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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途(九州淘凤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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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惠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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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怪昨天那几个熟客,临完事了,还非要灌我白兰地,我最扛不住这种酒了,后劲儿大唉,本来从黄哥家里出来只是有些软,可后来就越来越迷糊,到峰哥你这儿,被你一抱,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惠姐的说辞让我有些气馁。

    「就模模糊糊地感觉有人在我身上折腾,弄得我挺不舒服,可又叫不出来。」

    说完,惠姐马上抱歉地一笑:「昨晚上扫了峰哥你的性了吧」

    「可不是吗,原本想好好和你大战三百回合的,结果一炮就了事了。」

    我趁机表示不满。

    「我没想到那两杯白兰地这么耽误事儿,老没喝了,我还以为我能降住呢。」

    说着,惠姐又往我身上贴了贴,媚地一笑:「要不这样,晚上你没做的,咱们现在补上。」

    不等我答话,惠姐已经摸到了我的,夹进了她的双腿间。我一阵冲动,忍不住将还未的向前一挺。

    「啊呦。」

    一阵意外的疼痛从我的上传来。

    「怎么了」

    惠姐问。

    我慌忙撩开被子,坐起来一看,红彤彤的,一触就疼,尤其是龟楞,简直就像被无数细针刺到一样疼。这让我暗暗惊慌,我不知道是因为茜茜的超级天,还是因为我昨晚上惠姐的动作太粗暴了,或是因为染上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总之,我的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怎么了」

    惠姐又问了一边。

    「疼。」

    惠姐听了,神情也紧张起来,忙问:「你昨晚儿了吗」

    「没有,不过你放心,我可什么病都没有。」

    惠姐不信地捏起我的,仔细地瞅了瞅,又闻了闻,突然扑哧一笑:「一股酒味儿,你昨天和茜茜玩烈焰红唇了吧」

    「对呀。」

    我答。

    「那就对了。」

    惠姐的神色又恢复了常态,搂倒我,重新裹好被子,又问:「冷酷到底也玩了」

    我笑了笑,表示承认。

    「你是不是跟她说不带她出台,她才跟你玩的。」

    惠姐再问。

    「这你也知道」

    惠姐一笑:「玩过这两样的男人,不能再开房了,不然就跟你现在一样。你两样全玩了,回来又在我身上狠折腾了一顿,还不儿干磨,你呀,不疼才怪了」

    我知道自己不是得病了,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也一笑:「我还以为当时痛快过去就完了。」

    「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顾头不顾腚,回头买个红霉素软膏擦擦吧,至少得两三天才能好呢,小心别发炎感染了。」

    惠姐的话语让我感到一丝亲切和体贴,我的内心还是忍不住对惠姐生出一股渴望,虽然触之即痛,可欲火还是不由自主地燃烧起来,同时也跟着蠢蠢欲动起来。

    「让我再一炮,再说擦药的事。」

    说着,我一下子压住了惠姐。

    「不会吧,峰哥,这样你还想干啊。」

    惠姐惊讶地一笑。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杜蕾斯颗粒螺纹保险套,在惠姐眼前晃了晃,笑着说:「这回带不就行了,免得干磨,你也爽。」

    「得了吧,你自己磨伤了,还想磨我呀。」

    惠姐说笑着,并没有拒绝我递过去的保险套。

    我又翻身躺倒,惠姐转到我身上,一点一点地向下挪到我的双腿间,又问了一句:「真的要做呀」

    「那当然了,轻伤不下火线」

    我坚定地说。

    惠姐忍不住笑了笑,张口含住了我的,轻缓地用双唇吮吸起来。我仍旧感到了丝丝疼痛,但因为不像第一次那样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所以感觉到的痛感也降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从根部向上窜起的阵阵酥痒。

    「疼了吧」

    惠姐笑问。

    「没事儿,你就来吧」

    我有了一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壮烈感。

    惠姐没再说什么,动作还是那么轻柔缓慢,同时吐出许多唾液加以润滑,并尽可能的不触碰我的。虽然这样的刺激度很小,但经过大约十来分钟的积累后,我还是在丝丝痛感中了。

    「来,带上,咱们先来个男下女上,倒浇蜡」

    我吩咐。

    惠姐按我要求,帮我带好颗粒螺纹保险套,然后起身跨到我身上,一把扯去包着头的毛巾,撒开潮湿的卷曲长发,然后引导我的大慢慢她的。

    「嗯,,真磨人。」

    惠姐微微一皱眉,将我的整根大完全吞入。

    「呼,来吧」

    我激动地闷吼。

    惠姐开始上下坐套起来,虽然不是很急切,但伴随着动作,惠姐的双颊上还是慢慢地飞起一抹动情的红潮。我忍耐着痛,享受着快,这两种相互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反而让我明白了什么叫。

    我催促惠姐加大动作尺度,以获取更大的刺激。惠姐见我能够承受,这才放心大胆地跟我做起来,双手扶住我的胸脯,挑逗着我的,而则起落得更急更有力,时不时的,还会套着我的大,像推磨一样地平行转动。

    俗话说:受伤的野兽最疯狂。此时此刻,我大概就是这样的状态,大上越是传来痛感,我就越是想让惠姐用她的我,就好像那种激烈的动作是唯一的止痛药一样,我甚至在自己的这份疯狂的渴求中嗅到了一股「饮鸩止渴」的味道。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惠姐逐渐加速的动作简直就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让我在体验到更大快感的同时,痛感也跟着加大了。

    「妈的,痛快」

    我吼叫着,双手齐伸,抓到了惠姐的一对上。

    惠姐的因为年龄的关系,有些微微下垂,但从形状和线条上看,还是能想像出从前的那种完美姿态。不过此时,在我巨大的抓力之下,惠姐的那对已经变了形,走了样,最后一点美态也荡然无存了。

    「啊呀,别这么用力。」

    惠姐被迫放弃挑逗我的,用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以阻止我的手指继续加力。

    「快再快些」

    我享受着快乐,但又极力地想将疼痛发泄出去,所以双手并没有停止在惠姐的上粗暴抓揉。

    惠姐似乎对男人的这种粗暴习以为常,虽然抓着我的双手,但却并没有真的推拨开,反而叫得更加浪,坐吞得也更加迅疾。

    我喜欢惠姐这股浪劲,连连催促惠姐加速加力。折腾了二十来分钟,也不知道是快感超越了痛感,还是痛得太久而麻木了,至少我感到了轻松,所以忍不住想要主动进攻了。

    我起身抱住惠姐,一滚身,将惠姐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惠姐老练地察觉到了我的想法,双腿一劈,环缠到我的大腿上,同时双臂搂抱住了我的脖颈。

    「啊,嗯,,峰哥,使劲干我,干我。」

    也不知道是惠姐真的动情了,还是为了引诱我尽快,不管怎样,此时此刻,惠姐在我的身下媚无比地欢叫,那声音就像虫子一样,一声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爬到我的心窝里,又蠕动入我的大里。

    我欲火狂飙,不顾一切地奋力抽撞,向最后的冲刺。惠姐随着我的粗暴动作,叫得更加荡凄迷,气息也变得更加粗重急促。

    又干了十分钟左右,我在大的阵阵胀痛下感到了的来临,但是我又不想就这样保险套里,于是连忙抽出大,挣扎起身,快速扯去保险套,然后想要再次。

    「别射里头了,要不还得去洗。」

    惠姐满脸浪笑地说出了这个让人一点也感觉不到浪意的要求。

    此时,只要不保险套里,我觉得哪里都爽,因此没有对惠姐的太过于固执,跪着往前挪了挪身子,握着大,对准了惠姐的脸面。

    惠姐知道我的心思,大大地张开嘴,泛起极其荡的笑容,等待我的发射。

    我狂撸大,没七八下,一阵酥颤颤的快感传来,紧接着龟眼暴张,浓热腥浊的激射而出,并在我连续地狂撸之下,飞溅到惠姐嘴里,甚至额头、鼻梁、下颚都是。

    我看着眼前这幅自己创作出来的杰作,忍不住将大往前又送了送,惠姐很懂得迎合我的心思,伸嘴含住我的,抬眼笑着,一口一口地舔吮上残留的。

    「爽,真爽」

    我虽然这么赞叹,但上还是因为被惠姐的唇舌直接刺激而传来强烈的疼痛,不过我忍住了,直至惠姐将我的,甚至道里残余的全部吮食得干干净净,我这才吐出一口大气,翻身歪到了一边。

    惠姐拿过纸巾要擦拭被我脸上的,我忙一把拦住了,恶作剧地说:「别叫我再看会儿,这可是我的杰作。」

    「峰哥,你可真变态」

    惠姐笑着将纸巾扔到一边,伸手又拿起一个在床头柜台面上放着的方盒。

    那是一个通体金色,表面上雕花缀钻的方形扁盒,我早看见了,还以为是惠姐的化妆盒,可惠姐打开来,从里面取出的却是一根迷你雪茄和一个同款的打火机。

    惠姐将打火机递给我,一副反客为主,颐指气使的神情,那意思是说:「想要看,就帮我点上。」

    我一笑,拿过打火机照办了。惠姐夹着雪茄,深吸了一口,脸上顿时浮现出一副极其舒畅的表情,紧跟着嘴一嘘,又吐出一团与我平常闻过的香烟味完全不一样的清香烟雾。

    「让我把你现在的模样拍下来好不好」

    我被眼前这幅优雅而荡的画面彻底吸引住了。

    惠姐笑了笑:「越说你还越变态了。」

    我看出惠姐没有不愿意的意思,连忙跑出卧室,拿来我的摄像机,对着惠姐的脸,一边摄像,一边抓拍特写。惠姐面对镜头,泛起媚地微笑,又吸了一口,然后很有技巧地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

    惠姐的这一连串表现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拍雪茄广告,不过显然惠姐手中的迷你雪茄与她脸上的无法契合为一个主题。

    「如果你手里是一根又粗有大的大雪茄,那我现在拍的可就能当雪茄广告了,估计没那个男人看了不动心。」

    「对我,还是对雪茄」

    惠姐笑问。

    「当然是两样都不能少了。」

    说着,我不禁也有了种想要叼着大雪茄,像强盗头子一样,肆意玩弄女人的渴望与冲动。

    「好了吧脸上都把得慌了。」

    惠姐又拿起了纸巾,等待我的同意。

    「行了。」

    我答应一声,但没停止拍摄。

    惠姐也不管我还在没在拍,自顾自地将脸上的一点一点擦去。直到惠姐擦净后,我见没什么可拍了,这才关机,拉好被子,将两个人双双裹进被窝里。

    「来一支吧。」

    惠姐说着,递给我一支迷你雪茄。

    「我不抽烟的。」

    「来吧,你没听过,人生三支销魂烟,早起饭后打炮完办完事,来一支,包你更爽。」

    惠姐说得我有些动心,如果是普通香烟,我是绝对不抽的,但对于刚刚惠姐吐出的烟味,我却很有好感,于是我接过来,自己点上,浅浅地吸了一口,果然滋味不同,感觉很柔和细腻,而且还带着丝丝清淡的香味。

    惠姐看我又深深地吸了一口,不由得问:「爽吧」

    「嗯。」

    我吐出烟雾,顿觉整个身体都放松了。

    一时间,卧室里变安静了,只剩下我和惠姐抽雪茄时的唏嘘声。过了一会儿,惠姐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噗哧一笑。

    「你笑什么」

    我问。

    「笑你啊,你跟黄哥一点也不像,黄哥老实厚道,可峰哥你」

    「我怎么了」

    「整个一个大色鬼投胎」

    「这是什么话」

    我被惠姐说得笑了。

    「不是吗上回我见你第一面,别看你在黄哥面前装样,可我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你绝对不是个菜鸟,只是没想到你的本色这么深。」

    「我上回可装得够好的了。」

    「骗黄哥那样的老实人还行,骗得了咱的火眼金睛吗咱是干哪行的」

    说着,惠姐又噗哧一笑:「不过,你跟黄哥倒是有一样想像。」

    「哪像」

    「干起来都是那么不要命」

    惠姐的话把我吓了一跳,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忙问:「你你不会和我表舅也做过吧」

    我不敢相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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