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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替二人斟上酒,转身出门,随即将门关好。房中是她最为关心的两个人,她实在希望两人能够花好月圆,否则二人之间这种相互折磨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无月忽觉肩头一沉,侧脸一看,见大姊头枕自己肩头,美丽杏眼微闭、檀口微启、好看的双下颌略微上翘,哈气如兰,似在等待着什么,忍不住慢慢地吻了上去,用最温柔的方式,夺取了她的初吻
天地变色,意乱情迷对周韵来说,这一刻注定成为她终生难忘的一刻,她的双臂将他的脖子搂得那么紧,似想抓牢自己的心,还有他的心,不让它飞走
直到快喘不过气来,无月才移开有些发麻的嘴唇,见她晕红双颊,娇羞无限,闭着眼不敢看自己,为避免尴尬,他故意说道:「大姊今天又抓耗子又抓蛇,菜里面没有耗子肉或者蛇肉吧」
周韵的心依然怦怦乱跳不止,眼波迷离地道:「今晚菜里没有,不过若你喜欢,以后大姊可以给你做。我这绣榻之下就养着一大窝耗子,和一大窝青花蛇,怕不怕」
无月心想她是在开玩笑,仍恶心得浑身直哆嗦,忙使劲摇头:「还是不要吧」
周韵见他似乎不信,从怀里掏出一只灰色口哨放在嘴里,吹出「吱吱呀呀」一声悠长的古怪音律,有些类似老鼠那种尖锐的叫声,又象毒蛇吐信那种嗤嗤声,听得他浑身发冷。
无月不知她又要搞什么名堂,在他记忆中,大姊性格非常孤僻、古怪,自从被乾娘从长白山天池带回府中,就一直神神道道地,行事每每出人意表,乾娘很宠她,养成一付骄纵的大小姐性格,行事也更加肆无忌惮,府中之人个个畏之如虎。除了跟自己合得来,很少和其他孩子玩耍,和二姊周怡也很少来往。
正沉思之间,却听绣榻之下发出一阵唏唏嗦嗦的声音,又象是什么动物在啃木头磨牙的那种嘎吱嘎吱声,听得他毛骨悚然。
紧接着,似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脚上爬过
他心里一阵发毛,忙低头往地上看去,但觉心里猛地抽紧,头皮一阵发麻
地上无数只大老鼠正三三两两、源源不断地从绣榻之下爬出,有一些从自己双脚之间蹭过,有些从自己脚面上爬过,有一只竟停在左脚上梳理鼠须
他「妈呀」惊叫一声忙将双脚缩回绣榻之上,双手捂胸,胆颤心惊地注视着床下。
他并不怕老鼠,可眼下如此之多,黑麻麻地挤满了地面,在地上翻滚、蠕动着,如同铺上一层厚厚的、波澜起伏的黑灰色地毯,任谁见了也会恶心
这些大老鼠如同监狱里放风的囚犯,在地上跳来窜去,少说也有五百来只
大多数在地上嗅着遛弯儿,有的成群相互打闹,还有个别太不象话,竟当众宣,做那见不得人的丑事儿
这些老鼠无论在做什么,个个都不时冲着周韵探头探脑,吱吱吱温柔叫唤几声,竟似向女主人问好
一只小猫般大的老鼠显得格外醒目,正静静地踞坐于鼠群之中,神情严肃而倨傲,颇有一股王者风范。见有子孙趁乱偷情,急忙猛冲过去教训一番,那对偷情老鼠弄得正欢,见状赶紧扯开,雄鼠那根红红的鼠未及缩回,虽然细小,却也清晰可见
周韵看得津津有味,毫不害臊,还指着点着让他看。
见这些老鼠行为古怪,无月已由恶心变成了好奇,见那只老鼠在其中个头最大,应该是鼠王。
但见鼠王惩罚了那对偷情的老鼠之后,随即低鸣一声,群鼠立马安静下来,它那双黄豆般大的眼珠子静静地看着周韵,似乎在等候指示。
周韵伸手一招,鼠王立马窜入她怀里,轻舔着她的手指,身子在她衣服上扭来扭去,似在撒娇。
周韵轻抚它身上皮毛,对无月笑道:「它叫娜娜,是鼠王,下面那些都是它的后代。」
随手在娜娜背上轻拍一下,娜娜蹭地窜回归队。
无月奇道:「都是她的子孙那她丈夫呢」
周韵笑道:「我也不知她原配是谁,或许早死了,下面这些老鼠,只要是雄性,都可能是她丈夫。这种家鼠跟狼一样,一个鼠群之中,只有雌性鼠王能生育后代,所以娜娜见到那对老鼠偷情,必须加以惩戒,规矩不能破坏。」
无月大惊道:「那那个,娜娜岂非是和自己的子孙,来繁育后代」
周韵白了他一眼:「老鼠才没有什么的概念,娜娜发情时,无论是儿子、孙子或曾孙,只要身体够强壮,都可以交配受孕。要说起来,你跟我娘,难道不是母子么」
无月怕勾起她旧恨,再次发飙,忙指着那只犯规的雄鼠道:「嘿嘿大姊快看,它也知道错了,正向娜娜道歉呢」
周韵笑道:「这只老鼠叫阿彪,是娜娜的孙子,娜娜最爱它啦,所以它想胡来,娜娜是绝对不会容忍的它哪是在道歉,而是得慌,正向娜娜求欢哩。唉我要是娜娜,也绝不会容忍你和其他女人乱来」
无月果然见阿彪一直在舔娜娜红红的,不禁奇道:「娜娜的咋那么红啊」
周韵道:「娜娜发情时就会发红。」
娜娜大概也熬不住了,回头去舔阿彪的儿,舔得红红的鼠又伸了出来。
阿彪急慌慌地爬到娜娜背上,快速地耸动起来,两只老鼠吱吱叫得正欢,看似爽得很
阿彪似有无月那种射过之后,依然金枪不倒之能。每次完事儿,娜娜似乎意犹未尽,不断地用磨蹭阿彪,甚至主动把往它身下拱,向阿彪求欢。
如此反复被娜娜勾引到背上,已六次,阿彪依然雄风不减,难怪娜娜如此爱它
无月看得心中暗叹:「娜娜咋这么啊能和她有得一拼的,似乎只有闭关时和自己梦交的那位美貌贵妇了印象中,容貌跟画中的王母娘娘一模一样,莫非就是王母娘娘晕梦中意仙界之后,真是罪过」
周韵看看正在的娜娜,又看看无月,身子不安地扭动着,玉颊渐渐涌上红晕,眼中似要滴下水儿来。
待娜娜心满意足之后,她再次吹响灰色口哨,音律和刚才有所不同,地上所有老鼠立马以娜娜打头,排成单行队列,饶着房间转起圈来,就象学生在场上跑步,而且秩序更加井然。其后,随着周韵哨音指令,这群老鼠更是作出许多匪夷所思的杂技表演
无月苦笑道:「大姊怎么喜欢玩这两样东西女孩子都挺怕的。」
周韵道:「还不是嫁到扬州苏家后,整天闷在屋里很无聊,逮住娜娜之后,便洗干净关在笼子里陪我玩,当时她已有孕在身,没几天便生下三公七母十只幼鼠。我和苏羽笙婚后一直分房睡的事情被苏家老人知道后,逼他和我圆房,想早些抱孙子。我怕他趁我半夜睡着偷偷摸进来,便将这十一只老鼠放在床上陪我,吓得他不敢来。小鼠一个多月成熟,娜娜竟和三个儿子交配,二十天后又生下一窝幼鼠,其中就有阿彪。老鼠繁殖力强,刚生下幼鼠便能交配,加上子孙们偷嘴生下的幼鼠,不到半年便多达两百来只,在我闺房里安了家,吓得小苏更加不敢来了。那些青花蛇的来历也差不多。若非牠们,大姊能否为你保留清白之身,还难说得很呢其实,我觉得这两种小动物挺可爱,起码不会背弃我」
说完横了他一眼。
无月叹道:「总是太不卫生了」
周韵道:「我每隔两天就要给它们洗澡,有我喂食,它们从不乱跑,身上很干净的。对了,那些小蛇也乖得很,要不要唤出来给你表演一下」
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一只色彩斑斓的口哨。
无月连连摇手道:「不要大姊还是赶快把这两样东西扔出去吧,有它们在,我心里真是怕怕」
周韵这次倒很听话,下榻从床下拖出两只大笼子,将还在表演得起劲的老鼠们唤回空笼子之中,锁好笼门,提着两只笼子走了出去。
半晌之后她空手而归,也不知将老鼠和蛇藏哪儿去了
在无月眼中,她似已幻化为一只人形硕鼠
周韵上榻得意地道:「就知道你怕,哼哼以后若再惹毛我,当心在你睡觉时,我把这群大耗子唤到你床上,命令它们轮流和你亲嘴,然后从你的衣领和裤管里钻进去」
无月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感觉和这个危险家伙混在一起实在有些恐怖,忙转移话题道:「大姊真的不回扬州了么」
周韵道:「和小苏之事已闹得沸沸扬扬,成了江南第一丑闻。大姊早下定决心,连女子名节也不要,好容易才摆脱出来,怎会再回去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冤家大姊以后再也没人敢要,只有赖定你啦唉不说了,来,咱俩干一杯,算大姊向你赔罪。」
无月干了杯中酒,有些怕怕地道:「你这么凶的媳妇儿,别人不敢要,我更不敢再说,你不是对乾娘还耿耿于怀吗」
周韵柔声道:「刚才我也想通了,不再管你和娘之间那些烂事儿。其实只要你好好爱我,对我好一点,我会比任何女子对你都更加温柔,怎舍得对你凶呢那天我是气极了,真的不想活了,只想和你同归于尽,若真捅死了你,我也决不会独活的」
无月心中一痛:「可你却刺伤北风姊姊,害她如今成了活死人一般」
周韵有些不悦地道:「她不过是娘的一个家奴、一个丫头,性命攥在主子手上,死一个有啥了不起瞧你伤心成那样儿,我心里就来气」
无月痛心疾首,嘶声道:「你真是大小姐脾气啊,从不知人间疾苦,岂能如此轻贱生命无论贫富贵贱,都是一条性命,都应该得到尊重,何况是北风姊姊她若是我也」
周韵撇了撇嘴:「得别说教了,就知道她是你的心肝宝贝儿我怕她死掉,你会寻死觅活,再不肯原谅我,把师祖留给我的唯一一颗保命灵丹九九大还丹,偷偷喂那丫头吃了,至少可保她九九八十一天的性命,否则她焉能挨到现在」
无月「噌」地一下跳了起来
这句话在他听来,不啻于仙音般悦耳
这几天有个问题深深困扰着他,令他难以抉择,而此刻,这一难题迎刃而解,他怎能不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北风心脉已绝,竟能奇迹般保留一丝心跳他心中对大姊的怨气,此刻总算烟消云散,猛地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哽咽地道:「大姊,我错怪你了」
周韵紧紧地搂住他的腰:「你没有错怪我,若非因为你,我不会救她的小时候娘成天忙忙碌碌,是师祖把我带大的,这颗大还丹对我意义非凡,它不仅是一颗保命灵丹,更是师祖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每当我想她老人家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看不过为了你,别说九九大还丹,就是我的性命也可以给你」
无月抬头,见她眼中盈盈泪光隐现,那绵绵情意,比她那深邃的眼神似乎更加深沉
他今晚前来,原本是要和大姊较劲儿,可此刻,他彻底认输了。
他可以毫无惧色,横刀立马于千军万马之中,纵横驰骋。
但他永远不能无视,一个痴情女子用心灵编织而成的情网。
激情地拥抱,两双嘴唇已紧紧贴在一起,分不清谁先谁后。周韵胸中压抑已久、那无比炽烈的热情,随着眼泪和热吻,汹涌澎湃地宣泄着,一时间天旋地转、心醉神迷
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身上流淌的是母亲狂暴的血液,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永不放弃,最终,她得到了自己应得的报偿。
她奉行的信念,是要弄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要肯不懈努力,无论经历多少沉沦和磨难,也永不放弃,苍天也会保佑的。
伴随着激情的热吻和颤抖的抚摸,二人滚倒在床上,周韵把酒席摆在绣榻之上,给二人提供了极大的方便,也避免了首次亲热,千里迢迢、相互拉拉扯扯地走进卧室爬上床,所带来的不必要尴尬。
大小姐已在床上备好她认为需要用到的一应物品,虽然她压根儿也搞不懂到底需要些什么东西,显然,她今晚是志在必得,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在她的字典里,没有妥协这样的字眼。
当然,有一点她还是懂的,在榻上正中位置珍而重之地摆上了一块洁白的丝巾。
对无月而言,他既不想鱼死也不想网破,拒绝大姊的爱只有死路一条,虽然不知死的是谁,均非他所愿,同时他也很明白,接受这份火爆的爱,与这团熊熊燃烧的烈焰共舞,将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以及无法预知、随时都可能爆发的激烈冲突。
然而,当眼前这位已婚却依然守身如玉的姑娘,向他敞开洁白如玉的酥胸之时,从未真正尝试过少女处子之身的他若还能坐怀不乱,那他就不是萧无月了
也不知是胸中的思念被压抑得太久太久,还是因为爱得太深太深,周韵的动作狂野而火辣,一点不像未经人事的少女,倒象一位如狼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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