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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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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两处都着魔(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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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如同着了魔一样,对一切都产生了莫名的留恋。王班长劝我离开后,我的心态已经变了,世界也随之改变。

    我邀请妍子,专门到班长家去了一趟,与他喝酒,同他儿子玩耍。那是多么明媚的时光啊。当时,他家厨房飘荡着乒乓的交响,蒸汽中有鸡汤与馒头的味道,而班长年迈的父母,用眼光,送给我们慈祥。

    妍子也许是活泼的,在与虎子玩耍中,虎子“干妈”喊得勤;在与嫂子的说笑中,声音脆亮。

    而我与班长,互相默默地看一眼,就一口火辣的酒,根本不需要说话,都已知,如此场景,时日不多。

    有时妍子在外高声地叫到:“哥,帮我报仇。”

    “怎么啦?”我在里屋端着酒杯,应和着她的夸张。

    “虎子把沙往我身上丢。”

    “你打他就是了,你这干妈当得,窝囊!”

    外面是哈哈的笑声,而我和班长,对视着,仿佛沙子进了我们的眼睛。

    低声的琴弦最能够让心共振,悄悄的嘱托,让皮肤起了疙瘩。“班长,靠你了。”

    “兄弟,你想咋样?”

    “我能咋样?”

    “就没办法了吗?”

    “我试试,也许,没办法了。如果,那一天,剩下的事,班长?”

    “放心,不管你是堕落还是高尚,我都在这里。”

    “班长,我敬你。”

    “我喝,算数。”

    那天,我们告别时,上车前,他们全家送我。我发现,他们在门边站立告别的姿势,像极了一张全家福。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幅多么珍贵的画面,对妍子说到:“我们跟班长一家照个相,怎么样?”

    “好哎好哎,来虎子,干妈抱着,好不好?”

    “好,干妈,到时候,你要说:茄子!”虎子的表达清晰而快活,如同一个小大人。我知道,未来是他的时代,我们这时代,将渐渐老去。尽管我只有三十岁。

    在联系云南的事情后,基本的东西已经齐备,全部通过火车发往云南了,文大姐拍了好多视频和资料,给我们交换意见,她也请我们去一趟,最好在八月份,因为九月份,学校就要开学了。

    “哥,你去吧,这些东西,我又不擅长。”

    “你不去?也不想看看文大姐?”

    “以后有机会再去看吧,何况,云南冬天去,才有意思,对不?”

    “妍子,也许,那个东巴活佛,又回来了呢?”我在作最后的努力,因为,那是我们真正重燃爱情的地方。我是说,那次灵魂中的感情记忆,应该对她有冲击。

    她沉默了一会,说到:“不故意追寻,也许缘分到了,也就见了。即使他在丽江,缘分没到,也没意义。看吧,你又不是明天就去,还有些天嘛。”

    我希望,她跟我一起去,并且是因为那个活佛的原因。那几乎是最后的武器,以开启她内心的激情。

    在家里,妈妈给我夹泡菜时,爸跟我下棋时,我在强颜欢笑中,都有一丝不舍在里面。他们目前是我最亲的人了,而我却做着离开的打算,他们却都不知道。

    当然,我必须隐藏好自己,因为不到最无奈的时刻,我是不会离开的。一方面是舍不得,自己倾注了感情的家庭,以及这个家庭的每一位,对我曾经倾注的感情。另一方面是自责,这个家庭给我这么多的恩情,而我却无以为报。

    妍子几乎没有察觉我的变化,至少,她感受的我的变化,是,因为我偶尔听到了火车鸣笛的声音。基本上可以肯定,乔姐此刻,并没跟他在一起。

    那么,如果她有危险,我也没线索,想行动也无能为务。如果她没危险,我努力干什么?

    恰在这时,我电话又响了,是乔姐。

    “乔姐,你在哪里?怎么电话关机了?”

    “小庄,我刚从私人侦探那里出来。手机是我故意关机的,怕开车开急了,接电话不方便。”

    “现在你在干什么?要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小庄,我想找你,怕你不方便。”

    “快来,还是你家小区附近那个停车场,我现在在这里等你,我们一起呆过的那个地方。”

    确定她现在的安全,我松了一口气,但从她的口气和意思来看,她确实遇到了麻烦。看样子,卦象所揭示的遭遇,她开始面对了。

    我出去,买了两瓶冰冻的饮料,仿佛是准备,把我们焦急的心,冷却下来。反正,我总觉得渴。从心理学上讲,焦躁中,人显得渴,是正常反应。

    半个小时过后,乔姐来了。在停车场另一端,她停好了车,就直接钻到了我的车上。

    香水和汗水混和的气味,扑面而来,嘭的一声,她关上了车门,我递给她一瓶水,示意让她保持冷静,喝了水,慢慢说。

    “侦探告诉我,他被人威胁了,与我的事有关。”

    “怎么回事?谁威胁你,为什么?”

    “也怪我,没隐藏好。当时,有几次,我主动要求跟侦探一起出去,跟拍你张哥,他和那个女人在外面居住的地方。我明明看到,你张哥跟那个女人上楼了,车子就停在楼下,但当我下了侦探的车,到那个车子前确认号码时,因为那个车子我不认识。但我听到后面有脚步声音,我马上警觉起来,迅速回到了侦探车上,我看到了那个人,他打开了车子,将车开走了。”

    “谁?”

    “小马,张哥的儿子。那是他的车,我不知道。原来,你张哥回北京,在外面鬼混,都是用的小马的车。小马的人我认识,但他的车我却不认识。小马来取车时,估计看见了我的背影。他就怀疑了,他也就反查这侦探的车。”

    这是一个自然的线索。如果小马确认了乔姐在跟踪他父亲,又上了别人的车,他当然会利用他在公安的关系,倒查这个车的主人。

    “那侦探的车,是他自己的吗?”

    “倒不是,他们干这一行的,都不用自己的车。今天他叫我去,也说明了这事。他不能再帮我做这个事了,反正,已经有的资料,我也有了,他也不需要帮忙。只是告诫我,今后不能再跟他联系。他在电话里,让我把手机删掉,我听错了,以为是把手机关掉,就这样,关机是个误会。他只是叫我,把我手机上,与他的通话记录和号码,全部删掉。”

    “那小马凭什么威胁他?没手段嘛。”我问到。

    “据侦探说,估计小马找人反跟踪了这个车的踪迹,最后,在车上留下了一个纸条,纸条的内容是让他少管闲事。但最让这侦察害怕的,是这张纸条是打印的,在他车子完好无损,车窗闭的情况下,居然规矩地放在车内的仪表板上,这明显是老手干的,估计也跟我们这一行的人有关。侦探把纸条拿上来,通过放大镜鉴定,那上面,居然没有指纹。侦察害怕了,因为他遇到了对手。”

    “侦探让你过去,还说了什么?”

    “我过去,把尾款跟他结清了。他也不能开这个车了,他要处理掉,当然只是个破车,开了十来年的,按他的要求,我补偿了他五万块钱。这事就算到此为止。”

    这也是,心虚时,把什么都当真。如果没有五万元的车钱,那侦探所说,可信度非常高,因为没动机。但如果那侦探只是吓她的,目的就是冲这多余的五万元,那她不是上当了?

    我想了一下,如果小马确认看见了乔姐,并且确认了那车的牌号,有什么其它证据吗?孤证不立,这是常识。何况,即使小马如此行动,那没理由张哥不知道啊。如果张哥知道了,他刚才跟我通话时,不可能在山西说得那么从容。张哥虽然狠,但演技一般,他装不出这个水平来。

    但是,如果真是这样呢?那乔姐就会面临巨大的危险。一个心狠的张哥,能力大。一个喜欢冲动的小马,爱冒险。这两个,对于乔姐来说,都是力量不对称的。

    哪怕可能性极小,也要保证安全。虽然我曾想极力摆脱乔姐,但在她有可能出现危险时,却想紧紧地保护她。

    好像着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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