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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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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红尘】:第19章 地狱之门(武侠文)(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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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就赶回家去,把你娘、彤彤,还有你媳妇、弟妹们都接进山来,片

    刻不得耽误。」又对次子樵山、三子向野,四子司砚道:「从今天起,都警醒着

    些,我看要有大事发生。」

    四子雷司砚不解道:「爹,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大事?」

    在儿子们面前,雷震彪当然无需藏着掖着,便将实情道出:「这些年冯百川

    到处活动,已经找过我几次了,想要拉拢咱们雷家。我一直没理会他,不过我可

    收到消息,他现在已经收拢不少堂口。如今少庄主回来了,必然要重掌大权,冯

    百川怎么可能轻易让出。」

    老三雷向野插口道:「这和咱们家有什么关系,让他们斗去呗。」

    雷震彪道:「你懂什么?乱了起来,说不定我们这一群人就露了出来,官家

    追过来,全要遭殃。当前的形势,我估摸着少庄主已经晓得什么了,不然他不会

    从五运斋调人。玉湖庄的护卫,一直都是冯百川的人在做。冯百川这人居心歹毒,

    少庄主这回只怕有的瞧了。」

    次子雷樵山道:「爹,咱们帮那边儿?」

    雷震彪不置可否,道:「看看再说吧。」又道:「幸亏武开山告诉我这个消

    息,否则还真应变不及。少庄主既然晓得冯百川不轨,只怕要大动干戈了。把他

    们接进来,护个周全,防着万一。」

    兄弟四人这才懂得其中机窍,各自点头。雷放舟领命去了,剩下哥仨也各安

    其职。只留下雷震彪一人独坐沉思。

    *** *** ***

    玉山府中,一处僻静优雅小院,墙不高也能掩住院内风光,宅不深尤适小家

    团聚。

    前院里一排瓦房算不得气派,但是修葺得规规整整不见一丝破败,东西也各

    有两排房屋算作厢房。

    大门后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路,直通正房。房门前挂些浆洗好的衣物单褥,

    看着式样材质,也非贫苦人家用得起的。

    这是一个标准的小康之家。

    珍珠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她有她的家,有疼她的丈夫。如今唯一的憾事,就

    是肚皮太不争气,总不能为心爱的人生个胖娃娃出来。

    除此之外,她又有还有什么需要忧心的呢?

    也许有,也许就在今日。

    丈夫随着少庄主公务去了,昨夜是她婚后第一个独守春闺的夜晚。有些害怕,

    有些寂寞,更多的是牵挂,想着他懂不懂得天寒要多加衣服,想着谁会为他去做

    早饭……可不要再和武顺喝酒……少庄主也不要让他去和人打架……

    思念的滋味如此难挨,可这样的日子还不知道要过多久。

    好在那里离着还不太远,好在子玉说过隔几天就会回来看看,好在俊少说只

    要忙完了就放子玉回家。

    丈夫走后,珍珠就紧锁了大门,百无聊赖的她,只好将布置的温馨的小家打

    扫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一尘不染。

    去收晾干的床褥衣物的时候,珍珠看了一眼那条单子,前夜与丈夫几个好兄

    弟相聚回来后,子玉要了她好几次,把她弄得美美的,把褥单都弄得湿了大片。

    别看丈夫表面斯斯文文的,每次到了榻上都是那么强壮。

    脸上带着幸福满足的笑意,将衣物单褥规整好,正要收到柜子里,忽然听到

    有人叩响了大门。

    「难道子玉回来了?不会吧,这才一天。」青春少妇向大门走去,一面幻想

    着打开门是丈夫站在门外,给她一个巨大惊喜,一面问道:「谁啊?」

    门外没有人应声,珍珠嘀咕:「怎么不说话,难道真是他来吓唬人家?」到

    了门边,又问一声,还是无人回答。珍珠有些紧张了,这小院子里,只有她一个

    妇道人家,怎么可能轻易开门。

    弯下身子,从大门缝隙中看去,珍珠的面色僵住了,她缓缓地瘫坐在了冰冷

    的地上。

    门外的人也开口了,那是珍珠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也是她一生的梦魇。

    「珍珠,还不快来开门。」

    冯百川带着威严的声音仿佛一道来自地狱的诅咒,吓得珍珠浑身颤抖,冷汗

    不住从额头滴落。

    「他们还是不会放过我……」泪水模糊了珍珠的双眼。

    那时珍珠还是夫人身边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小婢女,终日忙忙碌碌的,可是因

    为是在夫人身边,身份也比哪些粗使丫头高了许多。

    作为夫人身边最近的人,珍珠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就

    知道,绝不能把冯爷经常去夫人卧房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也包括她的小主子祁俊。

    她更知道,她也绝不能说出二夫人和思莹姑娘也是那间卧房的常客。

    她以为做到这些就足够了,可是等着俊少离开了家,冯爷就毫无顾忌的搬进

    了夫人的卧房。他们有时会通宵达旦的一起快乐。

    作为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珍珠也曾为此心动。她甚至会偷偷跑回房去,把

    手伸进裤子,揉摸稚嫩的花瓣。

    直到有一天深夜,夫人和冯爷快乐之后,睡得沉了,冯爷把她唤进了房中。

    光着身子,挺着他那又粗又长的大东西抱住了她,在她的惊叫声中,冯爷撕扯下

    了她的衣服。夺走了她的初吻,揉搓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少女身体。

    夫人当然被惊醒了,可是她并没有制止,看了一眼施暴的冯爷,只是冷漠地

    说道:「百川,你还要糟蹋多少女孩儿。」

    冯爷笑笑说:「反正我要定珍珠了。」

    夫人不再说话了,背过了身子。

    有了夫人的默许,她被扔到了床上。第一次上了夫人的床,第一次和夫人并

    肩卧着。夫人的身体和她一样,都是赤裸的。

    冯百川压了上来,抱着她刚刚成型的乳房啃咬,吮吸。她还记得那种感觉,

    痒痒的,有些疼。说不上美好,也不叫她讨厌。下面被摸到的时候,她有了感觉,

    知道自己湿了。冯爷还把她泌出的汁水掏出来给她看,要她舔干净他手上的水迹。

    她只是个小小婢女,被人呼来唤去,逆来顺受。于是她自能吃下自己流出的

    汁液。随后她就被命令去舔男人的那东西。

    她还小,她还没经过人事,不懂得如何侍奉男人。为此,她挨了骂,挨了打,

    被打了光溜溜的屁股。

    再接着,冯百川就分开了她的腿,少女最私密的地方被男人一瞬不瞬的看着。

    她很害羞,羞得红了脸,转过了头。

    冯爷要她看着,看着他如何夺走她少女的贞操。

    她只能去看,看那一根粗长的阳物,一下子刺穿她的身体,把她撕裂,让她

    痛苦难忍。

    那时冯爷好可怕,无情的一次次撞击她稚嫩的花蕊。

    好痛……好痛……

    她凄惨的叫声让夫人转回了身,夫人斥责冯爷,「你轻点,珍珠还是个孩子

    呢。」

    冯爷听了夫人的话,势子慢了许多,可是下面仍是火辣辣的痛。

    她哭了。

    夫人安慰她说:「女孩第一次都这样的,下次你就舒服了。」

    还会有下一次,她不敢想了,这一次足以让她畏惧。

    有了第一次,当然会有第二次。夫人没骗她,第二次真的很舒服了。此后,

    她也有幸能和夫人同席共振了。

    她学会了很多,学会了给冯爷推屁股,学会了给夫人舔花瓣,学会了如何让

    男人舒服,学会了「大鸡巴、小骚屄」的浪叫,床上的一切她都会了。

    床上有时会挤很多人,有二夫人,有思莹姑娘,还有一些和她一样的婢女丫

    鬟。但男人总是只有冯爷一个,她们相互揉搓乳房,相互舔舐下体,一起争抢吞

    下冯爷的肉棒,并排岔开腿让冯爷肏干,有时叠起身体撅着屁股,等待冯爷临幸。

    那时她觉得很幸福,她尝到云雨的滋味,很美,很快乐。

    但是好景不长,冯爷的公子来了,宝少爷几乎可以享用冯爷除了夫人外的所

    有女人。她只是个婢女,随时可以被人送出。

    第一次遇到宝少爷,她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只因为她心里想着的是冯爷,

    不愿再和第二个男人交合。宝少爷就疯狂地殴打她,在她遍体鳞伤的时候还要在

    她身上发泄兽欲。

    伤愈之后,她向冯爷抱怨,换来的又是一记耳光。她这才清醒,原来,没有

    人把她当作人看,她只不过是个玩物。

    服侍宝少爷只是噩梦的开始,此后的命运更加悲苦。地狱的大门已经敞开了,

    是夫人和冯爷亲手把她推下去的。

    一人服侍两个男人已经是常事,一群婢女丫鬟和几个粗鲁莽汉群奸群宿不再

    稀奇。更可怕的是,有时冯爷会让几个男人轮奸她,身上所有洞孔都被插满。手

    中也要握住男人肉棒撸动,双乳喂给不同的男人吮吸。

    那时她绝望了,她虽然没读过什么书,可是也知道女人不该这样的。哪怕是

    最下等的妓院里面的婊子,也不会像她这样下贱。

    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更可怕的人。那只是一个人,一个老人。

    冯爷在要她服侍这个老人之前,让二夫人检视过她的身体,尤其是下面,二

    夫人给出的评价是「这小贱人而被这么多人肏过了,还挺嫩的,送给老东西没问

    题。」冯爷交代,一定要仔细伺候,否则就杀了她。

    然后她就看到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和善的老人在她脱下衣衫后,就露出了

    可怕的一面。老人的力量很大,掐得她的乳房一片乌青。老人去触碰她的下体,

    可是却不是她的蜜唇,而是一缕一缕的将她的阴毛扯下。

    老人把手指插入她的身体,从一根,到两根……直到整个手掌,她的下身被

    撕裂了,留了好多血。老人哈哈大笑,说:「这回像个没开苞的黄花闺女了。」

    她忍着疼痛趴伏在了老人身下,含吮了近一个时辰那根死气沉沉的肉棒,才

    让他有了起色。躺在床上,让老人进入,除了疼痛,毫无快感。老人很不满意她

    的表现,掐住了了她的喉咙,几乎将她掐死。看着她濒死的挣扎,老人眼中露出

    了惊叹的目光。

    挣扎在死亡的边缘,她完全不知老人是何时结束的。

    事毕之后,老人揉着她的乳房,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很好。」

    老人离开了,她哭成了泪人。

    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她也有快乐的时候。小主子的好兄弟,申子玉时

    常会到内宅来给夫人问安,他生得好俊,每次子玉来夫人这里时,她就会想出许

    多借口留在夫人身边。

    那次夫人寿宴,子玉也回来了,他吃醉了。夫人要她和另个姐妹扶子玉去外

    面的客房,她就去了。把子玉放在床上,她忽然有了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

    她支开了姐妹,独自一人和心中暗恋的俊男独处。

    看了又看子玉那张俊美的脸颊,她终于忍不住了,她这身体给谁又不是给呢,

    此生能何心爱的人共度一宵,死也无憾。

    脱去了衣衫,偎到了爱郎怀中,把他的手拉到了胸脯上,他果然迷迷糊糊地

    动了。看不出来,他的东西也很大。从他笨拙的样子可以想象,她是他的第一个

    女人。

    他很快就不行了,软倒在她身上,沉沉睡去。

    这一次虽然没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那般淋漓畅快,可是她的心里是甜蜜的。

    她不敢久留,这一次足够她回味一生。但是就在她将要离开的时候,头脑中闪过

    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

    她咬破了手指,将鲜血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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