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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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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红尘】第三卷 天阙长歌(第3章金枝玉叶)(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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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二狼神

    字数:9077

    2019/08/29

    祁俊也算豪门出身,但这九公主府上的架势他还是头回见识。

    只见首座上,一女子身穿湖蓝色交领中衣,宽大百水裙垂及金莲。这女子看

    模样也在双十年华,自有琼姿花貌,一头乌发盘个芙蓉归云髻扮个妇人打扮,几

    枚赤金镶碧玺石步摇点缀发间,尤显雍容华贵。

    只是这高贵少妇顾盼之间,几缕风流从她杏眼中流出,似是轻佻,又似放浪。

    这便是如今的皇上的姑姑,先帝的同胞妹妹九公主贤贞了。自她往下,满堂

    燕瘦环肥俱是贵妇,姿色美丑不一,多数也算不差。

    在这富丽堂皇厅堂之中每个贵妇身后都站着一名男子,每个男子都是高大英

    俊。但唯独贤贞身后那是个又黑又瘦貌不惊人的男子,祁俊听白诗讲过,此人名

    唤鲍平,乃是一用剑高手,龚锦龙便是折在他手上。

    祁俊也是这一种男子中的一员,就站在最是艳光四射的白诗身后。

    今日白诗亦是盛装赴宴,但见她身穿山茶灰底云纹妆花变色长袍,披一条墨

    绿弹墨绫薄蝉翼纱。三千青丝飘柔顺滑,头绾风流别致灵蛇髻,轻拢慢拈的云鬓

    里插着赤金花叶发钗,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赤金一滴油的镯子,腰系牙白底

    闪绿双环四合如意腰带,上面挂着一个淡青色百蝶穿花锦缎荷包,脚上穿的是水

    蓝底并蒂莲花靴。一身华服并不流于俗媚,只让白诗显得高贵典雅。她顾盼之间

    神采奕奕,傲然神色中又见飘洒俊逸。

    只不过,这一堂的贵妇,投向白诗的目光并不友善。尤其是那九公主贤贞,

    目光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但是当她看到白诗身后祁俊之时,却愣了一愣。

    这厅中男子皆是俊朗小生不假,但是每个人都是低眉顺眼,小心翼翼陪奉着

    身前的女子。唯独白诗新带来这男子,身材伟岸,棱角分明地脸上带着刚毅之色。

    尤其这男子身上那般气质,绝非是甘于受人摆布的面首所有。他似乎身上散发这

    一股傲气,仿佛天生就是个主子。

    贤贞盯了祁俊几眼,便将目光收回,剜了一眼白诗后,缓缓开口:「离着上

    回相聚也有些日子了,今天把大伙请来,咱们好好乐乐。今天怎么玩儿,谁又有

    好主意了?」

    能聚在此堂上的,可并非是高官家眷那般简单。就这几人之中,便有两家公

    主、两家郡主,剩下几人也是凭着娘家门庭显赫。

    一众贵妇时常小聚,说是饮酒作乐,也不乏明争暗斗,相互排挤。但自从白

    诗出现之后,这些贵妇却似分了两派。一派依附九公主,另一派尽皆奉承白诗。

    白诗是太后眼前红人,那些归附与她的贵妇,自然另有目的。

    这群女子不但在宴上争风吃醋,每每也叫着心腹家人同来。斗文采,拼武艺,

    誓要挣个高低。赢了不但面上有光,更可差遣输了的一个听胜者差遣,任其处置。

    所谓心腹随从,其实便是众女养着的情郎面首。以往白诗赴宴,总要带着龚

    锦龙前来,龚锦龙自是有几分本领,少有落败的时候。可偏偏上一次,贤贞不知

    从哪里请来的高人,叫龚锦龙败得落花流水。白诗也在赌约中输得一塌涂地。

    同是贵妇,贤贞也不敢为难白诗太甚,她因为早就相中白诗带来的龚锦龙,

    叫他留在公主府中七日,目的当然是要行那风流快活之事。

    贤贞生得貌美,龚锦龙在白诗面前假作不愿,其实心里已然乐开了花。可他

    却不料,贤贞生性淫荡,只把男子当作玩物。三日间,贤贞无时无刻不缠着龚锦

    龙交欢,力疲之时不但喂下春药,更有诸般折磨人的手段使在龚锦龙身上。

    等着龚锦龙从公主府中出来,已是满脸憔悴,遍体鳞伤,形如枯槁,回去养

    了多日才复元,这可叫白诗心痛不已。她此番带祁俊前来,便是怕龚锦龙再叫那

    贤贞折磨,也盼着祁俊武功高强,能为她找回些颜面。

    祁俊来之前,已被告知此行目的,但是关于此间混乱白诗说得并不十分明了,

    她只道:「祁俊,今日你所见种种不足为外人道。」祁俊立时会意,他已能想到

    其中定有不堪之事。

    就在堂上,贤贞才说不过几句,便把矛头指向白诗,她艳美脸上带着和煦微

    笑,眼中透着得意骄色,毫无避讳道:「白诗,今儿怎么不见你带你那奴才来了?

    这新奴才,倒也有个好皮囊,不如送了我吧。」

    如此挑衅并不能将白诗激怒,她镇定自若,婉婉笑道:「公主殿下说笑了,

    一个奴才而已,想要还不是公主一句话的事情。不过大家来这里自是作乐,公主

    定下的规矩,白诗自然不敢破例。」

    贤贞冷笑一声,道:「既是如此,那就按着规矩办吧。」

    贵妇人之中果然立刻有人应和,一个玉润珠圆的贵妇阿谀道:「瞧公主殿下

    说的,就算按规矩来,只怕结果还不是一个样。」这贵妇乃是康王家的千金,唤

    作安平郡主。她话音才落,就招来另个贵妇冷嘲热讽,「安平你可越来越会说话

    了,口才和你这身材一般的丰腴见长啊。」

    安平郡主胖是胖了一些,可媚眼并不难堪,肌肤白里透红,也是个颇有姿色

    的美少妇。此言既讥讽安平郡主阿谀奉承,又嘲弄她宽大身材,当真字字诛心。

    安平郡主只是将两道怨毒目光投向开口之人,却无一字反击。

    只见那说话的,是个三十些许的貌美少妇,一般的锦衣玉服珠光宝气。看她

    模样,和九公主倒有几分肖似,原来这也是先帝的妹妹懿慧公主。论年齿,懿慧

    公主还比九公主贤贞更长,排在第六,只是九公主和先帝乃是一母同胞,比这庶

    出的姐姐身份更要高贵。

    姐妹二人不睦是有些时日了,懿慧自然毫不犹豫投入正是得宠的白诗门下。

    贤贞斜一眼懿慧,冷冷道:「姐姐,我倒突然想起来,上回你的人输了,妹妹可

    是放你一马,就让你摆宴了事。可到了今儿个,你怎地连个动静也没有呢?」

    一句话,真叫懿慧为难,她虽贵为公主,也是风流成性,可却并不像贤贞一

    般能完全掌控家中驸马。偶尔和身后那白面小生风流一度,她家驸马睁一只眼闭

    一只眼也就罢了,但若将这群妇人带回家中宴饮,说不定就弄出什么乱子,那时

    她可就不好交代了。是以此事一拖再拖,至今不能成行。

    白诗看着她的人受瘪,自然要去出头。她微微笑一笑道:「屈屈一宴何足挂

    齿,六公主殿下,何不就叫小妹越俎代庖,替殿下分忧。」懿慧虽然依附白诗,

    但在面子上,白诗还要将懿慧视作尊长。

    有了白诗相助,懿慧自然万分感激。可贤贞怎会放过了她,既然白诗出头,

    她可要有另一番整治。

    「也好,不过嘛……」贤贞冷眼扫视一圈堂下众人,心里盘算起如何为难白

    诗了。她稍一琢磨,撇一撇嘴,心里有了计较。「我看见日不如撞日,就是今儿

    个吧。白诗,我们这就到你府上,你可有准备?」

    白诗可想不到贤贞如此豁得出颜面,人都请到她家里了,她竟然要带人到别

    家府上用宴。此时回去,当真一无所备,但要招呼不周,不知这蛮横公主又耍什

    么无赖。

    白诗道:「今日也太仓促了些,不如明日,我在家中设宴招待各位。」

    贤贞把脸一沉,不悦道:「白诗,你若无诚意,何必应下。难道是戏耍我们

    不成?」

    党附贤贞的贵少妇也纷纷起哄,有的道怎好日日出来宴饮,有的说拖了许久

    不知又道何时。

    贤贞却又变了颜色,一脸体贴道:「白诗说得也是,今日的确仓促,我看不

    如这般。我们也学学外头的男人们,寻个馆子乐上一乐。只是嘛,咱们一同出去,

    自然要将饭庄包下,可不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再来搅扰。」

    白诗听了贤贞的话并不再接,她知道贤贞定然还有下文。但此时又是骑虎难

    下,只好静观其变。

    果不其然,贤贞又道:「咱们这些人的身份,可不能随随便便就露了。白诗,

    你最会办事,看你了。我听说最近有家高升客栈的厨子不错,就那里吧。」

    白诗料的不错,贤贞果然又出了难题,这高升客栈她也有所耳闻,终日宾客

    盈门、高朋满座,来来往往的尽是达官贵人。此时已近饭点,若不能显出身份,

    如何叫人家一座酒楼轰走客人,来招待她们。只怕便是巨资也难教人家心动了。

    她正自为难,想要如何推脱。却听身后有人小声提醒道:「夫人,此事不难。」

    说这话的,可不就是祁俊。

    白诗怎会料到,那家高升客栈正是她妹婿祁俊家的产业。她暗恨祁俊不该胡

    乱应承,他声音虽然不高,可在场众人也都听见了。若是不成,失了颜面是小,

    那惩罚的后招可令她难以承受。

    「好啊,白诗,你家的奴才果然调教的好,这都能替主子做主了。你可听着,

    要是办不成,老规矩,脱了裤子一人拍一巴掌。」

    白诗气得咬牙切齿,就怪祁俊不怪多嘴。回眸怨恨瞪他,却看这无知之辈面

    带微笑,仿佛胸有成竹,眼中镇定目光竟让她安心许多。白诗心中不禁暗想:

    「难道他真能办成?」

    事成定局,容不得白诗多想了。九公主贤贞命令她两个心腹家人随着祁俊一

    起去往高升客栈,倒要看看祁俊如何能定下一个偌大酒楼。

    祁俊临走之前,对白诗道:「夫人放心,若不能定下,祁俊从此也无颜面再

    回府中。」此一番话,又给白诗一记定心丸。她当然知道,祁俊若是离了她家,

    便如同弃了白雅。

    眼看祁俊离去背影,白诗心中又是一阵迷茫。

    前后不过小半个时辰,就见祁俊带着两个依旧满目错愕的公主府家奴回来了。

    在一众贵妇面前,身材伟岸男儿阔步走向家主,躬身一礼,不卑不亢道:

    「幸不辱命。」

    贤贞公主看这几人进来,就知道事情成了,她亦是一阵迷惑。白诗家这新来

    的奴才到底什么来历?竟有如此大的本事。她将两个家奴唤道身前,也不管当着

    白诗的面,就厉声喝问:「他去了都说什么?怎么这么快就办成了?他是不是打

    出名号,逼迫店家了?」

    一个家奴茫然摇头,道:「没有,都没有。」

    祁俊走一趟高升客栈,叫过一个伙计。那伙计早就知道当众不可与祁俊相认,

    只把他当作寻常客官招呼。祁俊说要见他家当家人,伙计这便将邱思莹请出。那

    邱思莹更加识做,一看祁俊不入内堂,身旁又有生人,便知有事。

    祁俊一面说出来意,一面使了几个眼色过去。邱思莹便作出个贪财小妇人面

    孔,开出八百两银子高价。既然能用银钱买下,这便不是事了,祁俊自然照付。

    于是邱思莹便允下时间,要半个时辰清场。

    祁俊走了,照着邱思莹意思,便是赔出万两白银也要打发食客离去。可她和

    驻扎在此的皮忠勇一说,皮忠勇便坏笑道:「我一两银子不用就打发他们走了。」

    几捆干草燃起,浓烟和「走水」呼喊声一起涌入大堂。那群食客还有个不跑

    的,不消片刻功夫,偌大饭庄跑的一个人都不见了。

    等着熄了烟火,打扫干净,时间正好。

    公主府上,一群贵妇也已在路上了。

    这是祁俊头一次坐在白诗车中,他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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