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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杰手舞足蹈。
「妈的,你小子倒是一切通吃。」
「女人就像水果糖,各有各的味儿,管它蜜桃的,还是榴莲的,都尝尝也不错。」
昊杰恬不知耻地发表自己的理论。
「行,等你发财了,估计比我还得色」
说着,我抽身而起。
赵姐以为我真的要去找她老娘,慌忙拽住了我:「别这样,你想干什么我都听你的。」
「那你给我笑一个。」
赵姐真的按照我的命令笑了,眼泪汪汪的,笑得却像是在哭。我反而喜欢她这种更加深切的悲哀,那比起声浪笑来又是一番别样的趣味,而更重要的是我还从来没体验过这种趣味所带来另类的快乐。
「这样不是挺好的又不是黄花闺女,儿子都生过的女人了,还在乎和男人睡吗」
我柔声说着无耻的话,重新扑倒赵姐,一插到底,接着急速。
「啊啊啊。」
她的叫声不再机械,充满哀婉的味道。
「我的够大吧」
我加入几下缓慢但沉重异常的撞击。
赵姐耻于回答。
「到底大不大」
我逼问。
面对我的逼问,她不得不低低地应了一声:「大」
「什么大」
我又逼问。
「鸡」
赵姐几近哭声,大概这个肮脏的字眼她还是第一次说出口。
我发现了快乐的源泉,在每次加入沉重撞击的同时继续一句句发问,「我的粗不粗」
、「你的爽不爽」
、「喜不喜欢我的大你的小」,诸如此类,一直问道她再次落下屈辱的眼泪,我还是无法心满意足,难以住口。
宛如般边边问,不到十分钟,在赵姐凄美哀婉的回应声中,我终于登上了快乐的巅峰,身子一哆嗦,快感如潮袭来,热烫的也追随着快感在深处喷发出来。
「哥,好了吧」
昊杰十分焦急。
我一笑,起身下床,接过摄像机。
昊杰立刻扑身而上,也不做调情前戏,直接狠起来,而且得既匆忙又混乱,借着我刚刚射入的,弄得满屋都是噼噼的荡响声。
「瞧你那个猴急样」
我哈哈大笑。
「能不急吗,快出来了」
昊杰咬着牙,刚从嘴里挤出这么一句,紧跟着又一声沉闷的哼叫,就哆嗦着了。
射完之后,他依然不休不止。
「行了吧,完事就起来吧」
「我这才三分钟,再说我还硬着呢。」
昊杰给我看他那根仍旧坚挺无比、火热异常的。
我低头望了望自己那根已经倒下去的,又一次心生羡慕,自嘲地一笑:「妈的,倒叫你给比下去了你小子可真是天生的牛郎,我看你干脆下海得了,又有女人玩,又有钱赚」
昊杰得意地笑了几声,将赵姐翻成了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继续玩弄,只是这一次已经没有那么慌乱了,虽然动作仍然粗暴有力,不过气势却显得非常从容了。
我不再打扰,举着摄像机一面捕捉精彩瞬间,一面等待自己雄风再起。
仅仅一刻钟,昊杰又了。
「这回软了吧」
我笑问。
昊杰喘了一阵粗气,抽身而起,他的这回彻底软了,不过此刻我更关心,或者说更吸引我注目的是赵姐,就在昊杰抽离的那一瞬间,她那来不急闭合的中立时淌出了白花花的,一股一股的,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洇出了好大一片黏答答的渍。
「射得这么快可受不了昊杰,去把你那瓶神油拿来,咱们来个车轮大战,弄他俩小时再。」
我拍着狼藉不堪的,兴奋地大叫。
昊杰连声答应,高兴得顾不得穿衣服就跑出去了。
赵姐紧夹着双腿,躲闪我的镜头,她想要用被子遮盖身体,可我没给她那样的机会,跨身上去,又将送到她的嘴前。
「太脏了」
她不肯屈就。
「脏,你说上面的吗嘿嘿,那我待会儿偏射你嘴里,射你一嘴脏。」
我邪恶地笑着,继续强迫赵姐这个从来没有给男人过的良家少妇。
三捅两顶,我扳着赵姐的头,终于将肮脏的塞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又捅又搅,并且逐步向咽喉深入。
「呃,呕。」
她出现干呕反应,几次想要吐出,却都被我巧妙地化解了。
这时,昊杰拿着神油跑回来了,看到他被冰冷的楼道冻得哆哆嗦嗦但仍然不忘喷神油的色鬼样子,我不禁笑了笑,将摄像机递了过去,换回来金刚神油,也仔细地在上喷了两遍,然后压住赵姐,钳制着她的双腕,沉重又凶悍地奸起来。
她在我身下哀怨地惨哼,有时也会因为难耐而挣扎。
我喜欢这种有如般的野蛮和粗暴,毕竟赵姐那个生过孩子,又被我们三次弄得湿滑黏腻的无法提过太大的刺激,而近乎欺凌式的动作正好弥补了这种缺憾,不但使能够获得快感,更在精神上给人一种难以想像的强烈愉悦。
有了神油护体,我和昊杰勇力大增,威风百倍,都不再害怕因为动作过度激烈而「早泄」了,临到紧迫关头就换人,或者再把神油喷上一层,如此轮番上阵,交替进攻,从床上干到窗前,从窗前又干到厕所里,从厕所里又干到门口,然后再干回到床上,翻来覆去,把我们能够想像到的并且赵姐的柔韧性所能及的姿势一一玩了个遍,足足坚持了将近四个小时,这才射出了珍贵的。
如果不是瑛姐早早回来,我们甚至想吃过晚饭后叫上吴姐来场大混战。
半夜,难耐的意将我逼醒了。
迷迷糊糊地解完小便,隐约间我却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哭声,虽然哭声很低微,但是在寂静的夜里依然可以听清楚,也正是这种低微,让人不禁感到一股诡异的寒意。
窗外冷风呼啸,屋里则寂静无声,那股寒意因此显得更加彻骨,我的每一根汗毛都开始打颤,整个人不但清醒过来了,而且也冷静下来了。
下午的心与欲火早已荡然无踪,狂妄与暴虐更是销声匿迹,剩下的只有冷静之后的被哭声重新唤回的人性和良知。
「妈的,我真是混了头了,怎么干出这种缺了八辈子德的事情」
我真想躲进厕所里扇自己两个耳光,以抵消我心中的愧疚之意。
这时,睡在我身边的瑛姐也醒了。
「是隔壁吗」
她指了指。
我点点头,只有我知道隔壁的母女为什么哭泣,那是绝对不能让瑛姐知道的。
「唉,要不我过去看看。」
我看到瑛姐起身要下床,脑袋里嗡的一声,心惊肉跳,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忙不迭地迎上床去,又将她推回被窝中:「别去了,你去了又能怎么样下个礼拜刘姐就回来了,你又能帮她们到哪天。」
瑛姐一叹:「其实当初我还想,要是刘姐在家带孙子,我就让玉娴顶了刘姐的工作呢,好歹一家老小有个吃住的地方。」
「救急不救穷,那也不是常事。」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想帮赵姐一把,可就是不知道从何入手。
「玉娴的厨艺很好,尤其是刀削面的手艺非常地道,我本来看她老实又能干,想在院墙边上盖个小面馆给她管的,对内也对外,这样店里能增加收入,她也算有了个安身立命的营生,可是又不知道生意会怎么样,所以我一直在犹豫。」
「我想应该没问题,这附近都算不上高消费区,而且住店里的有很多都是司机和跑小买卖的,只要好吃又便宜,累了一天了,谁不愿意就近吃个热乎的。」
我说出自己曾经跑长途时的切身感受,同时也想借此坚定瑛姐的决心,间接帮助赵姐一把。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就快春节了,人流少,客流更少,想要开店至少也得等到过了年三四月份左右,那时候人流客流都回来了,就算外面来的客人不多,也还有住在店里的客人撑着,至少赔不了。」
「就是,那还想什么,开吧,这也算扶危济困的好事,不行我出钱,盖间小面馆也花不了多少,算我为她们一家老小进份心意。」
「耶」
瑛姐听完嘻嘻一笑:「以前光看你把钱花在那些小姐身上了,没想到你除了好色,也有善心的一面。」
「我那不是好色,而是寂寞,这漫漫长夜的滋味你不比我更清楚吗。」
又一阵北风吼过。
想到曾经的度过的孤独寒夜,瑛姐不由得打哆嗦,直往我怀里钻:「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哪」
我心里咯噔一下,瑛姐那真情流露的言语触及到了我心中最想回避的问题,我就很想说「我不走了」,但是那也只是在口中徘徊的冲动,而实际上我没有那样的勇气,更没有长久给予女人幸福的信心。
「邯郸以后我回常来的。」
我做着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许诺,翻身压住面带忧愁的瑛姐,希望在某天我下定决心离开前,能够给她尽可能多的慰籍与快乐。
「你现在不像以前跑车,隔三差五的就来一趟,下回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我无言以答,没有使用硬梆梆的手铐,也没有使用冷冰冰的铁链,只是够过瑛姐特意为我穿来的性感黑色长筒丝袜,将她的双手以她最喜欢的方式绑到了一起。
瑛姐一声略显哀伤的娇唤,双臂套住了我的脖子,闭起美丽的双眸,再也不说什么了,仿佛她早已看清了我们之间的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并且已经对这种命运的残酷安排妥协了。
情感在我们各自心中燃烧,我们能融合为一的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