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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火打回来后,细柴要垛起来,整整齐齐的码起来像房子那么高,再在上面用高梁杆苞米杆啥的做成屋顶,就不怕雨淋了。劈材则是堆到院子里,随烧随劈,一般劈一次能烧个几天。
打柴是个重活,断断续续要干一冬,而冬天要做饭之外还要取暖,又特别费柴,尤其是劈柴。
今天孙玉厚一家打的柴火已经是足够了,加上前一段时日里打的,足够明年一年之用。
现在孙少安孙少平两个兄弟正在劈材,这个时候,孙玉厚就领着猫蛋狗蛋蹲在边上等,松木里头会劈出大头虫来,白色的软体虫,头顶上有一块黑,是它的嘴。这东西具体叫什么谁也不知道,只有冬天,在松树和桦树里能找到,白白胖胖的。
孙少安孙少平两兄弟劈开的木头,孙玉厚会仔细看,发现了虫道就会拿着根铁丝去勾,几下就勾出一个小白胖子出来,放到猫蛋捧着的罐头瓶里。劈一天木头,多的时候能找到十几只,然后孙玉厚就会弄些柴火,一条一条烧着给猫蛋狗蛋吃,那味道香极了,口感也好,吃完了香气在嘴里萦绕不绝,能让两个娃儿回味好久。
“大哥,你看见少安他二爸没有?”
来人正是孙玉亭的婆姨,少安少平的二妈贺凤英。
少安少平两个兄弟从内心里不尊敬这个长辈。当这个操着山西口音的女人来到孙家门上后,就把他们一家从祖传的老窑里赶出来。在以后的年月里,她仗着念过几天书,根本不把这家人放在眼里,动不动就拿很脏的话骂他们母亲;并且把他们早已亡故的爷爷的名字也拉出来臭骂。直到少安长大后,在一次她又骂他母亲时,少安把她狠狠揍了一顿,打得鼻子口里直淌血,她后来才停止了对他们家这种放肆的辱骂。后来,他们弟兄都大了,少安又当了生产队长,在村里也成了一条汉子,她和二爸孙玉亭就更有点怯火了。二爸二妈两个人穷积极,在队里都负点责,一个是大队支委,一个是妇女主任,黑天半夜开会,三个娃娃撂在家里没人管。他们光景一烂包,二爸经常穿着烂衣薄裳,饿着肚子还常给别人讲革命大道理。村里人明不说,背后谁不耻笑他们!
“没有看见。”孙玉厚吧嗒了一口自己的旱烟,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这个死鬼,出来半天了也没有打几捆柴,还不够出这个冬天,这死鬼又跑到哪里去了?”贺凤英骂骂咧咧的又走了。
与前一世孙少平看原著时的剧情不同,在76年全石圪节农田水利大会战时,为了建水坝的大业,金俊文金俊武金俊斌三兄弟和金光亮金光明金光辉三兄弟不得不屈服于田福堂以及公社领导的强圌权,搬离了他们住了几代人的祖传的窑洞,虽说村里面给他们箍了上好的新窑,但是黄土地上的人对于祖传下来的窑洞总是有感情的。而正是在那次修水坝的时候,金俊文金俊武的弟弟金俊斌被爆破的石头砸成了肉酱。
等到贺凤英走了之后,孙少安对孙玉厚小声说道:“爸,您得说说二爸了。没事情成天往王彩娥家里做甚?”
孙玉厚的眉头皱纹紧锁,吧嗒吧嗒着旱烟,对一旁的猫蛋狗蛋说道:“去那边耍去。”
“噼啪——”孙少平又劈开了一块木柴,孙玉厚对孙少安孙少平说道:“你们两个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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