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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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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突如其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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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紫烟一怔,却见女儿满脸鄙夷不屑之色,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慕容紫烟大感难堪,心中暗道不妙:「年初让她远嫁扬州便与无月有关,为此她恨死了我,眼下和周氏龙之间尚未扯清,韵儿又搅进来,以她的脾性,不知又要惹出多少麻烦」

    她极为恼怒地在周氏龙和绿绒身上扫过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龙哥,在这种时候你带韵儿回来,意欲何为绿绒,为何不把韵儿回府之事禀报于我糟糕早知这样,真不该带无月一同前来」

    周氏龙忙解释道:「我在苏州刚要动身,碰巧韵儿从扬州过来和我告别,说要马上回济南,知道我也正准备上路,便死活要跟我一同回来,我怎么劝都劝不住,唉韵儿,不可对母亲无礼,不要陷为父于不义」

    见大小姐突然现身,绿绒已如老鼠见了猫,正浑身不自在,又见夫人责怪自己,忙一脸无辜地直摇头,表示她也不知大小姐回府之事。

    周韵无论是性格、容貌还是身材都酷似乃母,性情更加火爆刚烈。次女周怡则酷肖乃父,洋溢着浓郁的东方古典美感,性格温柔淡雅。

    周韵气冲冲地道:「我没有如此不知廉耻、自甘下贱的母亲是她不义在先,何必对这种贱人客气」

    哗敢在罗刹女王面前说这种话,舍我其谁

    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周氏龙怕母女俩冲突失控,忙拿起休书连拉带拽地把夫人拉出雅厅,沿着木质走廊来到东头书房之中,将她按坐在书案对面的红木软椅上,低声劝道:「韵儿就这脾气,你作娘的也知道,说起来也是你惯的,她过一阵就好了,你别生气了。」

    慕容紫烟此刻生气还是小事,心中更多的是内疚和不安,喃喃地道:「哪是我想惯她毕竟不是我带大的,接回来之后总觉有些隔膜,想尽量补偿些母爱。年初韵儿出嫁,夫家为扬州首富苏大恒的大公子苏羽笙,这年轻人无论家世、人品和才华皆为不二之选,鼎鼎大名的江南四公子之一,也是你亲自订下的亲事,可韵儿死活不愿,大闹喜宴,把本该喜气洋洋的婚礼搞得象出丧」

    周氏龙安慰道:「这些我都知道,韵儿是太任性了些,待发泄出来就好了。」

    慕容紫烟心道:「你哪知道,我急着要韵儿出嫁正是因为无月从去年开始我就发觉她看无月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儿,有一次竟被我发现二人躲在屋里拥抱亲吻,才催你将她的婚事办了。婚后近一年,韵儿至今肚子不见有什么消息,也不知和丈夫圆房没有此刻她和无月单独相处,希望不要弄得他太难堪」

    然而这等心事哪好对他和盘托出只能心里暗自焦急,有些坐立不安。

    周氏龙拿着休书仔细浏览一遍,其实上面所有条款在平时的书信往来中早已谈妥,双方均无异议,见夫人有些魂不守舍,便故意说道:「沂南那片荒地既不适合耕种,又是我祖上传下,能否归到我的名下」

    其他地皮尚可,此处目前已是围场,对慕容紫烟非常重要,怎能放弃

    她黛眉一挑,说道:「不行那片牧场我经营多年,已有了感情。」

    周氏龙和她瞎扯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免得老为韵儿之事烦心,并非志在必得,自然也不会坚持。

    想了想,周氏龙又皱眉道:「据闻花影与无月有染,亦当在休妻之列,我把她的名字也添上吧唉也不全怪她,是我冷落了这些姨太太。此次前来虽未见到她,但我想,她也希望跟着无月吧都怪这小子太过分,乾娘统统来者不拒」

    慕容紫烟冷冷地道:「不关他的事,是咱俩自个愿意的,休不休二姨娘是你的事,但无月收不收她,那得看我愿不愿意」

    周氏龙见她如此神情,不禁感慨地道:「若你肯为我这样吃醋,我也心满意足了」

    慕容紫烟啐道:「老夫老妻的,还那么多感慨干嘛把正事办了要紧」

    周氏龙知道她心里有事儿,也不再啰嗦,二人各自按上手印,一份差人上交衙门,一份贴在周府大门外公示,这桩婚姻到此宣告结束。

    周氏龙诚恳地道:「迎香,即便咱俩走到今天这步田地,可是,我对你的感情仍一如当年」

    慕容紫烟心中微感内疚,长叹一声道:「此事怪我,当年这桩姻缘牵涉太多利益,我一心只想利用你,对你的感情视而不见,眼下又做出对不住你的事情,真是很抱歉,对你的宽容也非常感激不过,希望你能理解我,这一两年来我才终于明白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年轻时我错了,现在不想再错,女人需要一个爱的归宿,为自己的心遮风挡雨,我好容易才找到,便绝不会放弃。」

    周氏龙叹道:「好啦,不谈这个了,人到这个年纪该当知天命,缘分这东西强求无用,可一旦遇上逃也逃不掉,这个我理解。谈谈以后吧,咱俩虽然再无夫妻缘分,但我仍不希望从此便从生意上的同伴变成竞争对手。」

    慕容紫烟笑道:「龙哥,你是生意场上的大行家,希望以后仍能帮妹子一把。」

    周氏龙道:「我会的,咱俩彼此协作发展,形成南北双赢局面,对双方都有利。对了,我想和无月单独谈谈,可以么」

    慕容紫烟臻首摇得象波浪鼓一般,坚决地道:「不行」

    周氏龙淡淡地道:「你若想无月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就应该让他单独面对我」

    言来平平淡淡,却字字千钧,正中她的心结

    前些日子她煞费苦心为无月规划前程,可要具体实施却一片茫然、心中纠结,「任他闯荡江湖经历千锤百炼我怎能放心可不放他,飞不出温柔乡的小鸟,如何能成为翱翔蓝天的雄鹰」

    实所谓「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啊

    周氏龙这句话,将她彻底击溃

    她脸色煞白,心中反复念叨:「是啊,无月能永远依附于我卵翼之下么自己无论是作为贤妻还是良母,可以为他规划人生之路,在他弱小之时为他遮风挡雨,可眼下他已长大,若让他永远躲在我的身后,怎能成长为一个万众瞩目的盖世英雄即便我不在乎,情愿宠他、爱他一生一世,可他心里会愿意么」

    这一刻她终于做出决定,虽然是如此艰难

    雅厅中突然传来无月哀嚎之声

    二人大吃一惊,忙飞身赶去

    ************却说慕容紫烟被周氏龙拉进书房之后,雅厅中只剩下周韵和无月姐弟俩。周韵定定地看着他,眼中怒火渐渐淡去,却多了些许哀怨、嫉恨之色,甚至还有绵绵情意,总之极其复杂。

    她拉着无月的手来到窗边,眼中异光闪烁,遥望后院秋水轩东边那两座精致小楼,幽幽地道:「不知你还记得么在长白山天池洞天府,你才五岁的时候,也没人教你,嘴里就时常莫名其妙地吟诵一句诗,静观暮雨朝云,笑傲沧海桑田,大姊一直记在心里,自师祖羽化登仙咱俩回到府中之后,便把我住的那栋小楼取名为暮雨楼,把妹妹的取名为朝云楼。」

    无月尚未从刚才那阵紧张气氛中摆脱出来,想想乾爹那冰冷刺骨的目光就忍不住不寒而栗,心中仍乱作一团,闻言只好敷衍道:「我当然记得。」

    暮雨楼在秋水轩东偏北十丈之外,朝云楼在暮雨楼东南,两栋楼之间仅隔三丈。大姊和二姊虽已先后出嫁,但乾娘还一直保留着原状,每天都有丫鬟打扫,方便她俩回娘家省亲时暂住。

    周韵又轻轻说道:「这几年你只要有机会跑出秋水轩,最喜欢到暮雨楼来缠着我教你,还说大姊小院里那个鱼池假山的造型是后院构思最精巧、最好看的。去年秋天的一个黄昏,看着满天晚霞,你直夸大姊长得好看,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你可能记不得了,可我从那一刻起,忽然发觉你已不再是个小男孩,而是一个善解人意、才气纵横的翩翩少年,从此心里便有了你的影子白天想你,夜里做梦也是你」

    语声渐转寂寥、落寞

    无月生性活泼跳脱,为人善良热情,小时候不知男女之防,这类事情做得多了,仔细回想起来,仿佛是有那么回事儿,当时只是高兴了,表示一下亲热,转过身就忘了,没当回事儿,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么清楚,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周韵眼中异光愈发明亮起来,嗓音逐渐转高:「年初大姊被逼出嫁,被那个狠心的女人送往扬州的前夜,我哭着对你所说的话,你难道也忘了么」

    无月记得,那天晚饭后散步回来,被贞雯叫到暮雨楼,大姊当时很伤心,哭着对他说:「无月,大姊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你才是我心中唯一的丈夫,无论以后怎样,我都会为你留下清白之身,等你再大点能做主了,一定记得把我从扬州接回来,娶我为妻,好不好」

    他只好点了点头,低声道:「记得」

    周韵厉声道:「你答应过我没有」

    无月哑口无言

    难道他能说,儿时戏言、岂能当真

    看着他那张口结舌的模样,周韵便知他压根儿没放心里去,不禁心如刀绞

    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苦熬一年的承诺,难道不过是一场虚幻自己费尽心思为他留下清白之身,人家却一点儿也不稀罕」

    念及于此,她不禁幽幽地道:「近一年来我守身如玉,几个闺中密友都夸苏羽笙人中之龙,羡慕我嫁了个好夫君,可她们哪知道婚后我压根儿没正眼看他一眼。婚礼那天我大闹喜堂,我那狠心的娘竟点了我的道,让丫鬟硬将我扶进洞房。我动弹不得,这辈子我从未怕过谁来,可那夜我却怕得要死,唯恐他对我用强,我哭闹了一夜,恫吓、哄骗、哀求,无所不用其极,终究没让他动我一根指头从那以后,便各住各屋,彼此毫不相干,这三百三十个日日夜夜,我每天扳着手指算日子,除了想你什么事都不想做。每当看见天上北飞的大雁心里便会想,只需两三个时辰它们便可飞临你的头顶,我好羡慕这些可以自由翱翔的鸟儿总以为你也会一样想我,会设法让我回到你身边,可说是心急如焚、度日如年几天前听说你被人绑架好长时间,刚被救回,我再也熬不住,逼苏羽笙写下休书盖上手印,一心想快些回来。前天去苏州原本是和父亲告别,准备即刻动身」

    说到此处,她的前胸忽然急剧地起伏起来,「啪」地将一卷宣纸甩到无月脸上:「可我万万没想到,父亲在路上告诉我,那女人做了和我同样的事,而你要娶的,竟是她她」

    急怒攻心之下,竟张大了嘴说不出话。

    狂喘半晌,她那绷紧的嗓子勉强挤出颤栗的声音:「听到这个消息,我真是不想活了我不愿相信这是真的,想听你亲口告诉我,到底是不是」

    她目光如刀尖般锐利,又如同炽热的光焰,直似要看穿无月的灵魂,却又带有一点希翼,如同一位焦急等待官府宣判的死囚,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无月的手直哆嗦,捡起那卷宣纸,是休书。

    这一刻他突然发觉,爱有时是种负担,很重的负担

    就象眼下,他不知回答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却也只能回答:「是真的」

    出乎他意料之外,大姊并未泪流满面,反而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尖锐,比鬼哭还要难听:「哈哈那咱俩就同归于尽,到阴间去做夫妻吧」

    突然抽出一尺长雪亮尖刀,猛刺无月心窝

    刀速快过他的反应速度,根本无从闪避,眼看就要成刀下亡魂

    一条白影闪电般横飞而来,堪堪撞上刀尖,鱼跃救球般推了狂怒中的周韵一把,替他挡下这夺命一刀

    刀尖,由她的左肩背直划至左胸,斜斜拉出一条半寸深两尺长的伤口,最后余力不衰,噗地一声刺入她左胸,来人虽已聚气收肌护胸,刀尖还是刺入两寸多深

    无月终于知道,什么叫皮开肉绽

    就是殷红破开之后,如同嫩红凝脂一般被挤出雪白的肌肤,红白相间,可谓触目惊心

    鲜血狂喷,如同绚丽夺目的礼花,在空中怒放

    映入他的眼中,是如此灿烂,又是如此凄凉

    接连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但他知道,是北风

    他哀嚎一声,一把抱住她的身子,手忙脚乱地想为她捂住伤口,忍不住痛哭失声

    原来,见无月一付心惊肉跳的模样,北风十分担心,一路尾随而来,一直待在雅厅门外留意着里面的情况,刚才见大小姐神情有异,心里暗叫不好,在周韵突然出手、千钧一发之际,以她闪电般的身手也无能格开这一刀,只好飞身撞向寒光闪烁的锋利刀尖

    替夫人挡刀是四女卫自幼受训的重点,否则此刻无月必死无疑

    周韵不为所动,从北风胸膛抽出利刃,再次挥刀刺出,铁了心要取无月性命

    北风强提真气推开无月,奋起余力挥袖将刀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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