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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不经意的看见了掉在床下的雅欣的两只黑色丝袜,灵机一动,说:「好啊,只要你能叫我爽透了,我往后趟趟都带你出来。」
老薛听了,连忙答应:「没问题没问题,俊哥,你就使劲儿吧,包你爽透了。」
「想我爽透了可不容易,不是跟在舞厅包间时一样,光把三个洞一遍就完事了。」
我铺垫言词,等待开条件的时机。
「那俊哥你还要怎么样」
老薛果然问我。
我停下来,伸手将丝袜拾起来,两边一扽,拉成绳子状,说:「你得叫我绑着玩儿,我才能真爽。」
老薛一愣,马上又笑了:「原来俊哥你还喜欢s绑呀。」
我怕一开始要求太多,会适得其反,就想慢慢的循序渐进:「s我没那么变态,也不用五花大绑,只要让我绑住你的手腕,勒住嘴就够了。」
老薛听了,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俊哥,看在咱们老交情的份上,你爱绑就绑吧,只要你往后带我出来做就行。」
「行,还是那句话,叫我爽透了,往后怎么都好说。」
我顺口胡说。
老薛送上两只手腕,我拿一只丝袜捆了两圈,打了个活结,丝袜弹性很强也很柔软,所以老薛没喊疼也没喊紧。我又拿过老薛的,团成团,塞进另一只丝袜中间,再把丝袜打了个结,将勒成一个比鸡蛋略大的球,要往老薛嘴里塞。老薛忙说:「这样搁嘴里,裤衩不就湿了吗我明天怎么穿呀」
我邪的一笑:「别穿不就行了,你光都不在乎,还怕裙子底下空吗」
说着,将球塞进老薛嘴里,然后用丝袜两端在老薛的脑袋后面勒住。
我虽然在网上下载日本s看过,可这还是第一次捆绑女人,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我躺到床上,命令:「来,你自己上来用套我的大。」
老薛「唔唔」了两声,我也不知道她说什么,不过比听见她说话还觉着刺激。
在我的催促下,老薛听话的像撒一样的跨上我的身体,扶着我的大,用套住大,然后慢慢坐下来。
我恶作剧的抓住老薛的腰,向下猛的一墩老薛的,老薛的一下子就把我的大给整根套住了。老薛惊哼连连,可是说不出话。
我大笑着一拍老薛的:「别他妈跟我装嫩了,刚才着不是没问题吗,快来吧。」
老薛下贱的一笑,开始上下起落,用她棕色的大吞套我的大。
我看着两人的处,觉着挺有趣,又命令:「手也别嫌着,自己手,给我弄个看看。」
老薛又冲着我「唔唔」的叫,我猜她大概说我「太会玩儿、太坏了」,我反而更高兴,伸手将老薛的手按到她的上。老薛只好一边上下坐套我的大,一边自己手,急促的搓揉。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老薛神色有些激动,上下的动作也停止了,只顾着手指更加快速和使劲的搓揉自己的,不一会儿,老薛身子向后倒下,一声闷哼,冲着空中就了,虽说不像色情片里的av们射的那么远,可也有将近两尺高。
我一阵兴奋,起身过去,看着刚刚完,并被绑着双手、勒着嘴躺在床上的老薛,更觉惹人浮想,勾人欲火。我将老薛的双手推到她头顶上方,然后又将她的双腿推成打开,在昏黄的灯花下,老薛这样的姿态更增加了s氛。我冲动的抓着老薛的两个子,将大捅进了湿乎乎的里,使劲儿狠猛.老薛「唔,嗯,呃」的含糊不清的,我知道她那浪劲儿是职业习惯,可是此情此景让人看着还是十分过瘾。
我一口气了十几分钟,停下来,抽出大,架到老薛的口上,用保险套上的颗粒和螺纹摩擦老薛的和。老薛想伸手去阻拦,被我又将她的手推回原位。
「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我喜欢看你现在这贱模样。」
我笑着命令。
老薛听我发话了,只好保持原状不动。
我按着大,顺着老薛的口的走向前后摩擦,颗粒连续碰撞着老薛的。老薛虽说是经年累月久战沙场的老,也早被人玩得不怎么敏感了,可还是被我磨得受不了的轻颤,里真有浪水出来了。
我又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下方,然后又将食指和中指伸进老薛的里,这样在我推拉大时,双指不但能起到撑开,让颗粒套与更加密合的作用;而且双指插在里,还能起到摩擦小的作用。
磨了十分钟左右,我看老薛还未,有些等不及了,干脆先把大捅进她的里,然后用食指中指抠进里刺激g点,拇指继续摩擦。这样前后夹攻一阵,老薛的老脸上还真泛出了红润,假浪多少有点变真浪了。
不过我心里明白,像老薛这种有着三十年工龄,轰过十万炮的老技术工来说,她到底有百分之几是真的,那不是我这个初出庐的后生小辈能揣测到的,我也懒得关心真假,反正当初找上老薛,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会说话的廉价自慰器,她肯三门全开,又不怕我粗暴,所以我才要她,而她是真浪还是假浪我根本不在意,因为那完全在我的期望之外,我只要能在她身上尽情发泄欲火就够了。
被我刺激了五六分钟,老薛又了,像射箭一样的射到了我的肚皮上。
我知道女人出来的大部分是液,如果是在舞厅做,我可能会非常厌恶女人的这种沾到自己身上,不过现在眼前的交欢情景和气氛太靡了,以至于我一点也不讨厌,反而感到很刺激很超值。
我兴奋的拔出大,又送回老薛的里,然后将老薛的双腿直立起来,x形交叉夹紧,像武打片里的剪刀脚一样,分别架在我的双肩上,这才开始起来。说实话,像老薛这样千人穿万人捅的,其实已经早烂松了,如果不这么夹着腿,一点儿实在感都找不到,即使是我这样的大号捅在她的里,有时候也会感到空荡荡如在旷野中,所以每次我在舞厅和老薛做,都是站着弄,叫老薛双腿交叉夹着,而我用后入式轮流她的和。
过了一阵,老薛轻松畅快的表情让我看烦了,我放开她的双腿,拍拍老薛的,吩咐:「来,换个姿势,你还撅着,我从后面上。」
老薛听话的翻身撅起来,双手前伸,脸贴着床。我看着老薛被捆着的手、被堵着的嘴,立时就有了一种的感觉,心里一阵激动刺激,大顶住老薛的,一下子到底,然后开始猛抽猛送。
爆一通,我看着老薛荡的表情,心里总觉着少了一份征服感,于是抽出大,把老薛推到床边,拿过矿泉水往她的里灌水,又用手指抠,洗刷和稀释里面的沐浴液。老薛大概知道我又想她的涩,使劲儿冲我「唔唔」叫,我根本不理会。
直到矿泉水瓶子空了,我又把老薛推回床当中,叫老薛自己用手勾着自己的脚踝,以便让离床翘起,然后我钻进老薛的双臂双腿中间,大对准,一下子就粗暴的插了进去。
老薛一皱眉,一咧嘴,反而满足了我的那份破坏欲和征服心,我压着老薛,大如同火车轮子上的连动杆一样,拼命的急速,「啪咂、啪咂」的乱响声,就像在老薛的里放鞭炮。老薛里的沐浴液没残留多少,被我着已经不怎么滑快了,难受得老薛喉咙里「呃呃」的直叫,鼻腔里「嗯嗯」的直哼。
我抱着老薛,看着她难过的表情,越来越兴奋,一口气了将近二十分钟,大就涌上来将要紧迫感了。我马上加快速度,为夺取最后的快感而奋力,十几下后,我狠狠顶住了老薛的,放纵的了。
这回射完了,我是真的精疲力竭头昏脑胀了,我喘着粗气的抽出,看了看,还是名牌的质量好,经过这么长久和激烈的动作,竟然一点也没破损。
我拉下杜蕾斯颗粒螺纹套,又看了看量,果然没有前三次多。
老薛看我完事了,冲着我「唔唔」的叫。我这才上去解下老薛嘴里的丝袜。
老薛陪着笑脸说:「俊哥,这样堵着嘴真憋屈得慌,好也说不出,坏也说不出。你看着倒爽了,怎么样,爽透了吧」
我哈哈大笑:「嗯,爽透了,下回还带你出来。」
说完,我把保险套拉下来,又将里面仅有的那点挤到上,送到老薛面前。
老薛自己咬开手腕上的丝袜活结,浪的冲我一笑:「俊哥,那你可得说了算。」
我随口说:「当然来,舔干净。」
老薛高兴的张嘴含住我的大,上下吞舔,将上面的完全吃进肚里。
我看着心里一阵舒服,实在一点力气都没了,「扑嗵」一下坐倒,就势一躺就睡了。
次日早晨,老薛起床的动静把我弄醒了,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九点才刚过,我心里明白这些五十路老在昏暗的灯光掩饰下还有几分姿色,可要是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那就只剩恐怖主义了,所以都没敢回头看老薛,拿过钱包,点了三百,又加了二十车费,回手递给老薛,说:「你自己走吧,别搅和我睡觉。」
老薛忙接钱:「谢谢俊哥,谢谢俊哥,往后想出火了一定别忘来找我。」
说完,可能怕我烦她,就悄悄的走了。
我知道老薛走了,接着闷头睡觉,没想到再睁眼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结果到前台结帐时,平白又补了半日房费,这叫我觉得很不值,多睡了四个小时,洗了个澡,就要我一百多块,真是亏大了。
到了家,刚扔下那盒杜蕾斯保险套,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朴姐听见我回来就过来了。
「俊峰,回来了,我正好做完饭,一块儿吃吧。」
朴姐热情的招呼我。
我看朴姐那荡的眼神就知道不光吃饭那么简单,我一天四次,已经弹尽粮绝了,根本没心思和朴姐再搞什么,可我又早饭午饭都没吃,正饿得厉害,没办法只好跟着朴姐到她家里去吃饭了。
等吃完晚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朴姐收拾完饭桌,给我洗了水果端过来。
这时候,朴姐已经换上了一件刚及大腿根的粉色半透明的性感睡衣,没带,只穿着一条同款配套的小。朴姐在我眼前转了个圈儿,展示自己的睡衣,问我:「我今天新买的睡衣,好不好看」
我一看,就知道朴姐没安好心,心里一个劲儿发怵,忙点头:「好看,好看,跟你很相配。」
要是平常我早抱着朴姐进卧室狂轰烂炸了,可今天实在没那个心、也没那个力。看着坐到身边的朴姐,真有一种唐僧掉进无底洞的恐怖感觉,心说:「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我上面的嘴吃了人家的菜,现在该轮到人家下面的嘴吃我的肉了。」
朴姐听我夸奖她,高兴的依偎在我身上,拿葡萄往我嘴里喂,问我:「你这两天怎么都没回来睡,干什么去了不会是到外面打野食儿去了吧。」
我心说:「难怪都说女人是天生的侦探,第六感太准了。」
于是撒谎的说:「没有没有,我把工作辞了,想跟朋友合伙做点儿生意,这两天正到处跑这事儿呢。」
「你把工作辞了」
朴姐问。
「啊,干到头还是个司机,也没意思,不如趁年轻闯荡闯荡,所以这两天和朋友到处考察考察,看看什么行业能入手能赚钱。」
我信口胡诌。
朴姐还有些怀疑:「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什么」
我微笑着说。
朴姐看我就在眼前,也懒得理会前两天的事了,又往我身上贴了贴,还把一条大腿搭到了我的大腿上。我知道朴姐是在引诱我,可我假装着不知道,挪了挪身子,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巧,我裤子口袋里的保险套就给挤出来,落到了朴姐的腿上。那是我去见雅欣时带的,三个里用了两个,剩下一个到家忘了掏出来。
朴姐拿起来一看,冲着我古怪的笑,有些吃醋:「行啊,到鸡窝考察去了。」
铁证如山,我也没法狡辩了,只好尴尬的笑了笑,说:「朋友看我刚离婚,想让我痛快痛快,人家盛情难却,我也没办法。」
朴姐起身跨坐到我的腿上,一下子就拉开了我的裤链,将我的掏了出来。
「人家盛情难却,我也是情意绵绵啊,你说该怎么办吧」
朴姐态度坚决的问我。
我经过四次战斗,都磨得有点疼了,让朴姐这么强硬的一握,真有了一种被女人的感觉。
我刚要开口求饶,这时候茶几上的电话就响了,朴姐拿起来一听,脸色马上变僵了,紧张起来。我听了几句,这才听明白,电话是朴姐的大哥打来的,说她母亲中风进了医院。我一听,心里顿时一阵轻松,就像上了断头台又被无罪释放的囚徒一样。
朴姐接完电话,果然没心思跟我挑逗了。我装作很关切:「怎么,大娘中风住院了那你快去吧。」
朴姐看了一眼我的,很无奈:「大概今晚上我要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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