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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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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吃硬不吃软的女人!求首订(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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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才道:“旧派那边可能还会有点小动作,交给你了。”

    …。

    宫池奕挂掉电话,烟刚递到嘴边,转头发现床上的女人正眨眨眼看着他,辨不清是惊愕还是惊喜。

    他先是蹙了一下眉,有一种被捉奸的错觉。

    而后干脆放松了,该来的总要来的,正好他找不到切口讲明白。

    便依旧倚着,“怎么了?”

    吻安确定她是醒着的,盯着他长身倚靠的模样,甚至单腿支地,透着说不出的迷人。

    “你的腿。”她的视线从腿上到他脸上,“没事?”

    她也才反应过来,刚刚那如狼似虎的样子,怎么会是腿废了的人?那他回来时那副凝重是干什么?

    男人看着她朦朦胧胧的眼,似笑非笑,随手捻灭烟头,缓步朝她走过去,在床头停住。

    峻脸俯低,微敞的睡袍散发着淡淡的男性气息朝她铺开去。

    嗓音低哑邪肆,“一共三条腿,你问哪一条?”

    话语间,指尖不安分的探进她被褥里,嘴角淡淡勾起,“不是刚体验过了,忘了?还是没够?或者,再来一次就知道它有没有问题了?”

    吻安在被子里打掉他的手,盯着他,身体缓了不少,脑子也已经清醒多了,初睁眼时的惊喜也逐渐平息。

    没错的话,她刚刚就是听到他说了什么懒得再装。

    “风流邪肆,你但凡用这种伪装说话,必定有事。”她盯着他。

    看了她几秒,被看穿的感觉不太好,但他不讨厌她这么聪明。

    他刚想在她旁边坐下,吻安干脆往那儿一坐,抬头凉凉的看他,“腿这么好,不多站会儿么?”

    那个场景,她凌然坐在床头,他只能站在床畔,大有在挨训的错觉。

    听她盯着他的腿问:“不是一回来就悲戚哀鸣的对着我说有坏消息?”

    她以为不是瘸了就是截肢。

    现在呢?

    男人这才略微弯了嘴角,看她,趁着坐在了床边,在她意欲远离时,伸手撑了床头,没让她躲。

    “瞧你这么生气,果然成了坏消息。”他另一手勾了她的下巴,“困不困?”

    吻安觉得累,本是欣喜居多,但他现在的反应让她有些躁。

    在她意欲扭身下床时,整个人被掳过去,几乎嵌进床褥里。

    随之而来就是他的吻,缱绻撩情,像要把她的情绪沉沦殆尽,“……乖,有事明天再说,你今天太累了。”

    万一要跟他发火都没力气只能闷着,憋坏了怎么办?

    然而,她瞠着清离的眸子,一言不发的表达着倔强。

    男人几不可闻叹了口气,又吻了吻她的唇角,认真道:“所谓坏消息,就是我今晚,要拿你开荤。”

    想到他那时候的凝重表情,再听听他现在说出来的话,吻安只觉得胸口的讽刺要炸裂。

    不是腿瘸了,也不是截肢,仅仅是他要开荤?!

    “宫池奕你有病!”她气得一个枕头砸过去。

    他舒了口气,幸好她没跳起来拿刀子,作势心疼的揉了揉她砸枕头的手,微勾嘴角,“睡么?”

    不见她回应,只是盯着他,但没有暴怒,也没有发疯。

    许久,忽然清淡下来,“你还瞒了我什么?”

    宫池奕微蹙眉,还意欲蒙混几许,抚了抚她的脸,

    但吻安干脆翻身坐起来,这一次轮到她板着脸,“我真的不傻。”

    宫池奕坐在床边,眉峰微微蹙起,“一定要现在听?”

    她很坚决的看着他。

    片刻,宫池奕起身出了卧室,然后从书房回来,手里多了一份文件,封皮烫了黑金,s与月牙缠绕的三维徽章透着几分庄严。

    不过宫池奕递给她的时候很随意,不像对待高级机密,“看完你就知道了。”

    吻安迟疑了一小会儿,接过来。

    翻开封皮,就能看到内阁的戳印,特意说明必须严格保密。

    卧室里安静了,宫池奕就坐在边上,她低眉看了会儿,一点点紧了眉心,还不等看完,她索性扔了文件,抬头,“装的?”

    宫池奕点了点头,“你先看完……”

    “不想看。”她打断,目光温凉,看了他很久。

    淡淡的开口:“从头到尾你都在骗我。”

    当初以为他真的风流浪荡,嫁过去也顾不上看她,结果他上一次跟她亲密连门都找不到。

    以为他半身残废,左右也是好摆布,用完了能走得轻易,结果,数年来他的轮椅只是伪装!

    除了宫池奕三个字,他到底有什么是真的?

    郁景庭和古瑛联合起来把她耍了那么久,一旦关于宫池奕,她还小心翼翼,没想到转过身,他居然也在骗她。

    “你们都把我当什么了?”她并没有歇斯底里,连声音都很淡,只是握紧手心。

    宫池奕薄唇微抿,把她捏到发白的手心撑开,又被她甩掉。

    这才看了她,低沉的音调,“后悔了?以为我截肢很同情,发现不是,后悔把自己交给我了?”

    “起初是真的有伤,不重,正好顺水推舟坐了轮椅。”又一次把她的手握过来,这次没让她挣脱掉,“想让我怎么做?”

    吻安心里是很气,但到底在气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就是憋了一口气。

    许久,才闭目深呼吸,“好,你倒是跟我说说,为什么,这么苦心孤诣的骗局放于馥儿那里你早美人在怀了,骗我干什么?”

    宫池奕微蹙浓眉,“别人我不屑于骗。”

    呵,她笑,“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这还真不知道从哪说起,毕竟,还没见她就开始装,都忘了开头在哪。

    “旧派一直不安宁,总不能每天与他们斗,这样一来,避免了浪费时间斗来斗去,也好掩人耳目,遮了光芒让旧派掉以轻心。”

    正因为如此,这几年旧派找事的时候不多,新总统上位也才会这么顺利。

    哦,吻安笑了笑,真是好主意,这理由也再好不过了。

    “所以,后来说强行吃药想站起来是在干什么?我亲眼见到的癌化通知书又是什么?”说到这个,她的情绪明显强烈了。

    宫池奕略微蹙眉,“吃药是真,癌化是假。”

    她也不是傻子,虽然有些事是潜移默化的在变,但身为女人,回头去看总能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开始动情的。

    知道他强行吃药,她心疼过,生气过。看到那一纸癌化通知单,她甚至为他落泪。

    现在呢,告诉她竟全是假的。

    她抽回手,眉心很紧,一下子站起来,又被他握住手腕扯回去,“你听我说完。”

    “意图那么明显,还有什么好听的?”她已经一脸明了。

    宫池奕当初吃药是真,但药的功效不是让他强行站起来,只是加剧他的疼痛,反而站不稳。

    这样的苦肉计一度遭余歌反对,他搬出扰乱内阁视听才肯给他用的。

    也的确,是为了博同情,换来她的在意,所以,宫池奕没法否认,只看了她,“照你意思,那是不是我真废了你就高兴?”

    她皱眉。

    宫池奕勾了勾嘴角,“所以,还用计较这些?”

    不用么?

    她忽然冷笑,“你把所有好占尽了,我像个傻子一样投怀送抱,满足了你的成就感就完了?”

    宫池奕几不可闻的叹息,这谎言太大,他知道她一定会生气,也需要时间缓过来,但……

    “怎么就不想,我当初为什么一定要娶你,要骗你?”若不是真的想要她,哪用得着这么费劲的让她动心?

    吻安讽刺的看着他,理由都好顺,的确是他的性子,于公于私怎么解释都是天衣无缝。

    她觉得可笑,“连癌化一年半都算得那么清楚?还三个月截肢?”

    原本,这所有时间设定,都是为了支持沐寒声把新总统扶上位,只要这事结束,他就可以扔掉轮椅。

    一年半变成三个月,就是因为他把事情提前了,想着三个月后把旧派的一切处理完,顺理成章的回来说治好了。

    可他失策了,她一个动静,就让他急着回来了,甚至主动投怀送抱,一切都捅破了。

    卧室一片寂静,他抽烟时开的窗户,夜风钻进来都能听到。

    良久,宫池奕低眉,“还有什么要问的?”

    她就那么坐在床边,似乎想了很多事,“婚纱照取消,以后你说的话我也不会信。”

    听起来很平淡,但情绪满满,转头看了他,“我很讨厌别人骗我。”

    当初想跟他骗婚,她都挣扎了很久,甚至到中途就说明了意图,谁知道他才是那个骗子?她的行为只剩滑稽了。

    宫池奕浓眉皱起,“……安安。”

    “还有。”她皱起眉,“我说过不准你这么叫我。”

    “你去哪?”她刚想起身,他没让,握了她的肩,“复杂的事都过去了,一定要跟我算这么清楚?真生气,就说几个要求,我都满足你,当我道歉?”

    拿不开他的手,她只能仰脸看着他,“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骗我?那都是内阁的事,就算一开始骗了,后来你有千百次机会告诉我,你呢?你是变本加厉!”

    她像个白痴一样被博了多少次心疼?

    假装吃药强行站立,又明知故犯吃感冒药,再让她看到什么癌化通知单,甚至告诉她只有一年半?

    多连贯的慌,这么弥天,也就他能编。

    他皱着眉,“除了吃药的效用余歌知道,其余,连她、老四都不知情。你也被旧派盯着,我不能告诉你。”

    所以,整件事,他身边所有人都被骗过去了,骗得跟真的一样。

    “癌化通知单可是余歌给你的。”她反驳,所以余歌不可能不知道。

    宫池奕抿了抿薄唇,“余扬是她哥哥,要从她的东西里动手脚很简单。”数据在到达余歌手里之前,就被余扬改了。

    “这也是为了让内阁以为你的期限不多?”吻安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佩服他的深谋远虑、城府严谨,但越是生气,她顾吻安还从来没这么栽过!

    …。

    看她安静了许久,他才伸手理了理她的发,“不生气了。”

    她躲了过去,“我没什么好生气的。”

    说憋屈也许更贴切。

    结婚这么久了,经历那么多都是假的,回想,她就能感觉到他多怕她察觉这件事,否则不会每一次动情都拼命忍着,只有今晚没忍。

    她还傻傻的以为他真的不行。

    “好了。”他握了握她的手,“你若是不平衡,我就当不知道你喜欢我好了……”

    “谁喜欢你了?”她倏然抬头盯着他,打掉他的手,一脸清冷。

    这像极了他刚开始认识的顾吻安,高傲,温凉。

    所以,宫池奕几不可闻的蹙眉,早知如此,今晚不该赶回来,不贪一时美色。

    那一晚,她倒也没闹,毕竟闹死闹活不是她的性子,只是不让他靠近,只占了床的一小角。

    她只是气,她嫁了个假的池公子。

    …。

    第二天一早,宫池奕醒来时,床角纤瘦的身影已经没了。

    简单洗漱下楼,也只有白嫂一个人。

    “她呢?”他问。

    白嫂看了他,恭敬之余,表情略为丰富,“太太一早出去了……三少?”

    男人略微按了按了眉心,凌晨五点多才睡,她起这么早能挨住一整天么?

    转而看了白嫂,“有话就说。”

    白嫂抿了抿唇,“太太也很久没回来住,看起来每天都很忙,我偶尔去剧组送饭,她不是饿着,就是淋着,也不让送,这好容易回来一天……你们吵架了?”

    其实白嫂是想问三少是不是还动手了。

    宫池奕拿起餐具的动作顿了顿。

    白嫂道:“太太脸色很差,若不是底子好,看上去简直是狼狈,我上次听说拍戏还出了状况,就太太那精神气儿,别再出什么岔子可就不好了。”

    宫池奕原本就没胃口,这下更是把餐具放下了,干脆起身又上楼去换了衣服。

    他下来时,一身笔挺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一手正在系袖口,一眼看去,像个从杂志封面走出来的男模。

    扣完袖扣,手腕转了转,简单的动作,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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