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红尘】第三卷 天阙长歌(第4章联床夜话)(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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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御医、太监等等,她一句话也便叫来了。好在她并不十分张扬,少有调
动这些人的时候。但为祁俊,她也破例了。
祁俊这一战不但极是凶险,消耗也是非常巨大,兵刃格斗一式占先,便可了
结对手,旗鼓相当近身格斗却是最废体力,何况那时欲火也让他体力平白流失许
多。缠斗之时,两人俱是用尽全力,到现在祁俊下肢仍旧酸痛。
他斜倚在车中养神,许久不与白诗交谈。等着快到府了,白诗才吞吞吐吐开
了口:「你一开始,有些奇怪。」
白诗还记得那时祁俊丑相,但她想明之后,已然认定有人暗算于他。只是这
种事情,她并不好开口问出。直到此时,才下了决心问个明白,若是家中有人害
他,她可不能轻饶。
祁俊苦笑一下,道:「似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和白诗一样,他也不好明
说。
白诗点点头道:「我会查明。」她也曾想到,祁俊到公主府中并未饮食,古
怪还在家中。
白诗甚至能猜出是谁了……
御医看过了祁俊,给他用了最好的金疮药,又开了个方子,便离去了。祁俊
自在房中修养,而内堂中却有了大变。
高高在上贵女怒气冲天,眼盯着堂下一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婢女,厉声喝
道:「带下去,抽五十鞭子,发送到教坊去。」
那婢女惨嚎道:「主子开恩,主子开恩,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几个彪形大汉可不管这些,扑了上去,将婢女拖走。
白诗犹未消气,冷着脸吩咐身旁贴身丫鬟道:「把龚锦龙传来。」
听到主子传他,龚锦龙头发都竖了起来,他已然知道祁俊惨胜归来,更听说
白诗刚一回来就把厨房和给祁俊送饭的下人都叫了过去。看来,他这时他要东窗
事发了。
硬着头皮见了白诗,龚锦龙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此时嘴硬死撑还不如诚恳
认错。
饶是这般,白诗也并不减分毫怒气,她娇叱一声,厉色道:「龚锦龙,你是
想翻了天不成?你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
龚锦龙连连叩首道:「锦龙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住口!」白诗怒喝,盯住龚锦龙寒声道:「你该知道,若是祁俊败了,输
得是我的颜面。你是想害我不成!」
龚锦龙趴伏在地,浑身都在哆嗦,他一双眼睛骨碌碌乱转,只想这如何能哄
得主子息怒。突地,他有了主意,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铤而走险。咬一咬牙,颤
声道:「不错,是我一时糊涂,但我对你的心却从不曾改变。我真怕你看上旁人,
若没了主子,我留在这世上又有何用,与其看着你被祁俊夺走,倒不如先下手为
强。」龚锦龙说着说着,双肩抖动,已带了哭腔,仰起脸来,泪流满面。
他抽抽涕涕继续道:「此番罪责太大,主子处置我吧。我虽知罪该万死,但
仍求主子留我一命。此后将我去势,断了情欲之念,却也能留在主子身边伺候,
已是我终身所愿。」
有道是辱大莫过于宫刑,龚锦龙甘愿自残身体也要侍奉白诗左右,叫白诗心
又软了。她丰挺胸脯犹自剧烈起伏,一张如花美靥依然紧绷,但美眸之中却少了
冰寒,只不过仍有怨怒。
半晌没有说话,再一开口,只是幽幽道:「你真要把我气死了。」
龚锦龙一脸哀伤,喃喃道:「我怎会叫主子生气……我竟然叫主子气着了…
…我便一死也不愿叫主子难过……」
见了龚锦龙如此狼狈,白诗更不忍心,星眸半闭,螓首偏过,不再看他,低
喝一声:「滚!」
龚锦龙松一口气,心道这番终是逃过一劫。但他并不退下,跪行几步,到了
白诗身前,抱着白诗一条美腿,柔声告道:「主子,我叫你伤心了,你不罚我,
我心里难安。」说着他捧起白诗一只玉足,吻了吻绣鞋,又为白诗揉起腿来,
「我以后不妒了,就安心伺候主子开心,主子唤我我就来,主子有事我就候着。」
这副贱兮兮模样并不让白诗觉得厌恶,她叹息一声,道:「你胡吣个什么?祁俊
如何招你妒了,我只是叫他进来有事。再说,他除了鲍平,不也替你报了仇了,
你何苦害人家?对了,你给祁俊用了什么药了?哪里搞来的?」
暗算祁俊事小,与九公主勾结才是大事。听这意思,白诗似乎还不知道那药
是从九公主那里得来的。龚锦龙顺口胡说道:「是个江湖郎中的药。」
白诗听了似乎觉得那里有些不对,但也并未深问。
那龚锦龙一路按着白诗玉腿,渐渐就摸到了大腿根处,隔着衣裤若有若无的
碰她腿间秘处。他在试探,白诗是否还能接受他。
「少来碰我,滚出去。」出了这般大事,白诗若还有心思和龚锦龙胡缠才怪。
可正这时,却有人来解了龚锦龙一难。
龚锦龙讪讪道:「就是给主子解解乏累,并不想什么……」他话为说完,章
晋元就来了,看到家中门客正摸他妻子大腿,也不气恼,反而陪着笑道:「夫人,
听说今儿个你动怒了,料理了个奴婢,是何缘故?」
白诗夫君章晋元也是仪表堂堂,才学又好,偏偏就是不受白诗待见。每次见
了都是冷脸相向,听他问话,更是不屑一顾,淡淡道:「一个下等奴婢,你也来
问,又有什么碍你的事了?」说罢,她不再搭理丈夫,柔声对龚锦龙道:「随我
进去,我有事和你讲。」
龚锦龙俯着身低着首,谁也看不到他面目,自然也察觉不到,他脸上露出了
一丝奸笑。
白诗和龚锦龙消失在了大堂屏风之后,章晋元也收了笑容,双拳紧握,钢牙
咬碎。
本该是章晋元和白诗一对小夫妻的卧房,龚锦龙却比男主人来得次数更多。
他随着白诗进了卧房,就把房门掩好,又转身抱住了白诗。
「主子,消消气吧。我以后真不敢了……」说罢,他一低头就在白诗雪白修
长颈间乱嗅,两只手也攀上白诗傲挺胸脯揉搓。
「别闹,你就不能陪我说说话。」白诗一面推着龚锦龙的手,一面躲避他的
亲吻。龚锦龙晓事,出了大事,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叫这小贱人爽上几回,到时
候什么怨气她也消了。
「赏我一次吧,我太想主子了。」龚锦龙少有的向白诗强行索欢,抱着她温
软的身子,就是不肯放手。
「烦人。」白诗没太大心思做那事儿,但禁不住她小情人的连番苦求,半推
半就地和龚锦龙上了床榻。
龚锦龙小心翼翼地为白诗除去衣衫,看着平躺在床,冰雕玉琢一样的美人儿
酥乳摇颤,红梅俏挺。粉腿微分,淡茸紫樱掩着粉嫩至极的一个风流香穴,龚锦
龙胯下那条男根已是怒涨如铁。可他并不急着去抚弄白诗身体,恭恭敬敬退到美
人身下,捧起一只玉润美足,伸出舌头在白诗敏感的细滑脚心舔了一口,直叫白
诗身子一颤,娇声道:「坏人,每次作弄人家。」
龚锦龙痴迷迷道:「主子这脚儿又美又香,赏给了我,可不要仔细爱护。」
说着他又是亲又是舔,又是温柔细吮白胖脚趾,把白诗美足吻了个遍。
白诗极是受用那细腻呵护,渐渐有了感觉。她脸儿也红了,眼儿也媚了,甜
糯声音从她红唇中颤出,「锦龙,好痒的。」
龚锦龙这才刚伺候完一只玉足,又把另一只脚儿捧起,还没来得及亲上去。
听了白诗怕痒,便道:「主子怕痒,我就小心着些。」
白诗眼波流动,圆润小腿弹起,将小巧脚丫递送在了龚锦龙口边,脸上挂了
几许戏谑轻笑:「再让我痒了,你就滚出去。」
「遵命!」龚锦龙淫淫一笑,可不敢再舔脚心,只把五颗珍珠一般细滑的脚
趾依次含入口中嘬吮,他又舔又吸的,灵巧舌头来回拨弄。虽然不是敏感之处,
也叫白诗体味到另般舒畅。
龚锦龙舔弄白诗嫩足许久,这才又用他灵舌顺着象牙般光洁的玉腿游移了上
去,圆润的脚踝,匀称的小腿,还有那不肥不瘦恰到好处的大腿,一厘一毫也不
放过,都叫他仔仔细细的吻了一遍。此时白诗更被龚锦龙温柔细腻服侍弄得神魂
颠倒,不由地轻声呻吟。
终于到了大腿根处了,龚锦龙不在上行,撮起双唇,细细地品尝着腿根的嫩
肉,他左右逢源,吻了这边又亲那边。白诗愈加动情,嫩嫩美屄也见了湿润,粉
腿夹了夹,把情人的头挤在腿间,白腻美臀也开始扭动,身下褥单被她揉搓成了
一团。
「往上点,那儿痒了。」香息咻咻的白诗发下号令,她在自家的情人面前并
无忌讳。
龚锦龙托举这主子白诗的两扇粉股,抬起头来坏笑道:「这是主子自己痒了,
可别怪罪我头上。」
白诗啐道:「快这些,废话那么多。」
龚锦龙哈哈一笑,再度埋首,大口吸住了白诗香胯间两片嫩唇。「嘶……」
最是敏感娇柔的花瓣被人吻住,白诗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随着情夫灵巧舌头
的舔弄,酥麻麻快意瞬时涌上。
但听这房中充满了哧溜溜响声,白诗娇吟也愈来愈急,「嗯……啊……好美
……唔……」
「滋滋,主子,你水儿好多,都流出来了。」被夹在两条玉腿之间的龚锦龙
的声音有些发闷,随之又有吞咽声音,那是龚锦龙一滴不剩将白诗爱液吞落。
由着龚锦龙在蜜穴吸舔嘬咂许久,白诗竟是美美地小泄了一回,那喷涌出的
浪汁自然也是落入了龚锦龙口中。甜喘了片刻,白诗便道:「你也脱了,上来吧。」
得了主子允许,龚锦龙这才将衣衫除尽,伏在了白诗身上。他既能得白诗宠
爱,样貌身材自然不差,胯下那条阳物也颇为雄伟,雄赳赳一条铁棒似的家伙,
戳在白诗腿间,火烫的龟首点着湿腻蜜唇,只等着得了命令他才敢进入白诗身体。
白诗八爪鱼似的缠住了她的情夫,玉臂勾着龚锦龙脖颈,粉腿夹着爱郎腰臀。
光滑如玉小腹挺了上去,让那龟首陷入肥美蜜唇中半分。白诗檀口轻启:「进来
啊。」
「叽」地一声,龚锦龙腰臀发力,肉棒挺进了白诗嫩穴,两人交合一处。白
诗愈加迷浪,娇喘春啼声声不绝。
就在房门之外,一个男子呆立良久,那便是这府中男主人,年轻有为地御史
章晋元。他都已经快忘记了那间卧房中的格局陈设了,但他却不能忘记的是一次
又一次的侮辱。
他也是男人,他也受不了娇妻肆无忌惮地与人交欢。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自己酿下的苦酒,他只能自己饮下。
卧房之中,苟合在一起的一对男女依旧放浪。等着龚锦龙小心翼翼地将浓精
喷在白诗小腹上后,两人有拥吻许久。
几番高峰之后,白诗满足了,她腻在了情夫的怀里,怒气也没了。但她并没
有忘记告诫龚锦龙:「我和他没什么的,你别瞎想,以后也不要再生事端了。」
「哪里还敢了?」龚锦龙当然一切都顺着白诗,可是他心中并不相信白诗,
但有机会,他仍要将这隐患根除。
毕竟是光天化日,温存片刻后,白诗便打发龚锦龙离了内宅。但想到祁俊受
伤毕竟是由龚锦龙引起,她不罚龚锦龙也罢,还和他风流了一番,心下也有些悔
意,怪自己不该太纵容情人。莫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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