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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位奇准,舒服无比,而最刺激是揉搓近的位置,每当拇指发力一按,她脸上泛起羞怯神态,更为娇艳动人。
静宜对我投出羞怯的眼神说:「把按摩膏给我」
我左右互望一眼,拿起按摩膏递给静宜,她将药膏挤在玉掌上,接着双掌合起,轻轻磨擦,跟着取走腿上的毛巾,将微烫的双掌轻轻贴于大腿上,柔若无骨的润滑掌心,随即传来微烫温馨的快感,肉贴肉的轻抚,确实销魂无比,好比搔弄春丸般,又痒又刺激的亢奋。
纤纤十指,逐渐在大腿内侧,上下有序,轻轻抚摩
没想到,纤纤十指在腿肌上轻揉的感觉,就像玉指弹弄古琴般,当指头揉动的时候,其快感的节奏就像拨动琴弦般,连续不断,挑弄澎湃欲血的脉门,腿肌涌现的快感,迅速扑向狭窄的血管内,凝成一团团欲火状,排山倒海汹涌之势,在狭隘空间无处延伸,最后仅能挤入庞大的上,继而膨胀
膨胀的欲血令难受非常,身为主人的我,别无他法,任由它膨胀继而变成粗壮,倘若现在撑起称作帐篷,之前那个肯定是小小小帐篷,唯一惭愧的是,我已被快感冲昏了头脑,若要问此刻小鸡鸡长大了几寸,恐怕静宜比我更为清楚。
原本打算不望向静宜的脸,可是发现此刻的她,满脸羞红,一对不规矩又狐媚诱惑的眼神,随着玉指的揉搓,斜视窥向的大帐篷上,虽然紧闭双唇,不是情深凝望,但欲迎还拒的神态告诉我,她内心的理智与欲火的斗争,已掀起春浪,好比观看恐怖片,遮住双眼,内心挑起了欲念,又不得不从指缝窥看,相当有趣。
有趣的镜头,我有所醒悟,开头抢着掀开浴袍的是静宜,而今尴尬的是她,我为何要避开她的眼神,而不大方与她对视反正有学习抛开小浩思想为借口,大可肆无忌惮,一饱眼福。再者,降头师岂能害怕女人的眼神。
拿定主意,眼睛不再闪避,直接瞪向静宜的脸上,并且像搜身那般,游走胸前耸起的,再移向腰肢至平滑的,甚至钻研角度窥探热裤的缝隙,渐渐地,再次被她性感香艳的身材所吸引,肌清骨秀,发绀眸长,荑手纤纤,宫腰拗掷,倘若她而被定罪,相信法官也会认同,面对如此性感之尤物,犯案动机实属无奈,极有可能轻判罚款了事。
想到轻判罚款了事,忍不住吱的一声,笑了出来。
静宜望着我说:「有什么好笑的」
我收敛心情的说:「没什么」
静宜没再追问,继续为我的大腿推拿,我则盯着她的美态,渐渐地,察觉每当她的玉指推至大腿底部,速度和力道相对减弱,我是不懂推拿那一套,想必这个位置接近辜丸怕会弄伤,亦不排除男女有别,女性始终少了两粒蛋和肉肠,大可一推到底,顶多掉进阴洞里罢了,确实没什么好担忧,但每当推到接近辜丸的一刻,她那尴尬的表情和窥视的目光,最为动人且引人犯罪,我是格外喜欢这种感觉。
当然,腿痛造假,意外得来艳福,最为开心不过,亦算是一个成就。
静宜闪烁的眼神中,似乎发现我对她的凝望,刹那间的惊觉,不能说是花容失色,也不算是大吃一惊,算是心神不定、患得患失,一种恍惚吧
估计静宜会问我看什么,先发制人,于是抢先问说:「我不愿掀开浴袍的原因,就是不想出现这种生理状况,害你尴尬不安,强调一点,我并非把无谓的想法摆进心里,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静宜匆匆的说:「原来如此,算你有风度」
静宜满脸羞红说完后,转身急步走近冰箱,跟着开了瓶啤酒,立即猛灌几口,接着回到床边把酒递到我手上,我能理解她走开是为了透口气,所以也不再多讲什么,并且学她那般灌上几口,可是我不敢把喝过的酒交给她,只能摆在床头的小桌上,但她似乎一些不满,在我还未摆下酒瓶之际,她已快速抢了过去。
静宜喝上一口说:「唉不要以为我尴尬脸红,我是一些话想说,但出自女人的口里,始终不是很好,可是不说又显得有失大方,这不是我的性格,所以感到有此为难,总之不知怎的怪怪」
我好奇一问:「哦我倒感兴趣想知道,究竟什么事令你感到为难呢莫非与这张床有关系,其实这里没有外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必要憋在心里,对吗」静宜原本想要喝酒,最后还是摆下酒瓶说:「好反正这里没有外人,我就说出来,推拿的时候,瞧见你的那个在里胀得很厉害,想提议你把脱下,没必要因得那么辛苦,况且那个部位与大腿肌肉相连,血气运行不顺畅,会有碍推拿的功效,甚至有反效果的可能。」
我不敢相信也不曾想过,一个和我没有肌肤之亲的美女,竟会要求在她面前脱下,这怎么可能呢即使有也只会发生在护士身上,但护士那是命令,绝对不是要求,要是说给朋友听,打死也不会有人相信,甚至会被他们嘲笑在作白日梦。
静宜拍拍我的肩膀说:「你没事吧听见我刚才说什么吗」
我如梦初醒般的说:「当然听见你要我把脱下,我想不是很好吧非但令你感到尴尬,似乎也很不礼貌,难道你不介意吗」
静宜爽快的说:「我介意就不会提出意见,况且没什么好尴尬的,之前我和姐姐不都看过了吗」
我不得不承认的说:「你的作风挺大胆的,幸好一直以来,我认定你是个敢爱敢恨的爽快女人,要不然可随时被你吓一跳。」
静宜笑了一笑说:「是吗这种性格也不知是好是坏,总之,我的人生观是快活自在,为人处事敢作敢为,爽爽快快,不当缩头乌龟,更不可像个老妇人似,倘若拖拖拉拉、吞吞吐吐的做人,干脆当农夫好了,在田里不是拖就是拉,不是吞口水就是吐口水,保证一定快活」
静宜说话真够刁嘴,不出声的时候,以为是温和女子,一旦出声,又在她面前犯过错的话,肯定倒大霎,酒楼经理是个例子,我这老妇人更是刚出炉的新版本,至于她把拖拉吞吐的性格套用在农夫生活上,倒是头一次听。农夫不是需要勤快的吗
我不能让静宜继续使用老妇人一词,要是传了出去有够糗的,于是严肃的说:「我说过我并不是老妇人,如果你在降头师身上用此等嘲笑的名词,犯上禁忌和报应就很不值,即使不是教派的人也是一样,犯不着也没必要这样做。」
静宜不满的说:「知道啦降头师是天下间最厉害的人物,绝对不可冒犯,现在可以继续推拿了吧那我刚才提出的建议,不知世上第一厉害的降头师能否接受不又犯禁忌,应该说是否同意才对,是吗」
无可奈何的我气坏的说:「嗯,推拿是你的强项,就交给你办」
静宜喝了一口啤酒,接着又把酒递给我说:「喝了就躺下吧」
我狠狠干上一口酒,闷闷的躺回床上。
静宜指着我的,小声含蓄说道:「你不是要我亲手代劳吧」
我尴尬回答说:「不必,我自己来你虽是不怕尴尬,但也要有个心理准备」
静宜不耐烦的说:「脱就脱,何必愣哩啰嗦的,真是老还是没什么了降头师」
实话说,碍于不好意思说出口,不然我真想静宜亲手为我脱下,没想到,自己动手也会感到尴尬,幸好拉下的一刻,她脸上闪避的目光和羞怯的神情,倒给我强大的推动力。当迅速往下一拉,勃然大挺的在无拘无束的情况下,一柱擎天,高高竖起,它的体型吓了我一跳,相信静宜也一样,要不然也不会瞪大着眼睛,张开嘴巴,傻愣愣的看着
第五章女人禁忌
静宜提议我脱下,当然再好不过,之前在女人面前掏出鸡鸡,皆感到无比兴奋,这种情况在电媚和雨艳身上,包括卿仪面前都是一样的,可是在静宜面前却出乎意料的尴尬。
我始料不及的竟有九寸多长,这可是我懂性以来,心中一直要求的尺寸,没想到今天会出现在我身上,而最奇怪的是,培育的巴拉吉今天勉强算是进入第三天,以一天长一寸计算,加上切下所剩余部分,顶多五寸半,怎么可能会超出九寸万一剩下的四天,再长多四寸,不就十三、四寸长,那往后的女人怎么吃得消呀
我越想越害怕,六神无主的说:「静宜这」
静宜满脸羞红,转头看向我疑惑的目光,关怀的问说:「怎么了」
我不曾和女人讨论过的事,内心难免慌乱的说:「怎会这么长正常吗」静宜尴尬羞怯的说:「我我虽是失过身,勉强算是有过性经验,但只是那么一次,当时全程处于惊慌下完事,根本没看清楚那里,怎会知道该有多长不过,视觉上却是长得一些过分,而且粗得一些吓人。你不要笑我没有矜持,我是看你神色惊慌才正面回答,千万别往歪处想,我不是滥交的女人」
我即刻说道:「我从来没想过你是滥交的女人,更不会想歪,只是受宠若惊罢了」
静宜好奇一问说:「关于你一事,电媚姐曾向我两姐妹提起过,但只是一知半解,不是很清楚,到底你在害怕此什么呢」
考虑了一会儿,觉得告诉静宜也无伤大雅,于是简略向她讲解培育巴拉吉的事。
静宜听了后猛然点头的说:「哦原来你是怕它未来四天还会再长。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巫爷想害你便不会救你,既然是他安排的,何必杞人忧天再说它长成什么样也是你的命根子,是你身体的一部分,难道你可以不要它吗」
我接受静宜的说法,百般无奈的说:「这倒是,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岂能不要它算了,既然不能够舍弃,只好与它相依为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静宜有感而发的说:「听你讲解培育一事,雷情不惜牺牲一切,跟随你这位主人,单是这分赤胆忠心的勇气,已值得我们去尊敬和佩服。」
我同意的说:「是呀其实不单止五使者,身边每个人都有这分赤胆忠心的勇气,虽然我和她们交往只有数天,但经历过几场生死大劫,并非我夸大其词,真是死到临头的那种劫数,好在我们个个赤胆忠心,十三人一条心,同气连枝,坚持活一起活,死一起死的信念,才成功杀出鬼门关,这分情义再多的钱也买不到」
静宜说:「嗯,经过机场一役后,我能理解你所说的生死大劫是何等凶险,至于香港饭店发生的事,我傍晚时分才知悉实况,当真吓了一跳,心想要不是跟随你们到泰国来,恐怕已惨遭毒手。其实你们降头术的世界很可怕,动不动就要取性命,相反的,黑社会比你们好多了,起码肯讲道理,不会野蛮到只有服从一个选择,不过,你们的世界比较刺激,十三人一条心的经历,想必是个痛快难忘的旅程。」
我苦笑的说:「你说我们野蛮,全都要听我们的,还说黑社会讲道理比我们好,但又说我们这里刺激痛快,全都给你讲完,我还能说什么,也不知谁较野蛮呢」静宜耸耸肩,伸出舌头,扮了个鬼脸说:「野蛮和不讲道理是女人的专利,你们的世界也会认同这一点吧那现在还想继续推拿吗想的话还不自动」
我不解的说:「对我认同野蛮和不讲理是女人的专利,但只限于美女不是每个女人,你勉强算是美女,那你指我还不自动什么呢」
静宜指着我的气坏的说:「我绝对是个美女,不必加上勉强二字,而今你用那个对着一个美女不会觉得过分吗是否应该遮一遮呢」
我反驳的说:「你挺难捉摸的,刚才你说不想它受束缚,我才让它自由,现在又要我遮掩,那之前为何又要脱呢」
静宜说:「我如何难以捉摸遮掩和束缚没有分别吗」
我恍然大悟的说:「哦对我弄错遮掩它就是」
无奈之下,极不愿意将鸡鸡掩在浴袍底下,与此同时牢牢记着,以后和静宜交谈,务必听得清清楚楚,免得再次遭受她的讥讽。
静宜继续给我大腿推拿,开始几下很使劲,之后才放缓许多,唯一没有改变是接近辜丸的位置仍保持轻和慢,至于尴尬和窥视的眼神,依然挂在脸上。
我像大爷般躺在床上,眼睛虽是望着静宜,但在浴袍底下多次,我知道它十分激动,也许是不满我把浴袍盖在它身上,故作无声抗议,又或许禁不起柔滑玉手的搔弄,导致粗霸的一面原形毕露。
岂料,静宜在腿上按摩不到几下,匆匆结束,跟着移前坐在我右臂旁。
我想静宜不惜放下女人的尊严,亲口要求我脱下,结果是脱了,并依照她的意思,将掩于浴袍底下,可是按不到二十下便结束,似乎不合逻辑,莫非察觉我凝视的目光,所以停止敏感部位的碰触,害怕有失女人的矜持
静宜取走胸前的毛巾,接着将按摩膏挤在掌心上,我原想问她为何如此快结束腿部的推拿,可是刚要说出口之际,发现浅蓝色排扣睡衣的第二颗红扣,竟松脱没扣上,结果露出鸡蛋般大的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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