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红尘】第二卷暗潮潜骇(第4章七修公子)(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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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上盘旋,研磨得她通体愈酸愈酥。
师父终于主动了,可把祁俊没坏,他咬住祝婉宁耳根,柔声道:「肯让我肏
小宁宁了么?」一句话说得祝婉宁又羞又臊。她咬一咬牙,毅然将那舒美滋味舍
去,把粗长肉棒退了出来。
祁俊暗叫不好,怪自己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哪怕让师父再动一会儿,真动了
情再说也好啊。
不料祝婉宁离开肉棒后,转过了身,一手握着肉棒撸动,道:「你躺着别动,
让师父在上面,你也好省些体力……」随即抿嘴笑着,又道:「这就是师父肏你,
可不是你肏师父了。」好一个掩耳盗铃的借口。可让祝婉宁找到理由和弟子偷欢
了。
翻身骑在爱徒身上,把硬撅朝天的大肉棒对准泥泞美屄,肥臀坐了下去,将
巨物吞没。几番周折之后,师徒二人还是肏在一处了,不由得相视一笑。
这回欢好不似往常一般热火朝天,祝婉宁在爱徒身上只是摇晃雪臀,轻抬轻
落。只有俯身和祁俊接吻时,才由得祁俊挺耸抽插。祁俊一双手要么托举美貌师
傅雪臀,要么揉搓丰乳,更多时候还是和祝婉宁十指交叉紧紧相握。
一场充满柔情蜜意的交欢也让师徒二人尽兴,拥吻中祁俊发射在祝婉宁体中。
把肉棒拔了出来,一股浓稠白浆滴滴答答落在床上。
师徒二人并不计较床褥粘腻,幸福地拥在一起,心满意足交颈而眠。
翌日清晨,祝婉宁也不欺瞒将昨夜监守自盗之举交代的一清二楚。虽然难免
受白雅一番奚落,可也有新徒儿季菲灵替她解围。嘻哈笑闹过后,又开始一日勤
修苦练。
祝婉宁小住这十日,当真为祁俊尽心竭力操持,几位当家人见了不止一次,
也为祁俊分析各人优劣。尤其最得祝婉宁赏识的是催命判官崔明,此人成名比祝
婉宁还早,心智武功俱佳,是个可用之才。祝婉宁为他带来个消息,他当年两个
好友,江湖人送绰号「黑白无常」的常无黑、常无白兄弟二人已开山立派,名唤
九幽门。只是这二人亦如当年崔明一般,亦正亦邪,行踪飘忽不定,所创门派同
样神神秘秘,叫人难以捉摸。崔明得知此信后,表态道:「他二人与我有过命交
情,若得机缘相见,我必尝试说服他兄弟二人与我玉湖庄结盟。」
那夜得了祝婉宁教导之后,祁俊算算人手,本想就启用陷入冯百川一党不深
的张伯亨、俞坚、范洪秋三人,可却被祝婉宁制止,祝婉宁道:「先不用急,耗
他们些时日。等我离去之后,再找他们好好聊聊。」祁俊不解,有着师父在,岂
不是更能替他分忧解难。他只当师尊是要历练他,也没再多想。
唯一一个新启用的,却是曾为冯百川一党,却在关键时刻投入祁俊阵营,立
下汗马功劳的邱思莹。季菲灵早就答应过她,事成之后必有重酬,就在此时兑现
了。
为了应配崔明利剑堂探马,专调邱思莹化名进入鱼龙混在的京城经营一家客
栈。玉湖庄在京城之中也有产业,可是只怕都被天极门探知,才另造一处暗桩。
给邱思莹所配人手俱是雷震彪部下精干之士。原来的飞彪卫外人难入,不怕混有
细作。
邱思莹离去之前,曾得祁俊允诺,京师之事由她一人做主,所需财力,玉湖
庄全力支持。他听季菲灵讲过,邱思莹曾与季菲灵争锋,只因为她以为季菲灵在
冯百川面前得宠,才能坐上三江堂主宝座。这邱思莹也是个颇有野心的女子,祁
俊给她大权,也算报了她搭救白雅之恩。
邱思莹离开玉湖庄,对于她和季菲灵都是解脱,两人都曾在冯百川胯下承欢,
相见难免尴尬。放她入了京师繁华所在,从此少有见面,都是安心许多。
邱思莹的离去只是开始,从此以后,祁俊要经营一张大网,在各处设下暗桩,
用以对付神秘可怖的天极门。
无尽的会议,从不停息修炼,祝婉宁可真把祁俊累得疲惫不堪。可每到晚上,
本该早早歇息的祁俊又变得生龙活虎,把三个美娇娘肏得哇哇乱叫欲死欲仙。当
真是白日里师父折腾徒儿,黑夜中徒儿折腾师父。
玉湖山庄中的人,从来没有怀疑过祝婉宁和祁俊的关系,谁也不会想到。白
日里柳眉倒竖的严师,会在夜晚间同她的两个美丽弟子一起跪在玉湖山庄主人的
身下,一起争抢一条汁水淋漓的肉棒,哪怕被射了一脸浓精,也是嘻嘻欢笑,痴
迷地将肉棒嘬吮干净。
自从监守自盗一夜祝婉宁就已经想清,她这宝贝徒儿可非常人,房事一道天
赋异禀,既然他强,也就由他胡来吧。等着离开了,也不留遗憾。
十日终究太短,每个人都十分珍惜这欢聚的时光。尤其是季菲灵,白日里她
练功最刻苦,到了晚上也愿和祝婉宁亲密爱抚。在祝婉宁调教下,小丫头把以往
对性事的畏怯全都抛开了,到了床上玩得比谁都疯。
在重新换过的大床上,她鼓捣着白雅和她一起叫祝婉宁「娘亲」、「妈妈」,
白雅和祝婉宁早有母女情份,喊了出来并不为难,对房事最痴迷热衷的祝婉宁欣
然认下了这两个又乖又骚的「女儿」。
这时候,季菲灵就用她灵巧的小脚丫勾着祁俊刚射一次,还软趴趴的肉棒娇
声道:「来呀,肏我们娘儿仨来。」那软东西瞬间立得笔直,变成一条威风凛凛
的大鸡巴,猛扑过去不管也哪一个,捉到谁算谁就是一顿狠干,直到身下娇娃婉
转哀啼着「好爹爹,你肏我妈去吧。」或是「亲哥哥,让我闺女替我受罚。」他
才再去寻另个美人儿。
祝婉宁当真把祁俊当成个宝,把他一根肉棒爱煞,即便祁俊肏干白雅又或季
菲灵时,她也时常将肉棒拿了出来,吮吸两口,再放了回去。这可给祁俊惯出了
毛病,他要么同御三女,挨个抽送每人肉洞。要么就是如同祝婉宁对他一般,插
几下美屄,再捣几下檀口,从来就没个老老实实单入一洞的时候。
白雅对祁俊更加没得说。每每坚持到最后一个的就是她了,只要她的俊哥哥
还没射,她无论多累多软,要么岔开双腿,要么撅起屁股,让祁俊尽情发泄。实
在是没有力气的时候,白雅也要张开小嘴儿,含住大肉棒,吸也帮她俊哥哥吸了
出来。白雅知道祁俊喜在女儿家口中发射,时常在最后一刻为他吮棒,让他尽情
释放在口中。除非是有人来抢,不然她都要吞到肚里了。这可不是少有的事情,
祁俊无论射在谁的口里,另外两个经常要去争抢,被射入的一个也不独吞,总会
美滋滋地与他人共享。
交欢的时候欢畅痛快,最痛苦是第二日早起,睡得不够不说。时常是被人压
了整宿,早起来两条胳膊如针扎一般麻得半天缓不过劲儿。有时甚至忘了把肉棒
从白雅美穴中拔出,就让她压着睡了半宿。
就这样,分别期限渐近,祝婉宁并没有遵守她的诺言,在第九日的晚上就留
书一封悄然而去了。她不愿面对分离的伤感,与其挥泪依依惜别,不如一人独自
默默离开。终有一日,他们还会再见,终有一日他们将永不分离。
就在祝婉宁离去的第二日,玉山府中传出两件大案。一夜之间,霍忠悬梁自
尽,贝九渊两子三孙遭人暗害,贝家从此男丁断绝。
消息传入玉湖庄中,祁俊心如明镜,这是师尊替他做下。所谓顺我者昌逆我
者亡,此时,威慑已有,他可以尽可调用张伯亨、俞坚、范洪秋三人了。
祁俊脚下的是一条血路,用敌人鲜血铺就的道路。要想在这条路上走得更稳、
更远,就必须灌洒更多敌人之血。祁俊犹记得那夜师尊训导,发自肺腑的,全心
全意的为他着想。即便在离去之时,也为他要为他解忧。祁俊没有任何理由再有
一丝懈怠,他必须成长,成长成为不需要娇妻们为他分忧的真正玉湖庄之主。从
祝婉宁离开那一刻起,祁俊就变了,变得更加刻苦。他无一时无一刻不再想着让
他变得更加强大,让他的实力变得更加雄厚,有足够的资本对付迫在眉睫的危险。
一天只有十二个时辰,他必须充分利用每时每刻。如果他不在和各家当家人
商议,那就会演武场上看到他矫健的身姿。他每天睡得很少,吃得很多,巨大的
消耗让他不得不补充更多的能量。他瘦了,本就不多的脂肪全化作了更加雄健的
肌肉。这让他的速度更快,剑势更猛。以前他觉得太过阴柔的广寒剑法再施展出
来,已是行云流水一般的挥洒自如。
当他练剑时,两个娇妻时常会伴在他的身旁,看着爱郎翩若惊鸿的身姿,不
免痴迷。更想到每隔几日他给她们在夜晚带来的无尽快乐,甚至比以前更加猛烈。
祁俊从来不会冷落两个娇妻,虽然他在下属面前已经成了深不可测的庄主,可他
在娇妻面前永远是懂得疼人的夫君,永远会保持着最温柔的笑容。
在把俞坚和范洪秋请入庄中之前,祁俊也曾听取过众人意见,只是内容全由
他临场应变。那时他已经要张伯亨从担参赞之责,对这个老油条,他无需费太多
话。张伯亨自己明白如何去做。在召见俞坚、范洪秋前,他仔细询问过张伯亨这
二人品性。
「俞老,您是我爷爷那一辈过来的人。我做晚辈的不想多说太多……」祁俊
目光深沉,带着对家人失望的责备。
俞坚一张老脸胀得通红,垂首不语。
祁俊接着道:「当时的情势,我不得不这样做。否则今天坐在这里的可能就
不是我了,您想想他的人品,就算实现了诺言,以后大伙的日子会好过么?」祁
俊在房间里踱着步子,停了之后才道:「凭心而论,我也不愿免去几位长老职务。
背上过河拆桥的骂名不说,以后谁来帮我?可是我不那么做行么?」祁俊声音渐
高,带着几分激愤道:「区区一点小利就把您打动,俞长老您是这样的人么?」
俞坚脸涨得更红,头低得更深。
祁俊长叹一声,语重心长道:「俞老,你自己想想,咱们这帮人谁不知道谁?
你就愿背个见利忘义的骂名,从次在咱们玉湖庄一脉抬不起头来么?」
「庄主……」俞坚面对祁俊的质问无言以对。
祁俊一摆手道:「俞老,我都不信你是这样的人啊。你是一时糊涂,我不怪
你。回来吧,我还要你帮我。」
一言温言抚慰直叫俞坚老泪纵横,但他也惊心多年老兄弟霍忠和贝九渊一家
的横死。他不由开口问道:「庄主,霍……」
「是我做的。」祁俊打断俞坚,毫无保留认了下来。但他又不无心痛道:
「我也不想啊。可霍忠已经陷得太深,我只能给他留个体面。」祁俊学会了利用
一切有利之处,一具全尸成了他给霍忠的恩典。「至于贝家,我早抚恤过他的家
眷了。没错,是我心狠手辣,这罪名我背。可我不动手,唐门的人就要来,到时
只怕要出大事。」
俞坚长舒一口气,道:「庄主一片苦心……属下错了,错得太离谱。」
「不!」祁俊依旧温和,道:「俞老,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您身子还硬
朗,宝刀未老,我是要请您再出山啊。」
「庄主,但有吩咐,俞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俞坚猛然抬头,布满老泪的
脸上显出坚毅之色,已是真心臣服与这个比他孙儿还小的庄主了。
「好!」祁俊望着俞坚泪水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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