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师父是个贼~~第十章 两个女人和一条鲫鱼(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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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一袋豆奶粉吧,嘿嘿嘿”我把塑料口袋扔进石缝,转身向山顶攀登。
半山腰出现一段峭壁,立陡立陡的,如同刀劈斧削一般。一泓泉水在石头的罅隙间淌出,晶莹剔透,很像乳汁。峭壁上横生出一棵迎客松,粗壮蛋枝就像张开的巴掌,把偷生在峭壁之下的矮小植物遮挡的严严实实。我擅长攀高,可以与猴子相比。于是我就藏身在松树上,瞪着眼睛关注着山下的一切。警察们依然在检查,那辆大货车不知何时已被放行,取而代之的又是一长溜各种型号的汽车。我躺在粗大的树丫之间小憩了片刻,就感觉下面的草丛中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这时候天已微亮,透过茂密的松针,看到大车上的两个壮汉正气喘吁吁地向山顶蹒跚。两个家伙的迷彩服紧紧贴在身上,湿乎乎的,不知是汗水还是露水。
“牛豪,你倒是快点儿呀,我们现在还没有完全离危险,万一那个外地的司机举报我们,警察很快就会包围上来。到时候你小子就连放屁的功夫都没有了”走在前面的大块头对后面的矮胖子吆喝道。那个叫牛豪的矮胖子手里攥着一株小树,口中呼呼喘着粗气,喘了好久才回话说:“不能吧,他拿了我们的钱财,不会那么傻。让我最担心的倒是那些货,时间长了怕是被别人拣去,我们应该取回来再逃也不迟。”
“麻痹,你傻呀天都亮了,那里距离警察又很近,怕是还没找到东西就被活捉了。”大块头回头瞪着牛豪,又骂道:“再说,这光天化日的,即使我们找到那些东西,没有车辆,带在身上也不方便呀和你出来真倒霉,啥怪事都碰上,那个接货的神驴也缺德,明明送到位了,他接过去我们就可以回南边了,可他非要更换地点,这下就坑了你我,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了差错,我们谁都别想全身而退。”
“就是,该死的神驴,每次都是在市里交接,这次却变路数了,咱哥俩就快活活被他整死了。要是依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活人不能让憋死,我们先翻过这座山,到那边找个地方住下来,等到养足精神,联系上神驴,再把东西交给他。”
“哦,这样倒是可以,不过不过万一货物被人拣去,我们就完蛋了。”
“不能,这荒山野岭的,连只野狗都没有,哪里会有人来,放心吧。”
两个汉子在树下小声嘀咕了一会儿,趴在泉水旁喝了一通水,擦着嘴巴,打着饱嗝,又开始向山上走。我躺在树干上不敢出声,心里确是偷着乐。两个愚蠢的家伙,不就是两只破枪吗,还犯得着如此折腾吗往腰上一别,可以招摇过市,谁能知道。转眼间,他们渐渐走远了,天也变得大亮。林子里的鸟雀们叽叽喳喳站在枝头鸣叫着,太阳升上天空,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暖烘烘的。我把衣服下来晾在阳光下,早就被露水打湿了。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点燃一支廉价香烟,吞云吐雾间,心里感觉非常的惬意。
现在我也没有好的去处,呆在这无人的林子里倒是清净。快近中午了,我的肚子一阵咕噜噜的乱叫。穿好衣服,顺着树干溜下来,想在林子里找些野果之类的东西充饥。就在这时,一只山鸡扑棱棱落在不远的树杈上,七彩的翎毛,长长的尾羽,这里可能是它习惯栖息的地方,树下散落着一片白花花的鸟粪。美味呀我顺手在兜里摸出一发手枪子弹,运力在手,突然丢过去,正中山鸡的脑袋。这是我两年来跟随师父学到的绝技之一,手到之处,百发百中。这个手法除了师父之外,二十几个师姐们全都望尘莫及。
我把山鸡的内脏掏空,寻了些野菜蘑菇塞到鸡腹里面,然后把它埋在土里,上面堆上干枯的松枝,点燃柴草,我斜倚在青石板上闭目养神,慢慢等待着美味的出炉。半个小时后,林子里散发出一阵阵的香味。这顿午餐非常理想,大大缓解了我没钱又馋肉的。
远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我的心变得越发紧张。
第六章血染蘑菇女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赶紧藏到松树上。下面跑来一个人,到了近前才发现是个小姑娘。她拎着一个竹筐,里面装了几个蘑菇,多说十八九岁,身材适中,长相蛮好的。瓜子脸,尖下颏,大眼嘟噜,上身穿着花格衬衫,五颗扭扣已经掉了三颗。一抹胸肉露在外面,白晰,非常好看。她边跑边回头去看,好像有人在追她。果然,远处的树荫下出现两个身穿绿色迷彩的熟悉身影,一高一矮两个胖子。那两个家伙从左右两侧向小姑娘包抄,尽管她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然而终究年龄太小体力有限,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更糟糕的是,女孩因为跑的匆忙,不小心踏进满是落叶的树坑里面。她尖叫一声,整个身子躺倒在落叶上。两个汉子扑上来,把她压在了身下。女孩拼命挣扎,但是很快就没力气了。“跑啊,小娘们儿你咋不跑了,麻痹的”那个叫牛豪的家伙把她拎到平地上,打了两个嘴巴,女孩吓得混身哆嗦,再也不敢挣扎。牛豪看看那个高大汉子,嘿嘿傻笑着又道:“镣子,今天咱哥俩可得好好享受享受,半个多月没碰到女人了,哈哈哈你先到那边坐会儿,我完事儿就让给你”他边说边,那个叫镣子的家伙一把把他推开,恶狠狠地骂道:“麻痹的,滚犊子。原来那些娘们总是让你先干,这个可不行了,她可是个少女呢,我要先来。”
牛豪听了镣子的话,有些不服气。但是面对镣子那小山一样的身材又不得不让他忍痛割爱。牛豪在女孩脸上掐了一把,悻悻地离去了。他找到一棵野果树,顺手摞了一把青涩的果子就往嘴里塞,刚吃进去就又吐了出来,他皱着眉头,非常痛苦的样子,看来那果子并不好吃。镣子此时却很得意,他吹着口哨,动手去解女孩儿的腰带。现在我不能沉默了,遇到这种事情不闻不问还算什么男人我从兜里掏出一颗子弹,照准镣子的脑门狠狠砸了下去。就听镣子疼得一声嚎叫,扑通就载倒了。他的脑门上突起一个大包,红鲜鲜的,很像一枚熟透的野果子。
“唉吆麻痹的,疼死我了牛豪,快来呀牛豪,唉吆”镣子摊倒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怎么了哈哈哈我就说吗,这第一炮应该是我的,你非要抢,看看,是不是糟报应了这妞子还很厉害呀,用什么打的”牛豪感到很好奇,在地上到处寻找起来。“娘的牛豪,你少在我面前说风凉话,不是这丫头打的,唉吆她都被我吓了,这附近肯定还有别人,你赶快找找,找到就废了他”镣子的眼睛在附近寻找,他往我藏身的树顶上看了好几眼,由于枝叶繁茂,愣是没看到我。这时候牛豪害怕了,他找到那颗子弹了。“麻痹镣子,这下我们有麻烦了,你快看看,这是啥东西。”牛豪嚷嚷着。
“啥呀给我看看”镣子说。
“麻痹的,是颗子弹,五四的,带着弹壳,我们准是见鬼了”牛豪惊恐地说。
“少装熊你我们手上有这个小妞作人质,就是警察来了也不惧他。”镣子挣扎着坐起来,把那颗子弹拿在手上看了好久。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就见他双手抱拳,大声说道:“在下镣子,不知道阁下是何方高人,如果是条汉子就赶快现身,我不会怪罪你的。”喊了半天没人回应,那家伙有些毛骨悚然。
牛豪手拎木棍,在附近来回的巡视,找了半天没见到人影,这个家伙也预感到不妙,赶紧跑回来,扯着镣子的衣角说:“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还是赶紧撤吧,如果真是警方的人,我们可就难以身了。”镣子看了看那个少女,觉得就这样扔掉有些可惜,但又不能带走,带着她反而是个累赘,会更麻烦。他伸出手掌,在牛豪面前做了个一刀切的手势,那张脸孔恶狠狠的,像个屠夫。牛豪领会镣子的意思,从腰带上抻出一把匕首,还没举起来,那个女孩儿又是一声惊恐的尖叫:“大哥大叔们,你们行行好饶了我吧,只要你们给我一条活路,让我干啥都行。呜呜我才十八岁,我不想死呀”两个家伙听到女孩儿的苦苦求饶声,不但没有一丝的怜悯,反而更加激起了他们的杀心
“好啊,小乖乖,只要你不再乱叫唤,我们就不会杀你,呵呵我们怎么舍得杀你呢”镣子慢慢凑过来,还没等牛豪动手,他的大手已经牢牢扣住女孩儿纤细的脖子。就听他低吼一声,女孩儿的身体就像玩具一样被他提到空中。万分危急的时刻到了,情急之下,我忽地掏出手枪,对准那个宽大的背影扣动了扳机。
“砰砰”
枪声和女孩儿的尖叫声同时响起,它打破了山林的宁静,许多鸟儿呼啦啦窜到了天上。镣子一个趔趄没有站稳,晃动两下马上就要栽倒,那个牛豪倒是很义气,大难临头的时候还不忘兄弟的情分。他叼着血淋淋的匕首,搀起镣子就走。镣子的肩膀上被子弹打出两个洞,鲜血汩汩的往外淌。女孩儿在枪响的一刹那摔倒了,她被牛豪的匕首捅在了腹部。两个家伙亡命奔逃,转眼就拐过了山脚,消失在茂密的丛林里。我从树上跳下来的时候,看到那双无助而无奈的美丽眼睛。
十分钟,我背着女孩儿飞奔到公路上。这时候警察们早就收队了,收费站内两个年轻男女正在那里谈笑风生。其实他们早就听到了林间的枪声,只是他们不是警察,没有那么警惕的思维,还以为是有人在林间盗猎呢。
“快,赶快救人,赶快拦车去医院”我大吼着,接近哀求地看着两个慵懒的年轻男女。“是难产吗你这个男人咋当的,这时候才想到去医院,早干嘛了你就你这样的,屎顶儿了才想解裤带,晚了真应该到省妇联去投诉你,捍卫我们女人的尊严”那个女人表现的无动于衷,还喋喋不休地数落个不停。那个男人还算精明,马上截下一辆过路的夏利车,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又过了十分钟,女孩儿因为失血过多已经休克了。这时候附近乡镇卫生所的一辆120救护车也迎面赶来。
我没有护送女孩儿去医院,而是重新返回了山林。我知道那个家伙受了枪伤,肯定走不远。于是我顺着遗留在草地上的血迹,一直追赶下去。
第七章狼狈逃窜
这是一个接近半原始森林的地方,郁郁葱葱的杂草和高大的树木拥挤在一起。我顺着斑斑点点的血迹拼命追赶,那血迹时有时无,断断续续。午后的阳光分外明媚,穿过枝条的缝隙洒在草地,那些血滴镶嵌在草叶上,亮闪闪的分外耀眼。白桦树可以说是森林里最为高贵的公主树了,它们高傲地玉立在万木丛中,光洁的树干如同少妇的肚皮,白嫩嫩的晃人眼目。就是在这片美丽的白桦林中,一具庞大的尸体横卧在草地上,是镣子。镣子除了后背有两处枪伤外,至他于死地的是一处刀伤。他的脖子被人横向切开,食道和气管涌出鲜血,偶尔还有大量的气泡在腾腾的热气中不断爆开,散发出一股股令人作呕的腥臭。他的双目圆瞪,满面狰狞,看样子还没有完全死去。他是被他的同伙杀死的,可能是为了杀人灭口
我捂着嘴巴,蹲在那里干呕不停。这种场面太恐怖了,我的精神几乎被它摧残的崩溃掉。我起身想要离开那里,然而双腿好像不停使唤了,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捉住我的脚踝。
“麻痹放开我,你个死东西”我大声吼叫,那声音明显带着哭腔。镣子的眼球轻微滚动一下,身体猛地抽搐,然后张开手掌,彻底死去了。他的手指上戴着一枚巨大的戒指,金灿灿的,纯金所造。我很喜欢这些物件,有时候看到师姐们把首饰带回去,真的好羡慕。于是我闭上眼睛,把它从那根粗手指上掳下来,揣进怀里。又觉得很恶心,就把它丢进一个小树洞里。我还要在四周搜寻牛豪的踪迹。没有了血滴的引导,要想在这荒山野岭找到一个人简直太难了。我敏捷地爬上一棵白桦树,看到远处灌木丛中惊起一群飞鸟。
我以最快的速度向那里疾略,过了一个小山包,果然有个黑影在灌木中一闪就不见了。牛豪穿的是绿衣服,混在万木之间很难被人发现。我握着手枪,倚着一棵大树喘息,心情过分紧张激动,有些力不从心。四外静的可怕,只有一公一母两只野蜂在花草间嘻戏,它们嗡嗡吟叫着,彼此向对方传递着爱的信息,就像收费站里的那对男女。一想到那个女人我就生气,气得我咬牙切齿。什么货色呀真想把她抓来献给牛豪,让牛豪耐心的教训她。麻痹的
一股异味钻进鼻孔,是淡淡的腋臭我激凌打个冷战,刚刚意识到危险的存在,已经来不及了。我倚身的树后伸出一对粗壮有力的胳膊,那胳膊上布满了黄颜色汗毛,此人正是牛豪我的脖颈被他的大手卡在树干上,那铁钳似的母指突地扣进我的喉咙。这一招非常狠毒,即使我持枪在手也不能伤到他。“麻痹的,原来是你小子吃饱撑的出来多管闲事,看我不弄死你”牛豪使出浑身力气,拼命勒紧我的脖子。然而他哪里知道,我是一个杂技演员,刀砍头、枪刺喉的功夫经常演练,对付这样下三滥的手法纯属小菜一碟。我把手枪丢到脚下,身体紧贴树干,强忍着脖子上的剧痛,装成死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那家伙又坚持了好久,几乎真要把我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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