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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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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他宠着她,防着她?(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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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从你对着聿伯母说那些话,我就知道我们不可能,我不是傻子,也学不会北云晚的没脸没皮更不想你添堵,所以这晚之后,愿我们各自安好。珍重。”

    便签就放在茶几很显眼的地方。

    北云馥替他关了门窗,在之前北云晚站过的窗户外站了会儿,笑了笑。

    从小她就没赢过,这算不算赢了一次?

    也不对,打成平手吧,他们三个,谁都不可能了。

    …。

    聿峥的车在夜里急速行使,途中却接到了她打电话。

    公共号码打的,可他几乎是从她的呼吸就知道是她,“在哪。”

    声调冰冷。

    北云晚似是笑了笑,然后很平静的道:“我想跟你确认两件事。”

    缓了缓,自顾继续着,“北云馥今晚在你那儿吗?”

    她不是不死心,是为了让自己再死心一些。

    聿峥沉默片刻,答:“是。”

    她终于闭了眼,像被执行过死刑,又被补了两枪的感觉,她却病态的非要这样问。

    “如果我去找你,你打算对我负责么?”

    他竟然依旧回答:“是。”

    可北云晚竟然觉得这是天底下最讽刺的事了。

    齐人之福么?她怎么没发现聿峥有这样的野心。

    许久。

    她再次开口,“我不去找你了,以后都不会找,但愿这辈子我们都能不见面。”

    她怕,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到现在才看出他虚伪,再看到,她怕自己忍不住想挖眼睛。

    反正她有眼无珠。

    聿峥听完却紧了眉,“你在耍我么。”

    虽然是问句,但除了冰冷和略微的愤怒,什么都没有。

    “我是说要去找你。”她淡淡的声音,“又不想了,你就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正好我现在不喜欢,你也不喜欢我,就这样吧。”

    “我想你不至于low到满世界找我?这么犯贱的事,你聿峥应该不会做?”北云晚笑了笑。

    她把电话挂了。

    男人手臂狠狠一样,车里一声杂物碰撞的声音后归于平静。

    有一种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他从未尝过的感觉。

    深冷的嘴角扯了扯,也许是被她的纠缠养成了习惯。

    …。

    吻安到机场了,根本找不到晚晚,她也没有看到聿峥来机场。

    那时候早已经是凌晨了,来来回回漫无目的的找了好几遍,真的见不到她,吻安泄了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不遗余力的找一遍,明明跟以往分别也没什么区别,晚晚本就喜欢一个人来了又走。

    从机场出来,吻安才觉得自己很疲惫,上了车坐了会儿,方才缓缓启动。

    凌晨的空气,哪怕关着车窗也会觉得冷冰冰的。

    大概是夜里的冷寂容易让人寂寞,宫池奕不在,晚晚又走了,她竟忽然觉得孤落。

    又自顾笑了笑,女人果然不能独自闲着。

    这个时段的路况很通畅,但也不走运的遇上了红灯,她只能等着。

    静静的靠在后座上,不经意的顺手把车窗降了一点,让空气变得沁凉。

    可随之传来的,还有空气里的引擎声,越来越近,越来越猛,没有要减弱的趋势。

    吻安皱了一下眉,看向后视镜。

    不期然的想到了上一次被旧派算计,差点车祸的事。

    她心头一紧,危机意识让她本能的要开门下去。也是那个时候她才懊恼,防了这么久,怎么今晚居然忘了这档子事。

    但人的动作又哪能比得上飞速从身后冲上来的车子,直直的朝她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她干脆一脚松开刹车,车子蹿了出去,她整个人被猛力压得贴在座椅上。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她就算启动再快,不惜闯了红灯,还是被狠狠撞击得失了方向。

    车子警报响的她脑袋晕眩,耳根都一阵阵的疼,皱着眉,想伸手把自己撑起来。

    可手臂不听使唤,全身上下被震得发麻,指尖费力的想摸到手机。

    只是这一堆混乱里,找那么小的东西谈何容易?

    “砰砰”的声音刺着耳膜,混在汽车警报声里越是让人不安,吻安想努力看清来人,可夜太黑,头一次觉得仓城的绿化树荫这么碍事。

    她什么都看不清。

    干脆闭了眼,也许还能养养力气。

    车门似乎被人踹了,还有人碰了她的手臂,也只是碰了一下之后就没了后文。

    吻安就那么趴在方向盘上,脑子里也逐渐清醒过来。

    摸到不知哪流的黏糊糊的血腥,她皱了皱眉。

    这种事,除了梁冰,她也不做二想了——果然混娱乐圈的就是脑子不够使,非逼她是么?

    费力的舒了几口气,摸着去开车门,冷不丁的摸到一双手。

    “顾吻安。”聿峥沉沉的声音。

    她转过头,干脆又不动了,腿好像卡主了,只看了他,声音不大,“你怎么在这儿?”

    聿峥一张脸板着冷冰冰的,也没答话,只是想办法把她弄出去,问了句:“受伤了么?”

    吻安缓了会儿,没什么力气,几乎是靠他身上了,摇了摇头,“麻。”

    聿峥没再说话,把她送到医院,中途打了两个电话让人处理她的车。

    提到车,吻安皱了皱眉,费力的挪了挪,“车子必须让保险公司恢复原样。”然后看了他,“我不想让宫池奕知道今晚的事。”

    免得他在那边分心。

    聿峥只是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知道什么人么?”聿峥直到医院了才问了这么一句。

    吻安基本没想,现在想对她下手的就剩那么一个人了。

    “攒着吧!”她扯了扯嘴角,多攒点儿,一次还回去就好。

    不是他的事,聿峥当然也不会过问太多,看了她腿上那个不大不小的口子已经包扎好,“送你回去。”

    她笑了笑,“靳南可能在门外了。”

    聿峥点了一下头,到了门口又看了她,“她为什么忽然要走?”

    吻安知道他在问晚晚。

    她倒是想知道,略微忍痛的皱了皱眉,语调淡淡,“晚晚不是说过不再喜欢你了?走也不奇怪,你要是想挽回,会去找?”

    男人冷唇动了动,“没拥有过谈什么挽回。”

    吻安笑了笑,“气她不顾后果的缠了你那么久,反过来竟然放手也这么潇洒?……晚晚一直就是这样。”

    聿峥什么都没再说,也一直把她送回了香堤岸。

    本来好好的一天,吻安过得很乱,这一份混乱甚至延续到了梦里。

    一夜都睡不安稳,总是有声音阴阳怪调的悬在空气里,偏偏听不清什么,像极了她流产之前的混乱。

    她不喜欢那段时间,梦却极其相似。

    又是那个盒子,看不清递过来的人,放在她手里,冰冷至极。

    她醒了,果然又没盖好被子,皮肤冰凉。

    翌日一早。

    吻安接到了处理昨晚事件的电话,要她去一趟局里。

    大致意思,听起来是醉驾,很严重的醉驾,要她过去做个说明。

    她笑了笑,“既然你们定性为醉驾了,那就是醉驾,我很忙,不是特别必要就不过去了。”

    对方应该是被聿峥交代过了,没怎么勉强她。

    挂掉电话,她低眉看了穿裙子都能擦到的伤口,柔眉蹙着。

    低低的骂了句什么,缓步走到窗户边的榻榻米上,找了靳南的号码,拨通后等了会儿。

    “车子什么时候能修好?……尽快,要原模原样,我最近会比较忙,保险公司那边你帮我交涉吧,不准告诉宫池奕。”

    话一边说着,她手里并没闲着,启开笔记本。

    不是她迷信,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梦里总是能看到那个盒子?

    刚要敲下键盘,她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床榻的方向,记不清梦里的盒子长什么样,只是觉得似曾相识。

    放下笔记本,她信步走到床头柜边,也不知道是怎么就想到了这个她根本没有留意过的盒子。

    盒子很古旧,握在手里一点分量都没有。

    她不稀罕顾启东的任何东西,所以从未想过这会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

    打开也就显得很随意。

    盖在随手放在了柜子上,又回了窗户边,坐下来看着里边的书信皱眉。

    指尖顺势翻了翻,不经意,却在看到那份泛黄的报纸时顿住。

    梁冰必然没看过盒子里的东西,可她说的和报纸上的不相上下,吻安原本不信的。

    她不以为自己的心境会有所改变,所以抱着漫不经心的态度去读顾启东留下的绝笔。

    其中一段,她看得很仔细。

    “……你是顾家唯一血脉,必须离开宫池奕。我原本想让郁景庭娶了你,生下的孩子除了姓古,也要有顾姓,或,哪怕是领养也要领养个孩子让他姓顾,不为我,就当为你爷爷延续顾姓。”

    如果非要说梁冰和顾启东最注重的相似点,那还真是后代。

    除了宫池家,确实都绝后了。

    倏然,吻安蹙起眉,为什么让她和郁景庭的孩子也要姓古?

    拿开报纸,捻起另一张字迹密密麻麻的信件。

    上午,窗户外还有淡淡的阳光,安静打在吻安身上、纸张上。

    可她看完信件,忽然觉得有些冷。

    郁景庭是古瑛的儿子?看起来古瑛到死都没跟梁冰说这件事,是想让郁景庭置身事外,平安下去?

    当然,她不关心这些。

    她只是有些害怕,害怕这两人说的都是真的。

    宫池奕从一开始靠近她、娶她,为的不过是引出顾启东、引出古瑛,多方便清理门户?

    然后呢,是不是该轮到这两家的后代了?

    转头看向窗外,阳光刺进眼里,她才微微眯起。

    脑子里转了一圈,忽然找到了不一样答案。

    对啊,他钟情于她的纹身,他宠她是真真实实的,关于纹身的相遇和情节,哪能是编的?

    她不想怀疑他,第二次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

    “太太?”白嫂敲门没听到回应,开了门才见她在发呆。

    吻安猛然转过头,伸手把盒子收了过来,动作看起来有条不紊,速度却不满,

    “怎么了?”她清眸望过去。

    白嫂笑了笑,“这都过了早餐的点了,我还以为您出门了呢!”

    她居然看到忘了时间,勉强笑了笑,“马上下来。”

    “诶,好!”

    白嫂出去了,她低眉盯着那个盒子。

    转身,锁柜子最底层,最里侧。

    她还是去了郁景庭的律所。

    遗产追踪的事进行了几天,进展是有的,她并不着急。

    郁景庭看了她低眉搅着咖啡不说话,淡漠的眉眼收回,也问:“有事?”

    吻安终于抬头,看他,“你小时候在福利院待过?”

    忽然被提起这个问题,郁景庭的动作顿住,看她。

    两秒后恢复自然,儒雅的抿了一口,语调淡淡,“怎么这么问?”

    她就是想确认一下。

    顾启东说,古家势薄,郁景庭都不敢养在身边,放在福利院到六岁,后来才接回去更名换姓,再后来,娶了个不能生育的妻子,自然的养在了他名下。

    难怪他们之间不十分亲近,但父子之情也有,原来是好友之子,这点情分说得过去。

    郁景庭见她一直看着他要答案,也就点了头,“是。”然后问她,“怎么了?”

    她柔唇轻轻抿着。

    看来郁景庭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她当然也不会多说,何必给宫池奕再招个麻烦的死对头?

    所以,她只笑了笑,“我以为你是他亲儿子,在我妈没怀我的时候就有了你,以为他出轨。”

    郁景庭听完目光淡淡,却一直看着她,“所以你对我充满敌意?”

    既然胡谗到这里,她也点头了头,“算是吧。”

    抿了一口咖啡。

    太苦,她皱了一下眉,放了回去,抬眸看似不经意的问:“你知道顾启东当初为什么一定要找到无际之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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