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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问说:“怎么了小伙子,我走你追,停下你又不说在戏弄我吗”
我有口难言的说:“我不知是说不出口,还是不知从何说起”
老头子指着我的胸部说:“有哪句,说哪句,问吧”
我便不客气的说:“好是你要我有哪句,说哪句的,你身上又没酒,扮什么醉嘛如果身患霍乱病,就不要呕吐在别人身上,那是很不卫生的,知道吗”
老头笑了笑说:“哦骂起人挺凶的,刚才为何不骂,却要逢迎那位艳妇呢小伙子,色字头上一把刀呀当心哦”
我气坏的说:“老头子,礼貌和逢迎是两回事,你不懂就不要乱用词语,瞧你也没读过什么书,这点没必要与你计较,但你说话的语气很嚣张,这方面应该要改一改,试想能够进入巫山里的人,多少也有一点本事,你没听过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吗”
老头子若无其事的说:“是吗你在此出现,应该也算是个有点本事的人吧”
哦听老头子这么一说,无疑我已进入巫山的范围,这种套资料的手法我还是第一次用。
我神气的说:“好说要不然怎敢第一句就对艳妇说我是对方很要好的朋友。别忘记,我还帮你叫走艳妇的手下,你才免被毒打一顿,现在,你欠我一个人情。”
老头子笑了说:“如果你真有本事,为何艳妇在你身上施降,你完全没有反应呢这到底是谁欠谁呢”
我大吃一惊的说:“艳妇向我施降嘿你少来这一套,我叫你是猪,你当真扮无知,想蒙起我来了,真有你的行呀”
老头子说:“哈哈我活到这个岁数,怎么说也没必要蒙你这小伙子吧如果不是我把艳妇的手推开,恐怕你已被她那么一拍,捉回去当蛊奴了呀”
我不解的问说:“蛊奴什么蛊奴”
老头子哈哈大笑说:“怎么了你刚才不是说能到此地者,身上都有些本事,你怎么反问起我来了呢还有一点,若不是我捉着你,恐怕被毒打一顿的人是你,绝对不会是我,你又知道吗哈哈”
这老头子没说错,他醉倒的那一刻,正是艳妇拍我肩膀的那一刻,而看瘦妇手上的虫,肯定是蛊降的一种,那把我捉回去当蛊奴这句话,绝对是有根有据,一点都不是胡扯,现在我该继续装无知,还是虚心求教呢
我打定主意说:“老头子,瞧不出你还真有两下子,实话说,我生平佩服的人很多,但打从心里佩服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我自己,一个是我老婆。不过,现在多了一个你,我佩服你拿出那么丁点,且风大一些都被吹走的功劳,便大言不惭的撒出什么蛊奴的谎话,你当艳妇真那么厉害,她还不就是女人一个罢了够扯的”
老头子态度严肃的说:“你没听过蛊奴”
我摇头说:“就有”
老头子坐在路边的大石上,手里拿着小石子在地面掷来掷去说:“蛊奴是很可怕的玩意儿,修练蛊术的法师,必养着一些蛊奴,每天喂食轻量的毒药,或某些壮阳药材,直到四十九天后,便会在他身上施放九雄一雌的蚕虫,令雄虫吞服其八只,再与雌蚕,使雌蚕吸取精气,化为一体,变成蚕王,继而繁殖下一代”
我仔细聆听的说:“挺好听的,请继续”
老头子说:“有了蚕王,便施咒令蚕王无法蜕变成蛾,再注入蛊奴体内,每日服食蛊奴吞下之物,当蚕虫繁殖到某个数量,就会跟随血液窜走,当捉住重心稳住体位,就会朝有肉的部位钻出体外,可能是脸、手、脚、上身或,爬出的蚕虫便可取来施降,但这不是真正的蛊,只是属于蚕虫降,有别于蚕丝降,前者可炼成蚕王,后者只会成虫,在施降的部位作茧变蛹,咬破身体化蛾飞出。”
听老头子说的蚕丝降,和圣凌师太讲的很相似,我有理由相信他说的并不假。
我再下一剂猛药说:“没错你说的蚕丝降我曾听说过,但和蛊降扯不上关系呀”
老头子叹了口气说:“没错现在说的才和蛊有关系。当蛊奴体力不支,死后的第九天,就要剖解尸体,将蚕王从尸体内取出,接着将五条蚕王放在一起,直到其中一条咬死其他四条,再待它把四条蚕王的尸体吃了,那这条蚕王就是蛊。吃毒物者是蛊毒,吃药物者是药蛊,前者一分钟可取人性命,后者可纵死亡时间。”
原来这就是炼蛊的玩意儿,手法有够残忍的。
我还是很怀疑的说:“这个故事人,但绝对不是真实的事,降头师是何等的聪明,怎会做亏本生意试想一下,用无数的毒物或药材,再用五条人命炼成一条虫子,还没计算工钱、电费、租金种种的开销,这生意如何经营下去所以这个说法不能成立。要是你能举出一个很有说服力的证据,我叫你老爸都行哈哈”
“我十六岁的孙女就是蛊奴,她一生没吃过一顿美食,却吃过很多珍贵药材,福薄的她本不该如此好命,所以死的时候身上没有一处好肉,而是一个个的洞”
我大吃一惊说:“什么你的孙女我对不起对不起老头”
老头子收起红肿的双眼,压抑情绪说:“这不关你的事,我想吐出心里话才会说出,并不是你的关系,不必道歉,况且我早已习惯,不碍事”
我不敢再刺激老头子,总要说点好话,调剂一下气氛。
拍了几下老头子的肩膀,我说:“我这个人没什么好的,除了待人真诚,处事凭良心之外,不取非正义之财、不干伤天害理的事,最吃亏就是没脑子,总是愿赌服输,所以在此叫你一声老爸对不起”
老头子笑了笑的说:“哈哈你真是没脑子,愿赌服输的事都干,现今这社会是输打赢要呀”
我笑了笑说:“对我要的就是你的一笑,要不然今晚可睡不着”
老头子忍不住再笑了几声:“哈哈哈”
对了今晚该睡哪呢
老头子问说:“怎么了想起瘦妇人的事”.
我摇头说:“不是瘦妇已被你救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老头子摇头叹气说:“我怎会有能力救瘦妇,刚才只是暂时性压住罢了,免得她连最后几个小时都要在折磨中度过,唉苦命人家呀”
我愕然望着老头子,不知该骂还是说什么的怒喝道:“你无法医治的话,为何不早说,起码她还有找人医治的机会,现在被你蒙在鼓里,这和等死有什么分别”
说完后,一个箭步冲去瘦妇那幢旧楼,希望能帮她找个强劲的降头师。
“嘿小伙子你去哪里别白忙了,这里是巴丹尼,是炼狱的火炉呀”
凭着哭声,终于在二楼找到瘦妇,道出原因后,陪同她的儿子带着瘦妇出外求人相助,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千里闻,别说找个人看看,还没走到神坛的门外,就已被好几个人挡住去路,这回真是连门都没有。
苦苦找了快两个多钟头,瘦妇体内的蛊毒果然再次爆发。
“啊怎么痛儿子我很痛苦全身痒痛啊呼啊”
瘦妇的整条手臂不但钻出虫子,身体和脸部,甚至颈项和衣内皆爬出无数的臭虫,情况好比腐烂的尸体般,全身长满尸虫,接着她捉紧喉咙,大声一叫,当场毙命,其状惨不忍睹呀
无助之下,只能祈求上天,祈求巫爷前来搭救瘦妇,但我知道求也是多余的,同时,亦明白为何挂着降头招牌的神坛,都极力阻挡瘦妇进入,原来就是害怕尸虫弄脏他们的地方,因为数量多得教人看了都心寒胆颤的。
最后,我只能拿一些钱给瘦妇的儿子,让他可以料理母亲的后事。
第五章老头子的仇人
当把钱交给瘦妇的儿子后,才知道又上了一课,明白中降后的尸体如何处理。
瘦妇的儿子首先买来几张草席和一块很长的白布,接着跑去买几罐汽油,而周围的人纷纷送上碎布。她的儿子便在母亲的尸体上下铺上一层草席后,用白布包起,上面再铺上热心人士送出的碎布,接着淋下汽油,当场烧毁。
毁尸灭迹,自小听过无数遍,但这回还是头一次看到,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周围的人非但不避嫌,还明正言顺的参与,完全不知道毁尸属刑法中最严重的罪行,这回真是大开眼界。
尸体被焚烧之后,众人纷纷洒上香粉和鲜花,瘦妇的儿子跪在一旁,接受路人送上的金钱和甜糕祭品,接着有人主动找来几个僧侣念经洒净超渡,再由专门收尸的人运走尸体,整个过程十分流畅。初时,我被众人的守望相助所感动,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害怕遗下蛊毒为祸害,为求自保,不惜出一分力,尽快解决尸体买个安心。
整个丧礼不到两个钟头便解决,我不知道瘦妇的儿子是因得到奠仪而开心,还是解决母亲身上的蛊毒而得意忘形,既然有缘相遇,心意始终难免,只不过无法将钱送到满脸笑容的他手上,只能趁他不注意,偷偷摆在桌边,自行离去。
走出门口,老头子坐在路边吸着水烟,这老家伙真有点本事,到哪弄来的一枝水烟呢
老头子看了看我,喷出一口烟雾说:“怎么了无精打采,刚才你不是一身都是劲,想救人脱苦难,现在瘦妇临走前吃饱饭,留下心中遗愿,还是遗憾呢”
我指着老头子想骂又骂不出,憋着一口闷气,抢过他的水烟吸了一口说:“你说什么风凉话,咳咳哇这是什么鬼烟咳去你的快拿走”
老头子冷笑着说:“该要的你不要,不该做的却做足,包括吸这口烟”
我问老头子说:“我明白什么不该做却做足,但什么是该要却不要呢”
老头子说:“人生好比烟雾里的空气,有时候被同样的物体所污染,但很快便会消散,问题是在于处于密不透风的房间里,还是空旷的野外中。不同环境,导致不同的人受累,同样的物品,未必同样的人都会喜欢。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喜欢的人一定不会赞赏,不喜欢的人必百般斥责,包括那位瘦妇和她的儿子。”
这些话充满人生哲学的论点,眼下瘦妇的儿子不会赞赏我的热诚,更不会开口多谢我给他奠仪,亦不会感谢我帮他解决母亲的后事,那些帮忙处理尸体的人,现在可能已经用“瘟神”二字来形容我这个人,甚至咒我将不得好死。
难道这鬼地方,毫无正义可言,无情义之所在吗
我还是不满的说:“刚才只是人心惶惶,他们少见如此恐怖之事发生罢了,埋怨几句不难理解,日后必会有所反省,我就不相信这里没有正义的人。哼那些不讲正义的人,眼里才会看不见正义的一面,糊里糊涂混上一世,可悲呀”
老头子指着路边的巴士站说:“七号、八号、十六号的巴士,都是驶出巴丹尼市的,巴士司机见过恐怖的事比车上不给钱的乘客还要多,你才是少见的一个,趁天还没暗就快点走吧这一带不适合你这种正义之人生活,快走吧”
听老头子这么一说,巴丹尼倒是挺恐怖的,可是我没后退的理由。
我回答说:“我是不会走的,起码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是讲正义的。”
老头子笑了笑说:“有吗谁送上碎布的那些人”
我指着老头子说:“就是你呀如果不是的话,为何阻止我为何以身犯险化解我的危机为何令瘦妇安好过她人生最后的几个小时不幸,我一手破坏你的好意,令她原本的安心换来无辜的恐惧,面对死亡的到来,我好心做坏事害了她”
老头子安慰我说:“这不能怪你,毕竟你是初到此地混日子的人,不熟悉这里的生活状况罢了,如果想继续留在这里,就要以适当的态度,干适当的事,至于说能干多少,就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像我只能做到今天这种成绩,就尽量避免,顶多将痛苦的伤害减到最低,完全没有攻击力量,因此也看不见孙女大仇得报的那一天。”
我好奇的问:“不会吧老头子,你过于谦虚吧刚才你不是有能力制止蛊毒发作吗”
老头子叹气说:“你说得没错,我是没有酒在身上,但一些解降之药和轻量级的法器仍是有的,刚才我是靠雄黄粉混水喷在瘦妇身上,使雄黄粉遇水凝固,贴于患处的表面上,令体内的虫不敢钻出,甚至进入冬眠状态,可是效力一过,患者就必死无疑。”
令虫进入冬眠状态,听来怎么挺耳熟的,对了腐尸毒也是这种情形呀难道化解腐尸毒的咒语,能够化解蛊降的伤害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我体内有足够的阴气,外加护身符咒,未必抵不住艳妇的攻击力。
我原本想道出可能有应付蛊降之法,但面对瞧不起我的老头子,就不想让他知道,免得又被他说得一文不值,还惹上触犯巫爷的大罪就不好了。
我开玩笑说:“老头子,我终于在你身上看到可取之处,就是勇气二字。没攻击力量,还敢出手阻拦,佩服之至,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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