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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奴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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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奴是老师(新版)】(第十四章.梦)(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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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板上无助的扭动着。嘴里发出败犬

    般的呜咽。

    痛楚在攀升。缓慢地、残忍地攀升。对快感的期待,也在心底持续的放大。

    越来越高,越来越近。

    她能感觉到那个顶点就在眼前,唾手可得,只要、只要对方松一下手……

    「想要高潮吗?」男人停住了手:「不过高潮和柳明轩,你只能选择一个。」

    这一次,他既不拔,也不松。

    就这么吊着她,吊在那个生不如死的悬崖边缘。

    突然,有什么东西仿佛在淫菊的脑子里断掉了。

    「呜……呜呜呜……」女人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

    的、野兽一般的悲鸣。

    「奴想要!!!」

    她尖叫出声,嗓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男人冷笑着望着她,那层薄薄的人皮,带着沈晓倩的温柔、爱意和愧疚,被

    情欲之火付之一炬。像一张被烧穿的包装纸,灰烬簌簌地落下来,露出底下那个

    早已腐烂了的、只追求「高潮」和「主人」的畜生。

    「奴想要高潮!什么都比不过高潮!奴是爷的狗!一辈子都是爷的狗!爷啊!

    奴知道错了!奴不该替老公求情的,奴应该把奴的一切都献给爷--!请爷原谅

    奴吧!」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剧烈扭动着,脸上糊满了泪水、涎水和汗液,那双曾经秋

    波流转的眼瞳终于还是翻了上去,再次剩下满是血丝的眼白,空洞而疯狂。她一

    下又一下地磕着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可是,这样……对柳明轩不好吧?」男人的手依然握着尾巴,既不拔也不

    松,语气里带着虚伪的关切,「明明再忍几次,我就不会再对付你老公了。你这

    样背叛爱你的老公,不会愧疚吗?」

    「不!!!」淫菊嘶吼着,「奴想通了!是奴失心疯了!是奴不自量力!奴

    是爷的狗!从小到大,都是爷的狗!柳明轩……柳明轩是奴的老公,那他也是爷

    的狗!奴是母狗!他是公狗!我们是爷的一对夫妻狗!汪汪汪!」

    「你可真他妈下贱啊!」男人嘴里骂着,声音里却透着餍足的愉悦,「柳明

    轩啊柳明轩,你一辈子追查失踪人口,忙着把别人家的母狗从笼子里救出来。可

    结果呢?你有没有料到,原来自己枕边的那位,才是最需要被你拯救的对象。」

    他笑了一声,笑得轻且短。

    「善游者溺,善骑者堕。抢别人家狗的,最终被狗反咬一口。这天道报应,

    可真是屡试不爽啊!」

    男人说着,漫不经心地松了手,被拽出的珠子很快就一颗接一颗地缩了回去,

    淫菊的屁眼贪婪地将它们一一吞入。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直,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

    声音,高潮终于要来了,像一道闷雷在体内炸开。

    「要来了!要来了!淫菊要来了……」

    女人只淫叫了两三声,就突然中断了。原来男人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再一

    次残忍的扯住了尾巴。失去了肛珠的持续刺激,快感只维持了几秒,便再次消散。

    可淫菊不死心,就这样悬在那里,等待着主人松手。她悬了很久,直到身体再也

    支撑不住,才像泄了气一样瘫软在地。

    她已经被主人玩弄得癫狂了,一连串的疯话像呕吐物一般从口中倾泻而出:

    「呜呜呜呜……求主人赐奴高潮吧!奴的屄、奴的嘴、奴的屁眼,全是爷的

    肉便器!奴活着就是供爷操的!以后让柳明轩……柳明轩给奴舔穴,让奴时时刻

    刻都湿着,随时随地把最骚最烂的身体献给爷,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只脚踩上了她的臀瓣,脚趾碾进臀缝,粗暴地摩擦着会

    阴和穴口之间那片湿滑的嫩肉。男人再次攥住尾巴,一颗一颗地往外拉,嘴里骂

    道:「我呸!你有什么资格让爷操!你这烂货配得上爷的屌吗?爷要找一队种公,

    不但要日日夜夜操你!还要让柳明轩在一旁看着!当一个全天下最贱的龟奴!」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泪眼模糊的杏目里,已经看不到任何「沈晓倩」的痕迹

    了。只有饥渴。纯粹的、渴望高潮的饥渴。

    「是!奴的老公……是爷的龟奴!奴的小姑子……是爷的母猪!奴把他们全

    家都献给爷!求爷……求爷让奴射--!!!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个字变成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因为男人在她说完的瞬间,松开了手。

    珠子猛地缩回,然后再次被他残忍地拽住。

    于是,高潮的浪头再次被生生掐灭。

    淫菊的身体无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抽着

    气,手指无力地在地板上抓挠。

    「回答正确!」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可惜,你

    领悟得太慢了。」

    「在爷第一次给你机会的时候,你答错了。」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板上那摊瘫软的、还

    在抽搐的肉体。粉色的长尾从她的臀缝间蜿蜒而出,拖在地上,像一条妖冶的蛇。

    「回答错误,就要接受惩罚。淫菊,这个规矩,你不会忘了吧?」

    「不……不要……爷啊……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女人的声音已经

    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痉挛。

    「爷的惩罚是--」男人伸出手,再次握住那条尾巴,「从头来。将这23颗

    珠子,一颗一颗拔,拔完,再吸回去。吸完,再拔。」

    「爷现在心情不好,想玩你的屁眼,又不想让你爽,怎么办呢?」他的拇指

    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尾根,「所以你必须要给爷交代清楚柳明轩的事。他最近查了

    什么案子、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事无巨细,全部讲出来。」

    男人顿了顿,补充道:「当然……爷对你们两个在床上的破事,也有兴趣知

    道知道……」

    「比如……」他的声音忽地压低了,「他那根东西多长多粗?身上有没有什

    么特别的记号?操你的时候嘴里都习惯说些什么骚话?这些,也给爷一五一十地

    交代清楚。」

    话音落下,手上发力,把尾巴往外拽了半寸。淫菊的身子猛地一僵。

    「讲得好,爷就破例赏你一次高潮。讲不好……」

    他没有把话说完,拇指摁了下遥控开关上另一个凸起的小按钮,「啪」一道

    电光在女人的屁穴处炸开,淫菊的惨叫脱口而出,双手在地毯上抓出一道道白痕,

    紧接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臭味弥散开来。

    「直肠电击的滋味,还记得吗?」

    「爷……饶命啊!奴说!奴什么都说……」

    「那就开始吧。先说说柳明轩最近的事。」

    第一颗珠子开始被缓缓扯出。

    「呃啊--!柳明轩……柳明轩最近在查、在查一个案子……啊!案子涉及

    好几起女性失踪……他、他手上有一份名单--」

    珠子卡在穴口,不进不出。快感堆积在临界点,让她浑身上下痒得难受。

    「这些我知道,说点新鲜的。」男人不耐烦地按下了电击钮。

    「啪!」电流顺着珠粒传进肠道深处,淫菊整个人如同青蛙似地弹跳了起来。

    「啊啊啊啊!爷饶了奴吧……」淫菊满头大汗地尖叫着,却在恐惧中拼命地

    搜刮着记忆,「对!对了……有一天他回家大发雷霆……说局里不支持他查下去…

    …连搭档都撤走了……他被孤立了!」

    第五颗被拽出。肠壁被吸附着强行剥离,淫菊的腰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嘴

    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鸣。

    「呜……说下去。」

    「后来……他……他找了人帮忙!啊--不是治安局的人--!是、是……」

    第八颗被蛮横地拽了出来,珠粒上带着肠液和一丝鲜血,在月光下泛着腥红

    的光。

    「是谁?」

    「啊啊啊!奴不知道啊啊啊!那些人鬼鬼祟祟的……一来就躲进他的书房…

    …奴只看过一眼,他们的胸前别着什么牌子,好像是lb什么的,后面还有个a…

    …呜呜呜……求求爷别电了,奴下次一定看仔细……」

    lb……a……

    男人的眉头蓦地一拧,苦苦思索着。

    究竟什么组织、什么机构的缩写里会有类似的字母呢?

    蓦的,他的脸色一白,一把揪起女人的头发:「那个牌子上,是不是写着ib

    ia?」

    「对对对!就是那个……ibia!呜……爷认识?太好了!奴没有、没有耽误

    爷的事吧……」

    「闭嘴!」

    瞬间,室内安静了下来。

    哼!ibia--国际母畜稽查局。

    一个专门调查人口交易与非法拘禁调教的秘密执法部门,公众甚至不知道他

    们的存在,但圈子里都管他们叫「疯狗局」。它的前身,甚至可以追溯到国家崩

    溃时期的国际刑警组织。

    ibia不隶属于任何公司财团,不受地方势力管辖。一旦立案,调查员持武装

    搜捕令可以闯入任何一栋建筑、炸开任何一间密室,把里面的母畜和主人一起带

    走,哪怕那主人是什么手眼通天的财阀。

    被那群人盯上,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想到这,他的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该死的柳明轩!居然把那群疯狗引到明海市来了。

    屠阳案之所以查了这么久还没个结果,无非是因为治安局的高层也牵涉

    其中。这也是他一直稳如泰山的底气。可一旦ibia介入,这事就很难善了了……

    等等……不对!

    他忽地又想通了很多事。

    柳明轩这个愣头青,还是太嫩了!

    治安局是一口铁锅,锅里的肉再脏再臭,那也是自家人闷着盖子处理的。哪

    个高层的地下室里没有几具见不得光的白肉?哪个没有私下调教过几只母畜?柳

    明轩倒好,借着外人的手,准备直接掀了锅盖,要把里面的烂肉暴露在光天化日

    之下。

    在高层眼中,这等同于叛变。柳明轩不死,那帮人岂能安枕?

    怪不得李老头今晚对柳月璃那么肆无忌惮。自己当时还纳闷:那可是柳明轩

    的妹妹,他既然知晓其身份,就不怕事后被柳明轩报复?

    原来这家伙早就知道了治安局的态度,来赴宴,就是替那帮高层传递信号的:

    治安局已经决定除掉柳明轩了,但这种脏活不好由局里的人亲自动手。让谁来做?

    自然是他这个和屠阳案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或许,等采蝶轩的淫宴一散,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卢正海就会找上门来,代

    师传话……

    呵,老狐狸!

    他心中冷笑,得亏这条母狗提前交代了,否则到时候还真要被那师徒二人牵

    着鼻子走了。

    「继续。」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手上的力道却没收住,肛珠一下多拔了三

    四颗。

    女人的哀嚎在屋内回荡。

    审讯还在继续。淫菊有时尖叫,有时哽咽,有时像吐豆子一样亢奋地往外倒。

    柳明轩几月几号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电话里说过什么话,这些情报像是从她

    肠道里一点一点拔出来的,连着血丝,带着尿液,淌了一地。

    屋内那些匍匐在暗处的母畜们,一个个面如死灰。

    最终,二十三颗珠子全部被拔出。

    整条尾巴从她体内滑脱的瞬间,淫菊的菊穴已经完全合不上了。穴口黑洞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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