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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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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可以么?宫先生(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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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北抿唇,说不上来。

    看着三少去了洗漱间,整个背影显得很沉重,这么多天跟宫池枭周旋也没觉得他这么累。

    竟是几张照片就呈现了这样的疲态,甚至是痛楚。

    那一整天气氛都很压抑。

    直到听到仓城传来的消息。

    梁冰已经被定罪,但人并没出庭,全程搜罗找不到她的影子,也没有任何出境记录,像人间蒸发似的。

    更是方便被定位畏罪潜逃。

    宫池奕站在窗户边,一根烟点着才没多一会儿已经下去大半截,猩红燃得很猛,却在听到这个事的时候,蓦然眯眸。

    梁冰没了?

    “找靳南。”转而,他薄唇微动。

    果然,展北刚打完电话便匆匆走进来,“太太做的,人还在靳南手里。”

    宫池奕握着香烟的手蓦然收紧,到最后竟有些颤。

    蓦然又笑了笑,像个神经质,“她把人交到靳南手里了?”

    几个意思呢?

    他大概都是能猜到的,只是不知道该喜欢,还是该悲哀。

    ……。

    一天后。

    仓城天气很阴,阴得有些吓人阳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掩,整个城市像被放进一个昏暗的窟窿里。

    吻安是这个案子的当事人,如今案子定下来了,她特意到郁景庭的律所,要做东请一众人吃饭。

    这也是她先前就说好的。

    从律所出来,几个人心情都不错,或多或少都是笑着的。

    “没见顾小姐开过车?”平时西装革履的律师这会儿随意的穿着,没有系领带,一说这话充满揶揄。

    道:“我们哥几个车技都不咋地,尤其您这美貌往旁边一坐,我们心性不行啊,没心思开车出事就坏了,倒是郁总车技了得,您还是跟他坐一辆最保险!”

    “我记得郁总最近还给香车换了副驾座套?什么牌子来着,D—heart?”另一人笑着,满眼冒心。

    被调侃的郁景庭神态没多大变化,只薄唇淡淡的勾了一下,“少给你们任务了,嘴这么贫。”

    呦呵,这可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么?众人笑着,“任务多给我们点,老板抽个空谈谈恋爱,老大不小了,我儿子想高攀都找不到您女儿的影!”

    吻安并不会因为这些调侃而不高兴,也不会当真。

    但也只能坐郁景庭的车,她自己已经没车了,宫池奕给她买的那辆也许修好了,但那也不是她的。

    到车子边,郁景庭依旧那样的绅士,替她开了车门,“小心。”

    她已经弯腰准备上车,可余光扫过马路对面,动作蓦地顿了。

    这儿没有人行道,这会儿又是下班高峰期行人匆匆,车辆如流。

    可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男人一条银灰色西裤,简单的白色衬衫,大概是等了会儿,卷着的袖口透着着他与生俱来的矜贵,也显示着他的坏脾气。

    “怎么了?”郁景庭低眉。

    随即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见到了那头的宫池奕,淡漠的眉蹙起。

    转而看她,“上车吧。”

    吻安抿唇,视线收回,把包放进车里,一切都是淡然的,似乎她跟他并不认识。

    马路对面的男人剑眉拢起,目光定在她身上,根本不顾此刻穿梭的车辆,直接横穿马路。

    “叭叭!”震天的车子喇叭声响成一片。

    可那个罪魁祸首的男人只长腿迈着阔步,毫无停顿,步伐很大,又那么的有条不紊。

    脚下的皮鞋似乎也踩得很重,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吻安被惊天的喇叭声拉住动作。

    越过车顶看着他走过来,柔眉皱了起来,手心早不知何时捏的很紧。

    宫池奕到了她跟前,低眉,看了她紧张握着的手心,嗓音沙哑,“担心我被撞?”

    她柔唇抿着,耳边的喇叭声尚未平息,就像她的紧张还没过去。

    恍然回神,抬眸看了他。

    她断断续续的感冒日子过得有些浑噩,已经不太知道他们几天没见了。

    却有一种错觉,得有个一年半载?

    否则为什么他是这幅样子?

    青色的胡渣肆意的霸占他冷硬的下巴,深墨色的眸底布满血丝,哪怕单手揣兜、薄唇勾起,没有以往的冷魅迷人,反而怎么也掩饰不掉他的风尘仆仆、行色匆匆。

    “谈谈。”男人先开了口,低缓的语调,目光垂落,深深望进她眼里。

    嗓音很沉,越是沙哑,没强迫,却有强势,带了很多、很重的贪婪。

    吻安终于几不可闻的平复呼吸,看着他,“我还有事,今晚没空。”

    那种语调,比对陌生人还不如。

    宫池奕眉头紧了紧,转头看了郁景庭,又尽可能的扯着嘴角,眯起疲惫的眼,“约会?用得了一整晚?”

    谁也听得出他话里的讽刺和酸味。

    吻安却只吸了一口气,“有空了我会找你的。”

    男人低眉,就那么盯着她看了好久。

    所谓一眼万年恐怕也不过这种滋味,她没去看那双疲惫泛红的深眸。

    片刻听他薄唇沉浓,“我等你。”

    她没说什么,弯腰钻进车里,连个最后的招呼都没有。

    而宫池奕所谓的等,是一路开车跟着郁景庭的车,然后在同一个餐厅门口停下。

    他要等着她出晚饭出来,一出来哪也去不了,就只能跟他谈,而不是跟郁景庭回家。

    其实他连续几天没睡好,这一整天也没吃过什么东西,听到梁冰被定罪后,转身就飞往仓城。

    他可以什么都不怕,却怕她真的就这样跟他划清界限,她那么狠心。

    吻安吃完饭时,一眼就能看到他的车。

    高跟鞋缓缓走了过去,他已经下车来。

    不似以往那样倚着车身,只长身玉立,挺拔伟岸在灯光下越显凝重。

    就只站在她对面等她走过去。

    直到她到了跟前,男人低眉,昏暗里那双眼还是那样的专注,开口却只一句:“是不是,以后你再也不会这样走到我身边?”

    简单、平缓的一句话,敲在她心上。

    略微撇开视线,“要是没事可谈,我还得进去。”

    这样一句话,让彼此之间恒生一条宽阔无垠的沉默,久久没有交流。

    可她们不该是这样的。

    终究,是他轻轻蹙着眉,嗓音沉不见底,“为什么这么做?”

    吻安没看他,却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也说得直白,“不信任你。”

    一个利用了她这么久的男人,她又有什么理由可以信任?

    说罢,抬头看着他,“这是最后一件,在你最难的时候,在你被宫池家施压分身乏术时,我帮你掩饰了遗产的去处,帮你让梁冰消失,换我下半辈子的平安,请你放我一条生路,可以么?”

    “宫先生。”她这么称呼他。

    可以么,宫先生。

    客套,疏离。

    没有半点挂在他脖子里索吻的温软情调。

    甚至温冷的强调着他此刻多么的艰难,根本无暇处理梁冰,显示着她做这件事的必要。

    也就逼着他必须领这个请,必须放过她。

    可又何必?

    她又何必逼他?

    男人薄唇炽热,带着轻颤的生疼,“我说过,不会伤害你。”

    她也一点唇角弧度,“我不信你。”

    她不信他。

    只是四个字,却沉重的压在他心上,过去那些宠爱都被自动清除了?

    多狠,多没心没肺的女人。

    都说在爱情里,女人是盲目的,可她一点也不是。

    他以为,至少,她这么做,是因为心里念着他,替他处理一些不必要的横生枝节。

    下颚微微收紧,冷硬的五官并非锋利,反而透着令人生悯的意味。

    “所以,你跟郁景庭走得这么近,也是怕我对他下手,下一个轮到你?”问出这样的问题,他自己都觉得讽刺。

    “如果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无话可说。”她柔唇清淡。

    甚至低眉,看了腕表,似乎不愿意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垂下带着表的手,看了他一眼,“我先进去了。”

    宫池奕依旧站在那儿,看着她一步步朝前走,整个人被昏黄的灯光罩着,竟然显得空前落寞。

    眸底绷着的血丝越来越浓,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时,步伐早已迈了出去。

    距离餐厅门口不到三十米的距离,从身后狠狠拥着她。

    “安安,不要这么对我。”他的声音很低很低,每一个字都很重,很浓,“至少不要是形同陌路,可以么?”

    他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无论怎么解释,那些事都是存在的。

    “等我一个月。”他在她身后低浓的几近呢喃,几近恳求,“不要在我最难的时候跟别人在一起。”

    否则,他要怎么撑下去才能跟别人周旋。

    吻安被迫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没有挣扎。

    许久,道:“我没有跟郁景庭在一起。”

    也永远不可能。

    “你知道我在说谁。”他缓缓的语调,深沉笃定:“我承认,我设计拆散了你们,可倘若没有这个计划,我依旧会这么做,这世上只有我能娶你。”

    “必须是我!”他像在自欺欺人的宣誓主权,手臂一度将她压进胸膛。

    她低眉,柔眉轻蹙,知道,他说的柯锦严,那个她在最青春的时间喜欢过的男人。

    也曾经被他几次说想要吃的回头草。

    “我该进去了。”她淡淡的开口,不接他的话。

    既然分开了,有些事没必要解释,给出不必要的希望。

    看他没动静,她只能抬手将他的束缚拿开。

    想了会儿,吻安没有转身,只是道:“关于郁景庭的身份,我不会告诉他,你可以放心。”

    没有回头,这一次径直进了门,转弯,没了影。

    男人依旧立在门口,好像才反应过来,他应该说要给她惊喜的事,虽然那个人现在不愿意见她,可至少,他能洗脱一些罪孽,消除她心里的怨。

    …。

    那晚吻安喝了很多,酒量再好也扛不住,从餐厅出来,走路略微的不稳,又尽量不让人扶。

    只知道坚持要让郁景庭送她回自己住的地方,哪也不去。

    上车前她闭着眼缓了会儿,上车之后一路没有睁开过眼睛。

    直到自己在迷迷糊糊的境况下被人从车上抱下去。

    这种莫名的熟悉,却让她陡然惊醒,用力的眯起眼去看抱着自己的人。

    冷硬五官像上好的刀工雕刻出来的,似是低眉看了一眼她的醉态,薄唇抿着没说话。

    她忽然笑了笑,自顾呢喃,“……幻觉。”

    男人步伐很稳,连那种走路的频率,她都那么熟悉,忽然就鼻头酸下来。

    她蜷在怀里转头蹭眼泪的动作让男人脚步顿了顿,剑眉凝落。

    从她包里找出钥匙开了门,步子刚要跨进去,她闭着眼,模糊道:“郁景庭,你放我下去。”

    似乎,抱着她的力道紧了紧,透着几分不知名的愠怒和吃味。

    刚要继续,她吸了吸鼻子,“你不能进去。”

    平时怎么也拦不住,但她现在喝醉了,她怕酒后出事,怕有嘴说不清。

    可耳边响起了关门声,她皱起眉的不悦被悉数无视,然后被压进床褥里。

    一着床,她只想这么安安静静的一直睡着,什么事都不理了。

    可那人不让她睡得安稳。

    脸上是男人干燥的指尖轻轻拂过,在她潮湿的眼尾几度徘徊,真的很轻。

    但是她表现得很敏感,努力的眯起眼,又什么都看不清,“你怎么还不走?”

    男人坐在床边,看着她费力的躲开自己的触碰。

    不知道要说什么,却只听得到郁景庭的名字。

    迷蒙的醉态里,空气猛然被人夺走了,她想张嘴呼吸,男人的侵犯却一路畅通无阻的闯进来。

    她很费力的睁开眼,心里有些慌了,手上不断的往他方向推。

    绝对不能出事!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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