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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纪念吧。」
我说着,拿起摄像机下床,拉远了距离,让镜头足以包容整张床铺。
昊杰也很想这么做,左拥右抱,还向我直打胜利手势。看着依然高举的昊杰,看着两个满脸的老,看着满床花花绿绿的性玩具,由远至近,拍得不亦乐乎,可是等我再拉远镜头时,却恍惚觉得少了某种我曾想像过的刺激。
「少了点什么」
「什么」
昊杰不解。
我也很纳闷,可当我无意间注意到床上的红派克笔时,猛然想起来了,哈哈一笑:「原来少了几个够劲儿的字」
说着,我拿起派克笔骑到了吴姐身上。
「干什么呀,哪有往人身上写字的,回家我老头看见了怎么办」
「看什么看,难道你老头都这把年纪了,还跟你在床上光着疯是怎么的。」
昊杰上来帮我制住推推挡挡的吴姐,我趁机大笔急书,伴随着吴姐的声声惊叫,终于在她的前胸和肚皮上涂鸦了三个笔道粗硬的腥红大字:老
「这写的什么呀」
吴姐不识字。
刘姐却认识:「哎呀,写这种字让人看见了不丢死脸了」
「你想让谁看见吴姐好歹有个老头在家,你一个老寡妇,难道在外面还有老相好的」
我哈哈笑着将派克笔递给了昊杰。
这个小色鬼看得两眼直冒光,在我的帮助下,也嚣张地在刘姐身上涂了三个比巴掌还大的红字:老贱货
写完之后,我再透过镜头一看,气氛果然不同了,那几个几乎覆盖了前半身的豪迈大字是如此夺目,本来就已经非常荡的吴姐和刘姐因此显得更加下贱了,顷刻间,这两个长相和身材都不怎么好看的老妇竟然变得颇有几分诱人的味了,有如两洼糜的泥沼,让陷入其中的我们难以自拔。
我将摄像机交给昊杰,搂着吴姐和刘姐做尽下流姿态。
昊杰越拍越兴奋,刚把自己那根撸到硬得不能再硬了,可就在这时赵姐从前台来电话了,说楼下来了要住宿的客人,昊杰听了气得要命,可也没办法,只好胡乱穿了两件衣服下楼去了。
战友一走,我的兴致也降下去了。
吴姐和刘姐见我不玩了,她们的兴趣都转移到了那些从来没见过的性玩具上,一样一样拿起来细看,看到能想明白用法的东西时,两人还会抿嘴对视一笑。
「峰哥,这都是床上玩的呀」
刘姐问。
「都是。」
我微微一笑。
「没想到男人玩个女人还能玩出这么多名堂。」
吴姐感慨。
「就是。」
刘姐也笑了笑:「现在社会发展的快,没想到这男人玩女人的花样也发展的那么快,十年前这门口的野鸡就那么几只,带回来也就是上去一顿乱完事,可才几年啊,附近全是鸡了,一窝一窝的,男人玩着玩着也变了,把女人的嘴也当了。」
说瞧看向吴姐:「吴姐,你还记得去年那个光着腚跑出来的小姐吗」
「怎么不记得。」
「怎么回事说说」
我的好奇心起来了。
「去年秋天有天下午,我那时候正在擦楼道,就有个小姐嗷嗷叫着光着腚从房里蹿出来了,然后捂着跳着脚的大骂,惹得房客都来看。那天老板娘好像也正好是报税去了,没在店里,就我跟吴姐在,看了个满眼。」
一听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禁大笑:「是那个房客偷袭了小姐的后门吧」
「可不是吗,你们男人现在越来越邪性,女人身上能捅进的地方都想玩,你比他们还能折腾,又弄了这么多玩意儿糟践人。」
正说笑着,昊杰赶回来了。
「妈的,把我的都冻软了。」
「那就让这两个老、老贱货给你暖和暖和。」
「峰哥,没你这样说人的,多难听啊。」
刘姐一脸浪笑。
「写都写上了,还怕说吗,再说你们不是老、老贱货是什么」
昊杰已经脱光了,三步并作两步跳到了床上。在我这个总导演的驱策下,两个老娘们左右侧身相夹,先是来了一阵枪铳同响,然后慢慢下移,再变为箫笛齐鸣,而我则站在床尾外,细细拍摄这场有如近亲母姨相奸的奇异好戏。
「看这小子玩得这么欢,会不会有恋母情结,把他妈也当成手对象呢」
我暗想着,越拍越兴奋。
很快,昊杰那根年轻气盛的就又胀硬了,吴姐和刘姐也为了舔方便,一边一个跪卧着,和他在大床上摆成了「小」字形的姿态。
我感觉心里那团火越来越热,烧得我再也顾不得拍摄了,上去抓过四个,一个老里先塞了两个。
「哎呀,这是什么呀」
「哟哟,都震麻了
吴姐和刘姐顿时高声,那两个在她们的相互碰撞着,也发出了啪啦啪啦的急促声响。
昊杰强迫蹙眉皱眼的二人继续。我则又拿起一根名为「非洲黑奴」的仿真,那是根仿照着黑人的巨大官制造而成的黑色硅胶,是我在网上一时冲动买的,长度28。8厘米,直径6。6厘米,就因为它过于巨大,买回来后瑛姐根本不敢用,所以一直闲置在箱底。
趁着吴姐心无防备,我突然暴力。
「啊,什么这么大呀不会是那根黑」
她回头一望:「哎呀,还真是,这么粗的玩意儿,不行,谁受得了哇」
吴姐那个还不特别湿润的老虽说不算小,可想要在毫无准备的状态下硬生生装进这根黑胶却也不容易,我狠狠一插才进去了一个大,这种艰难令我更加狂热,我转动着,继续侵入。
「妈呀,不行,受不了,难受死了」
她想要躲闪,却被异常兴奋的昊杰给按住了。
我使劲转动,用力塞挤,随着一点点深入,那两瓣毛茸茸的被巨大的黑胶涨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那模样就像只要再加粗一毫米就会迸裂一样。
「啊,没有这么玩的,太粗了,疼了」
刘姐在旁看着,不但不怕,反而抿嘴直笑。
「嗬,看来你这个老贱货对自己还很有自信哪。」
我猛地一拔,扑了过去。
刘姐见我调转方向,顿时慌神了,推推挡挡就是不肯相从,这正好给了我一个使用手铐的机会,我抄起一副皮革手铐,将她的双手禁锢在了背后,按趴在床上。
「哥,我来试试。」
我闻声将黑胶交给了跃跃欲试的昊杰,然后又拿过一副金属手铐将吴姐的双手铐在了身前,紧接着一推,打开一根电动旋珠自慰棒,看准那道缝隙就捅了进去。
「妈呀,太粗了,不行,把人捅坏了。」
刘姐嗷嗷尖叫。
「受不了,又是震又是搅的,啊,太难受了。」
吴姐却咯咯浪笑。
「我要有这根大家伙就好了」
昊杰兴奋得呼呼直喘粗气。
「你要有这么大的家伙,一辈子就完了,除了这种老货,还有哪个小姑娘敢让你沾身子,那时你可就不是高昊杰了,而是独孤昊杰了。」
「哈哈,也是」
在昊杰的暴力之下,那根黑胶竟然深入刘姐的老中二十厘米左右,除了他手握的地方,其余部分全塞进去了,这个疯狂小色鬼没有因此住手,反而还飞速地抽捅起来了。
「啊呀,我的妈呀,别这样,要人命啊,哎哟哟,真受不了,没这么不公平的,我在这受罪,吴姐倒爽得直笑。」
「痒比疼难受,啊,我也不好过,里面像有条毛毛虫再爬,嗯呀,那俩蛋蛋还在跳,又麻又痒,你是不知道那滋味。」
「既然你说痒比疼难受,那我就让你疼疼」
说着,我又捅进一根转珠棒,两边撬开,然后一顶,三根真假一起挤了进去。
「哎哟喂,天爷呀」
吴姐想要挪身而逃。
我一把将她的肥腰左右掐住了,奋力几撞,得她也跟刘姐一样哎哎呀呀惨声尖叫上了。
昊杰听得焦躁不已,也想学着我的样子爽一爽,挺着他那根硬梆梆的寻找突破口,可是黑胶已经将刘姐的老涨得密不透风了,根本没有一点余地让他挤进去。
与黑胶一起捅,我都没敢这么想像过,这让我不得不佩服这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疯狂小色鬼,笑了笑,抽出一根转珠棒递了过去。昊杰赶紧拔出黑胶,将转珠棒换进去剜搅了几下,然后也跟着一起塞到了底。
这么一来,两个老的声更加一样了,嚎中透着泼辣,浪嘶中带着粗野,不像年轻小姐们那样娇声嗲气,多少有些难以入耳,可听久了却又是另一番撩人的风味。
在激烈跳动,转珠棒在任意旋扭,弄得吴姐的简直像活了一样,前震后晃,动感十足。我和瑛姐玩乐时只是将用于前戏,从来没在正式的过程中使用过,所以此时吴姐的这个活动给我的快感之强,甚至比瑛姐那个天生会震动擅收缩的来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哥,这么玩真不赖,震得头都酥了,真爽」
「那是,老就得这么玩,要不然跟个糟肉窟窿有什么区别」
我和昊杰说笑着,越越猛,由于只剩一真一假两个在里祸害,吴姐和刘姐都不觉得那么难以承受了,而且还渐入佳境,越蕉,浪水也越流越多。
「啊,这滋味可真没尝过,哎呀,弄得人心里七上八下的,想不要还丢不开,看来今天这个老的帽子想不顶着都不行了。」
「可不是吗,喔哟,难怪那么多女人犯贱,倒贴着让男人玩,啊,原来弄起来这么过瘾,这些年真白活了。」
吴姐和刘姐大叫着无耻到了极点的话,那听着就像是资深妓女刻意迎合客人的套路用语,可是这两个老货的却说明了一切,她们那些不要脸的话显然不全是假的,至少有八成是出于真心实意,因为那两个被我们得向外翻张的老里已经泛滥成灾了,一个淌,一个流,都在白床单上浸透了一大片。
过于激动人心的快感令我和昊杰又一次奋不顾身,一口气弄到我们大汗淋漓,当我看见昊杰呼吸越来越混乱,动作越来越暴戾的时候,我这才猛然意识到要保存体力,节省。
「好啦,时间还长着呢,别这么着急开炮」
我提醒着,先行抽出了即将爆发的。
昊杰听到了,可还是又狠了十几下,这才猛地一拔,他那根已到极限的扑棱棱上下晃了晃,龟眼里流出两滴,万幸没有真的。
「真悬,差一点」
他抹了抹额头的热汗。
「没有这样的,哪有一半就停的」
刘姐叫闹。
「就是,刚才还在天上呢,这么一下子就摔下来了。」
吴姐也帮腔。
「嗬,你们这两个老老贱货还浪上瘾了,妈的,记住了是我们玩你们,不是我们伺候你们,怎么玩当然得听我们安排了」
「停在兴头上,你们可太缺德了。」
「是啊,这断断续续的谁受得了」
我哈哈大笑:「想要就求我们,谁求的够够贱,我们就先干谁。」
「求着男人,这太不要脸了吧」
吴姐装害臊。
「谁说得出口啊。」
刘姐也附声。
「不求可就没享受快乐」
昊杰笑眯眯地下床,打开摄像机悠闲自得地拍摄。
床上的两个老娘们一个狗趴,一个龟翻,一反一正都被铐着,里塞着,插着转珠棒,下面一大片湿渍,那副荡而又屈辱的景象看着就叫人亢奋,就叫人想做更加变态的事。
一时之间,客房里只剩下互相碰撞和电动转珠棒旋扭的声音了,突如其来的寂静保持了一会儿,忍得我们四个人都不禁笑了。
「啊呀,峰哥,别折磨人了,快来吧,啊,我,我的老,拿大狠狠.」刘姐第一个不要脸地求起来。
「杰哥,杰爷,我吧,啊,里都翻天了,痒死人了,没你那根大我活不了啊,快来,把我的老翻喽,烂喽,穿喽。」
常拉皮条的吴姐更擅于。
「喔哟,哥,真没想到这两个老货竟然比天天出来进去的小姐们还浪。」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这种糙娘们是越老越,越老越贱,滋味全在骨子里呢」
说完,我将刘姐的皮革手铐打开了,然后换了一副仿真公安铐,又将她锁在了床尾的铁栏杆上。
刘姐见我终于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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