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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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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她对他,也就这点出息(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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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诓过来的婚姻,也该离了。”

    果然。

    宫池奕却越是紧了眉峰,“就这一件,我将不会听从您的安排。”

    那人似乎也不着急,“她很聪明,也很倔,一旦知道,绝不会跟你在一起。”

    是,一点都没说错。可他不会放。

    “再者,我把你当儿子,你见过兄妹结婚的么?”那人不急不缓的道。

    这说法是牵强了点,不过还是说了。

    “如果我一定要她呢?”宫池奕声音沉了沉。

    那人也只是笑了笑,“我倒也不怕她走她妈妈的老路,毕竟你对我还算尊敬……看你本事吧。”

    这算随他的意了?

    有些意外。

    那人朝他“看”去,“不打算谢我?”

    宫池奕怔愣之余略微弯了嘴角,知道她又开始说笑了,道:“我去给您做饭。”

    那人点头,问:“给她做过么?”

    宫池奕步伐顿了顿,声音落下去,“做过,她很喜欢。”

    他进了厨房,但屋子不大,彼此说话是能听清的。

    那人问:“余歌今年是不是不来了?这都五月了。”

    宫池奕手里的活儿没停,也回应着,“余杨受了伤,她暂时走不开,您如果不舒服,我让她过来。”

    那人笑了笑,“我好歹也是个医生。”

    他不再说话,但隐约听到了她在听新闻。

    也是从新闻里才知道了家里三子即将联合施压将他验明正身的事。

    这是即时新闻,所以那人朝向厨房,道:“你回去吧。”

    宫池奕做了四个菜一个汤,看起来也不着急。

    闻到菜香,桌边的人把菜名都报出来了,“我是不是没告诉你,为什么我最喜欢这四道菜?”

    宫池奕略微勾唇,“我做得好?”

    贫嘴,那人浅笑,“倒也跟你有关。”她尝了尝,很满意的点头,“当初你妈怀着你找到我的时候,我就做了这四道菜招待她的,后来你们家出事,那会儿我刚出月子,你妈让人给我报的菜名我才接见她的,否则你还不知道在哪流落呢,缘分吧?”

    他只是坐在桌边,知道她平时没人陪,有人了就喜欢多说说话,也不打岔。

    “如果不是你妈妈挺着肚子遇到我,我也不会知道顾启东娶我的阴谋,勉强算你们母子救了我。”那人笑了笑。

    可提到那个人,终究是扫兴的。

    转了话题,“有把握么?”

    知道她问的是鉴定的事。

    宫池奕眉峰轻轻捻起,“有余歌,也不难。”

    嗯也对,他从被领回宫池家,到经过鉴定,当年都是她在暗中留意着,现在只能用他自己的人脉了。

    临走时,宫池奕几分犹豫,还是问了,“您相见安安么?”

    那人几乎没有半分犹豫,语调有些冷,“不见,你走吧。”

    他皱了一下眉,点头,“短期不会再来了,免得老爷子顺藤摸瓜。”

    车子从郊外开回去比来时快一些。

    下了车又换一辆车才回大院,进了院子,整个人气息都是笃沉的,五官铺着一层老谋深算的味道。

    “三哥!”四少宫池彧刚回来,也是最后知道这件事的,立刻喊了他。

    目光和语气里带着狐疑,又惊愕,又盼着他解释点什么。

    宫池奕走过去,薄唇微勾,看了他,“回来了?”

    ……就这么一句废话,所以四少瞥了他一眼,又看了一旁板着脸的老大,和看起来正蹙眉打量人的老二。

    宫池枭看了他,忍住咳嗽,又喝水压了压,说起话来的确多了兄长的意味,“老三,你是什么人,我兄弟自然心里有数,但这事得给公司众元老个交代。”

    宫池奕只是淡淡的抿唇,“好。”

    好?

    宫池彧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老大立刻扫向他四弟。

    不过,宫池奕也接着道:“虽说是给公司元老一个交代,可跟我坐着谈的是大哥你,我若接手公司,依旧少不了您的那份,倘若我去做了这个鉴定,结果和现在没什么区别,那么我心境恐怕没此刻这样平和了。到时我独揽,您同意?”

    听着他说得清平契合、轻描淡写,宫池枭听完却脸色一变。

    这不就是不想做鉴定?

    四少挑了挑眉,“三哥说得合理,你们要是逼我做这样的事,那我指不定干脆把公司都搅黄了,谁也别要了!”

    老大又瞪了他一眼:“你到底姓什么?”

    四少一副不羁,倒也答了:“我和三哥一个姓啊,大哥你不跟我们一样?”

    宫池枭恨不得当场一脚踹过去。

    大家都很清楚,嘴上功夫,谁也比不上宫池奕所以这事这么谈事不会有结果的。

    各自散了之后,四少往宫池奕的阁楼走,他刚进门就跟了进去,盯着他,“到底怎么回事?”

    宫池奕换了鞋,看了他一眼,“刚不挺向着我的?”

    四少没了那股风流,“你别跟我打哈哈,小爷是怕现在手里项目打水漂了!”

    宫池奕薄唇弄了弄,“是怕白帮我做项目,还是怕以后见不到简小姐?”

    四少瞥了他一眼,“上来两句就戳心窝,真是没意思。”

    但也一步步的跟着去了餐厅,明明吃过了,又继续蹭一顿,“感觉你阁楼里的饭菜总是更香一些。”

    宫池奕把菜换了个位置放在他面前,声音低沉,“我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要尽快回仓城。”

    四少挑眉,“行,要做什么,你告诉我。”

    反正他的项目一直到七八月份也不一定结束。

    宫池奕看了看他,有那么点的心疼这个忠心与他,不问纷乱,又总替他办事的弟弟。

    开口只先说了句:“注意安全。”

    四少抬头看了他一眼,“过家家的时候你就天天给我念叨这几个字,大哥总不能还把我宰了吧?”

    …。

    一周过去了,吻安要求速战速决,一切有利的证据都摆到律师那儿,也是起了作用的。

    梁冰找过她一次,不算威胁恐吓,但已经坐不住了。

    仓城最近一直断断续续的下雨,大概是因为清明时节了,雨雾纷飞。

    她最讨厌这样的天气,十分不喜欢出门,尤其感冒一直不好不坏,一个人在公寓里待了几天就觉得日子浑噩。

    外边又在下雨,她趴在沙发上都觉得这样的潮湿让人难受。

    电话在身后茶几上响起。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慢吞吞的去接,看到来电皱了皱眉,“喂?”

    “应该是你让盯着的人,打算出境。”那边的人声音尽量放大,不被下雨声盖住。

    吻安皱起眉。

    梁冰要出境?

    她忽然从沙发下去,想去看看时间,但是一下子没注意,腿一软就栽到了地上,脑袋直接嗑在了茶几边上。

    “咚”的一声,脑仁麻了麻,皱起眉揉着,顾不了那么多。

    果然,过两天就第一次开庭。

    “她从哪走?”吻安声音紧了紧,“哪个机场?”

    那边的人嗤了一声,“你给我的钱可没白给,她哪个机场也不走,估计是水路,而且非正规出境。”

    还真是狗急了跳墙,这么不安全的出逃方式都能想出来?

    “今晚?”她又确认了一次。

    她现在状况不佳,但也不得不出去了。

    刚换了一身衣服,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闪着。

    凑过去看了一眼,郁景庭。

    她没打算接。

    没一会儿却有人敲门,吻安神色一紧,刚换好的衣服,转瞬脱掉,又换了家居服。

    果然,郁景庭居然站在门口,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门牌号的。

    他立在门口看了她,“吃饭了么?”

    吻安略微蹙眉,到晚餐时间了?

    然后笑了笑,“懒得出去,一会儿叫外卖。”

    低头才见到他手里是提着东西的。

    郁景庭侧身进了门,身上略微的潮湿,放下给她带的晚餐,顺势褪去潮湿的外套。

    吻安略微蹙眉,他要是一直不走,就耽误事了。

    这么想着,淡然转身看他,“找我有事?”

    郁景庭转过头,好像才看出她额头上的不对劲,浓眉蹙起,忽然朝她走过去。

    果然,她皮肤本就薄,白净的额头磕了一块,再重一点血就出来了。

    “你还能过得再糟糕一些?”他低眉扫过她淡漠的脸。

    吻安必须承认,她这段时间的确过得很糟糕。

    吃饭、喝水、睡觉没有一样是正常的,改不掉这大半年的习惯。

    吃完饭不想走路,以为有人会抱她走;喝完水顺势就会递过去松开手;睡觉依旧不安分。

    但每次吃完,等多久,她还得自己走;杯子一松开,总是洒一地的水;睡觉踢掉被子,也许就受冻到天亮了。

    也许这也是她感冒始终好不了的缘故。

    见她不说话,郁景庭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就算不问也知道她跟宫池奕结束了,否则为什么这么长时间,宫池奕从没找过她。

    “家里没药。”她看着郁景庭往客厅的抽屉走,淡淡的一句。

    见他转手就拿了外套,好像要冒雨出去买药。

    吻安有些无奈,微蹙眉,“你先回去吧,我从网上买,让人送过来。”

    郁景庭看了她,“现在买。”

    她皱了皱眉,没动静。

    他倒也没有把潮湿的外套穿上,只是搭在手臂上往外走,临走淡然一句:“等着。”

    吻安不言。

    看着他走出门,转身就去换了衣服。

    几乎在他出去后不到十分钟,也就匆匆出了门,刻意离小区远了才打车,避免碰上郁景庭。

    怕他一直找,在车上发了个短讯:“以前的剧组聚会。”

    随后对他设置了拒接。

    天色很暗,雨水不断,很令人厌烦的状况,又似乎,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做事。

    调出刚刚的通话记录,指尖轻点。

    “喂?”还是刚刚给她打电话的男人。

    吻安想了想,“你手里还有人么?要男的,最好三个以上。”

    梁冰不是喜欢给她加料么?就如数还回去吧。

    那头的人皱了皱眉,“啥子意思?价钱怎么谈?长相要不要求?”

    她笑了笑,“精力好一点,身板壮一点,越丑越好,钱不是问题。”

    顿了会儿,又道:“我不会出面,为了你们的安全,也别让我看到你们的脸。”

    那人笑了一下,“你还挺懂这行啊……行!钱怎么给?”

    吻安靠在车窗上,“我的人一会儿就到,她会给你办妥。”

    挂掉电话,她安静的看向开车的人。

    冷不丁的说了句:“靳南很忙?”

    开着车的人本能的就点了一下头,可下一秒又猛然反应过来,略微侧首,淡笑,“不好意思,没听清您说什么?”

    吻安笑了笑,“没什么。”

    她还以为宫池奕跟她结束了,就彻底干干净净,看来也不是。

    下了车,她敲了敲车窗,“既然来了,麻烦在这儿等我,两小时后我回来。”

    那人皱起眉,看着没有停歇的雨势,“我等着也是等,倒可以陪你走一趟。”

    吻安没说什么。

    往码头走。

    雨下得大,四周很安静,夜路不好走,尤其码头地势问题。

    她穿了黑色帆布鞋,又要摸索路况,又要打伞,走了会儿,转过身,“能帮我找个雨衣之类的么?”

    他们跟着宫池奕那么久,对哪都是熟悉的,也不啰嗦,在码头搜罗了一番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吻安穿了兜帽衫,巴掌大的脸埋进去,裹上雨衣,整个人在黑夜里看不大真切。

    伞给了身后的人,刚要走,那人往她前头开路去了。

    一路到了尽头,她才往周围看了看,隐约听到有人在雨声里喊了两声,两人又转了方向。

    破旧的避雨亭,一个男人看了她,“你就是她派过来的人?”

    吻安点头,声音压了压,“嗯。”然后问:“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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