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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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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谁是偷袭者(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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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在会所遇见乔姐的时候,我以为她就是偷袭者派来的。因为偷袭的最大特点是:意外。

    一直以来我跌宕起伏的命运,让我总觉得某处潜藏着一个偷袭者。瞬间改变你的命运,在你没有防备的时候。

    这种感觉在打坐时感觉明显,当我把思绪放慢,把心情平坦时,会发现生活并非严格的轨道连续,而是没逻辑的跳跃或坠落。此时智力和预测是没有用的,我把握不了自己的生活。

    原来我以为,这个偷袭者是断手人。

    当断手人的传说被证实为虚的时候,我自己解释,是把神秘力量人格化了。断手人不是,但有一种神秘力量在改变着我。

    也许是这宗教的来源,确认并掌握那个神秘的力量。当你发现偷袭者的位置或者踪迹,它就无法偷袭你了。

    但它的足迹怎么把握呢?关键是它总出现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我虽然会利用易经算命,但我自己的经历告诉我,这并没什么用,因为我有意计算提防的时候,它不会来。

    神秘文化及符咒有帮助吗?即使它们是真的,但使用它的人,我没看到有什么好的下场。

    看看我身边的人,班长退伍后职业生涯的失败,家庭处于崩溃边缘,一身英武的他,在命运的偷袭下,也落魄于江湖如篷草一般。当然,遇上我是他的转折。假如没遇上我呢?他被打倒的命运,有何道理?

    小苏奔腾的心,被小马的股票所偷袭,这是小苏能够控制的吗?我也没有算到。为什么我该算的时候没算?因为当我们有所防备和警惕的时候,它就不会攻击。

    它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它一直都在偷窥?

    思远和妍子,我和小池,这是多么奇怪的组合啊。但我们都被偷袭过多次,才成了今天这个样子。我脑袋浮现出在乌鲁木齐机场的那一刻,小池的妈妈被突然的车祸撞倒,从此,也改变了小池、我、妍子三个人的命运,甚至也改变了思远的未来。

    这真是漂亮的一击,偷袭者是技击大师,一箭四雕。

    在大堂的时候,明显吃了一惊。作为职业习惯,她没有当众表现出意外的表面,只是自然地挽着我,对大堂说到:“定个小房,一室一厅的,中午便餐。”

    这是最基本消费,在我没有另外意思的情况下,她尽量保持自然。当我们走近房间时,她迫不及待地问到:“怎么你一个人来,事先也不打个电话,小乔呢?”

    “我有事路过这里,想起一件事,需要咨询你一下。”

    这是我第一次用咨询这个词,而不是找她给我服务或演戏,她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

    “庄总,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

    “你能不能找到你们这里的会员名册?”

    “名册可能性不大,这应当属于机密。除了会所的高层,一般人是拿不到的。庄总,你究竟想干什么?”

    这当然是机密,要知道,虽然今天官商勾结看起来是普遍的,但毕竟还见不得阳光。如果到了可以鸣锣开道的程度,这会所也不要建在这样私密的地方,保安还这么严密。

    “我想打听一个人,他在不在这会员中。”

    “只是一个人?那好办!”方姐显得很有把握:“你直接问大堂就是。”

    “你不是说会员名册是机密吗?找一个人就这么简单?”我反问到,这有点矛盾啊。

    方姐笑到:“你进门的时候,保安认识你吧?大堂经理认识你吧?问问他们不就知道了?”

    “人家凭什么告诉我呢?”既然是秘密,当然不能随便说。我在部队学习的保密守则是:“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

    “你不直接问啊?你当那个人是你朋友不就行了?你想想,如果是你朋友,你帮他结账呢?”

    方姐这一说,我明白了。既然这是一个圈子,互相邀约互相结账的情况会经常发生,那么对会员来说,就当是自己人了,必须方便会员。我心里有谱了,让方姐在屋里等一下,直接奔向大堂。

    “把我午餐的酒改一下,不要红酒,要茅台,只要一瓶。”我跟大堂经理说到,对方的笑脸是职业而恭敬的:“好的,方总,您电话说一声或者叫方姐跟我们打招呼就行了,没必要亲自出来说。”

    “我来还有一件事,前几天张哥说他过来消费过,把他本月的消费划到我的账上。”我装请客划账的幌子,其实是探听张哥是否是会员,近期是否消费。但这是一招险棋,如果张哥真有消费,我一旦买单,张哥就知道我也是会员,肯定会找我的。从此,我摆脱不了他的影响,当然,跟乔姐在这会所会面的可能性,也就要断除了。

    应对方的要求,我把张哥的名字报给了总台。经理找了半天,说到:“庄总,您得跟张哥沟通一下,他并没有在这里注册全员,所以,他没有消费记录。也许是别人请他在这里消费的,所以,您替他买单,恐怕是不行。”

    “这家伙,谎报军情,别人请客,我还当他请。算了,下次再说。”我假装生气。但心里好过多了,他不是会员,说明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

    大堂经理追过来说到:“庄总,既然张哥来消费过,您把他发展为会员呗?”

    这明显是拉生意了,我当然得应付一下:“行,如果他有意愿,我拉他进来,好玩些。”

    回到房间,方姐神秘地看着我:“庄总,肯定有啥事瞒着我,对不对?”

    “生意上的事,原来合作过,现在竞争中,跟你说了也没用。”我只好这样回答。

    她貌似懂行地点点头:“这地方,有可能是对手在一桌,也有可能是朋友在一起,反正,不都是为钱呗!”

    “对,为了钱。”我笑到,这可是个好理由。

    午餐饭菜上齐时,按便餐两千元的标准,这是最低档次了。酒水另算,我把服务员支开,阻止了方姐开酒的行为,说到:“中午就不喝酒了,这瓶茅台是送你的。”

    “为什么?”方姐很高兴,但也要问出一个理由。

    “就当小费,行了吧?你也是爱喝酒的人。我今天不想喝酒了,就想简单吃饭休息一下。”

    “行,你需要什么,我就做什么。”方姐已经把服务我当职业了。

    今天她对我的称呼就看得出来,以前,她希望我们姐弟相称,也就是在服务与被服务的职业之外,增加一种情感的外衣,来润滑我们之间的联系。但自从乔姐出现过后,她就知道,她作为姐的身份已经不可能了,她又退回到表面情妇的地步。

    从这个意义上讲,她无意中,为了讨好我,引入了乔姐,结果乔姐成了方姐与我加深关系的终结者。她应当对乔姐是有点引狼入室的感觉,应当是有点羡慕嫉妒恨的。如果她的命运也有偷袭者的话,是她自己,乔姐就是这个偷袭者派来的刺客。

    但是,此事没那么简单。当我躺在床上准备休息时,当方姐就在那个太妃椅躺下时,我在想,此事估计会有另外的变化。

    不知道怎么的,当偷袭者的概念从我的头脑中产生,就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宿命感。乔姐是我命运偷袭者的工具,到今天,肯定也会以另一种行为改变我的选择。

    假如,张哥所谓的圈子与这个会所有关,那么,乔姐与我的关系就非常危险。我所说的危险,并不是怕张哥报复我,而是怕对乔姐不利。我孤身一人,并不怕任何人,但是乔姐怕。她害怕丢失家庭,她害怕丢失财产,她也害怕一切曝光后,她回到原来一无所有的起点。

    她将身体和隐私都交给了我,我不能给她这种回报。

    但是,如果张哥与这个会所有关,我能够做的,就是不再与乔姐在这地方幽会。当然,就不可能被张哥发现。

    真的不可能吗?是有可能的,我侧着身,假装睡着,眯着眼缝,看着沙发上躺着的方姐,她知道这一切。如果她认识了张哥,这后果,就比较危险。

    我在大堂打听人的时候,虽然当时方姐并没有在场,但这只是掩耳盗铃,我走后,她只需要一问,就知道我打听的是谁。

    如果张哥来活动,方姐就该知道,这个人是我的熟人。唯一让人感到放心的是,方姐不知道乔姐与张哥的关系。

    但是,如果张哥知道我在这里是会员,这难免会无意碰上或者听到别人说,毕竟我打听过他,大堂的人也以为我们是朋友。

    他会找我,当然也会知道方姐与我的关系。如果方姐无意中透露出来了呢?这难保,为讨好金主,多说些应酬的话,言多必失。

    我设想了一个场景,就可以让真相大白。如果方姐不主动防备的话,如果方姐知道这层关系要主动报复的话,如果方姐利用这个关系要要挟我的话,我都不好办了。

    我突然陷入自己设想的巨大被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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