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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又恨的恶棍,影儿再也坐不住了,赶紧起身擦干身子穿好衣衫,急匆匆地赶往内室,刚要推门进入暖阁,忽又想起不妥,便改推为敲,大声问道:「你没事吧洗完澡没有」
无月在里面弱弱地道:「洗洗完了。」
影儿听声音不太对,忙推开房门冲了进去,发现他斜靠在浴桶边,满脸痛苦之色,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
她忙冲过去扶住他,心慌意乱地问道:「你你这是怎么啦哪儿不舒服」
无月吃力地道:「我练练功岔了气,没事儿,一会儿就就好。你去睡罢,今儿害你受苦,我正内疚呢。」
原来,他一直坚持每晚运行少阳心经一个周天,可能是因为刚才在湖水中受寒,经脉受阻,强行冲关之下真气走岔,此刻真气正在体内乱窜,如同刀割一般疼痛
影儿见他脸上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忍不住流泪道:「你都这样了,还练什么功夫嘛来,我帮你看看」
拿起浴巾裹住他身子把他抱出浴桶,擦干身子后为他披上睡袍,扶他靠坐床头,将掌心按住他肋下天池,内力一吐,将真气灌入他体内,并不时变换真气注入的道,引导真气分别沿他体内主要的十二经脉游走一圈,发现并无异常。
影儿心中不由大感奇怪:「难道问题出在奇经八脉之中么可他这模样根本不象已经打通任脉或督脉的模样啊即便练功岔气也不会岔进任督二脉之中吧」
虽这样想,她还是将掌心移向无月的膻中,引导真气探察他体内任脉行气状况。果然不出她所料,无月任脉之中气行异常微弱,不仅未通,而且似乎断点特别多,乱作一团、阻碍重重,比普通人更难打通一些督脉和冲脉等其他奇经八脉似乎更加严重
影儿年纪虽轻,但有名师指点,不仅已打通奇经八脉,而且已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可她眼下也傻眼了,搞不懂无月到底是何处经脉出了问题,自然无法替他将岔乱的真气溯本归流。
见他似乎越来越难受,影儿心神大乱,急慌慌地道:「我把你体内十二经络和奇经八脉都查遍了,也没查出是何处出了问题。我得去把师父叫来,她能耐大了,肯定有办法」
说完转身便走。
无月忙拉住她的手说道:「不不用,你没查出,是因为我我习练的心法与众不同,是由气海沿关元、中极、曲骨」
把他练功所行经脉路线说了一遍。
影儿心中大奇,因为这些位按正常人来说,分别属于十二经络和奇经八脉,不在任何一个正常的气行脉络上,怎么可能相互贯通呢这就好比两条平行线,根本就不可能相交的
不过想归想,她还是赶紧将真气由无月的气海注入,引导真气沿他所说的运行路线走了一遭,这下她还真是大开眼界
这条隐脉居然是相互贯通的只不过此时由于寒气入体稍显阻塞,无月意图通关时过于心急,才导致真气岔入细小的隐脉之中。
要将那些窜入细小隐脉的真气导引归流,必须将自己注入他体内这股真气,分别导入这些多达数十之多的隐脉之中,将散乱的真气引出。这实在是一件非常费心费力之事,通常必须由大师级内功高手来加以疗治。
不过找到病因就好办了,影儿见他疼得厉害,她也感同身受,只望尽快解除他所受的苦楚。她对自己的功力颇为自信,便立即动手,开始运功替他疗伤
约半个时辰之后,影儿已累得满头大汗,头顶冒出缕缕白雾,按住无月气海的右掌已微微发抖,可他体内的伤脉才仅仅理顺一半
影儿深知,此时决不能半途而废,否则刚刚被引导归流的真气又将窜入岔道之中,而且这股真气和她灌注于无月体内的部分真气相互冲突,情况将变得更加严重
她咬牙坚持着,渐渐汗透重衣
************蒙山脚下山道边,同样汗透重衣已结成冰的北风已然入定,心中忽然一阵波动,险些走火入魔她忙纳气回归丹田,缓缓收功,心怎会跳得如此厉害莫非他
心中一阵焦躁不安,再也坐不住,腾身而起化作一道白烟,往来飞掠于灰暗起伏的山峦之间她急需耗尽自己的力气,好让自己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胡思乱想、担惊受怕,她的脑子若再不休息,必将陷入崩溃的边缘
疯狂般地飞纵近半个时辰,方圆五里范围内的枯树被她砍到了三分之一,终于颓然歪倒在一块爬满青苔的岩石之下,声嘶力竭地呼唤着:「无月你在哪儿回答我」
群山回音缕缕不绝,「回答我回答我」
之声叠加重复,渐渐衰竭,大地回归一片寂然
她和影儿有许多相似之处,作为敌对多年的武林两大超级豪门中的第一悍将,二人分别率精卫队和龙战旅已经历数次恶斗,几乎平分秋色,彼此视对方为生死仇敌。如同二人主子一般,影儿悍勇稍逊北风,北风智谋不及影儿。
然而此刻,二人为了同一个人在流血、流汗、竭尽全力,为同一个人而焦灼不安
************无月房中。又过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大功告成,影儿已累得精疲力竭,收回真气之后,身子一软,直挺挺地躺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直喘粗气。
无月见她为了自己累成如此模样,对自己这几天的恶作剧颇感内疚,不禁长叹一声道:「唉早知你如此关心我,我真不该故做恶作剧,把你拉下水,真是对不起你啦」
影儿顿时大怒,想想自己喝下那么多冰冷的湖水,现在还感觉恶心,也顾不得浑身无力,扑上去按住他怒吼道:「你这个恶棍,原来是故意整我我要掐死你」
边说边在他身上使劲地胡掐乱扭。
当女子说要掐死某人的时候,并非真要掐死他。所以影儿并未下死力整人,而且力道越来越轻。可是她掐的地方全是无月的痒痒肉,掐得他眼泪都笑出来了,却痛苦不堪,在床上乱翻乱滚躲避发怒母老虎的攻击,两肋之下却怎么也无法摆脱影儿那双如影随形的魔爪,情急之下只好死死抱住影儿,令她双手无法动弹。
二人在床上抱在一起撕扯翻滚着,看上去就像一场男女混合摔跤比赛
相互撕扯之中,似乎碰到了影儿某个紧要部位,美人「嘤咛」一声,粉腮之上忽然一红,一动不动地,似乎一下子愣住
无月发觉美人忽然停止攻击,心中微觉奇怪,抬眼看去,却见美人腮晕潮红,一双杏眼水汪汪地似要滴下水来,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刚才相互撕扯,弄得她鬓云乱洒,酥胸半掩,烛光下看去分外撩人。
无月不禁血脉贲张,紧紧搂住美人痛吻起来。
美人「唔唔」叫唤着,双拳不住捶打着男儿胸膛,娇羞无限地嗔斥道:「你好坏快快放开我我」
当然,若影儿真觉得他很坏,只需稍稍用力,十个萧无月也被她打死了
可美人一边骂,殷红双唇却慢慢张开了,眼中蒙上一层薄雾,舌尖渐渐抬起,迎合他的纠缠随即美人双拳松开了,不再击向无月,而是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是动情的时刻,影儿似乎已敞开胸怀,开始主动享受这种从未尝试过的美妙滋味,顿觉快美难言
温柔爱抚,唇舌交缠,二人感觉身子越来越热,美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从喉间发出微微娇吟之声
不知不觉间,美人半掩的酥胸敞得更开,粉红色肚兜已完全显露,被高耸双峰顶得高高凸起。无月忍不住将手伸入肚兜,猴急地握住椒乳揉捏起来,并用指尖揉搓拨弄娇嫩,在他手指之间渐渐硬挺起来,变成了一颗无比诱人的红樱桃
美人心慌慌地道:「哦你真坏那那地方不能摸嘘嘘」
美人只是不安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他的禄山之爪,可挣扎得并不是很用力,无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停止
意乱情迷之中,影儿但觉一根半软不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腿间,心中微觉奇怪,忍不住伸手想把它拿开。谁知触手之下火热一片,方知那根东西居然生长在爱郎
美人如触电一般,心中已明白大半,如遇蛇蝎般忙不迭地把那根秽的东西甩开,羞不可抑,忙将臻首深深埋入男儿怀中。趁美人心慌意乱自己,无月得寸进尺,禄山之爪已探入美人双腿之间,细细地玩弄着那个撩人的小馒头。
美人再度如触电一般,猛地推开他,紧紧夹住双腿,有些愠怒地嗔斥道:「快把手拿开」
这次倒是语声坚决,大有立刻翻脸之势
无月只好暂时终止,却并未泄气,慢慢地、温柔地重新揽住影儿的腰肢,再度接吻。美人似乎最受不了他这一招,不一会儿又醉眼迷离起来。
无月哀声求道:「好影儿,你就让我摸一下嘛,我发誓,就摸一下」
这是天下男人哄骗女友上床时,一个最大最常用的惊世谎言。
可偏偏就有许多姑娘会信,其中包括影儿。美人娇喘吁吁地低声道:「那那只许你摸一下哦完了我就该回去睡觉了。你呀,真是我命中的魔星,真是好缠人啊」
无月指天发誓道:「一定一定若违背誓言,我愿天打雷劈」
影儿忙堵住他的嘴巴,是用火热销魂的殷红双唇堵住的,娇喘细细地道:「这样的誓,可不能乱发」
无月的禄山之爪却并未直奔目标,而是摸向美人柔软滑腻的玉臀,并不住地揉捏着。影儿被摸的浑身酥麻,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喘息也更加急促,他这才缓缓地将手移向美人股间,伸入亵裤,终于摸向美人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影儿浑身突然绷紧,显得异常紧张,那可是她那花径不曾缘客扫的地啊
无月忙温柔地、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宝贝儿别怕,我摸一下,就一下哦」
一边说灵活的手指一边寻幽探胜。
玉门处已有少许花蜜溢出,将该处亵裤上也浸湿了拇指头大小的一块,出水量远远不象花影和柳嫣娘之类成熟美妇那么多,却显得弥足珍贵。毕竟在美妇身上,他只是前人栽花后人乘凉地坐享其成,而今夜,他想要的是开垦出仅仅属于自己的自留地
当然他尚未傻到要将手指进去,这样做对于这样一位娇滴滴的小美人来说,未免太过焚琴煮鹤、大煞风景他只是将手指略微探向上方,挑逗那一粒半软不硬的小豆豆
美人但觉浑身上下似乎都有无数蚂蚁在爬一般,娇躯由绷紧一下子又变为瘫软如泥,浑身无力地任由他的禄山之爪胡作非为。那颗小豆豆渐渐被他的手指撩拨的硬挺起来,变得比黄豆还大一些。
无月呼吸愈发急促,有些猴急地喘息道:「影儿宝贝儿,愿不愿意做我的妻子」
影儿缓缓地抬起臻首,深情无限地凝视着他那双幽深清澈的眸子,似要将他的模样牢牢地记在心中,缓缓地却又十分坚定地道:「我愿意,因为我爱你可是你爱我么还是只想玩弄我」
无月看似颇为认真地道:「我当然爱你我可不是很随便的人哦。」
边说边分开玉人双腿,慢慢地爬上玉人柔软火热的娇躯
半晌之后,隐隐听见他嘟囔了一句:「糟糕怎会这样」
影儿十分关切地问道:「怎么啦我身上有什么不对么」
无月支支吾吾地道:「呃不,不是你有什么不对,而是无论如何,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已是我的妻子啦」
影儿呢喃道:「我会记住的,一定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我啊」
无月的声音:「一定一定」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到底是此时无声胜有声、蓬门今始为君开呢还是无月突然发觉,自己瘫痪的,并非仅仅是两条大腿而已这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