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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意料之外(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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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六章意料之外
何永康走进刑警支队的办公室，此刻的刑警支队也是一片忙碌，而张大千见何永康走了进来，也迎了上去，道：“何副局长好”
何永康点点头，接着道：“昨晚审讯的怎么样。”
张大千摇摇头，道：“不是很乐观，他死活都不肯开口。”
何永康再次的点点头，他没有问张大千原因，因为有好多事情是无法解释，是没有原因的。何永康环视了四周，并没有看见警局里的红人“小何”于是问道：“小何呢”
张大千道：“小何跟刘局去开会去了，大概这个时候的会应该结束了，他们应该在回来的路上。”
何永康朝办公警员道：“通知小何，他一回警局，马上来审讯室找我。”接着他又拍了拍张大千的肩，道：“你先和我到审讯室，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个不开口法。”
张大千转身抄起一个记录簿，道：“好的。”
两人出来警局，开车到了审讯室。
只听哐啷哐啷铁链的响声，铁门的关响声。何永康和张大千在监狱长的带领下，走进了审讯室。审讯室里灯光灰暗，四面都是铜墙铁壁。唯独只有一盏台灯放在审讯室桌上，三根椅子并列整齐的放着，而在桌子的前面，也有一把非常牢固的椅子，而且上面还安装得有弹簧锁，这大概就是罪犯所能享受的座椅吧何永康走进审讯室后，自然的坐在中间位置的椅子上。
张大千对着监狱长，道：“将昨晚拘留在这里的夏德明带出来，我们有些问题需要问他”
监狱长道：“好的”说着便转身走出了审讯室。张大千转身看了一眼沉静中的何永康，他没有说什么他只是静静走到何永康的身边座了下来。对于何永康他感到震惊，感到无奈。无奈他的冷漠和陌生，震惊他是个临危不惧、遇事冷静、沉重的人。
不一会而，监狱长走进了审讯室，他身后跟随了两名看守员，他们挽着一个身穿黄色监狱服得男人，此人一脸无所畏惧的表情，还带着谈谈的微笑。没有人能形容出犯了罪的人，还能有如此镇静的表情。可是这人有，他就是夏德明，一个中国后起之秀的才子。
两名看守员将夏德明锁在椅子上，陪同监狱长走出审讯室。只听哐啷咚的一声，铁门关了起来，审讯室里恢复了寂静，有的只是眼神的对战。夏德明冷冷的看着何永康，何永康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他们仿佛就是多年未见的知己。
张大千也是被他们的举动搞得一愣一愣的，不知所踪。
过了良久，夏德明才微笑的道：“你的确很冷静，也同样很冷血。”
何永康道：“你在等我。”
夏德明微笑的点点头，接着道：“对，我在等你，我同样也知道，你会来找我，只是令我没有想到是，你现在才出现。”
何永康冷冷的道：“你很惊讶”
夏德明道：“有点，不过你还算很幸运。”
何永康道：“是嘛”
夏德明道：“是的。”
两人的一问一答，一答一问。搞得旁边的张大千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哪是在问案，简直就是闲聊，可这貌似闲聊的话，里面隐藏的玄机就不是如表面那样了。何永康知道，夏德明更是清楚。所以他们的对话的确很有趣。
何永康谈谈的道：“你知道我的来历。”
夏德明耸耸肩道：“起初不知道，但现在应该知道一点。”的确，起初的夏德明真的只认为何永康是个简简单单的副局长，可经过彼此的交手后，他反复的斟酌，发现事情并不是如他想的那样简单，所有他待在拘留所，甚至他待在监狱，他觉得都是理所当然。他应该如此。
何永康谈定道：“你既然知道，那么你手上的资料有多重要，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夏德明道：“你说的很对，他不仅对我们中国人来说很重要，它也是其它国家费尽心思都想要挖到的东西。”
何永康道：“他们得到了。”
夏德明道：“不确定，或许她们得到了，又或许还没有得到。”
夏德明的话犹如冰水，一盆接着一盆的往何永康身上泼，泼得他的眉毛直发寒，冻得他全身都僵硬。他深深的倒吸了口气，闭目平静心情，他必须冷静，他不能急躁。他现在还不清楚夏德明所说的她们究竟是谁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他的人每时每刻都在监视着夏德明的一举一动，他不可能不知道他的一切，可是现在他得到答案恰恰相反，他大意了。
何永康点点头，继续问道：“他们是谁”
夏德明似乎找到合适羞辱何永康的机会，他笑了，那种笑既是藐视，也是一种苦笑。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或许别人可真的看不出来，可何永康呢他看得出来吗或许他看得出来夏德明想要表达什么，可是他不想说，也不想知道。
夏德明看着何永康那张依旧平静的脸，轻哼了一声，道：“看样子，你也有不知道的事。”
“废话，知道了还需要问你”闭了已久的张大千终于插上一句，他语气强硬，声音讲的很大，几乎在千里之外都能听到他雷霆般得声音。可这并没有影响到夏德明的冷笑，他依旧眯着笑容，仿佛全世界的事都是那么的好笑。
何永康并没因为为夏德明的藐视而动怒，他依然谈定道：“他们究竟是谁”
这时的夏德明哑然，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何永康，看着何永康那炯炯有神的眼睛，他似乎在躲避何永康那双敏锐的双眼，有似乎在和何永康打一场冷战。双方的眼神都散发着光，这场战争究竟谁会输，谁会赢，实在是难以定夺。
最后的夏德明泄气了，不是因为他不能坚持，而是他从何永康的眼神中得到一种答案，一种肯为国家牺牲一切的答案，一种为国民安全而抛头颅洒热血的答案。他的确承认他被何永康的眼神征服了，哪是因为他还不是个丧尽良知的人。
夏德明吐了一口气，道：“我能抽支烟吗”
何永康点头示意可以，可他身上并没有烟，他是个不会抽烟的男人。说出来，可能别人都不信，一个男子汉既然不会抽烟。就好像一个剑客不会使剑那么令人茫然。可他真的是个不会抽烟的男人，他认识烟，可烟却不认识他。
张大千是个男子汉，所有他身上有烟，他将烟递给了夏德明，随后又在何永康的应许下，为夏德明开了锁。他不明白此时的何永康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也猜不透。他只是想，他是来问案的，可是他竟问一些不着边的事，这里面难道有些什么玄机他实在是难以捉摸。
夏德明剥开手上的锁，自然的活到活动，吹了一口气道：“没有上上烤链的手，果然轻松自在。”接着他抄起桌面上的烟，燃起了一支香烟，接着道：“你不来一支”他示意了一下何永康。
何永康道：“这东西我和他不熟，我认识它，它未必能认识我。”
夏德明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仿佛像是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他接着道：“烟可是我们男人好东西，我们群子里有这样的名言，不会抽烟的男人不是一个男人。”他没等何永康开口，他又说道：“抽烟是男人的嗜好，也是男人寻求灵感，寻求刺激必备的良药，所谓烟酒不分家，他能使你想到很多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也能使你做很多很多你想要做的事情。”
何永康道：“他虽然是个好东西，可它同时也在收刮你的生命。”
夏德明感叹道：“你说的很对，不然怎么说它如女人，虽然她在崔擦你的生命，可你还是离不开她，因抽烟的享受和跟女人的缠绵一样，令人无法忘记。”
听到夏德明的话，平时都一显冷静的何永康瞳孔突然收缩，明白人都可以看出他内心的吃惊。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女人，他隐隐约约觉得什么事有些不对劲，可他一时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夏德明瞄了他一眼，自嘲道：“女人的确是男人的好东西，尤其是日本的女人，她们能做别人而不能做的事，而且做的很完美，能让你忘记一切琐碎的烦恼，能让你尽情的享受，尽情的消魂。”
听到这里，何永康仿佛明白了一切，这一切都太意外了，太令人吃惊。他痛恨自己怎么能大意。可这时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他看着夏德明那张半笑的脸，道：“是她”
夏德明缓缓的道：“嗯，或许你已经猜到她是谁”
何永康道：“可是我的人调查过她，她名叫安妃子，太原人，父母从小双亡，由她的奶奶带大。”
夏德明冷笑了一声，道：“你们这批人很精明，也很聪明，不过她们却比你们更狡猾，更聪明。”
何永康道：“你们是在什么时候交易的”何永康很想知道他们是如何交易的，他总以为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直到发现夏德明想要出境，他才下令布置抓人，可是整个过程中，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夏德明所交易的对象，竟然就是他最亲密的人。
夏德明道：“昨晚”
听到这样的答案，张大千虽然不清楚整件事的原因，他还是吃了一惊，他问道：“昨晚什么时候的事。”
夏德明冷冷的道：“就在你行动抓我的前一刻。”
轰隆一声，张大千的头仿佛被雷劈一样的炸开，他万万没有想到，在那样的环境下也还能进行交易。
此时的何永康也沉默了，他在想，他在细细的琢磨。
这时，门哐啷一声开了，一个个子瘦小，样貌清秀的年轻警员走了进来。看到张大千和何永康沉静的脸，便微笑道：“何局，张队，我一回到警局就赶过来，不算迟到吧。”
何永康看了他一眼，点头示意他坐下。他就是警局里的红人小何。
而张大千没有说话，他的心跳也在加速，他怎么也想不到，何永康所说的交易竟然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这点他完全不能置信，可是他有不得不信。他又问道：“你们是怎么交易的”
现在的夏德明显得很平和，就像一台资料库，任何人有问题问他，只要他知道的便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他回答道：“就在你的人撞着我走出大门的一瞬间。你”
张大千打断道：“等等，你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大衣里，而不在你的黑色皮包中。”这时的张大千想起了在厢房中遇到的打工妹，想起了她抱起的大衣，想起了她小眼睛背后那的皮肤，也想起了她那双漂亮的手，那双不像是饱受风霜的手，而是一双细腻且美丽的手。她有怎么会是一个出人场所的打工妹呢
夏德明道：“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一些东西根本就不需要大包小包的那么露眼。”
何永康将这件事件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一切都像放电影，一切都深印在他的脑海中，他不得不说声，他自己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这个错误很可能是一个致命的错误，除非有奇迹的出现，否则这个错误就无法挽回。
可世界上的好多事情是很难意料的，奇迹也是如此，有时候你认为奇迹不会出现，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现，可他偏偏还是出现在你的眼前，因为奇迹总是选着奇迹般的出现。
何永康沉思了一会，接着问道：“你将所有的东西都给了她。”
夏德明坦然道：“我所知道的和我所掌握的一部分，全部都给了她。”
这一刻的何永康身子在发颤，他平静的脸也不同程度的扭曲，他的眼中现出忧郁之色。能令他如此镇静的人变得如此的紧张，这件事是何其的重要那是可想而知的。
夏德明看着他，也很了解他现在的心情，不过看到这样的一张脸，夏德明心里并没有高兴，反而有几分落寞，几分伤心。
坐在何永康左右的张大千和小何，这时也沉默了，他们从认识这个副局长以来，从来没有看到他的脸有如此的难看过，那张冷漠、那张平静、那张不为事事而动容的脸，现在完全的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的何永康才意识到，他没有他想象中的坚强，没有他想象中的镇静。他曾经也犯过错，可是情况没有这样的糟糕，他还一样的冷静。难道真的是那一次的失误，改变他的想法，也改变了他整个人。漆黑的夜，一道闪光飞过，接着轰隆一声，一个压在他的身上，满身的血，全身肌肉的溃烂，那张漆黑恐怖的脸，他拼命的嘶吼，闪电般的出动，他拿下了，可是他也失去了一位朋友，一位知己。他还能清晰的记得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的血绝不会白流。”是他用自己的身体挽救了自己，何永康每次一想到这个画面，脑海中总是浮现这一句话，仿佛就像魔鬼一样一直都缠绕着他，让他自责，让他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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