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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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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想吻你,很想(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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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

    很怪异,又莫名的让人轻松。

    “我出去了。”她握着碘酒,搓了搓指尖被沾了的紫红色。

    手忽然被他握了过去,拂去她搓手的动作。

    白皙细嫩的指尖沾了异色,确实不大好看了,也不说什么,他拿了毛巾沾了水就给她搓指头。

    动作不急也不重。

    吻安不说话,看着毛巾一点点沾了紫色,才抬眸看了他,“就算我手上的干净,毛巾又脏了……出现过的痕迹,怎么消也是存在的。”

    宫池奕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他很清楚她在影射什么,唇角动了动,搞学问就是不一样,幸好他能听懂。

    又装不懂,避重就轻,“我只要将它从你手上除去,毛巾上的可以洗,洗衣液、沐浴露、肥皂、香皂什么洗都行,我有耐心不断的洗、不断的清,总能被水冲干净是不是?”

    她抿唇不语。

    宫池奕已经把毛巾放进洗手池里,拧开水,又看了她,“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答应了重新开始。

    吻安抬眸,微微蹙着眉头,他却转了过去,去洗毛巾。

    从镜子里看到她还站在身侧,他停了下来。

    侧首,低眉,眸色微沉,又想反悔了?

    见他转过来,吻安也抬头看去,柔唇微动,可声音还没出来,他的目光只扫过她温凉的眉尾,手臂圈了她。

    距离极快的拉近,她本能的撑着双手,他又没了动作,只是压低视线。

    “等你明天清醒……”她缓了缓语调,又微蹙眉,怕洗手池里放满水溢出来,改口:“水……”

    然,他跟她不在一个调子上,浓墨一般的眸子染着低醇的嗓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想吻你,很想……”

    低哑模糊的强调不成句子,吻已经落了下来,轻点柔唇之后望着她,像等着她的首肯。

    可她明明在蹙眉、在推,他却继续吻下来,一下比一下滚烫的唇畔温度。

    洗手池里的水果然溢满了,像她此刻脑子里的膨胀,不知道都被放了什么,却满满当当的挤在一起,导致她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细碎的水流溢出来洒落到地上,溅了她光洁的脚背,冰凉的水温下,身体也跟着敏感的颤了颤。

    男人垂眸,望着她,又把视线落到她脚上。

    以往她不喜欢穿鞋,他一定能第一时间发觉,今晚却丝毫没注意。

    浓眉蹙起,转眼已经把她抱在怀里,出了浴室把她放在沙发上。

    沙发,本就是危险的地方,走了那几步,她早已清醒得差不多,不让他继续这个吻。

    语调也淡了淡,“很晚了,你去弄完睡客房。”

    他俯身在沙发前,看了她一会儿,“好。”

    吻安从沙发起身,好像脚底的疼都感觉不到了,神经被麻痹了……

    趴在床上,又想起来门没锁,可是懒得动了。

    后来不知道他都折腾了些什么,总之,之后很长时间,似乎都没睡。

    早上起来,公寓里没有他的影子,倒有一份早餐时给她准备的,她这才看了看时间。

    都九点半了。

    宫池奕现在身后是庞大的家族集团,手里又是融合了古瑛、顾启东资力的SUK,不忙是不可能的。

    早餐桌上依旧放了一张纸条:“说好了,不准反悔。”

    她捏着纸条安静的坐了会儿,放了回去。

    彼此静一静,然后重新开始?暂时当那一纸婚书都不存在。确实是很新鲜。

    那天中午她出门的时候看到了被宫池奕撞坏的象雕,收拾得只剩几许灰和细碎零片了,估计过两天又会开始建。

    听到旁边有人说:“亏了那人车子好,要不然车毁人亡咱这象还不一定坏呢!”

    也不知道是在庆幸人没出事,还是惋惜象雕没了。

    她依旧是打车出入,在离开仓城出去游一圈之前,要跟上一部电影有关方面做几个交接。

    也许,顺便还能探一探最近有没有还不错的影视,她可以考虑回来开工。

    桑赫好久都没见她了,不过他这人每天都一样的好状态,笑着看她,“你要去墨尔本?干什么,移民啊?”

    吻安笑了笑,移什么民?

    她现在估计也不符合那资格……哦不对,她是封了爵的人,想移也移不出去吧?

    眉头轻轻蹙起,真的发现一个爵位把人困得很紧,她当初怎么没有坚决婉拒,就这么上了宫池奕的道?

    桑赫见她半天不说话,皱了皱眉,“对了,我最近在物色好的剧本,到时候你得帮我拍啊。”

    她回神,浅笑,“你自己不也能拍?”

    桑赫老气横秋,又酸唧唧的瞥了她,一腔的揶揄:“我没你那能耐啊。”

    她只是淡笑。

    “你在学府的课程都完了?”桑赫又想起来问。

    吻安挑眉,“现在马上就毕业季了,我是不会有课的。”

    她的课程虽然来的人多,但不是必修,都是放在其他时间,不占用毕业季的紧张安排。

    哦……桑赫点了点头:“我亲戚家里的孩子就在那个学校,前几天还问起来了,等你有课了告诉我一声,他挺喜欢你的。”

    吻安不认识自己的任何一个学生,只是笑了笑,“好啊。”转而又弯了眉眼:“男孩子帅不帅?”

    桑赫一愣,惊恐的看着她,眉尾的痣弯着,溢出风情,越是可怕,“你要干嘛?……丧心病狂啊,十几岁的男孩你都不放过?!”

    吻安笑了,颇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

    她从前那些专门潜规则男性、嫩模的绯闻到底是深入人心了。

    桑赫咽了咽唾沫,又狐疑的看着她,“你跟三少是结束了?”

    她的这种状态,都是在以前单身的时候才会有的。

    吻安略微挑眉,彼此静一静,所以应该算,点了一下头,抬手看了腕表,“时间差不多了,我就是给你告个别,最近很累,回去休息了。”

    桑赫皱起眉,话都没说,她已经浅笑一下、付账走人。

    那天之后的很多天,吻安真的没受到宫池奕打搅,真是安静至极。

    偶尔能从媒体笔下知道他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可能真的把带领一批仓城企业跻身荣京商会作为己任了。

    时而能看到大型交流晚宴,别人都是香艳女伴,只有他孑然一身,与人握手还把另一手别在兜里。

    没有尴尬也没有不尊重,侧面看过去透着以往的漫天绯闻里没有的稳重气息。偶尔也会随性的搭着外套,微卷的袖口一派矜贵。

    她似是笑了笑。

    他倒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了,隔绝了一切绯闻,可她的印象还跟以前一样,不然那天桑赫额不至于被吓成那样。

    当然,她不在意这些。

    退出新闻页,窝在沙发里给很久不联系的东里打电话。

    “我想过去找你玩,散散心,介意么?”她淡淡的笑,“这边没什么朋友,只能去找你了。”

    东里忙了大半年也没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听起来声音低低的,不是疲劳过度就是睡眠不足,“什时候到?”

    吻安看了看机票的时间,“后天吧,下午……你在午睡还是生病?”

    从里闭了闭眼,“最近有点事,你过来正好。”

    他也需要放松。

    末了,又皱了皱眉,“你自己,宫池奕呢?”

    吻安想了会儿,对着他也不想多加隐瞒,“没离婚状态下的半陌生人……”

    “绷了?”东里忽然坐起来。

    她还以为自己的说法听起来会难以理解。

    可她不知道,东里现在的状况跟她也查不到哪儿去,完完全全的同道中人,一听就能明明白白。

    她想了想,“也不算吧,但如果这样下去依旧走不到一起,什么证书也没用的。”

    东里什么都说,只道:“到时候打电话,我去接你。”

    吻安微蹙眉,“你好像……很希望我过去?”

    态度从刚刚的疲惫到现在的积极,变化很大。

    但这就是事实,东里现在就盼着有个人过去解救他,好歹可以花点时间做别的事。

    又不忘直着性子强调,“别给我招一堆记者过来。”

    她笑了笑,“知道。”

    现在的媒体都忙着捕捉宫池奕的热门呢。

    放下电话,她把该准备的都检查了一遍,因为是在卧室,听不到她放在客厅的电话在响。

    等她出来已经响了好久。

    看到来电显示,看了现在的时间,又皱起眉接通,“怎么……”

    “开门!”男人很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吻安好多天没见他,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走到门边,他又像之前那样岿然立在门口,只是这次没喝酒,可目光一样压抑。

    她还没说什么,他已经大步往里走,扫了一圈不大的客厅,转头盯着她。

    “行李呢?”他忽然这么问。

    吻安指了指卧室,待他往里走才猛然反应过来什么,紧跟着进去。

    “你干什么?”

    他已经把她的护照捏在手里,沉声,“不准去。”

    她愣了愣,走了过去,倒也没有生气,看得出来,他来得很急,抬头,“你这么急做什么?……不是说彼此静一静,这也管?”

    男人薄唇一冷,“我不打搅你,让你静一静,不是让你逃逸。”

    逃逸?

    “你以为移民就能躲开了?”他再次启唇。

    她终于找到一个重点,眉心微微紧了紧,看了他手里的护照,很平静的望着他,“我现在的身份没法移民,我也没打算,只是出去散散心。”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你是让人监视我了么?”

    是不是怎么也改不了这些手段?

    男人低眉,目光在她脸上几番来回,辨别她话里的真实性。

    片刻才低低的道:“我见过桑赫。”

    所以是桑赫告诉他的?

    哦,吻安想起来了,桑赫那天问她是不是要移民。

    他倒是忠心得很!

    她抬手拿走了自己的护照,见他也没动静了,只是站着看她把行李箱关上。

    好一会儿才低低的问:“去多久?”

    吻安随口说:“不知道。”

    转眼发现他一张峻脸布满说不出的沉重,她才抿了抿唇,看了他,“也许不会很久,毕竟我没那么多钱在外边逍遥。”

    男人眉峰略微捻起,略微挪步,不让她继续忙碌,让她好好对着他说会儿话。

    目光低垂,嗓音里没了刚刚的强势压抑,变得很沉,“是在怪我没照顾好你?”

    结婚那么久,说了好几次好好追求,但他好像也真的没给她送过多少像样的东西,一辆车如今还停在香堤岸。

    给她钱,她也从来不要。

    反倒是他被她帮了不止一次。

    吻安听完莫名蹙眉,“……没有。”

    宫池奕抬手在身上摸索了会儿,眉头轻轻蹙起,“没带,明天给你送过来?”

    “什么?”她依旧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低眉,“你要钱,要卡,都可以,既然要出去就带足了资金,别到时候给我找借口说回不来。”

    这话让她笑了笑,“我也没那么穷,要真不想回来,有钱也照样能借口不回。”

    说罢看了看他,“再说了,我现在凭什么要你的东西?”

    男人薄唇微抿,显示着不悦,垂眸看着她,也找不出理由。

    半晌,才道:“接受追求者的东西不为过。”

    吻安有些好笑,看着他面无表情找理由的模样,相对于最近在商场上沉稳又雷厉,这会儿的他显得是很别样。

    “照你这么说,追求者的东西我都接受,我可以开博物馆了,也许还能定个坑蒙拐骗的罪?”她淡淡的说着,从他面前退开。

    却又被他圈了回去,略微眯起眸子,“要么给你钱自己去,要么给你人,你自己选。”

    人?

    她看了他,没什么温度的浅笑,“宫先生每天忙得别人连按十下快门都不一定能捕捉到背影,跟着我出国,仓城的天就塌了吧?”

    宫池奕薄唇微动,声音很是笃沉,“你可以试试。”

    如果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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