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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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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雷情的转变(第3/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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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登门求见,别说能否占有,单是等候已够快活逍遥的。

    性感火辣的静宜终于走进来,关门的一刻,凝望青春弹力的翘臀,转身后便欣赏热裤下柔滑性感的玉腿。岂料,走到面前,眼前一亮,裤裆间竟腾出一片隙缝,可清楚窥视大腿内侧的底部春光,最亢奋是窥见贴在旁的粉红色镂空,虽然只贴在上,但足以令我热血沸腾,心痒难耐。

    内心冲动的我,幸好能及时保住清醒的理智,不因窥见腿间春光得意忘形,贱相毕露,仍记得斜视浅窥之理。然而,浅窥的意思,就是看一眼,迅速转移视线,不作死死盯着。可是问题不在深窥或浅窥上,而是距离太近,春光在大特写的镜头下暴露,根本无从躲避,除非转望另一边,可是此等身体语言不就等于告知她春光大泄我不想这样做,更不愿意去做。

    最后,我并没有告知静宜春光大泄。因为我是正常的男人,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会说,除非是假道学、斯文败类的伪君子,就另当别论。

    静宜走到茶几前,俯身摆放啤酒,性感的雪白胸脯,不经意腾出手掌般大的空间,刹那间,一对丰满饱胀的雪白弹乳犹如破罩而出般,直轰我的脑门,可恨弹乳的春光昙花一现,匆匆数秒,消逝得无影无踪。

    不知所措的情况下,狼狈低贱的表情想必无法掩饰,可是静宜似乎不曾察觉,虽然弹乳春光不再,但视线仍挂在丰满的弹乳上,倘若被她发现惹来猥琐的怒骂,我亦甘于接受。

    静宜摆下抱在怀里的啤酒罐,双臂交叠于胸前,身体发出轻微寒抖的说:「哇好冷快被啤酒冻死了」

    听见静宜发出娇声细媚的颤抖声,脑海里第一时间,想给她热情搂抱,可是碍于主人身份,不被允许,要不然有损使者和弟子的颜面,只能当没听见,但她双臂交叠于胸前,硬把一对丰满饱胀的弹乳推成雪白的球,而最要命的是那一件轻且薄的排扣睡衣,根本无法承受堆积的分量,导致大半个雪白直逼衣外,性感的更是活生生暴露于衣外。

    我提醒自己必须冷静,万不可冲动而坏事,要不然会留下嘲笑的话柄。

    总算平日修练有功,怒砍视线,抚平心中慌乱,即时镇定下来。

    我拿起茶几上的啤酒,猛灌几口,接着以沉重的语气说:「静宜,你不想被人发现在我的房间,而要求把侧门给掩上,但你却跑回自己房间取啤酒过来,难道你姐姐静雯不会察觉这般此地无银的说法,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吧」

    静宜猛灌几口啤酒,接着不慌不忙的说:「我姐姐回到房间,别说冲凉洗脸什么的,单是身上的衣服都还未来得及更换,已醉倒大睡,我才方便溜出来。既然她已睡着,我回房间取出啤酒,试问此地无银的说法,该从何说起呢」

    我大吃一惊的说:「静雯醉倒大睡不会吧」

    静宜气忿不平的说:「你指我在撒谎吗」

    我不想静宜误会的说:「不不是并非指你撒谎,只是目睹静雯拿起酒杯没有丝毫胆怯之意,酒量应该不错,岂是几杯下肚便醉倒之人,所以一些难以置信,或许我对自己的判断力过于自信吧」

    静宜听我说完后,突然,从我们俩坐着的三人沙发中,出其不意,半个身子像狮子扑兔般扑向我身前,类似式半趴着,我知道她并无恶意,也没有杀伤力,故不作闪避,全神贯注,欣赏她烈焰挑欲,宜嗔宜喜的美态。

    静宜凝视我的双眼,冷艳中带有仇视之感,仇视的目光中,隐藏一股力量一股引诱我侵犯她的力量。

    正想说话之际,静宜却抢先的说:「难道你不懂疲累也是醉倒的理由吗」

    对静宜没说错身体疲惫、精神不振,喝进肚里的酒精,杀伤力等于正常的几倍,尤其是晚上十一点至一点,属于肝脏排毒时间,这段时间更为疲倦,当我们回到饭店已将近十二点,静雯醉倒大睡不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两天舟车劳顿之外,下午还陪着卿仪外出打点晚宴一事,这点不难理解。

    我点头同意的说:「嗯,累是醉倒的理由」

    静宜瞪大着眼睛凝视我说:「说说呀快说」

    我好奇问道:「说什么」

    静宜很清楚道出两个字:「道歉。」

    我眼角斜视的说:「哦为此地无银的说法道歉那你肯定失望,我没有道歉的习惯,降头师更没道歉的必要。」

    静宜心有不甘的说:「也罢我也没有接受他人道歉的习惯」

    我改以称赞的说:「不过,你挺厉害的,至今仍精神奕奕,没有丝毫倦态。」

    静宜猛摇头的说:「不不离开香港那一天,我姐姐当早班,我当晚班,比她多睡一觉,而她上班之前的一晚,饭店高层为人肉一事,不断向她施加压力,命她尽快解决此事,导致失眠无法入睡,我比她幸运不必承担此事,在旅行巴士上又睡得甜,精神自然比她好。」

    我记起离开饭店之前的事,叹了口气说:「唉记得静雯当天送早餐到我房间,曾邀请我出席饭店晚宴,没想到当日相约的晚宴,变成今晚金满楼之宴,算起来和她挺有缘的,可是饭店处理人肉一事,有欠公平,他们怎能将责任推在静雯一个人身上,还不断施加压力,导致她彻夜难眠,实在很过分」

    静宜眉头一皱,神情疑惑望着我说:「你为我姐姐感到心疼莫非你看上她对不对直接说不准想快说快」

    静宜突然向我质问是否看上她的姐姐静雯,刹那间,真不懂得如何作答,如果回答说看上,等于表示放弃她,万一静雯不接受我,回头再找她的话,以她一向不服气姐姐的脾性,岂会捡她遗弃之物,到时候不就两个都没希望吗

    仔细深入再想一遍,静宜刚才提起,静雯醉倒大睡,她才方便溜出来找我,而找我的目的是推拿胸部,但之前大家提起推拿一事,她买了按摩膏却一字不提,接着鬼鬼祟祟到我的房间,送上推拿膏,看来并非推拿那么简单,必另有所图。

    望向静宜既性感又暴露的睡衣,顿时恍然大悟,她肯定是看上我,想诱我上床共度良宵,所以才要求把侧门锁上,免得杀出个程咬金,破坏床上好事,同时也解释了为何她要隐瞒大家,私下到我房间的理由,看整件事就是这样不会错。

    第二章针锋相对

    拿定静宜想引诱我上床的主意后,心里总算有个底,不再担心她追问我是否看上她姐姐静雯一事,而她喝完手中的啤酒,再开另一罐的时候,监视的眼神始终没有从我身上离开,死死盯着,看来她对我是否看上静雯极为重视,无意中对自己的判断和分析,打上一支强心针。

    静宜不耐烦且失望的说:「唉追问几遍仍说不出答案,明摆着看上我姐姐才会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是没想到会胆小如鼠,不敢当面承认。实话说,你不怕死为我接下一拳,我觉得很英勇,但现在却很失望,感觉上已不一样。」

    刹那间,静宜像泄了气的皮球,失去动力和朝气,情绪更为低沉。我本想表白不是没有勇气承认看上静雯,而是为了保障后路才不想承认,可是,她的神情和语气不容许我去解释,即使解释也未必听得进去。相反,现在应该找个新话题转换一下气氛,要不然很快会曲终人散。

    我转移话题的说:「哦我无力反击之下,逼着接对方一拳,你竟看成是勇敢,恐怕在心里嘲笑我吧」

    静宜态度认真的说:「不正因为知道你未正式修练降术,在无力反抗之下,仍胆敢不听中年老汉劝告,且面无惧色接下一拳,当时我喜忧参半,喜是有个男人肯不要命保护我,忧是害怕被中年老汉说中,一举将你打死。之后,见你安然无恙站着,方才松下一口气,当时是既感动又钦佩的心情,试问怎会是嘲笑呢」

    静宜和火狐的性格很相似,皆是敢爱敢恨之人,绝不会瞎编讨我欢心,虽然言词中道出为我担心和感动,但刚才指责没有勇气一事,始终耿耿于怀,总之,憋在肚子里的气不吐不快。

    我忍不住的说:「你刚才说我没有勇气,不敢承认看上你姐姐,其实你不也是一样没勇气唉算了免得争吵不说了还是喝酒吧」

    静宜拿起啤酒,匆匆喝下一口,跟着将酒罐往茶几上用力一摆,啤酒气泡立即涌出罐口,流至桌面,她看也不看一眼,只顾双手叉腰瞪着我说:「不你先把话说清楚我静宜怎么个没勇气快说不要婆婆妈妈的」

    面泛酒红的静宜,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酒气,倘若此刻不是嗔睨对视,单是艳红酒霞的脸颊,足以令我陶醉,甚至卧醉于她怀里,不愿醒来。

    可惜,狂野性格的静宜犹如野马需被驯服,方可晋升为良驹,但驯服一个人讲究时机,断不可贸然出手,要不然会有反效果。眼前这一刻,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会很可惜,看来必须赌上一次,希望能够将她驯服,要不然原本捱一拳属上上之策,则会变成下下之策,收割无期。

    拿定静宜引诱我上床的想法,大胆赌上一把的说:「好我就说你瞒着大家到我的房间,虽说为我推拿胸部,但却鬼鬼祟祟要求把侧门锁上,你不也同样没有勇气面对大家,担心她们知道你看上我。再者,深夜穿得如此性感出现在我面前,无非想利用美色引诱我的注意,甚至诱我上床成其好事,对吗」

    静宜听我说话的时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情况很不妙,可是话已说出一半,不可能打退堂鼓,只能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岂料,说完之后,她的反应比想像中来得激烈,先是面泛青筋,怒气冲冲,跟着手握拳头,从沙发跳至地面,来回走上数遍,脸色像要杀人似,瞧她这个反应肯定押错宝,心中当场凉了半截静宜来回走了几遍后,愤怒跳上沙发,丰满的弹乳激烈晃摆几下,但我未来得及看清楚,大腿已被她的粉膝从上压下,并且指着我的脸不悦的说:「你给我听清楚,别把我看成是个随便和男人上床的女人,我之所以鬼鬼祟祟到你房间,主要是不想引起他人误会,避免没必要的是是非非,还有一点更为重要,你绝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别太高估你自己,哼」

    我原以为手执王牌,必定大获全胜,方才不顾一切赌上一把大的,岂料估计错误,结果大腿不单被她膝盖压着活受罪,还被嘲笑成笨驴,最糟糕是临时又想不出应对之策,张开的嘴巴,始终吐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我我你」

    静宜凝视我片刻之后,疑惑的眼神,似乎悟出此什么,突然神气的说:「哦我明白了你听雨艳说我以初夜换取一份工作,所以认定我是个随便出卖身体的女人,其实她只说了一半,另一半却没有说,要是你没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且莫评论我的人格和胡乱猜测,羞辱我等于在羞辱你自己」

    静宜是教i或是嘲笑,此刻我无法分辨,无可否认,雨艳说她以换取工作,确实存在先入为主的观念,加上目睹她狂野的一面和鬼鬼祟祟的举动,才敢断定她色诱之心。假设少了雨艳那部分,我未必会有此荒谬的想法,更不会赌上一把,今回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大腿被静宜的膝盖压着,开始感到麻痹和酸痛,心想干脆装出痛楚的模样,让她觉得不好意思,搏取一些同情分,于是高喊一声说:「唉呀你压到我的腿痛呀」

    静宜低头一看,即刻抽回压在我大腿上的膝盖说:「哦很痛吗我看看」我阻止静宜的手说:「不不要碰它越碰越痛让它自行舒缓暂不要碰它」

    静宜小声的说:「你怎么不早说嘛」

    我吞吞吐吐的说:「唉你跳上沙发压下的那一刻,我已痛得差点喊了出来,但看在躲心情恶劣的分上,才忍痛待你把话说完,岂料你说到胡乱猜测评论那一句,激动的情绪带动身体的重量,再一次沉沉压下,且压中筋骨的部位,我才失控喊了出来」

    静宜抽回欲想检杳我大腿的小手说:「活该这就是说错话又不肯道歉的代价」

    我低声问说:「说错话难道雨艳没说的那一半,另有文章那你现在可否说给我听,好让我分散注意力,减少大腿的疼痛」

    静宜拿起两罐未开过的啤酒对我说:「好吧本来没必要说给你听,但看在你腿痛的分上,加上酒意渐浓,而你也称得上是倾诉心事的好对象,我就不妨说给你听来陪我喝一口狂的我已经好久不曾放纵我自己,上一次豪饮是什么时候也记不起来真是忘了」

    刹那间,不知因何故,我的情绪异常的高涨,随即高举啤酒爽迈的说:「好我就陪你喝一口狂的,干个狂的来吧」

    静宜像我一样高举啤酒的说:「好一口气干个狂的来」

    所谓干一口狂的,就是举酒过顶,再把酒从高处往下倒入嘴巴,瓶嘴必须离嘴巴几寸空间,让酒如开着的水龙头般,源源不断,流入嘴内,直到没有酒流出才算结束,中途不可暂停之外,还有几个规矩。不管什么原因,酒不是流进嘴里,就是淋在脸上,没有第三个选择,更不能中途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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