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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汪大姐把声音又压低了一些:「再说句我不该说的,其实现在你是主子爷,她就是你脚底下的一条。」
被汪大姐这么一说,我的火气立时又消了,气也顺了,想想扈太太的模样,不禁一笑:「这个扈太太还挺变态的。」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她不是身份地位相当的男人还不要,憋了四五年了,你想想吧,要我恐怕比她还得疯,熬也熬死了。」说着,汪大姐开门请我进家,然后挽着我直接上楼。
刚登上楼梯,隐约就有一些声音从二楼传来。我细听了了一下,其中一种是女人疯狂的嗷叫声,而令一种很尖锐的人声却不似男也不似女,总之听着非常怪异。
等汪大姐打开二楼唯一的房门,霎时间,眼前的情景还是让我有些不寒而栗。只见房间内,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男子以站姿扶着沙发的靠背,俯身撅着,而另一个仅穿着红色透明薄纱睡袍的中年美妇的双腿间夹着根粗大的假,正在凶狠地男子的,至于我所听到的不男不女的声音,正是这个男子叫出来的。
扈太太看见了我,也惊了一跳,慌忙舍开了男子,掩住睡袍,迎上前来解释:「黄先生。抱歉抱歉,我我这是闹着玩呢。」
还好汪大姐事先已经给我打了「预防针」,不然我真的会被扈太太这种变态而又疯狂的行为给吓得扭头就跑。
「黄先生,这位就是我说的扈太太。」汪大姐轻轻碰了一下发愣的我。
我回过神来,哈哈一笑:「扈太太,你还有这爱好。」
「闲着随便玩玩。」扈太太也笑了,但笑容里略带着一丝尴尬。
「我也有这一好,不过是对女人。」为了缓解气氛,我对自己的癖好直言不讳。
扈太太见我这么说,顿时放宽心,也跟着豪爽地哈哈笑起来,全然不顾自己暴露的衣着,大大方方地请我进门。
我仔细偷观,扈太太确实不像四十三岁的女人,皮肤雪白,身材丰满,可以说保养得都非常好,五官清丽而不失英飒之气,性格也很鲜明,从言谈语气上就能知道她是个行为豪爽,做事果断的女强人。
扈太太命令男子出去之后,热情地请我到沙发上一起坐了。就在坐下时,扈太太不禁一声哼吟,低头一看,原来的那根假还在,这让扈太太不由得冲我又尴尬一笑,但却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将那根假从里抽了出来。
我终于看明白,那根假其实是一根呈「l」形的女同性恋的性玩具,在将短端后,其弯曲前倾的造型可以刺激女性g点的快感,中间弯折处也有相应的造型卡住部位,在保证对的持续刺激下,同时能够保证长端棒体的平行前突,已达到符合某些姿势的角度要求。
「黄先生,让你见笑了。」扈太太将假扔到了一边。
「都是同道中人,什么见笑不见笑的。」
「我也是没办法,就这么点乐子了,要是不拿这帮小鸭们出出气,早把我气疯了。」
「气什么」我随口一问。
「还不是我老公吗,虽说以前在外面就有女人,可回来还知道点点卯,这几年倒好,连我的身子都不沾了,你说我气不气。」扈太太故意向我诉苦。
我心里明白扈太太的心思,一把搂住:「扈太太你这么有女人味,喜欢还喜欢不过来呢,你老公可真有眼不识金镶玉。」我说的是骗人的花言巧语,不过对于扈太太,我的第一感觉不错,也确实想玩一下,尝尝这份新鲜滋味。
正说着,汪大姐给我端来了我喜爱的摩卡咖啡。我松开扈太太,借着品尝咖啡的时机,环视四外。原来二楼除了房外辟出一块六平米左右的小厅,以及房内用透明玻璃隔出一间厕所之外,整层一百多平米的空间竟然没再做任何实体分割,只是用虚设的形式,划分了几个功能不同的娱乐区域。
进门迎面是由液晶拼接墙、皮革沙发和钢化玻璃茶几组成的卡拉ok娱乐区;门的右手边安放着高级麻将桌和舒适的麻将椅,是麻将娱乐区;顺着麻将区往里,是通往半圆形阳台的门,门边摆放着沙发式软塌,可以当作观景娱乐区;再往里,是由至少能供四五人同时使用的豪华心形浴缸构成的戏水娱乐区;与大门斜对着的,也是房间的最里面,则是一张极大的盖着毛茸茸仿狐皮的大床,作为娱乐区;总之,整个房间内的所有区域都是围绕着一个目的,那就是寻欢作乐。
「扈太太,打发小何走吗」汪大姐问。
「走什么。你这么劳苦功高,就叫他陪你吧。」
汪大姐似是正在等这一句话,听完,高兴地谢过扈太太,退身下楼去了。扈太太见汪大姐已走,那副主人的模样立时没有了,像只发情的一样,主动贴进我的怀里。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扈太太身上一股淡淡幽香顿时涌入了我的鼻腔里,在这股名贵香水的味道中夹杂着扈太太的体汗味道,那是一种每一滴汗液里都透着无穷荡的原始香味,我为此心念激荡,难以克制。
「黄先生。」扈太太满面地唤了我一声,手已悄悄地伸到我的双腿间。
我一笑,拉开裤链。扈太太就势将手伸进去,一直摸到我的里,握住了我那根刚刚略有的。我也毫不客气地回应,隔着睡袍,伸手一把抓住了扈太太的丰满的子。
扈太太激情地一叫,她那因久未与男人肌肤相亲而积压的强烈欲求顿时透过这声叫暴露出来。我又狠狠一抓,同时用食指和中指将扈太太那已胀挺的紧夹住。扈太太这次叫得更加大声,也更加荡迷离。
「黄先生,你的宝贝真大,我老公硬起来都没你现在大。」扈太太掏出我那半软不硬的尚未展现真实相貌的,贪婪而又焦躁地上下抚搓不止。
我望着扈太太那饱含无限欲的神情,以及她那鲜丰润性感的红唇,忍不住一阵冲动:「你帮我舔两下,它会更大。」
扈太太注视着的,抿了一下原本已经很湿润的嘴唇,真的上去一通亲吻,然后张嘴含住了我的,用舌面来回摩擦起来。我没想到一个如此荡的女人,技术却这么生疏与生硬,多少有些索然无味。
「噢,轻点。」扈太太的牙齿咬到了我的。
「哟,对不起,黄先生。其实我这是第一次做这个。」
「不会吧」我大感意外。
「以前我老公没要我这么做过,就是看鲁虹她们这么玩过,我一直想试试,可始终没有找到像黄先生你这样的男人。」
我兴奋得哈哈一笑:「没关系。一回生,两回熟,只要你爱吃就行。」
「爱吃爱吃」扈太太全无半点扭捏之态,小心翼翼地含住我的,上下吞吐起来。
我抚摸着扈太太的短发,看着她那相当不纯熟的动作,虽无多少上的快感,但却有一种近似于将女人破处的兴奋与欢悦。
不多会儿,在扈太太又舔又撸之下,我的战战颤颤,犹如洲际导弹一般笔直地耸立起来了。我快速脱去裤子和,将的一切完全暴露出来。扈太太看到我的全副,脸上不由得笑开了花,甚至呼吸都因为兴奋而有些散乱了。
「「香肠」吃完了,该吃「蛋」了。」我开着玩笑,站起身来,微微地劈开双腿。
扈太太非常识趣,挪身蹲到我的身前,一边自己手着,一边高高地撩起我的大,而后一口叼住了我的蛋,使劲地轮流嗍啰。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大气,扈太太不惜余力的贪婪模样让我几乎忽略了她在技术上的笨拙,我的海绵体里不知不觉间涌进了更多的热血,令整根大胀得更加粗大,甚至上面的筋脉都跟着如同蚯蚓般凸显出来。
「我的妈,这么大了」扈太太盯着我的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我按捺不住了,一把扯起扈太太,横抱在臂弯里,快步走到大床的边上,然后一下子将扈太太扔到了柔软的床上。扈太太似乎对我这种蛮横的动作非常喜欢,咯咯浪笑着张开双臂,摆出迎接我的姿势。
「妈的,真是个欠的浪货」我心里笑着,扑了上去。
扈太太被我一压,鼻腔里顿时一声靡的哼叫,双臂紧跟着环抱住了我的脊背。我一口吻住扈太太的嘴唇,将舌头粗鲁地伸了过去。扈太太的哼声更加欢快,也跟着送上香舌,和我搅缠在了一起。
我一边与扈太太狂热地接吻,一边抓揉她那软绵绵的子。扈太太的双手在我背上胡乱抚摸,甚至双腿也缠到了我的腰上。
过了一阵子,我的大因为饥饿得太久,开始跟我抗议起来。我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份冲动,起身一把抓住扈太太的薄纱睡袍,像个犯一样,凶残地连撕带扯,直到扈太太完全赤身裸体。
「撕吧撕吧,这样的睡衣我还有很多呢,全撕了都行。」扈太太并没因此对我心生惧怕,反而放肆地咯咯大笑,似是在我粗鲁的动作中得到了极大满足,又找回了她那份本因丈夫冷落而失去的女性自信心一样,笑问:「我就这么让你兴奋吗」
「那是,我都兴奋得要发狂了」这句话我确实没有撒谎,扈太太身上那股散发着无限糜的异常体香,简直就像天生的春药一样,令人难以自持。
扈太太听我这么说,越发高兴与满足,主动分开双腿,浪声招唤:「来吧,快进来吧。」
我真的再也无法忍耐了,连只用几秒钟欣赏一下扈太太的的时间都不愿浪费,握着大就扑了上去,用大拨开扈太太的缝,重重地一顶。霎时间,一股极其异常的快感传来,好像电流一般传遍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令我忍不住又一顶,再一顶,直至最深处。
「妈啊,这是什么呀」我激动地大叫。
「怎么了」扈太太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激动,还以为自己哪里让我讨厌了。
我连忙爬起来,拔出大,低头细瞧。扈太太的浓密卷长,缝向内凹陷闭合,滋长不多,除了勉强算得上肥美,并不十分出奇。我又将两根手指伸进扈太太的深处,一点一点外撤的同时,连连叉开手指试探了一番。
「我怎么了」扈太太又问了一遍。
我将大一下子又插了回去,猛顶到扈太太的上,万分惊喜地大叫:「妈啊,宝贝,捡到宝贝了」
「什么宝贝」
我一边,一边大叫:「当然是你这里啊。弄着太爽了,简直妙不可言」
在赴约之前,我只是将扈太太当成了一个普通的艳遇对象来看待,不过此时,我的强烈快感却把这种想法给推翻了。扈太太的看似平常无奇,但是里面却另有乾坤,在那肥美的之内,竟然又紧又小,那种紧感还是很难遇见的「软紧」,如蚌肉一样,软中带韧,弹力十足,我的大一经,即被严密地紧裹住了。
我不禁想起大连的红姐,扈太太的这种「软紧」与红姐如出一辙,而且扈太太的还有一样红姐没有的妙处,她的极其特殊,进入大约十厘米之后,内壁上的皱褶突然增多,简直就像牛百叶一样,我的大摩擦着这些皱褶往深处的同时,一连串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就会回涌进我的体内,让每一个细胞都跟着酥麻,甚至颤栗。
我真的没想到已经四十三岁,而且还生养过两个孩子的扈太太竟然还身怀如此不同反响的「名器」,可以说,我纵横大江南北,至今上过的百余个女人里,单就而论,还真没有能和扈太太相比的,即使红姐那天生的软紧和佳佳那刚的鲜小加一起,仍然不能及扈太太的一半。
「有这个宝贝用,你老公还去找别的女人。要是我,一天二十四小时插在里面都愿意。」我由衷地说。
「你嘴可太甜了。」扈太太对我过分的表现有所不信。
「真是宝贝,千金难买,万里无一。别人就没告诉过你吗」
「除了我老公,我没和别的男人上过床。」
「那我怎么说都没用了,反正扈太太你这里跟别的女人长得不一样,绝对是个要人命的宝贝,不信你回头找别的男人试试,看他们怎么说。」
扈太太被我得媚目迷离,也顾不得回话了,只一味地高声起来。我听着扈太太那荡至极的叫声,大上传来的快感也跟着越发猛烈了,如潮似浪,一刻不停歇地连续拍打我的心田。
「我这样不行。太他妈刺激了。」我忙调整的幅度,让大尽可能地多抽出一些,然后再,这样可以为敏感的大争取休息的时间,要不然在扈太太的「牛百叶」刺激之下,恐怕我也难坚持多久。
「啊,真爽,再来再来」扈太太对我这种缓慢而沉重的动作反应尤其强烈,犹如一头饥饿到发狂的,声也跟着变成了荡中带着渴求的低吼。
弄了一阵,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将动作换成又急又快的频率,扈太太的「牛百叶」对我来说实在太具诱惑力了,那种在别的女人身上无法体味到的独特快感,我相信任何男人都会奋起全力去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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