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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见状,心下稍有不忍,但是他也没有在长春仙馆久留,很快就离开了。
并非是他绝情、无情,实在是无暇分身。
一来,乌拉那拉氏犯错被禁足,本就是他下的令,他这会儿出现在长春仙馆,府里怕是早已非议不止,要是他在留在这里安抚乌拉那拉氏一会儿,让这样的消息传扬出去,那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乱子呢……
二来,也是着的乌拉那拉氏侧福晋,不得不礼让她几分,但是现在乌拉那拉氏都开口吩咐了,对她也就不需要客气了。
往日这些柔弱得似扶风摆柳般的宫女如狼似虎地冲进堂屋里,一把将锦兰抓住了,还不等锦兰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被人齐力压在摆在院子当间的长条板凳上了。
“啪……”
“啪……”重杖落在锦兰的身上,发出一声闷响。
被按在长条板凳上无力挣扎的锦兰,也应声发出一声惊呼:“啊……”
她如同折翼蝴蝶般,蔫头耷脑地趴在长条板凳之上,耳边尽是这些宫婢的嘲讽声,她却是充耳不闻,因为她心里满是疑惑和不解,她想不明白自个儿为何就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她从小侍奉在乌拉那拉氏瑞溪左右,事事以乌拉那拉氏瑞溪为重,便是不能成为传奇话本里的忠仆表率,却也不该被如此对待……
锦兰努力地回忆着自个儿之前的所作所为,她心里闪过一丝怀疑。
难道是自家主子对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已经想到之前她几次惹得自家主子不快,好似都是和弘晖阿哥有所牵扯,不过她也没有想到是乌拉那拉氏瑞溪被换了芯,而是脑洞大开地想到了另外一种在旁边计数的大宫女,半蹲下身子,细细试过锦兰的鼻息之后,冷眸扫过在场的几个宫女,沉声教训道。
“一切都依姐姐吩咐就是。”小宫女有些慌张地点头答道。
旁边那两个按着锦兰的宫女也不敢怠慢,忙撒开手下压着的锦兰,点头应是。
趴在长条板凳上断了气息的锦兰,再失去了身旁两个宫女的压制之后,也如同破麻袋似的彻底摔在了地上。
就在四人商议该如何回话时,乌拉那拉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们的身边。
正努力把锦兰往长条板凳上扶的领头宫女墨兰,手下的动作微顿,惶恐不已地跪倒在地,颤声道:“主子,奴婢……”
话未说完,她就哭出来了,一副好似被吓坏了的模样。
而随着她在乌拉那拉氏跟前儿抽抽搭搭地哭出声来,旁边负责动刑的小宫女青柳,亦是满脸哭样地跪下身来,哽咽道:“奴婢手下没有个分寸,竟然将锦兰姐姐……”
然后,青柳也话未说完地哭出声来了。
随后就是按压着锦兰的绿意和紫苏二人,这二人负责补全了青柳未说完的话,支支吾吾地答道:“奴婢们也没想到就十几杖就要了锦兰姐姐的性命,还请主子您责罚!”
说完,她二人就也哭哭啼啼地跪下来,等着乌拉那拉氏出言责罚了。
这就是墨兰为首的四个大宫女商量出来的解决办法,她们都是经内务府小选进府伺候的包衣宫女,便是乌拉那拉氏贵为亲王侧福晋想要动这些包衣宫女,却也要考虑考虑后果。
别看内务府除了少数的几个官职外,从上到下的官员婢仆皆是专司伺候皇室宗亲的包衣奴才,但是也不是一个不能轻易得罪的衙门。
而这也正是乌拉那拉氏想要的结果。
她曾打理四爷府的中馈十余年,从阿哥所就和内务府那些郎官们打交道,更是早就知道这些包衣宫女是什么性情,要是她没有存心坑害她的陪嫁丫鬟们,她又怎么可能任由锦兰压制住内务府分拨过来的一众宫婢,让这些宫女心生不忿呢。
毕竟当初乌拉那拉氏以嫡福晋之尊入阿哥所伺候四爷的时候,便曾在宫女和陪嫁丫鬟谁为主、谁为次的问题上吃过亏,现在回想起那些日子,她还觉得痛苦万分呢……
那些日子,送到她屋里的饭菜是凉的,点心是馊的,连分拨过来的水果都是懒的,更别提份例内的绫罗绸缎,更是积压在库里都不知道多少年的破烂儿,偏偏她拿内务府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便是告到德妃娘娘跟前去,内务府揪出两个不起眼的小太监了事,她这里的境况,也是毫无改变,最后逼得她不得不处置了她的陪嫁丫鬟,这事儿才算是过去了。
虽然等四爷开府之后,她将那些宫女都处置了,却到底在她的心里留了根刺,身边再也没有让包衣宫女的身影,连院里做洒扫的粗使婢女都是签下卖身契的奴仆,一直到她被病逝。
而这次她正是借助陪嫁婢女和包衣宫女们的不合,轻松处置了锦兰。
乌拉那拉氏之所以选择在这些宫女还未进去请罪之前就走出来,无非是打这些包衣宫女们一个措手不及,让她们有所忌讳,免得她们过后仗着背后有内务府做靠山就任意胡为,不将她这个主子当主子,却没有想过追究她们的责任,毕竟她也需要些知根知底的宫女替自个儿办事呢……
她面露不忍地看向被打得血肉模糊的锦兰尸身,眼圈微红地颤声说道:“你们……你们好狠毒的心思,锦兰和你们朝夕相处,平日里是姐姐妹妹的叫着,你们怎么能下如此重手呢,你们心里还有我这个主子,还知道她是我的陪嫁丫鬟么,若是不罚你们,我如何对得起锦兰这丫头……”
说着,她就假模假式地抹了把眼泪,冷声道:“你们虽是内务府出身的包衣宫女,我不能把你们怎么样,但是也不意味着你们就可以奴大欺主了……”
“主子,奴婢们不敢。
虽然奴婢们是不服气锦兰姐姐事事都压奴婢们一头,但是奴婢们也没想过会闹成这样,更不敢有任何犯上不敬的想法,还请主子明鉴。”墨兰等人闻言,忙跪直了几分,叩首辩驳道。
乌拉那拉氏置若罔闻地冷声说道:“真是能言善辩啊!”
说完,她就将一直没有机会开口的管事嬷嬷肖嬷嬷叫到了跟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