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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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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地煞符现世(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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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达山果居时,鲍老板已经在书房等我们了,班长事先已经跟他联系过。

    他一见面,就对我点点头,没顾得上寒暄,就对我说到:“我联系过了,他在外地,暂时无法过来,但东西拍下来,我给他传过去,让他先看看”说着,伸手向我。我赶快把那封信,交给了鲍老板。

    鲍老板一看封面,就说到:“这是小狼毫写的,书法水平不高,但也算写毛笔字的老手,挺有劲。这纸,是黄裱纸,是道士和术士们常用的那种。”

    果然见多识广,开口就有。

    打开信封,见到里面的几句话,说到:“来者不善,时间地点确定,行为后果不定,这是典型的勒索。”

    他再看了看这个符,感到奇怪,拿它对着太阳光照了照,还用鼻子闻了闻,望着我,说到:“小庄,这是来真的了,这符是用朱砂写的!”

    他说到“朱砂”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又重又长,特别强调的意思。看到他冷峻的眼神,我内心升起一股寒意。

    在书桌光亮处,鲍老板把这两张纸和信封,全部用手机拍了一遍,再用彩信的方式,传给他找的那个人,然后等对方回话。

    在等待中,班长问道:“鲍老板,你刚才说的朱砂,是什么意思?”

    “朱砂是一种颜料,当然也是一种药材,比较昂贵,很少有人用它来写字画画。用它来写字主要有两种情况,一是皇帝批阅奏章用,二是道家或术士举行符道仪式用。这都是非常正式非常罕见的用法。所以,刚才看到第一眼,我不敢确定,就对光仔细看它的颗粒,也闻了一下,才确定这是朱砂。用这东西画符,是非常正规的意思,要小心。”

    鲍老板电话响了,他接听时,神情越来越严肃,只是“嗯嗯嗯”地回应,大概听了五六分钟,就把电话给我,指了指,低声音对我说到:“倪老师”。

    我接过电话,说了声:“倪老师您好,我是小庄”。

    “你把接到这封信的具体情况给我说一下。”对方的声音比较干练直接,估计是个中年人,精明成熟。

    我把接到小苏的电话,收到信,回家打开,然后到山果居的全过程复述了一遍,对方安静地听完,没插一句话。

    “就这样了,倪老师。”

    “我没猜错的话,画符的人,跟你是老相识,并且有巨大的恩怨,要不然,不会这么毒。”

    “这很厉害吗?”我其实内心不太相信,这个符有多大作用,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才来咨询的。

    “这估计是用朱砂画的,画在黄裱纸上,非常正规。这两样东西鲍老师都认得,他会告诉你的。”他说到这里,我看了看鲍老板,他们刚才通话的时候,鲍老板除了“嗯嗯”答应外,没说任何东西。说明,他们看得都没错,这是正式的符。

    “那它能起什么作用呢?”我赶快问到,后果,才是我最关心的。

    “你先让鲍老师鉴定一下,这个符是新画的,还是早就画好的。鉴定完再给我电话。”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在鲍老板和班长的目光中,我对他们说:“倪老师要鲍老师鉴定一下,这符是新画的还是早就画好了的。”

    我们三人立即围在书桌前面,鲍老师用放大镜和一个小手电来看纸张和字迹,他这个小手电我见过,就是搞文物鉴定和玉石鉴定的人,手上拿的那种。

    鲍老板是书法家,对文物有爱好,对书画鉴定肯定也比较精通,所以,让他看,说明倪老师比较了解他。

    第二张写字的那张,鲍老师看了几分钟就确定了:“这几行字是新写的,墨迹看得出来,可以确认。”

    他对那张符研究的时间就长多了,又是抖着听响声,又是斜着看纹路,还用一支新毛笔,在那朱砂上画,画完后,又拿这支笔在另一个碗里泡,这个碗里的水也是他专门从书橱上的一个小瓶子上倒出来的,不知道是什么溶液。

    过了一会,他长呼一口气,说到:“这符至少画了两年了。”

    在他的示意下,我又用他的手机,给倪老师拨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倪老师就接通了,说明,他也在那边等鉴定结果。

    “倪老师,刚才鲍老师鉴定过了,写字的那张是新写的,画符的那张,鲍老师说,至少已经画了两年了。”

    对方停顿了一下,说到:“后果已经产生了,你不觉得吗?”

    我突然有点懵,觉得近两年自己挺好的啊,没反应过来。这时,对方又说话了:“你有女朋友吧?我是说有实质关系的女人,有没有?”

    “有”。我脑袋里突然闪出乔姐、小池、妍子的影像。

    “凡是与你有那种关系的女人,估计有人家里已经出过事了。”

    倪老师这样一说,我马上明白了:小池的妈妈出车祸,难道是这符的原因?我立即敏感地问到:“我一两年前有个女朋友,她妈妈在上海出了车祸,是不是这个原因?”

    “这个女朋友的妈妈出车祸时,当时正在跟你交往吗?”

    “正是”我越回答心越虚。

    “那就对了,估计是这个符在起作用。奇怪,现在难道真有这种人,是什么门派的呢?”倪老师陷入了思考中的沉默,但我已经等不及了,问到:“倪老师,画符这个人我认识,原来跟我有过节,当时,我就觉得他是个端公或者阴阳先生,他当时还准备收我为徒弟,我不干。后来,因为一件事得罪了他,让他没挣着黑心钱,估计是这事,让他对我怀恨在心的。”

    “这个东西我也只是知道个皮毛,但是,小庄,你肯定上当了。你把这封信拿回了家,就上了当,你家里的女人,要出事。”

    “为什么呢?倪老师,这是个什么东西?”他越说,我心越急,仿佛站在悬崖边,冷风吹来,我无处躲闪。

    “这是地煞符!”

    他一字一顿地说完这个符的名字,我显明听到他口音中,传递出严肃低沉的味道,不寒而栗。

    随后,他继续说到:“对我们学习道术的人来说,因门派的不同,传承的符也不同。但符的基本样式,大家都是知道的。要让这些符起作用,必须有专门的师傅传承,必须有专门的法坛来感应。符本身又会保佑人的或者祸害人的两类,煞符就是专门祸害人的。使用煞符的人,自己也会有报应。他不怕报应,对你使用煞符,这得多大的仇?”

    我突然意识到,他的斜眼,他的断手,是不是祸害别人,留下的报应?

    我问到:“倪老师,地煞符,是个什么概念?”

    “传说中,煞符里最厉害的,是天煞符和地煞符。我本人及我师兄弟,都没有这个传承。天煞符是针对男人,地煞符是针对女人的。你是男人,用地煞符,就是针对与你有那种关系的女人的符。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你要重视,小庄,这是个坎。”

    “倪老师,我还有一事不明,你说我上当了,把符带回家,是什么意思?”

    “符要起作用,必须有物理接触。如果,你将符带回了家,并且在家中接触了你老婆的东西,这个符就感应到你老婆身上了。”

    “那两年前,我的女朋友,没有接触过符,怎么也有灾难呢?”

    “肯定接触过,比如,他用一个东西先接触了这个符,然后再用这个东西,接触了你女朋友,这不好察觉的,你想想?”

    我想了一下,当时,我正在烫串串,小池坐在桌边,断手人在吃花生米喝酒,如果他没有动,那么,他只要用一颗花生米作媒介,往小池身上一丢,不也难以察觉吗?

    你够狠!

    如果这一切传说都是真的,那么,我将活在巨大的恐惧中。我连忙问到:“有办法破解吗?倪老师?”

    “我本人暂时没有办法,但可以帮你打听,关键是要知道他是哪个门派的才行。”他想了想,说到:“现在只能这样,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找到他本人,先稳住他,给点好处,等我打听到有眉目了,再到北京,亲自会会他,行不行?”

    “那只能这样了。麻烦了,倪老师。”

    “不用,你是鲍老师的小兄弟,我们就是一家人。”他挂断了电话。

    在鲍老师和班长询问的目光中,我简要叙述了通话内容,他们都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们也别急”鲍老板毕竟是老江湖,安慰我们到:“我再找找北京的相关圈子,看有没有克制他的高人,一切还有时间,不是还有两天嘛,当然,你们还是要见他的,先稳住再说。”

    只能这样了,我和班长与鲍老板告辞,开车回到北京。在车上,我和班长商量下一步。

    其实,越说起过去的故事,我越愤怒。恨不得亲手杀死这个人。

    如果,不是他,小池的母亲不会出车祸。如果不是他,我与小池不会分手。如果不是他,我不会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狠毒的人。

    从开车的动作中,班长看出了我的愤怒,对我说到:“愤怒不解决问题。小庄,我们还是要客观分析一下我们的处境。第一,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只知已不知彼,如果被情绪干扰了理智,于我们在你身边,哪怕对方有枪,我也应该为你档子弹。我发誓,妍子,这辈子,我只爱护你一个人。小池,我已经伤害过了,伤害过她的感情,因为我的原因,也间接地伤害了她的母亲。现在,我能够做的,就是保证妍子,未来的孩子不爱伤害,只有这样,负罪的心理,才可以稍稍减轻。

    不行,那个断手人,你等着,小池母亲的账,我要你还回来,不然,我也不是个男人!

    第二天,我跟班长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里。

    他已经到那条小巷子去了,专门挑了一家小旅店,找了个二楼的房间,可以完全地俯瞰对面,那个串串店的任何情况,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听说我也要来,他问我:“东西准备了?”

    “准备了。”

    “那你不要到我这里了,你可以在巷子口的某个位置守候,也许,他进出巷子的时候,你可以发现。”班长末了还加了一句:“注意隐蔽,保持联络。”

    我们就这样蹲守,眼睛都没眨。

    这是最艰难的蹲守,因为完全没有线索。当然,只要他来,我们就一定能够看见。

    我跟班长不是没有蹲守的经验。原来在部队的时候,有过两次与班长蹲守的经历。第一次只算是完成任务,对于我们来说不太成功。那是接到公安的消息,有一个杀人逃犯要回来,需要武警配合抓捕。我们分了三个组,公安组守在他家。武警两个组,一个组在公路设卡,公开对过往车辆及人员拦截检查。一个组是我和班长,蹲守在一个小路,这也是一条通往他家的路。我们在小路边的小山坡上,选了一块大石头作排斥,并在石头边上挖了一个深坑,坑边的茅草,就是我们天然的伪装。

    从白天到晚上,十多个小时,带来的一壶水已经喝完了。我们走得匆忙,其它给养根本没带,所以饥渴难耐。实在难受了,班长像变戏法似的,从挎包里拿出一袋北京牌方便面,当时好像是一块钱一包的那种,我俩分着一根一根地吃,总算过了点嘴瘾。我问班长,挎包里怎么有这东西。班长着说:“我有经验,有时出任务是突然的,我平时,就在挎包里放一包方便面,以防万一。”

    老手,确实是高。

    最难的是夜晚,夏天,山上的蚊子特别凶,又不敢用力打。万一逃犯经过,听到我们的声音,不早早就跑得老远?

    半夜的时候,有两把电筒从远方过来,我们屏声禁气,经为是逃犯来了,走近些,我们都准备冲出来了,那边传过来喊声:“一班长,一班长”,这才知道,是中队的战友来找我们。因为,公路拦截的战友,已经在一辆货车上,抓到那个家伙了。

    第二次与班长蹲守的经历,是部队的一次内部事件。我第二年兵时,新兵入伍了,在我们盼着新兵下连队的期间,一个新兵居然逃离部队了,得把他找到。

    这名新兵平时喜欢玩游戏,我们各中队就抽调人员,检查市内各个网吧。当时,新兵连的班长估计,这家伙有可能去打网络游戏了。从这小伙子的笔记本里,部队发现他有40多个qq号,我们就在公安网监部门那里一个个地查,终于有线索,他估计在某条街,某个网吧,正在打游戏。这是原来划分给我和班长的区域,我们赶快向那里跑去。结果,到网吧一看,这小伙子已经刚刚离开。我们从网吧出来,感到沮丧。班长说到:“我们要追的话,没有线索,没有方向。我们要沿街查的话,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有巨大的空档。不如,我们分别守住街的两头,赌他还没离开这条街,我们躲在暗处,等他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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