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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老专家从梅家出来之后面色并没有舒缓多少,远远的,看到人出来了,窦父连忙打开车门快步迎了过去,“爸,怎么样?梅老爷子愿意帮忙将旭阳捞出来吗?”
“上车再说。”窦老专家坐到汽车后座上,看着满脸急切地的儿子,想到如今还被关押在看守所里的孙子,之前再多的怒火也化为了一声叹息。
“梅老爷子只答应了打听一下情况,不过倒是指点了一下我,旭阳这个案子如果商奕笑这边愿意和解,到时候我们再找找人托托关系,想要解决就容易多了。”
窦旭阳是刑侦六队抓捕的,而且是人证物证齐全,就算是梅老爷子自己的亲孙子,这事运作起来也不太容易。
军姿那叫一个标准,身体挺拔的如同一杆枪。
一想到如今被总政保卫部给带走调查的贾军,丁少校愈加的感觉商奕笑绝对不是一般人,这姑娘该不会是哪位大佬家的孩子,隐藏身份来上学的。
“抱歉,丁少校,打扰一下,我找商奕笑有点事。”王教授看向正在跑操的一群学生,都穿着迷彩服,一时半会的还真看不出哪个是商奕笑。
差不多快到十一点半了,丁少校点了点头,“还要跑半圈,教授稍等一下。”
五分钟之后,提前结束了早上的军训,一群熊孩子懒洋洋的坐在地上,喝水的擦汗的,还有些看教官走远了,小声嘀咕抱怨几句。
“窦老专家亲自约我吃饭?”商奕笑诧异的开口,看了一眼略显得尴尬的王教授,“这是找到教授您这里来了?”
王教授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实在是有点子丢脸,“我小孙子是早产儿,抵抗力差,稍微有点气温变化就容易感冒咳嗽,找了几个大夫都调理都没有调好,后来还是找到了窦老专家开了方子,身体才恢复过来。”
所以王教授也算是欠了窦老专家一个人情,虽然时隔几年了,窦老专家真的找上门来,王教授也无法推辞,只是面对商奕笑感觉有点过意不去。
“教授,我去寝室冲个澡就过来。”商奕笑点了点头,看窦家怎么说,商奕笑也不打算将事情做绝。
包厢里,窦父看了一眼时间,板着脸很是不满,“这都到点了,还不过来,架子不小。”
“行了,是我们有求于人!”窦老专家倒是心平气和,看着气愤不甘的窦父,不由冷声警告:“你真以为她就是个普通小姑娘?在帝京能有四合院,能是普通人?”
窦老专家都感觉这个儿子是脑子进水了,动手之前不知道先查清楚对方的来历背景,看着还有些忿忿不平的窦父,窦老专家起身来,显得身影定在床边,看着似乎要炸毛的商奕笑,忽然伸出手来,长臂一下子将身体僵硬的商奕笑拢入怀中,“见到你很高兴,笑笑。”
略微压低的男音听起来在院子的回廊里。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谭亦回头看了一眼商奕笑,依旧英俊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暧昧,“那我们走吧。”
看着径自走在前面的谭亦,商奕笑将之前生出来的念头又给掐灭了,他绝对不是在追求自己,这么一想,商奕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那种别扭和尴尬消散了几分,她和谭亦算是合得来的朋友,而她并不想这份感情变质。
“她怎么来了?”窦旭阳看到楼下的徐苗苗,原本就有些阴霾的表情刷的一下阴沉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徐苗苗说什么商奕笑是个a省来的土包子,是她家的穷酸亲戚,自己怎么会被误导了,窦旭阳从看守所出来之后,窦老专家将整件事原原本本的剖析给了他听,窦旭阳这才明白商奕笑来头不小,因此他在傅涛身边,被看守所关了几天,徐苗苗终于知道害怕了,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了,一家人只窝在四十来平方的出租屋里,虽然是老旧的房子,而且面积这么小,可是房租一个月就要四千。
徐大婶的工作还比较好找,毕竟她是做家政服务的,有不少人家都缺保姆,可是工资和在四合院根本没法比,第一个月只有五千,而且事情很多,每天回到家都是晚上八点多了。
徐大叔虽然会开车,可他年纪毕竟大了,短时间之内找不到工作,而且以前住在四合院吃喝还有水电费都不用自家掏钱,但是现在开门就是花钱,短短两个星期的时间,徐苗苗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穷酸的生活。
“今天算是我们哥三个聚一聚。”傅涛端着茶杯优雅的喝着,窦旭阳被弄进去了,这事傅涛也知道,他也没多在意。
谁知道郭君豪在今古拍卖会上丢了大脸,十万块买来的青花釉里红盘子竟然原价卖给了商奕笑,谁知道这竟然是真品,一对盘子估计能值八百万。
窦旭阳和郭君豪算是都栽到了商奕笑头上,傅涛感觉这事也真是巧了,不过他对商奕笑手里头这两件东西还真有几分兴趣。
黄龙玉摆件和一对盘子转手一卖至少有三千万,不过傅涛眼皮子没有这么浅,他主要是因为一个意外听到的消息,所以才对黄龙玉摆件有兴趣。
至于商奕笑,傅涛自傲一笑,自己找人做肯定不会像窦旭阳这么粗糙,漏洞百出,最后还将自己给搭进去了,他要做肯定是人不知鬼不觉。
而且即使商奕笑发现了,摆件已经送给那位老爷子了,相信没有人敢从那位老爷子手里再将东西要回来。
“这个场子早晚我会找回来!”郭君豪阴冷着表情,商奕笑也在连青大学,哼,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八百万他不在意,但是这个脸面肯定要找回来的。
“行了,先查清楚她的底细再说。”傅涛劝了两句,眼中眸光阴冷的闪烁着。
窦旭阳喝到一半去洗手间了,徐苗苗虽然一直乖乖的坐在傅涛身边,可是之前她暗恋窦旭阳,此刻视线不由自主的追着他的背影看了过去。
片刻后,徐苗苗也借口去补妆离开了包厢,一旁郭君豪哐当一下将酒杯子砸在了桌子上,“涛子,这种女人你玩玩也就算了,别让她离间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郭君豪虽然纨绔,但为人还算单纯,也挺重视和窦旭阳之间的兄弟情,徐苗苗明显是旧情未了,这要是给傅涛戴了绿帽子,估计兄弟都没得做了。
“放心吧,一个玩意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傅涛朗声一笑,似乎真的不在意,郭君豪这才放下心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傅涛眼里的狠辣之色。
如果窦旭阳真的上了徐苗苗,傅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倒不是因为他在乎徐苗苗,而是这关系到了男人的面子和尊严,在一旁的商奕笑,即使之前窦老专家已经和他分析过了,但是窦旭阳毕竟年轻气盛,此刻看到仇人哪还记得窦老专家的叮嘱,“你们动手吧,她的确得罪了君豪。”
两个保镖不再迟疑了,可惜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出手,旁边包厢的门已经被打开了,谭亦从门口径自走到了商奕笑面前,看着来者不善的两个保镖,勾着薄唇笑容愈加的冰冷,“敢在顾家的地盘上动手,两位胆子不小啊。”
这个连锁餐厅是顾家的生意,当然,知道的人并不算多,可是顾家虽然低调,可是顾家的规矩却不容任何人破坏。
两个保镖愣了一下,顾家他们是知道的,在顾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傅家堪比蝼蚁,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这家餐厅是顾家所有,但即使不确定,两人也不敢冒险。
据说早些年有个从外省过来的纨绔,因为父亲职位提上来了,到了帝京依旧当在自己老家的地盘上,行事没个顾虑,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晚上出来鬼混的时候看上了酒吧的女服务员,只不过女服务员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不是出台的小姐,这个纨绔哪里在乎那么多,他既然看上了,就该洗干净自己爬到床上赖伺候好自己,至于一个酒吧而已,纨绔根本不放在眼里。
据说纨绔当时闹的很凶,别人根本劝不住,直接在酒里放了大剂量的药,逼迫女服务员喝下去,最后的最后听说女服务员被酒吧保安安然无恙的带走了。
而这个纨绔自己喝了下药的酒,听说从晚上九点多一直ooxx到了第二天早上,因为药性的刺激,酒吧这边找了一个足球队的小姐过来了,纨绔少爷最后差一点精尽而亡,白天就送到医院抢救了。
后来人没事,但是命根子没用了,纨绔的父母大怒,要找酒吧的麻烦,可最后他刚升职的父亲因为被查出了一些不干净的资料,人锒铛入狱了,直到事态平息之后,大家才知道这个酒吧是顾家的地盘。
帝京这些纨绔不敢怎么嚣张跋扈,一旦知道这是顾家的地盘,立刻都怂了,谁也不敢犯了规矩。
“我们走吧,不是说还有事吗?”商奕笑拉了拉谭亦的胳膊,不过是个小冲突而已,没必要和徐苗苗这样的人浪费时间。
谭亦俊美的脸上神色未变,只是再次看了一眼徐苗苗和窦旭阳,如果他们今天没有闹事,谭亦也就放过他们了,可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们就看着他们走了?”徐苗苗不甘心的嚷了起来,恨不能自己冲过去将商奕笑给抓起来,可她身边站着谭亦,这个男人太过于耀眼,让徐苗苗再愤怒也不敢有任何诋毁冒犯的心思。
向着餐厅门口走了去,商奕笑忽然回头看向谭亦,怀疑的开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这里吃饭?”
之前商奕笑没多想,只感觉是个巧合而已,毕竟这家餐厅菜的口味挺好,谭亦带自己来这里吃饭,徐苗苗和窦旭阳也过来吃饭,然后碰到了。
但是现在,商奕笑忍不住怀疑谭亦是故意算计好的,谁让他笑的那么诡异,而且眼神显得有几分狠辣,似乎不打算善了。
“只是来个小测试而已,如果他们已经记住教训了,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即使被商奕笑看穿了,谭亦也没有任何的尴尬。
看徐苗苗和窦旭阳刚刚那想要报复的仇恨眼神,半点不认为是自己做错了,这样的小人物虽然不值一提,但是谭亦并不是善男信女,他们还存着报仇的心思,谭亦就会让他们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三两步之后,谭亦侧过头看着凝眉沉思,似乎有些不赞同的商奕笑,心里头微微的一沉,他做事从来是阴险狠辣,滴水不漏的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谭骥炎和谭宸都说过谭亦,可他依旧我行我素,既然是敌人就该斩草除根,心软只会留下祸根,“是不是感觉我行事太过于狠绝了?”
商奕笑抬起头,沉默的看着笑容不变的谭亦,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而且也不打算改变什么,商奕笑叹息一声,眉头皱的快能夹死蚊子了。
“其实我感觉……”话音故意的一顿,商奕笑看着表情有着细微紧张的谭亦,心里头莫名的生出几分得意来,可是脸上的表情更为的严肃。
“我感觉你这样真的很蠢,就为了这两个小角色,还劳心劳力的算计,你要是看不惯他们,直接动手不就行了,或者等他们下次犯蠢找上来的时候一起收拾了,何必这么麻烦。”
说完之后,商奕笑咧嘴大笑着,小手拍了拍谭亦的肩膀,“心思这么重,担心人到中年就掉头发,不过你这张俊脸即使是光头,也是最帅的光头。”
看着恶作剧得逞后笑容飞扬的商奕笑,谭亦忍不住的摇头笑了起来,毫不留情的对着她光洁的额头敲了两下,“胆子肥了啊,连我也敢消遣了。”
“谁让你没事找事瞎算计,你不累我看着都累。”商奕笑翻了个白眼,一把抓住谭亦的手,“你真的是闲得发慌,大好的青春时光就该用来挥霍,何必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蹬鼻子上脸了,你这是要给我说教吗?”谭亦顺势握住了商奕笑的手,狭长的凤眸里笑意盎然,看得出他心情极好,对于一个善于算计,无时无刻都在谋算的男人而言,此刻或许是他难得的轻松。
不远处,马路上停着一辆汽车,透过玻璃车窗,谭骥炎平静的看着在餐厅门口就闹腾起来的商奕笑,半晌后沉声开口:“开车吧。”
谭骥炎的记忆里谭亦少年老成、心思太重,也可以说他太看重谭家了,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包括时间、精力、青春和生命。
谭亦到如今没有恋爱没有结婚,谭骥炎也从没有逼迫他,因为他清楚谭亦即使结婚那也是政治联姻,他只会选择对谭家最有利的家族,结婚与他而言只是一个任务,可以给谭家谋取最大的利益。
可是刚刚,看到那么纵容商奕笑的谭亦,谭骥炎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担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只是希望小亦在这段感情里多一些纯粹,少一些算计,因为这个世界上唯独人心和感情是无法算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