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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临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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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临时工 序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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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制社会。」我跟大白天看见裸女

    一样的看着他:尼玛一个城隍跟我说地府是法制社会,这跟山中猴子说自己处在

    文明社会有什么区别?

    「别瞪我。」他又白我一眼,弄得我小心肝一阵猛跳,赶紧将眼神挪开,着

    死的盯着他的络腮胡,再这样我都要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了。

    城隍没注意我的眼神,反正一直就是对我不屑一顾的态度,也不知道他把我

    找来干嘛,不过总算多点耐心为我解释了几句:「所谓天庭地府,自有各自的天

    规地律,这既是天地的法则,也是天庭地府奉行的法律,谁也不能违反的,就好

    比咱地府,只能管鬼魂,人间的事是绝对不能管,也不能碰的。」「你意思是说

    咱们的执法权只在阴间,只管阴魂,不能管活人?」「就这意思。」城隍点点头,

    对我用上「咱们」表示很满意。

    「那要管了会怎样?」城隍想了想:「你知道我怎么干上城隍的?」「我哪

    能知道。」「上任城隍有个后辈在阳间,被奸人害了,他恼不过,出了一回手。

    「」然后呢。「城隍没回答我,只顾自的继续说:」他出手那个时代貌似在

    大明朝,皇帝叫朱由校。「」朱由校?「我念叨着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就是想

    不起是哪个皇帝。

    「好像这小子很喜欢做木匠。」「天启帝!」我一下就想起来了,「然后呢?

    「」然后?「城隍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我,」看你也像个有文化的人,天启

    年间发生一件大事,你不知道?「」大事?「我想了想,忽然想了起来:」天启

    大爆炸!「城隍点点头:」现在你知道地府官员干预阳间事务的后果了,他也是

    金丹鬼仙,被轰得连渣都不剩。「一席话说得我冷汗直冒。

    「现在明白了?」城隍瞄我一眼。

    「明白了,明白了。」我连忙点头,「不过貌似天启大爆炸发生在京师,你

    在沪海任职,你的上任能管到京师那边吗?」「我被调过来的不行啊,滚滚滚,

    明白了就快滚!回去好好干活,否则叫人打你板子!」城隍看似有些着急要将我

    赶出去。

    「哎,等等等等,你还没说我每周要上几天班呢?」我赶忙追问。

    「不固定,有鬼就抓!」说完城隍一脚将我踹了出去。

    就在我被踹出城隍大殿的瞬间,身在阳间的我醒了。

    床头一个小护士正在记录着我监控仪器的数据,然后一抬头,发现我瞪着大

    大的眼珠,正骨碌碌的对她看,她愣了好半天,忽然一声惊叫,飞快的转身跑去,

    边跑边大喊:「重症6床醒了!重症6床醒了!」在她冲出去叫医生的那个空挡,

    我又回想起之前的梦境,还有些搞不清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出于好玩,我想起

    梦里城隍告诉我巡游木牌的用法,集中心神,双目紧闭默念一句:「出!」一瞬

    间,忽然感觉整个重症监护室一下阴冷以来,一块古色古香的木牌嗖的凭空出现,

    悬浮在我面前的半空中,那「巡游」二字如此清晰而醒目——原来,那真的不是

    梦。

    想起那天醒来时的惊诧与兴奋,到现在我还觉得匪夷所思。

    「叮铃铃」桌上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回忆。我拿起手机,是手机闹钟,又到

    了给妻子做饭的时间了。

    虽然自己好歹也是这家虽然不大,但生意还算不错的中西餐厅的老板,不过

    妻子这些年已经习惯吃我做得饭菜了,所以,只要她不出差,每天中午我都会提

    前做好饭,然后步行近2公里去给她送饭。

    很快的做好了她爱吃的孜然牛肉,再配上1条香煎小黄鱼和些许小菜,我拧

    着饭盒出了门,饭盒是鲜艳的橘黄色,妻子自己挑的,说是自己喜欢的才有食欲。

    也没骑自己的小哈雷(仿版电动车),自己走着路过去,就当是自己在锻炼

    身体了。晚春的太阳已有些热了,照在人身上不多时也会出汗,不过对我来说,

    倒是习惯了,更热的时候我也会坚持着走路过去。

    不到2公里的路,走着也就10几分钟的事,不过走进妻子的公司,总感觉

    气氛有些不对,尤其是前台迎宾小姐,不同以往的热情,反而有些尴尬的欲言又

    止,一旁一些员工也在偷看着我窃窃私语,待我看过去时,他们又赶紧把头转向

    一边。这让我有些疑惑,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键,我静静的等候着,暗地里却是

    凝神静气,轻轻一个「闻」字,耳边忽得「嗡」一下,顿时远处的窃窃私语便清

    晰无比,就像在我耳边说一样。

    「真可怜,还被蒙在鼓里,天天来送饭,谁知道老婆公然给他戴绿帽子。」

    「这就叫秀恩爱死得快。」「其实要是我,也会跟别人,哪有个男人天天在家给

    老婆做饭来送的。」「总经理也真是够了,还被前妻给堵了,也不知道处理的怎

    么样了。」「他前妻也是的,都离婚了,闹什么呀。」「也不是这么说,没听她

    吼得吗,总经理就是因为方总才离的婚。」这嘈杂而清晰的议论毫无保留的进入

    我的耳朵,让我脑壳「哄」的一下有些懵了:这是怎么回事?谁给我戴了绿帽子?

    怎么可能,我深爱的妻子,也一直以为她也深爱着我的妻子?我觉得有些头

    晕,想装作没听见,但怎么也不能从脑海里清除这些让我几乎站立不住的信息。

    这时,电梯门开了,我正犹豫着是否该上去,一个艳丽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

    「郑哥,你怎么来了?」女人显得有些吃惊的,她叫李芸,妻子方绮彤的副

    手和好朋友,不过不知为什么,我一直对她这个好朋友有些不感冒,说不上为什

    么,总觉得她有些假,就好比现在,老子不是每天都来吗?什么叫我怎么来了。

    「我来送饭。」我勉强得笑笑。

    「这个…方姐可能现在有些不方便。」她有些迟疑的。

    「哦,是吗。」我想继续保持笑容,但脸上僵硬的肌肉让我看起来一定表情

    很怪,因为她下一句就证明了这一点。

    「你…都知道了?」她不敢肯定的问。

    「知道什么?」我的脸更僵了。

    「总经理前妻大闹办公室的事。」「哦,没有啊。」我强自控制住自己的情

    绪,但眼看就要失控了,赶紧将饭盒塞进李芸怀里,「她不方便就算了,你把饭

    带上去,记得叫她按时吃,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我逃似的离开了那个无

    比熟悉,但此刻竟又如此陌生的华丽大厦。

    我没有回餐厅,一个下午就如行尸走肉一般漫无目的四处游荡,胸中如压了

    一块千斤大石,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想哭,但是哭出来;想对着浦江大喊,却发

    现喉咙像被堵住了,嘶哑着怎么也喊不出来。那一刻,连刚刚还热力无限的阳光

    似乎也不见了,天空中遮掩的是一大片阴沉沉的乌云,就如同我此刻的心情。

    我努力想让自己沉静下来,把思路捋清楚,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法集中自己的

    思想,只能颓然的呆坐在浦江边的江堤上,一颗接着一颗的狠狠抽烟,脑海中一

    片混乱,直到一个戴红袖箍的大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异常激动的指着地上的烟

    头,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木然的取出100块钱交到她

    手中,寂寥的离开。

    「昨天的恩爱,今天的陌路;曾经誓死的相守,现在放空的双手。经不住考

    验的耐心,是对现实的妥协,还是无奈的歉疚。」——这是在说我吗?

    整整一个下午,妻子都没有打我的电话,她肯定是知道我中午到了她公司,

    也肯定知道我为什么没有上去,但她始终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或发一个短信给

    我解释一下。我不知道那一刻,是心痛、心酸,还是心死,所有的感觉都是木木

    的,麻麻的,路就在我的脚下,没有终点,也似乎失去了方向。

    我伸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随便开,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给你钱。」出租车司机奇怪的看我一眼:

    「怎么,哥们,失恋了?」「失恋?不算吧。」「那就是跟老婆吵架了。」「也

    不算。」「不会被老婆戴绿帽子了吧。哈哈哈。」司机豪爽的笑着,然后看见我

    满脸惊讶于他的准确,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那个,开个玩笑,

    别在意。」司机尴尬的开着车,不知该再跟我说什么。车辆就那样没有目的的在

    车河里穿行,两人都不说话,似乎开了很久,又好像其实没多长时间,反正我已

    没什么概念。不知什么时候,他将车上的收音机声音放大了一点。

    「嗨,大家好,我是月子,没错,坐月子的月子,哈哈。」收音机里一个略

    带浮夸的男子声音突兀的传进我的耳朵,「欢迎大家来到我主持的碰碰乐时段!

    听完一首忧伤的说好明天再见,继续刚才我们的话题。来自沪海大学的

    小梅同学刚刚跟我们分享了她的爱情故事,我想此刻很多正在收听节目的听众朋

    友都感受到了她曾经的幸福和现在的那份淡淡忧伤。可能有人问了,这不是一档

    轻松搞笑的节目吗?怎么忽然就变了风格呢。这个嘛,很好解释,每年这个时间

    都是大学毕业期,也意味着有无数昨天还恩爱无比的小情侣,今天就要分手,或

    许明天就会形同陌路了。不过我倒觉得这件让无数正在毕业和曾经毕业的人感慨

    无比的事,其实对每一个在成长中的人来说,不见得就是件坏事,人都会在这样

    的忧伤中成熟嘛。有时候,我们感觉走到了尽头,其实只是心走到了尽头。再深

    的绝望,都是一个过程,总有结束的时候,回避始终不是办法。那么鼓起勇气昂

    然向前,机遇或许就会在下一秒。几米说过,我总是在最深的绝望里,看见最美

    的风景………「接下来月子的话我没有再听进去,脑海中只反复的回荡着他这一

    段话,配合着这些年来我跟妻子相濡与沫的一幕幕,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有些

    忧伤,但肯定不再是绝望。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飞快的拿起来,上面显示的是妻子表姐的电话。

    「喂,姐。」「你在餐厅吗?」电话里传来妻姐的电话,糯糯酥酥的,跟她

    的人一样。

    「没有,我在外面。」我的声音低沉而无力。

    「晚上到我这儿来吃饭吧。」妻姐很随意的说。

    「就我吗?」我问。

    「嗯,就你,我给绮彤打了电话,她晚上要加班。」加班吗?还是在扫尾,

    或是下定了决心跟我分手?不过我还是点头答应。

    叫出租车把车开到了妻姐家所在的别墅区,按响了其中一栋别墅的门铃,很

    快门开了,妻姐款款的站立在门边:「还不进来?好久没吃你炒的菜了。」看上

    去她的表情自然而平静,估计还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妻姐叫苏媚,很妩媚

    的名字,跟她人一样。比绮彤大3岁,与绮彤的冷艳不同,已经34的她多了几

    分成熟的优雅和恬静,加上嫁了个有钱的开发商老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贵气,

    配上略微丰腴的身材,平时总会让我禁不住去偷望她几眼,不过今天,我实在没

    有那个心情。

    「我姐夫呢?」我边进去边问。

    「他你还不知道,这个家根本就是他的旅馆呢,一年还见不到几次。」她耸

    耸肩。

    她家我来过很多次了,估计还真比她老公要熟悉。走进她硕大的厨房里,很

    自然的掏出围裙围上,就开始忙活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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