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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到时我肚儿大了,须不好看」
他早知会是这种结果,倒也只好认了,但仍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别忘了刚才答应过我的话哦」
心中暗自侥幸,「幸好刚才出来,否则,若早早怀孕,非马上成亲不可,从此被她吃得死死,想要离家就更困难了嘻嘻大姊毕竟是个雏儿,竟未发现我作弊么」
周韵讶道:「什么话」
无月说道:「你做妾呀我告诉过你的,正位已有人占了」
他如此在意此事,是因为慕容紫烟之妙尚排在她女儿之上,还是因为怕她甚过怕她女儿
周韵笑嘻嘻地道:「我答应过的自然算数做妾就做妾吧,只要爱我、对我好就行。嗯刚才你还说什么什么妻不如妾、妾不如」
突然想起什么,冲着无月怒吼道:「你是说,我不如你在外面偷的女人咯」
光着身子冲上前揍人。
揍得他哇哇乱叫:「大姊别打啦再打我跑街上去,看大姊敢不敢光着身子追出来」
周韵恶狠狠地道:「你尽管跑出去试试,看看大姊敢不敢追出来别说光着身子在街上揍人,就是在街上光着身子杀人我都敢」
无月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是她不敢的,只好举手投降
周韵落拳如雨,不过着体时越来越轻,象是在捶背。
无月解释道:「其实妾不如偷的意思是说,咱俩今晚这种情况叫偷,很刺激对不待成亲之后,成天油盐酱醋的,什么激情都没了,所以嘛,早婚不如晚婚,可以把激情保持得长久一点」
周韵叱道:「少来若敢不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把我抬进萧家大门,我要你好看别忘了,我想出对付你的二十招,还有十六招尚未使出,哼哼有胆子就试试若敢遗弃我的话,直接和你同归于尽」
粉腮已鼓得老高,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之势。
无月不禁一阵头晕,这母女俩都是惹不起的母老虎,只是不知,到底哪只雌虎更加凶悍忙道:「我做都做了,怎会耍赖大姊放心便是。」
周韵这才转嗔为喜,一边穿衣,一边嘿嘿笑道:「这还差不多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宵夜,你先躺会儿。」
拉起锦被替他盖上,又替他掖好被角,才出门而去
吃完燕窝桂花羹。哇真香啊没想到大小姐不光会整人,一旦做起正事来,还真不是盖的
周韵腰系围裙侍立床边,静静地看着他,身上一股柴火味儿,活像个打杂的粗使丫鬟,见他如此陶醉的表情,她心里喜滋滋地,忍不住低声问道:「味道怎么样」
无月赞道:「真香啊我就纳闷儿了,大姊年初出阁之前,可是连厨房啥样儿都没见过,还不到一年时间,咋就成了一位顶级大厨」
周韵有些扭捏地道:「前一阵和小苏闹休妻之事,一时半会儿办不下来,我便要爹爹帮我找来一位退休御厨,随他学艺,准备回来多给你做些好吃的。你身子总是那么瘦弱单薄,我看着都心疼」
无月心中感激,叹息一声道:「大姊对我真好若是不要再去整人害人,就更好了。」
周韵笑道:「那是大姊唯一爱好,估计改不了啦不过你放心,我怎么也不会整到你头上。当然,若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就另当别论了,我眼里一向掺不进一点沙子。」
无月心里惦记着北风,说道:「我在此久留不太方便,该告辞了。」
说完便要下地。
周韵心中不舍,坐在床边抱住他,轻轻拂起他额前散发,娇声道:「外面这么冷,今晚就住大姊这儿吧。」
无月笑道:「俗话说,挖绝户坟、踹寡妇门最为缺德。大姊虽非寡妇,但究属孀居之身,我住这儿不太方便,我会常来看望大姊的。」
周韵啐道:「你一个秀秀气气的小书生,如此粗俗的话也说得出口,真不知是跟哪些粗人学来的」
无月连哄带捧,总算谢绝了她的殷殷挽留,回到飞鹰阁北风楼,上楼轻轻走进卧室。
房间内一片素槁,包括北风的脸色,也苍白得象张白纸,没有一丝血色。静夜无声,四周一片死寂,屋里几乎感觉不到一丝生机
他心中突然生出一丝不详之兆这哪像一间闺房倒像是,灵堂
虽然知道北风服用过九九大还丹之后,他稍稍安心了些,可谁又能保证一定能拖过九九八十一天想起晓虹所说的话,他觉得不能再等,便坐在床边,轻抚北风秀发,低声喃喃地道:「北风姊姊,我这就动身前往西昆仑,为你寻访不死神仙。或许,能救活你的人,就只有他了你可一定要坚持住,等我回来」
没有任何回应。
伸手摸向北风心窝,毫无心跳征兆,他心中一阵紧张,「往常唤得几声,多少会有些心跳,今夜是怎么啦难道怨我不该去大姊那儿,不想理我或者是我没用心呼唤,以至于她听不见」
心中一阵胡思乱想,忙又无限深情地连声呼唤道:「北风姊姊,你不是最疼我么我就在这儿」
依然毫无反应
难道她竟就此离去不是有九九大还丹么
无月一时间心乱如麻,心中突然涌上一个可怕念头:「大姊这颗大还丹放在身上这么久,莫非失效了吗」
他不禁大为恐慌,悲从中来,哽噎着道:「北风姊姊,当年是你把我捡回来的,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今后乾娘和大姊若再发飙,还有谁为我挡灾我要你陪着我一起到老呜呜呜我不能没有你」
说到后来,终至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四周万籁俱寂,如泣如诉之声听来分外凄凉。静夜孤灯,生死两茫茫,他的心底深处涌上阵阵从未有过的孤寂,过往的无数个片段迅速涌现于脑际
几天前亲吻北风玉颊之时,她那似羞似恼的神情仿佛就在眼前。
如同时光倒流,已记不清是哪年的寒冬腊月慕容紫烟带他出巡,夜里露宿于荒山野岭,他半夜在温暖车厢中醒来,推开车窗,阵阵寒风呼啸而来,不由打了个寒噤,外面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大地积雪盈尺,静夜无声,只有风吹干枯树梢的哗哗声和雪打地面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树枝被吹断的落地声。
但见窗外盘坐于地上打坐的北风已变为一个雪堆,雪地上阵阵寒气袭来、雪花纷纷扬扬飘落在她那娇嫩雪白的脸上,她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就如同此刻,活像被冻得僵硬的尸体。围坐在马车周围的摘月等三人也和她一样,只不过他通过窗户看不见而已。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她们并非天生不怕冷、不怕疼,而是自幼被乾娘那种严酷的训练方法将她们变成了冷血动物,使得心中只知效忠于夫人,她们没有思想,没有感情,对上的各种感觉变得麻木不仁,她们身上那股坚韧不拔的顽强意志和忍受各种苦难的惊人能力几乎无人可及
他还清楚地记得,有次随慕容紫烟在洛阳龙潭大峡谷中伏,北风手提雪亮大弯刀守护在他车窗之外,激战中被敌人在她身上刺中五剑,剑剑追魂夺命,血透重衣,但依然毫不在乎地将围攻她的五十多名黑道高手一口气杀掉三十多个,余者被她这股狠劲霸气吓呆,逃之夭夭。除了乾娘和两个姊姊,从小他能接触的女性,也就这四个姑娘。
在他印象中,乾娘虽疼爱自己,但狂虐毛病一旦发作,是如此恐怖,似乎恨不得撕裂自己,已记不清北风那宽厚的脊梁,为自己挡下过多少次暴怒的拳打脚踢。只有她才是自己唯一的避风港,每当自己遭遇恐惧和危险,她总会及时出现,为自己挡下一切灾难和不幸,为自己舔舐心灵的创口
时光再退,进入他记忆中最伤痛、也最为模糊之处。那同样是一个严冬腊月,经历惨绝人寰的杀戮之后,自己似被扔进灌木从中人声渐去,除了遍地血腥,大地一片寂静
阵阵寒风呼啸而过,冻得他瑟瑟发抖,在他被冻得即将昏迷之际,一条小小的白色身影盈盈而来,在他眼中快速放大,随后,他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极为温暖的怀抱那是他终生难忘的瞬间,在他幼小心灵中,快速凝聚为永恒
林林总总,这样的记忆碎片实在太多太多,分开来看,每件事情是如此平淡无奇,串联起来便成为一幅充满爱和温馨的长长画轴,带给他的不仅仅是感动,而是怦然心伤,双眼迅速变得模糊
她的恩情,实在罄竹难书
他抬起朦胧泪眼,但见原本丰满、充满力量的柔荑,已变得如同鸡爪一般干枯,握在手中是如此无力。原本宽厚坚强的脊梁,如今已无法支撑起自己娇躯。
如大海般深沉的秋水双瞳,已变得没有一丝光泽。
这双总是冰冷的手,却曾经带给他多少童年的温暖那毫无女子柔感的脊梁,为他遮挡过多少次这双一向冷酷无情的眼神,又曾多少次为他舔净心灵的创口
枕边那块跟随她多年、从不离身的蒙面白纱,已变得有些发黄,他拿在手中,上面似有余香,可知今后,是否还有人会戴
心中一阵刺痛,顿时泪如雨下。惊惶、焦灼和无助,刺痛他的神经,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奈,他紧紧抱住她那冰冷僵硬的娇躯,希望用自己温暖的胸膛将她捂热、让她冷得象冰的血液恢复流动。他不敢大哭大叫,一旦招来众人,铁定有人会告诉他一个可怕的字眼。试想一下,谁愿与死人为邻
他在北风耳边不停地轻声呼唤,心中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她没死,只是暂时听不见自己的呼唤,一定不能放弃一定要坚持下去
呼唤声渐转低沉,最终转变为心灵的呼唤,神智越来越模糊,眼皮是如此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无月再次陷入可怕梦魇之中:炽烈的三昧真火在眼前肆虐,炙热的光芒令他无法睁眼,肉身的疼痛已变得麻木,但在巨斧猛击之下,元神被敲离身体的感觉却分外恐怖元神飘荡于空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尚被禁锢于刑架之上即便这样,元神依然逃不开三昧真火的焚烧
隐约之间,似有一个娇柔的声音在不断地呼唤着
他猛地惊醒过来,心中狂跳不止同样的恐怖场面,为何反复出现于梦中
北方某地一栋静雅绣楼之上,有个人焦灼地呼唤着,同时惊醒过来也在心里问出同样的问题同样找不到答案
无月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已趴在床边睡着,紧接着,一直摸在北风心窝的左手,「咚咚咚」轻微地抖了三下,那种用尽心灵才能感应得到的微弱颤动。
是心跳
他跳起来在屋里跑了几圈,心中的狂喜难以发泄:「谢天谢地九九大还丹依然有效难道是我的噩梦唤醒了她的灵识莫非,噩梦中呼唤我的,就是她唉都这样了,她还惦记着卫护我」
热泪再次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些日子里,绿绒夜里暂时住在隔壁雅厅之中,方便照顾二人,此刻被卧室中跑步声惊醒,忙过来一看,见无月这付又哭又笑的表情,顿时惊呆了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无月被她看得大感窘迫,却难掩心中喜悦地说道:「刚才北风姊姊心又跳了,她没事」
绿绒也挺高兴:「那感情好公子被贞雯叫走后,飞霜和彩虹姊来过,怎么叫唤都没有反应,彩虹姊哭得可伤心了」
她转身回到雅厅,将一直温在暖炉上的鱼翅莲子羹端过来,说道:「这是大小姐送来的,交代小婢待公子醒来,一定要让你喝了。」
无月奇道:「我咋没见她啊」
绿绒说道:「是大小姐见你趴在床边睡着了,不让我叫醒你。唉当时可吓死我了,还以为她来找麻烦的呢谁知大小姐竟似变了个人,对小婢温和得很,还嘘寒问暖呢」
脸上现出一付受宠若惊之色。
无月点头道:「她回去了吧」
绿绒道:「没呢,此刻就睡在楼下丫鬟厢房里,把守卫赶到隔壁储藏室去了。唉我看呐,大小姐对你真没得说,前些天咋就闹成那样呢」
无月吃了一惊:「她她居然就睡在楼下又想干嘛」
绿绒神色有些异样,若有所思地道:「我也不知,大概大概怕其他女子来找公子吧」
折腾半夜,他的确有些饿了,接过碗来,但觉鲜味儿中带着阵阵清香,扑鼻而来,几口便喝得精光,那滋味儿,唉经历刚才那段惊魂时刻之后,他一刻也不想耽误,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马上动身前往西昆仑」
如此突兀的念头,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脑子里立马涌上另一个念头加以反对:「就这样溜出去太危险,还是等天亮后请求乾娘放行吧」
他转念又想:「若是求乾娘立即放行,铁定无望她会派大队人马随行,再快也要下午才能出发。我此行是去求不死神仙,又不是去抢人,如此招摇而去,岂非大为不敬我看,你还是连夜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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