射在风娘的玉体深处。配合着他的忘情释放,风娘一双美腿更
紧地夹缠住郝守云,挺耸起美臀,让他的阳物更深地挺进自己的身体,让他痛痛
快快地爆发出积攒了十几年的精华。
两具汗湿的肉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忘我战栗了良久,郝守云的身体也力竭地瘫
软下来,这一番激情的肉搏,也让他筋疲力尽,趴伏在风娘的身体上一时难以动
转。
风娘温柔细心地转动身体,让郝守云的头枕在自己无比丰盈的乳峰上,郝秀
才虽然闭着双眼,但依然舒服地哼出声来,头几乎深埋在了两座至美的肉峰中间。
风娘轻轻搂住他,将方纔激烈肉搏中踢开的锦被拉过盖好郝秀才的身体,之后柔
声在他耳边道:「相公,你我安歇了吧。」不多时,软玉温香抱个满怀,特别是
头枕着一双硕大肉球的郝秀才就沉沉睡去,而风娘也放松了身体,缩进郝秀才怀
中,竟也安静地入眠了。
直到日上三竿,郝守云才悠悠醒转。朦朦胧胧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接触
的不是平日硬邦邦的瓷枕,而是软绵绵滑嫩嫩的销魂所在,而他的弊端萦绕着一
种神秘暧昧,让人血脉贲张的异香。迷迷糊糊的,他把头向那处丰腴凑的更紧,
发出下意识满足的哼声。突然,他的脑子清醒了过来,昨晚似梦非梦的遭遇回到
了他的记忆中。
郝守云脑子嗡的一声,忙睁开眼,眼前逐渐清晰,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一座玉
白浑圆的高耸乳丘顶端,一小片粉红的乳晕当中,一个如新剥鸡头般娇嫩的粉色
凸起正俏生生近在眼前,紧接着他发现自己正舒服地枕靠在另外一座乳丘之上,
另外一个娇嫩的乳尖则正在自己的唇边。
郝秀才慌忙坐起身来,他本不敢多看,可还是忍不住把眼光停留在那对迷人
的肉丘上,只是雪嫩如脂的乳峰上,还留着被亲吻的印记。显然,即便在睡梦中,
自己的嘴也并不老实。
他不敢再看,忙转过头,却看到风娘正嘴角含笑望着他,目光清澈温柔,并
无任何不满之声。他脸一下涨的通红,羞愧难当道「姑娘……我……实在该死…
…」他一翻身跳下床,却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急忙慌乱地找衣服遮盖。风娘见
状格格一声轻笑,她拉过锦被,遮住自己的酥胸,这下郝秀才才长出口气,但同
时他心底又不禁有几分失望。
风娘明媚的眼光投到他的身上,语带调笑道「相公,昨夜的洞房花烛夜过的
可好。」「好……」郝守云脱口而出,马上又羞成了大红脸。风娘不再逗他,正
色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快些出去吧,你娘还等着我们呢。」郝秀才只知道点头
应是,完全没有主见。
单说这一对「夫妻」,起床后给郝母见礼时,捧着风娘端上的「婆婆茶」,
郝母乐得嘴都合不上,连顽疾也似乎好了许多。对於「新媳妇」天仙般的美貌,
郝母心中一个劲的念佛,暗道自己家是几辈子积来的福气。另外,她还偷眼瞅了
瞅风娘的身材,「胸大屁股圆,一定好生养。」再想起昨晚听房时听到让自己都
忍不住脸红心跳的声音,她暗想,没准过一阵这媳妇能给郝家怀上子嗣,那自己
就算死了也心满意足了。
天交傍晚,还没有黑透,郝母就急着把儿子「媳妇」赶进了新房,她的心思
郝守云和风娘都一清二楚,只是风娘显得毫无在意,反倒是郝守云,始终有些放
不开。不到,当两个人躺在新房的大床上后,没有太多言语便脱衣搂抱在一起翻
滚起来,即便是郝守云那样的君子,经历了前面的洞房之夜,也不再过於拘礼。
此后数日,风娘便和郝守云过起了平常的夫妻生活,每天晚上,两人也都尽
享鱼水之欢。这对风娘来说自然没什么,但对郝守云来说,却是极为癫狂之举。
不过,有风娘这样的天仙娇娃在侧,尽管他这个「书獃子」也不可能心如止水。
在这夜夜欢娱中,风娘向郝秀才展现了自己温柔如水的一面,即使以郝秀才并不
强壮的身体,在风娘的温柔配合下,两人在榻上也非常和谐,虽然不是烈焰熊熊,
也说的上蜜里调油。甚至,在风娘的引导下,郝秀才方知道,原来男女欢好还有
这么多的姿势和门道。
如此平淡而温馨的生活转眼便是半月。郝母终因大限已至,撒手人寰,可是
她见到自己的儿子娶了如此美貌贤良的妻子,心愿已了,却是含笑而去。郝秀才
虽然丧母心伤,可想到目前能不留遗憾而去,心中对风娘也极为感激。
郝家平素为人和善,素来邻里和睦,郝母的丧事众邻人也都帮着张罗。郝秀
才在伤心和忙碌之余,偶有想到待料理完目前的丧事,风娘便会离去,又实在有
诸多不舍。
单说这一日的傍晚,一身重孝的郝秀才正在为目前守灵,而风娘则在后面房
中与来访的天远商议着下一步的行动。
「郝兄,伯母过世小弟却是来迟了一步。」随着透着虚伪的语声,一个不速
之客却是登上了郝家的大门。郝秀才听声音有几分耳熟,抬头一看认出来人不由
眉头皱起。
来人四十多岁,身材矮胖,最显眼的是一侧脸上张着茶杯口大的一个黑痣,
黑痣上还飘着几根黑毛。虽然其貌不扬,可来人衣着讲究,派头十足,身后还跟
着两个长随。此人名叫马四皮,乃是附近一代的首户,家中颇具资财。想他幼时
和郝秀才还曾是同窗,只是不学无术,与踏实好学的郝秀才根本凑不到一起。当
时马四皮的父亲很是欣赏郝守云,常以他为例在家中训教马四皮,这反而让马四
皮心中对自己这个出身贫寒的同窗极为记恨。
待到成年之后,两人也没有什么来往,只是前一阵为给母亲看病,实在拿不
出钱的郝守云登门求马四皮借钱,谁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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