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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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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放她静一静(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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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没关系,早就听闻宫池家几个兄弟之间是风起云涌,弱的弱,残的残,现在宫池奕解决了顾、古两家,这会儿不是忙着把家族大权揽到手,就是忙着庆祝,哪有空管她?

    然,宫池奕确实回来了。

    连夜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回了一趟香堤岸。

    “三少?”白嫂看到他风尘仆仆,一脸冷郁,赶忙道:“太太说是去了……这个地方!”

    说着,赶紧把写着地址的便签拿出来。

    男人低眉扫了一眼地址,薄唇紧抿,一个字都没说,转身又离开。

    可到了北云晚的公寓,敲了半天也没有人。

    往她手机里打了不知道多少个电话,统统占线。

    他把焦灼与愤怒都发泄在了车门上。

    “砰”的砸上,手机重重的扔在一旁,仰头靠在座位上,深眸紧闭,隐忍的呼吸显得很重。

    手机忽然响起。

    他的视线刚从眼睑迸出,指尖早已将手机拿了过来,看到来电又剑眉微蹙,“什么事。”

    秘书这会儿很着急,但又尽量放缓语速,“总裁,您必须得来趟公司,出事了,展北刚到。”

    挂掉电话,眉峰愈发凝重,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门,车子才掉头疾驶离开。

    他到公司时,展北已经忙得差不多了。

    进了办公室,他反手褪去外套,疲惫的脸上带着肃穆,嗓音略微低哑,“什么情况?”

    展北其实早该猜到的,“有可能是太太那边在攻击内网,她应该知道那股资产流入suk。”

    宫池奕站在窗户边,眉头拧着。

    她就是因为知道了才会给他打那个电话?

    “现在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但有些情况您得亲自跟几位高层做个说明。”展北道。

    宫池奕没说话,只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转身准备开个简短会议。

    出门之际才沉声:“找到她带过来。”

    展北点了头。

    吻安还在酒吧的房间,昨晚叫了几瓶酒砸了两瓶,剩下的也没浪费。

    接到郁景庭的电话时,她倚在窗户边。

    “你在哪?”那边问。

    她微微眯起眼,“有事么?”

    郁景庭那边试了这么几个小时,终于有了点眉目,结果追踪一下子被切断,之前她留下的路劲被反销,只有她有办法重建。

    吻安听完之后眉头轻轻皱起。

    被反销?

    宫池奕回来了?

    语调放得淡淡的,“我说了不想继续这件事,等陈律来了你再找我。”

    郁景庭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淡漠的声音里带了略微的不悦,“你在酒吧?”

    一大清早,说话就这副调子,郁景庭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吻安没说话,把电话挂了。

    看来他真的回来了,那她是不是该准备准备面谈?

    可是谈什么?

    有些事她自己心里清清楚楚,再多问几遍也是这个结果。

    放下没喝完的酒,她准备去洗漱,好歹不那么狼狈,可这里没有换洗的衣服,也不能化妆,只能洗洗干净,把长发理顺。

    展北找了她没一会儿就接到了宫池奕的电话,直接让他去酒吧。

    宫池奕之所以会知道,自然是有人告诉他了。

    他还在会议室,刚跟柯锦严通话结束。

    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出了他接完电话脸色几度沉下去,风尘仆仆的五官铺满压抑。

    但会议才开始,不可能草草了结,只能让展北把她带过来,她自己是不会见他的。

    …。

    吻安被带到suk门口时,因为一起来就空腹喝酒,加上坐车,总觉得哪都不舒服,重复着昨天那种全身沉重的状态。

    跟着连情绪也不太好。

    “别碰我。”展北的人看她下了车不走,想要过去,她冷冷的扫了一眼,又缓了一会儿才走上台阶。

    展北在她身后微蹙眉,看起来她都还没醒酒,一身酒味,衣服也并不得体。

    但不能逾越说她什么,只把她带去了办公室。

    “他人呢?”吻安觉得不舒服,想着尽快谈完离开这儿,眉头轻轻皱着。

    展北让秘书替她去倒茶,才道:“三少还在开会,可能还需要一会儿,太太稍等。”

    她想起了郁景庭之前说的事,应该是他循着她没做完的踪迹触碰到宫池奕公司的内网了。

    所以吻安看了展北,“你们公司被攻击了,是么?”

    展北没说话。

    她只是笑了笑,“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永远也不会发现,所以当初吞掉资产,合起伙来做得悄无声息?”

    展北皱了皱眉。

    吻安闭了闭目,有点晕,“你让他要么五分钟内过来,要么别拦着我走。”

    展北嘴上是答应着,也出了办公室。

    可她在里边等了好久他都没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办公室温度不足,总觉得有点冷。

    按着犯疼的脑袋来来回回走了几次,越是等,越是心烦,烦得几度拧眉。

    又觉得至少情绪掌控上她不该还不没开始谈就输掉,勉强的坐下来。

    伸手拿了茶几底下的杂志。

    不巧,都是对婚纱的介绍。

    她皱起眉,刚翻开就随手扔了回去,太讽刺。

    展北其实在外边,并没走,但也不进去,知道她不好敷衍,只能等三少开完会,在那之前,不去招惹为好。

    但过了十来分钟,听到办公室里一声响,展北心底紧了一下。

    没过多犹豫,侧身推门。

    不看不要紧,一眼见到她扶着办公桌摇摇欲坠,地上零落了几样东西,三少的电脑也被她砸了。

    展北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他是不敢来见我么?”吻安一手撑着桌沿,情绪起了很大的变化。

    展北这才略微将目光转了转,看到了地上散落的锦盒,和夺人眼球的钻戒。

    如果没记错,那对钻戒三少放在这里好长时间了,不清楚是送给谁,总之也没人敢动,没人多问。

    “应该快了。”展北只能这么说。

    吻安已经从里边走出去,手心里还握着一枚钻戒,脚步有些晃,眼圈微红,整个人透着一股凌厉和愠怒,“会议室在哪!”

    展北微抿唇。

    “我问你会议室在哪?”她的脾气似乎是被推到了顶点。

    两分钟后。

    她蓦然闯进suk高层会议室,现场瞬间鸦雀无声,都惊愕的看着她的模样。

    还从没见过顾吻安这么狼狈的。

    宫池奕转过头,看到她脸上没有异样,只有一双眼红着,却衣衫不整,裸露的皮肤还青一块紫一块,脸色倏然沉了下去。

    她已然站在他面前,眸子微醺,“他当初劈腿都是你一手策划的?”

    明明清楚了,非要从头问一遍。

    “都出去。”男人薄唇轻启,嗓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一众人这才回过神,陆陆续续皱着眉离开。

    会议室里转瞬安静下来。

    男人幽眸低垂,眼底漾着危险的气息,目光再一次从她身上扫过,最后定在她胸口的淤青。

    她昨晚是和柯锦严在一起的?

    “找柯锦严核实过了?”他薄唇几不可闻的动了动,眸底暗了暗,“所以呢,想回头找前任,把我变成前夫了?”

    吻安看着他,这就是默认了?

    手心里紧了紧,钻戒像直接扎在她心上,很疼。

    她以为也不过如此,骗了就骗了,可是终究没忍住心里的恨。

    摊开掌心,放在他面前。

    钻戒几乎在她掌心里划出血痕。

    看到那个东西,宫池奕黑眸几不可闻的眯起,目光却深深的看着她。

    “还有什么好说的?”她讽刺的笑起来,笑得很难看,只剩沁冷,“当初让柯锦严劈腿,把我弄到手,现在利用完了,一切都结束了,你不是早就给北云馥备好钻戒了?还要回来跟我谈什么!”

    宫池奕看着她,嗓音笃沉,“不是。”

    不是?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手撑在桌边,盯着他,“好,你告诉我,当初是不是有预谋的娶我?”

    他的薄唇成了一条直线。

    却也冷声,“是。”

    “是不是要利用我引出顾启东?”

    “是。”

    “是不是计划好了要把所有宫池家的对手都斩草除根?包括我!”

    他沉默。

    可是这样的沉默,远远比那一个个“是”都令人心痛,像匕首血淋淋的刺在她心上。

    男人浓眉轻蹙,步伐略微朝她的方向。

    她却猛然往后退,“你别过来!”

    他真的止了步子,眸子低低的凝着她,低低的嗓音里有着疼痛,“你现在不清醒,等你醒酒了……”

    “我很清醒!”吻安厉声打断他,“被你蒙了这么久,我绝不会比现在更清醒了!”

    她抬手抹掉眼角的冰凉,目光里充满锋利,“宫池奕,你演的真好!你怎么不跟着北云馥当演员呢,你们绝配啊。”

    他薄唇抿在一起,定定的看着她,“我可以解释。”

    “解释?”她嘲讽的笑,“你能否认你做过这些吗?!”

    他不能,因为这所有事,他都做了。

    “我问你,是不是顾氏衰败也是你的杰作?”

    他眉峰已然拧起,终究唇片凉薄,“真瞧得起我。”

    “论卑鄙阴狠,谁还能比过你?”

    吻安扶着桌角的手指几乎泛白,细思极恐。

    连声调都变得飘忽,“为了灭掉顾家,你做了多少努力?装作不知道我的家庭情况,装作不知道顾启东还活着,装作配合的给我签影视基地?装作殷勤的去看我爷爷?”

    “都只是为了让我一步步把顾启东引出来!”她笑着,声音已经有些哑,每一句都不得不用力才说得清。

    她不想听他说话,但凡他又开口的趋势便用声音压过去,“你现在可以放了我,回归你之前的计划,去找北云馥了,需要我祝福吗?”

    男人眸色暗了暗,“我说了,不是。”

    看着她后退将撞到椅子,他朝着她急促迈步,吻安甩手将握着的钻戒砸到了他脸上,“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钻戒从他脸上划过,痛觉几不可闻,立住脚,宫池奕微微侧脸。

    下颚绷得紧了紧,目光几度冷热交替。

    抬眼,她已经晃着步子往会议室外逃。

    半醉半醒,情绪剧烈,导致她现在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明明努力走得很好了,却接连撞倒了两把椅子。

    整个身体往办公桌方向歪去,脑袋直直的冲着桌沿。

    宫池奕眼角一凛,身体紧绷的同时已然大步掠了过去,伸手捞住她的身体。

    换来她剧烈的不情愿,好像他碰一下她就恨不得去死,“放开我!”

    推在他身上的力道却是软绵绵的。

    宫池奕眉心陡然拧紧,“你发烧了?”

    不顾她的挣扎,打横抱起来疾步出了会议室,声音低哑:“备车!”

    她在晚晚公寓那晚,在沙发上冻了一夜,还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一直都浑浑噩噩,头痛、乏力,竟然是生病了。

    没了力气索性闭上眼,他想怎么样都随便吧,反正她无能为力。

    车子一路道医院,她几乎无声无息的窝在那儿,和以往一样的娇小,和以往一样的小鸟依人。

    只是这样的依靠已经变了味道。

    也许是怕她昏死过去,他几次拇指拂过她的脸,若即若离的试她的体温。

    可她一路都是滚烫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

    车子一到医院门口,他抱着她疾步往医院掠去,吻安只觉得这脚步没有以往那么稳健了,一路颠簸。

    闭了眼,连耳边听到的东西也不想去分辨,就想那么浑浑噩噩过去。

    她确实是晕过去了。

    宫池奕一直在她床边守着,直到再次接到柯锦严的电话才起身出门。

    “你把吻安接走了?”柯锦严去了一趟医院回去她就没在了,眉头略微皱着。

    “她的事就不老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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