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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场间的博弈:玩火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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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雪中送炭(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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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扯淡。

    当然,没有钱,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同样可以,权利和金钱是相辅相承密不可分的,权利和金钱的关系就像鸡和蛋的关系,鸡能生蛋,蛋能生鸡。同样道理,权利能帮一个人拥有无尽的财富,而财富也可以帮一个拥有无上的权利,正因为懂得了那些道理,才让司晓寒幼稚的心灵中生出了对金钱和权利的渴望。

    也是从那时起,司晓寒人生观、价值观和道德观发生了改观,她幼小的心灵发生了扭曲。

    不过,那时候的司晓寒还没有堕落到为了金钱和权利出卖自己尊严的地步。

    司晓寒为了金钱和权利开始出卖尊严利用美色是在她从舞蹈院校毕业的时候。

    司晓寒上高中的时候由于受家庭变故的影响学习成绩虽然不是非常优秀,但是凭借她秀丽的外表和强劲的美术功底考取了一所舞蹈院校。

    按说,舞蹈院校毕业的司晓寒如果能和正常人一样及时找到一份安逸的工作,然后再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出去,也许她不会走到今天这一地步。

    宿命的是,很多人根本无法掌管自己的命运,司晓寒就无法掌管自己的命运。

    本来,她认为自己从舞蹈学院毕业之后会和所有的影视明星一样遇到一位大师级的导演或者制片人,在那些大师级导演或者制片人的慧眼发掘下进军好莱坞成为响誉中内外的国际明星,或者走向t形台出尽风头做知名模特,就是没有这种幸运,最起码也要留到市工人文化馆从事舞蹈培训,或者留在市级学校里做舞蹈教师。但是,在演员歌星模特多如牛毛的现在,司晓寒舞蹈院校毕业后没有如她所愿遇到一个大碗导演进而被大碗导演发现成为影视皇后或者走向t型台做模特,而且直到毕业后好长时间才被分配中一所偏僻的乡镇中学教书。为此,她失望之极。

    悲剧总喜欢接踵而至,就在她到那所乡镇中学教书不久,一个更深重的打击突然降临到她的身上,曾经与她海誓山盟并同居n次,在舞蹈俱乐部当舞蹈教练的男朋友在遇到能帮他实现人生价值的离异老女人之后毅然抛弃了她,和那个老女人去了新加坡做了移民。

    工作上的不如意,男朋友的背叛,司晓寒心灰意冷,痛中思痛,就产生了离开那片伤心地的想法,但是,她实在没有什么门路。

    就在这时候,司晓寒遇到了马骁菁,考虑马骁菁早年是市剧团的演员,现在是滨海市团市委副书记,在外边一定有关系有门路,一定能把自己从那所偏僻的乡镇中学调出来。

    于是,司晓寒就找到马骁菁,祈求马骁菁,让马骁菁看在大家一个村的份上,帮自己一把,把自己调出那所乡镇中学。

    马骁菁一见到司晓寒,就被司晓寒的美色所陶醉,感觉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心怀鬼胎,对司晓寒有所企图的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司晓寒,并动用所有的关系,把司晓寒借调到市工人文化宫。

    市工人文化宫虽然不是什么吃香的职业,但总比在一所偏僻的乡镇中学教书强。

    因此,司晓寒对马骁菁感激不尽。

    自从司晓寒调到市工人文化宫后,心怀鬼胎的马骁菁经常带着司晓寒出入各种舞会、酒会和茶会,并介绍司晓寒结识市里的不少的领导。

    在与那些领导朝夕相处耳鬓厮磨中,司晓寒发现了一个规律,那些领导正襟危坐在庄严的办公室里,或者衣冠楚楚的端坐在庄严的会场上,或者外出考察指示工作的时候的确都是一副一本正经谦谦君子的形象,一旦离开办公室,走下会场,失去了监督,融入娱乐场所,人立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当他们进了歌舞厅、洗浴中心、洗脚房、酒舍茶馆等场所,简直比流氓还流氓,比淫棍还淫棍,怀中抱着下一代,高唱迟来的爱。

    从那时起,司晓寒就明白了一个道理,领导不是神仙,领导同样是人,他们也不是禁欲主义者,他们也有人的七情六欲,也有人的正常欲望,人的正常需要。当然,这种需要无非两种,一种是物质上的需要,一种精神上的需要。

    物质上的需要说白了就是挥霍不尽的金钱和物质,精神上需要的说白了就是那种醉生梦死的生活,就是裸的性。

    男人需要性,女人也需要性。而且,从她走过的人生历程也证明了这个真理。

    她的妈妈就是因为物质上的需要陪仁和制药厂的总经理的小舅子上了床,那个总经理的小舅子就是因为精神上的需要把她妈妈弄上了床,继而占有了她的妈妈。她的初恋男友就是因为物质上的需要背叛了他们之间最忠贞的爱情以及海誓山盟的爱情宣言跟了一个离异的老女人去了新加坡,那个老女人就是因为精神上的需要才从她的手中抢走了她的初恋男朋友。

    从此,司晓寒的人生观价值观和道德观彻底的发生了改变,心灵完全扭曲,她甚至绝望地认为,女人此生就好比那随水漂流的落花,纵有千般姿色、万种风情,最终也只能落得个芳香散尽,瓣叶飘零,随水漂泊。关于这一人生宿命,早在她出落成一个美少女时起,就从男人们那色迷迷的不怀好意的眼神里有了预感。

    也是从那时起,她看透了世间的男人,她看透了世事,开始玩起了美色和权术,计划用自己的身子作为赌本来赌注她的后半生,当然,这还需要马骁菁帮她实现,毕竟她刚涉足滨海官场,对滨海官场还不熟悉。

    就这样,司晓寒不经意间成了马骁菁手中的一颗棋子,成为马骁菁手中的一张王牌。

    第二天,周黎明赶到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都是赶过来向他汇报工作的。而其每个人向他汇报完工作好,都会无限谦恭地问候周黎明道:“周市长好,周市长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在香港过的还好吗”、“您怎么不在香港多呆上两天”

    在最后都会附上一句:“今天晚上,我和谁谁准备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设宴为您接风,不知道您有空没有”

    当然,周黎明也知道大家汇报工作是假,向自己表忠心是真。大凡领导考察学习归来,都会遇到这种情况,多年的官场生涯,他已经习惯了这些这种温情的祝福,暧昧的恭贺、表白、暗示,甚至是裸的吹捧,这就是官场,人在官场,身不由己。

    由于汇报工作的人太多,周黎明整整利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才听完所有的汇报,当然,对于每个人的盛情邀请,他都婉言谢绝,没有答应。

    打发走所有汇报人员之后,坐在沙发上,李淑涵的倩影忽然跳跃在他的脑海中:“李淑涵回家也不知道怎样了她爸爸的病情也不知道好些了吗”

    想到李淑涵,他忽然感觉有必要给李淑涵打电话问候一下,于是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打李淑涵的电话。

    “喂哪位”电话接通后,传来李淑涵那银铃般的嗓音。

    “我是周黎明。”

    “大哥啊,大大哥您好。”

    听出是周黎明的声音后,李淑涵激动不已,因为激动,一向齿伶俐的李淑涵竟然结巴起来。

    “淑涵,现在在哪”

    “在家。”

    “李老师的病好些了吗”

    “还是老样子。”李淑涵止不住悲伤,哽咽道。

    “怎么不送医院”

    “爸爸疼钱,说什么也不去医院。”

    “不住院怎么行这样吧,你在家里等我,我马上赶过去。”

    “大哥,您刚回来,还有太多的公务需要处理,您忙您的吧,不用为我和爸爸的事操心。”

    “这叫什么话,你是我妹妹,李老师就是我长辈,关心你们是应该的,再说了,你和李老师都是我们滨海市的老百姓,关心你们的生活,就是我的公务,就是我的工作,听话,在家等我,我马上就赶过去。”

    “大哥”李淑涵哽咽不语。

    挂断李淑涵的电话后,周黎明又拨通了市教育局局长巩弘毅的电话:“老巩,在哪”

    “我在办公室。”

    “下午有事吗”

    “没事。”

    “那好,你马上来到市政府,和我一起去一趟石门镇石河子村。”

    “做什么”

    “探望李老师。”

    “李老师哪个李老师”

    “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石门镇完小的李洪斌老师,”

    经周黎明提醒,巩弘毅想起了周黎明昨晚交代的事情,作为教育局局长,关心自己的下属义不容辞,更何况又是周黎明亲自交代的问题。因此,巩弘毅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周黎明,接着叫来业务局长张希彬和工会主席刘庆达,一起乘车向市政府赶去。

    巩弘毅他们赶到市政府的时候,周黎明和孟宪良已经让李虎把车停在市政府大门前等候多时了。

    见巩弘毅他们来到后,周黎明摇下车窗户,冲巩弘毅他们挥挥手,然后冲司机李虎道:“小李,开车。”

    李虎应了声,发动引擎,向石门镇石河子村方向赶去。

    巩弘毅的车紧跟在周黎明他们车后。

    由于是山路,五十公里的路程走了大约两个小时。

    到石河子村村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午后的太阳暖洋洋地照着这个小山村,石头砌成的青瓦小院依山而建,杂乱无序地错落成一幅水墨画,虽说不是青山掩映,可也有曲径通幽的感觉,小村不是很大,有四五十户人人家,在村口有几个七八岁的孩子正在玩耍。

    李虎把车停下来之后,孟宪良走下车,来到孩子们身边,问孩子们道:“小朋友,你们知道去李老师家怎么走吗”

    其中一个剃着光头的孩子自告奋勇道:“你们是来看李老师的吗我知道,我带你们去。”

    孟宪良道:“谢谢。”

    男孩道:“不用谢,你们跟我来。”说完,转过身,蹦蹦跳跳地往村里跑去。

    在小男孩的引领下,周黎明和巩弘毅他们来到了李淑涵的家。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其境遇窘迫的家,碎石块堆砌的石墙,三间房子看上去也已经有年代了,墙体上已经有不同的脱落,院子里堆满了各种农具,李淑涵的母亲正在院子里撕苞谷皮,看见有人来,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站了起来,迷惑不解地望着众人,怯生生地问道:“你们你们是”

    孟宪良指着周黎明、巩弘毅、张希彬和刘庆达向中年农妇介绍道:“这位是周市长,这位是我们市教育局的董局长,这位是我们市教育局的张副局长,这位说我们市教育局工会的刘主席。”

    得知眼前站着的是一市之长和市教育局的头头脑脑,这位没见过大世面的农村妇女有些不知所措,恍惚之间,她感觉自己是在做梦,直到周黎明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她才清醒过来,才知道到这一切是真的,市长和教育局的头头脑脑真的来看望她家的老李了,一切都不是在做梦。

    恐慌、忐忑、不安、兴奋和激动,各种心情一起涌上心头,交织在她的脑海中,平静下来之后,急忙冲着屋里喊道:“李李淑涵快快快出来,市长市长来看你爸了”

    接到周黎明的电话后,李淑涵一直处在激动和不安之中,她不相信周黎明会来看望爸爸这样一个山村教师,但是,她没有不相信的理由,她虽然和周黎明相处的时间非常短暂,但她坚信周黎明是那种说到做到,讲诚信的人,所以,她坚信周黎明一定会看望他们的,但是她没想到周黎明会来的这么快,听到妈妈在外边喊自己,她就已经意识到周黎明已经到来了,她急忙冲出小屋,在走出房门的一刹那,正好看见了正在和妈妈说话,以及周黎明身后的周黎明、孟宪良、巩弘毅、张希彬和刘庆达等人。

    和妈妈一样,在看见周黎明他们的一瞬间,激动、不安、恐慌、忐忑、高兴的心情一起充斥在她心头,怀里就像揣着两只兔子一样狂跳不止,受过高等教育,从深圳回来,见过大世面,一向机灵的她竟然也有些不知所措,愣在了那里,傻傻地望着周黎明和周黎明身后那些陌生的脸孔,泪珠竟然不争气地涌出眼眶,低落在衣襟上。

    但她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地失态,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急忙伸出手,用衣服袖子拭去眼角的泪水,走到周黎明的身边,冲周黎明和孟宪良道:“周市长,孟秘书”

    由于激动,说话依然结结巴巴的,而且说到一半,就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周黎明理解她的心情,走上前,轻轻地拍了下她柔弱的肩膀,爽朗地笑了笑,和善地说:“还是叫大哥吧,叫大哥亲切,叫周市长,我听起来别扭,拗口,感觉像隔着一道墙似的。”

    一阵幸福的暖流从心口产生,而且迅速地传遍李淑涵的全身,但是她仍然紧张不已,张了张嘴,好容易才从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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