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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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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完美的移花接木(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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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看了一眼黄老,干脆连张口都懒得了。

    黄老也只是坐着,但他这人脾气不好,看了次辅,“黄某耐心有限,你要么光明正大把我提到证人席去,这算什么地方,暗地里审问?”

    次辅早知道黄老脾气差,倒也只是笑了笑,“不着急,汤岸明天被送过来,让他开个口,简单得很。”

    说罢,又道:“考虑到两位的身份特殊,正式上庭之前,做个秘密调查,明天一天足够了。”

    他指节敲了敲桌面,“……今晚,两位就凑合凑合吧,稍后会有人来做记录。”

    次辅出去,宫池奕闭目养神,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完全陌生状态。

    伦敦市区外,聿峥满身疲惫而凝重,情况才刚刚摸清楚。

    “黄老背带过来了?”他问。

    身后的靳南点头,“据仓城那边的消息,汤岸和他女儿也已经被秘密接走。”

    正说着话,靳南的手机又接到消息。

    眉头皱得紧了紧。

    聿峥看过去,“怎么了?”

    靳南有些担心,这段时间他负责梁冰那边的事,是展北跟着三少,具体内幕靳南不是很清楚。

    也就拧着眉道:“看起来,旧派下了很大的心思,这一次必定要把三少拉下来,但凡能找的证人,全部找齐了。”

    就连三少和汤岸接触时请来活跃的那些女人都不放过。

    聿峥拧眉,“他既然敢给她做手术,就知道消息捂得再严实也会被旧派挖到,他竟然连这些都没安排好?”

    这不是找死么?

    到现在他和汤乔的绯闻还能翻到,要说他和汤岸没关系,谁信?

    而一旦汤岸顶不住,铁铁的人证了。

    靳南也很纳闷,握着手机的力道紧了紧,“就算现在截机也来不及了,天不亮汤岸就能被送到这里。”

    聿峥冷冰冰的扯了一下嘴角,“也许就等着你截机送上门去呢。”

    反倒成了他们的把柄。

    靳南拧眉,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聿峥沉默许久,忽然才想起来问:“顾吻安在干什么?”

    靳南低声:“在荣京,沐先生手下,不见外人,也对她封闭了消息。”

    聿峥冷眉微挑,“宫池奕的意思?”

    不用想,当然是宫池奕的意思。

    他的女人封爵,这会儿又送到了荣京,他要干什么?

    “调人手做万全准备,看明天的情况。”聿峥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

    天灰灰亮的时候,伦敦已经开始慢慢苏醒。

    押送汤岸的飞机抵达后,在机舱口便直接被人接走,全程封了视线。

    进了车厢,汤岸才拧着眉,“你们到底什么人?”

    这句话已经问了不下十几遍,但始终没有得来答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只知道这些人不会伤他。

    车子从机场急速离开。

    汤岸试着挣了挣,便宜秒就被人按了回去。

    与此同时,汤乔也已经抵达伦敦,只是父子俩分开路线。

    一直到早晨五点四十,旧派费尽心思找齐了所有对宫池奕不利的人证。

    宫池奕还在暗室闭目养神,灯被按亮。

    看着三拨人前前后后而来,他一脸平静。

    旧派的确是花了心思,人证都分开运送,要谈什么,他们根本无从得知,也便谈不上做准备,一会儿说什么自然都是真话。

    次辅走来看了一圈,吩咐门口的人,“今儿审讯任务重,去给首辅先生备个早餐,指不定以后吃不到了。”

    宫池奕只薄唇略微扯了一下,“免了。”

    次辅笑了笑,挑眉,“那就去请几个法务过来。”

    虽然不是正规开庭,但该到的人都到了,看起来挺公正,气氛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黄老沉默的坐着。

    根本不理会汤岸的视线。

    法务将整件事理了一遍,转向正愣神的汤岸,“汤先生,你听明白了?宫池奕找黄老办的事违背了对英方友好的原则,这是国际大事,你一旦有半句虚言,后果很严重,顾家惹了事被封,你应该清楚?”

    汤岸拧着眉,看了宫池奕,很显然,就这么一句就已经没了主意。

    “宫池奕有没有让你找黄老先生帮忙做事?”法务问。

    汤岸握了握拳。

    顾家的事,仓城的人都清楚,一夜之间覆灭,如果真是这么严重,他汤岸怎么能犯糊涂?

    入会的事,宫池奕也没给过准信,其实就是在利用他?

    心里一横,“有。”

    然后看向黄老,“他最清楚,我亲自找了他两次,还送过宫池奕让送的文件!”

    而后急着撇清关系,“你们要相信我,宫池奕做这档子事,我汤某根本不清楚!”

    法务皱了皱眉,这人也太好审了。

    看向黄老,“黄先生,这事是否属实?”

    黄老常年的顽固脸,瞥了汤岸一眼,“我认识你么?”

    汤岸猛地就愣了。

    然后笑起来,“黄老邪,你再老眼珠还在吧?我刚找过你,你不认账?”

    黄老看向法务,“我不认识这个人,你们这审问是否太撇脚?”

    法务、包括次辅,当然不知道汤岸是黄老恨之入骨的人,既然帮了宫池奕,又怎么可能接这个茬?

    汤岸急了,“黄老邪,你狠,当年我娶了你大女儿,转头又娶你小女儿,你不认女儿,现在会认这事,你巴不得看我汤岸就此破产!”

    黄老淡淡的一眼,“汤先生是么?我一共就一个女儿全天下都知道,你这是在辱灭我黄老邪的名声?”

    “你!”

    旁边的汤乔眼巴巴的看着这一切,根本反应不过来。

    汤岸又指向那几个这期间他用来讨好宫池奕的女人,“他们最清楚,三少找过我……对,他就是利用我急于入会的心里,利用了我!”

    法务挑了挑眉,看向那几个女人,“说说吧。”

    商人玩玩女人再正常不过了。

    其中一个女人小心翼翼的抬了抬眼,“我们是被请去陪了三少几次,但都是汤先生出面来请,每一次,我们也都不知道他们谈什么。”

    每次三少都会要求把气氛搞起来,那么吵,鬼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又道:“三少左拥右抱之际,倒是听过几次汤先生求三少拉他入会的话……”

    话到这里,汤岸忽然站起来,“你别血口喷人!”

    这要说行贿也是可以的。

    女人立刻不说话了。

    法务听得有点头疼,怎么听着都不像跟这件事有关的。

    宫池奕一直坐在那儿,气定神闲,好一会儿才略微挑眉,看了次辅,“你只有二十四小时。”

    次辅扯了扯嘴角,转过头,“汤小姐?”

    汤乔猛地转头,乖巧之下有点紧张,又看了宫池奕。

    “你和宫池奕的绯闻,当真?”次辅问。

    汤乔点了点头,“我在三少的别墅住过,还去过他的公司,别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和我爸有交易。”

    宫池奕淡淡的挑眉,“看来我今天得把这事解决了?”

    法务不明所以,该不会是要自己招?

    男人看向次辅,“原本是我的个人私事,被你提上了明面。”

    依旧是别人听不懂的话。

    而后,宫池奕看向法务,“可以的话,接通我公司秘书,黄淼。”

    思量了会儿,最终同意了他的要求。

    黄淼接到电话时,正好在他的办公室,而一旁候着的就是公司法务团队。

    “黄秘书。”宫池奕沉沉的开口,“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黄淼总算听到他的声音,装作不知道他处在什么样的环境里。

    松了口气,又拧眉,有些焦急,“总裁,法务就在现场,您的目录确实被人动了手脚,搜集的指纹除了您,就是汤小姐汤乔的。”

    宫池奕微微眯起眼,看向汤乔。

    汤乔只觉得脑子里“轰”一声。

    她只想起自己被带去公司那天,不可思议的看了宫池奕,“是三少说我什么都可以碰的。”

    这话在次辅等人听来就是废话。

    黄淼接着开口,听起来满是诚谏,“总裁,汤乔当初给您送的文件还在香堤岸,我看过了,汤岸把隐含交易条件都写清楚了,让您拉他入会,女儿给你做礼物之外,还要您承诺如若踢掉汤乔,必须把香堤岸赐给她,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您让汤乔住那儿了?”

    然后黄淼笑了笑,“现在看来,这父女俩根本是奔着suk机密来的,您怎么也糊涂了一次?”

    宫池奕淡淡的听完,启唇,“公司机密目录被动过一事,不要和董事们声张,免得吓到他们,我有事晚点回去,公司事宜你主持好。”

    黄淼皱眉,“不对汤岸父女提起讼诉?”

    宫池奕薄唇勾了勾,“毕竟是玩了人家女儿,我还没给他入会资格,也不亏,做人不能太过。”

    听起来说得满是仁慈。

    挂掉电话,一圈人早就听懵了。

    汤岸率先反应过来,作势冲到宫池奕跟前,“宫池奕,你玩我?!”

    被按了回去,吭哧吭哧的反抗着,又看了法务,“我没有给他送过什么载明交易条款的文件!”

    不对!

    汤岸猛地反应过来,他让女儿送过一个信封,可那是宫池奕自己让他找人送的东西!连汤岸根本不知道里边是什么,只窃喜着找到了把女儿送过去的理由!

    甚至让汤乔在那儿住了两晚,以期生米煮成熟饭,入会就铁板钉钉,可他居然唱这一出?

    宫池奕神色淡淡,“汤先生,你送女儿,我照拂你入会,本是说得过去的,可你觊觎我suk私密目录就不应该了吧?”

    说罢,他挑眉看向次辅,“你没听明白么?汤岸和我有交易,且是不正当交易,原本我也没打算进行下去,只想着既然接受了人家的掌上明珠,好歹做点什么,给点补偿,送一套房作为回报,打算把这事埋下来,毕竟我宫池奕的名声不能臭,倒是被你揪出来了?”

    这一切都是理得通的。

    汤乔坐在那儿,看着宫池奕,“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窃取你的公司机密!我去的那天,你秘书进来很多次,她可以作证!”

    呵呵,别说黄淼恨汤岸一家恨得牙痒痒,就说她是宫池奕的秘书这一点,她怎么可能不向着自己的老板?

    可在座的没人知道汤岸和黄家的渊源,只觉得黄老和黄淼直接否认合情合理。

    甚至再次拨通黄淼时,黄淼皱着眉,“汤先生竟然计划得这么周密,一边用入会事宜,拿女儿晃总裁,一边让女儿来公司窃取机密?看来我的丑闻被爆,也是汤先生的杰作了?怕我揭发你女儿当天的行径?毕竟那天总裁一直开会,只有我进过办公室。”

    这件事,公司走道监控就能证明,出去开会之后,宫池奕再也没踏进过办公室一步,每次拿文件都要通过黄淼。

    而偏偏,黄淼出了丑闻。

    汤岸这会儿是想骂,骂不出来,甚至,他觉得好笑。

    “我汤岸要是有那个脑子,还用坐在这里?”

    他现在就像个提线木偶,从染缸里走了一遭,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却所有颜色都把他染了个遍,实实在在,辩驳都不可能。

    宫池奕把一切都安排极致完美。

    法务听得头疼,看了次辅,“先生,关于suk是否存在不正当商业行为这是,我政府法庭是不负责的。”

    言外之意,他折腾了这么一通,竟然让他来听这些无关紧要的证词?

    末了,宫池奕看向汤岸,“汤先生的智慧的确令人佩服,盗走我的公司机密,下一步就是引出我在背后支持什么薛音的舆论,逼我不得不把这个瘪咽下去?”

    “真是高招。”男人薄唇轻扯,看向次辅,“我得感谢你,否则还真着了汤岸的道。”

    汤岸只摇头,他来之前,没人跟他打过招呼今天到底审的是什么,他根本不知道是关于旧派重犯的事,也不认识薛音。

    连说话都无从说起。

    可所有罪,已经扣实了他。

    次辅眯起眼,看着宫池奕,忽然笑了笑,满是讥讽,“所以我费了这么大力气,是帮你解决了难题?”

    多好的移花接木,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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