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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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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吓得腿软,你抱我?(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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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里似乎是“嗯”了一声。

    然后她在电话里听到了背景里有女人在催他。

    所以余歌不想浪费他的时间,道:“你结束了回来一趟吧,我有事找你,明天一早就得走,时间不是很宽裕。”

    东里眉头略微皱着。

    旁边的女人催得起劲儿,他也是那副对谁都看似绅士却淡淡的距离,冲她们摆摆手,捂着话筒,“临时有事,你们继续。”

    转身便走了出去,对着电话,声音变化不大,“你在我那儿?”

    余歌一直弯着嘴角,“对。”

    “我这就过去,四十分钟以内。”东里道。

    她点了点头,正好她洗个澡放松一下精神。

    东里到家的时候,余歌已经洗完了,站在窗户边看着他的车开近,然后停住。

    转身见他推门进来,一边脱外套放在沙发一端。

    余歌能明显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也只是笑了笑,“应酬?”

    他现在不接戏,家族事务之中的应酬确实不少。

    东里没说话,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红酒。

    他不喝酒的。

    余歌也跟着看过去,笑了笑,“今天有点累,喝两口提提神儿!”

    东里没再说什么,跟她相处的模式还是那样不远不近,淡淡的,道:“我去冲个澡,你可以说事,我听得到。”

    看起来是争分夺秒,只是这交谈的方式很随性,太随性。

    可余歌似乎没有介意,依旧机械式的浅笑,“好。”

    然后她在那儿站了会儿。

    东里下了会儿,开了一半的门,“不是有事么?谈完我还得走。”

    她没看过去,只闭了闭目,“嗯……我回来,主要是还钱的……”

    浴室里的男人沉默了会儿,才道:“你挣钱倒是比一般人快。”

    语调里透着细细的玩味,女人挣钱太快容易被人联想为不正当手段,很正常。

    她也只是笑一笑。

    “谢谢你之前帮了我,当然,最要感谢的还是伯母。”余歌道,“不过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可能没法去给她老人家做饭。”

    又顿了顿,淡笑,“也不会来打扰你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

    但是过了会儿,听到了他的声音:“要回国办事?”

    她是个医生,东里知道,但是除了给宫池奕当医生之外都做什么,他是不过问的。

    很显然,也压根不知道她这段时间在伦敦,今晚刚回来,更不可能知道她接下来会被调查拘留的新闻。

    “嗯。”余歌点头,“有点事。”

    东里关了水,扯了浴巾,又拿了毛巾擦着头发,听她说了句什么,忽然把门都打开。

    “你说什么?”

    余歌没想到他会忽然开大门,怔了一下,又笑了笑。

    也没说话,干脆拿了包里的一张卡,和红色本本,走到浴室门口。

    东里保持着擦头发的动作,但是没有动,目光看着她走近。

    她和往常一样率气的淡笑,抬起手把手里的东西摆在他面前,道:“伯母给我的钱都在里边,包括利息,我一分没动过。”

    又把结婚证换到面上,笑了笑,“你不是一直都要这个么?不好意思,之前一直让你烦心,现在可以交给你了,怎么处置就看你吧,我恐怕没时间跟你一起去办,我那边的事很急,你这个身份,办这点事应该很简单?”

    拉过他的手放进去。

    转身之际,又认真的看着他,“东里,我从来都不缺钱。”

    当初诓他母亲需要钱,要了所谓的彩礼,然后领证,都不成立。

    笑着,“我太爱钱,挣得尤其拼命,这么拼命还缺钱,哪说得过去,是不是?”

    东里手里握着一张卡、一个本儿,目光一直在她脸上,薄唇抿着。

    余歌说完了,也不打算听他说什么,转身拿了自己的包,走的淡然,很快没了影。

    车子从他公寓前离开,速度很快,很坚决。

    她知道那样的家族,容纳不了一个有污点的儿媳。

    车子快速划过夜空,往机场而去。

    她原本可以不这么赶,但已经接到伦敦警方的通报了。

    身在伦敦的宫池奕立在余杨病房里,许久都没说话。

    倒是余杨看了他,“你愧疚什么?这本就是她该做的事,虽然她是女孩,委屈了点,可她没其他女孩那么娇气。”

    何况,只要他需要,他们兄妹就什么都会去做。

    男人薄唇抿着,依旧不言。

    半晌,才看过去,“你不怪我么?”

    余杨挑了挑眉,“怪什么?怪你当初把我们兄妹救了?”

    然后笑了笑,“没事,我这也快康复了。”

    话是说得极其轻巧的,但这些事不是什么人都熬得过去。

    良久。

    宫池奕走到他床边,面色稍显肃穆,嗓音很沉,“接受调查,虽然主使是我,她不过是替我做事过个手,但共犯的罪估计判得不会轻,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她不能来照顾你。”

    说着,男人曲手从内斗拿了一张卡,“之前你手上,给余歌一直没收……”

    “靠。”余杨看了一眼卡,直接一句:“你别拿钱侮辱我啊,老子跟你急,真的。”

    宫池奕勉强扯了扯嘴角,“给你就拿着,也许以后就没这机会了。”

    而后不乏揶揄,“我的前二十几年都在阴谋和破战中,接下来的时间大概都在安安身上,虽然不一定再有这么大的事,指不定哪天真伤了你,老四现在可是对我怨声载道,伤得很。”

    余杨笑了笑,“他还小,敬仰跟随的哥忽然变成假的,能不受打击么?”

    挑了挑眉,接着道:“他那风流小爷的号也不是白来的,玩一玩,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宫池奕把卡放在他床头的柜面,道:“你确实要早点康复,内阁加紧步伐查余歌,也会加重力道挤兑我,安安上位是既定的,她需要你帮助。”

    余杨认真的点了头,“明白。”

    又现出他在外边那套样子,笑着道:“我扶持你女人,不怕哪天把她拐跑了?”

    床边的男人低眉冷然扫了一眼,“有多余的命,你就尽管拐。”

    随即,“我得走了,晚上还有事。”宫池奕看了时间。

    余杨颔首指了指门的方向。

    待他走出去,又笑着,“成了闲人悠着点,别让我等不到你复位,你丫就精尽人亡了!”

    宫池奕嘴角扯了扯,头也没回,只替他关上门。

    从医院出去,脚步略微沉重。

    在医院门口的车子便低眉看着手机里了会儿,浓眉微蹙。

    片刻,将电话接起,“喂?”

    “三少。”靳南低低的音调,“她已经离开伦敦,但是跟丢了。”

    薛音一直说要离开这儿去办事,居然连靳南都跟丢了。

    抬手按了按眉头,弯腰钻进车里,才道:“没关系……”

    一边系着安全带,又蹙了蹙眉宇,问:“确定了梁冰被扣住的岛上住着的是沐老了?”

    说到这个,靳南也蹙了眉,“当时听对方说只看太太的面,理解起来确实如此,但沐老所在之地一直不为人所知,无论地图、卫星都探测不到,我让人查了,梁冰被扣的岛屿虽然无名,地图上也没有,却能被卫星探到。”

    宫池奕深邃的眸子轻轻眯起。

    不是一个岛?

    脑子里猛然闯入那天说到安安流产提起梁冰时,她竟然没有多问梁冰的下落。

    片刻,他沉沉的一句:“继续找她,她脸上的纱布都没拆,身体还在康复。”

    放下电话,宫池奕微微蹙眉,看来他先前的猜测有点误差,所以安安面临的路比预想要难。

    车子缓缓启动,车上的男人还在思绪中。

    车子一路往目的地而去,商业应酬他也不得不出席。

    但显然他迟到了不短的时间,也没有高调,从侧门就进去了,朝着楼上走。

    途径闲聊的商人隐约能知道主人公是他。

    “必定吞了不少,可汤岸到现在气都不敢出,赔了女儿还背一口黑锅,估计要接受仓城警方调查,宫池奕却依旧在伦敦高度活跃,一点事没有,你说他能简单了?”

    商圈里的人并不知他受着内阁禁令。

    “所以说,甭管宫池家老大在伦敦多久,掌舵权不在手里,还怎么跟人争?”

    “所以啊,这事,我坚决跟宫池奕的。”

    宫池奕步伐沉稳的上楼,身后的低声变得模糊。

    楼上安静的房间,浓重的商业气息外,便是几分凝重。

    宫池枭见他进来,倒是像一家人,“来了?”

    男人略微勾了一下嘴角,扫视在场的人,“久等了。”

    周围皆是客客气气的声音。

    一众人是边吃边谈,但酒桌并无谈笑。

    聊了好久,沾边话题都捋了一遍,可宫池奕始终不怎么开口,温稳岿然的坐着,偶尔抿一口红酒。

    “三少。”他对面的代表终于开了口,“英方政府对这一举措很坚决,提前打个招呼,是对您的敬重,不至于未来太仓促惹您不快,实则也没多大的事,您手底下那么多块地,让一块出来并非难事?”

    宫池奕指尖握着酒杯,一张冷魅的五官看上去从善如流,可那双眼只剩幽暗。

    “你们可从未明说要这一块的目的。”他略微挑眉,“或者,依你的说法,我手底下那么多地皮,给个其他地方也一样?”

    “那肯定不行!”对方立即皱眉。

    可政府机密,不可能告知他。

    之后票敲侧击,晓之以情,怎么的语气都用过,那男人依旧不冷不热的挑眉,反应不大。

    代表都拧了眉,着实不知道他这么难搞,油盐不进。

    政府需要很大一块地方,其他企业都只用政府专项扶持的诱惑就点了头,偏偏卡在他这里。

    如果他不点头,也会有人跟随他拒绝,最重要的是,哪一块都能却,唯独缺不了他手里的那块地。

    他甚至怀疑,宫池奕是不是早就从哪里得知了政府要这块地的目的?

    如果是,那这个人着实可怕。

    谈话持续很久,直到宫池奕起身离席,才变得零零散散。

    他没喝多少,但脑子里装了不少事,坐进车里,天早已黑尽。

    手边的电话响起。

    听筒里传来她清傲带笑的语调,“我不在,宫先生好像很自在呢,都忘了时间催我回去了?”

    男人一蹙眉,抬手看了腕表。

    吻安浅笑,“这么晚了,回不去,我住一晚吧,好么?”

    “怎么不早打给我?”他倒是沉着嗓音不乐意了。

    她依旧淡淡的笑着,“要不,给你一会儿开视频?”

    他怎么听都觉得她在幸灾乐祸,但他着实是忘了时间。

    说好了回家打视频,吻安才把电话挂掉。

    正好,既然她回不来,他回到家又给聿峥发了个讯息,让他在把最近的情况发到邮箱。

    宫池奕刚进家门,吻安已经很积极的把视频打过来了。

    男人低眉,唇角略微弯起,按了接通,声音冷冷,“人不在这么积极有什么用?”

    她精致的脸挂着淡淡的笑,透过屏幕看着他在玄关,虽然看不清,也知道他在换鞋。

    “吃饭了么?”她问。

    男人长腿缓缓迈上楼梯,情绪不高的语调,答非所问:“喝酒了。”

    视频里的吻安笑着,“美人作陪,喝了不少?”

    等他进了卧室开灯,吻安才看出他看起来挺疲惫,柔眉轻轻蹙起,“你是不是空腹喝酒了?”

    宫池奕眉头微挑,显然对于她不积极打电话回来的不悦,手机放在梳妆台后转身在衣柜边换衣服。

    “宫池奕?”看不到他的身影,吻安皱起眉,有些担心,不会真生气了吧?

    等了会儿,只能继续道:“你要是空腹喝酒,记得让保姆给你做点吃的,先喝碗汤也行……”

    正说着,他好像是把手机束了起来,正好看到他精壮的上身。

    又走到衣柜边,倒也听他勾着嘴角的音调:“人不在跟前才关心这么多?”

    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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