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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编三宝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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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奸夫淫妇(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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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送,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当然省力许多,一时间见大在中出入不停,势如破竹,两片随着一张一合,洞口重重叠叠的嫩皮被大带动得反出反入,直看得扣人心弦。巨型的大此刻涨得更大,像活塞一样在里推拉,磨得快美舒畅,不断地把输送出来,让大带到体外,磨成白浆,再往处流去;有时突然一大股涌出,就在缝隙中向外喷射,水花四溅,连两人的大腿也沾湿一片。随着身体摇摆,前后晃来晃去,把一对带得在上一下一下地敲打,蘸着流下的一滴滴往床面甩。

    一对男女把进行得如火如荼,口中呻吟大作,耳中听到“喔哇喔哇”的二重唱,伴着节奏此起彼落,鸾凤和鸣。轻松时手舞足蹈,紧张时抱着一团,一时间满屋生春,快活得不知时日。特别是萧燕,一想到太丈夫就在客厅,这种名目张胆的偷情行为刺激得她里直流,连连。

    客厅里,港生坐在沙发上瞧见睡房房门虚掩,厅中地上掉满底裤,耳中就听到从睡房里传来的依依呀呀的声音,心中难过无比,没想到自己请世假探亲,回来看到的却是这种场面。过了良久,只听里屋妻子的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而秦守仁一点也没有停止的迹象。心里暗暗佩服董事长的耐力,瞧不出他比年青小伙子还要强。

    房里秦守仁趴在床上,将萧燕翻过身来,一口气又连续了两百多下,把她干得醉眼如丝,全身瘫痪,软躺在床上手脚四张,演着任由他乱捣乱插,也没气力再叫嚷,整个人像死去一般,有身体在秦守仁的猛力碰撞下前后挪动,胸前一对子也跟随着荡来荡去。

    秦守仁看在眼中,便将扶着她大腿的手放开,转而往抓去。一接触,就觉硬中带软,滑不溜手,于是继续,双手各握一只分别搓揉,轻摸慢擦,乐不思蜀。萧燕被上下夹攻之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多得数不过来。已经喊得声嘶力歇的喉咙不禁又再呼声四起,吭过不停

    真奇怪,本来这种叫声,既无规律,又五音不全,但听在男人耳里,就觉得是天上美曲,绕梁叁日,直叫人销魂蚀骨,毕生难忘。秦守仁经过了长时间的却越来越神猛,越来越兴奋,此刻再给她的喊声叫得像打了一枝强心针,连忙鼓起馀勇,再冲锋陷阵,至死不悔。双手紧抓着,加快速度疯狂地抽一番,一直抽到翻腾,滚滚而动,才一如注。多不胜数的喷出一股又一股,一边抽搐一边劲射,把灌得盛不完而满泻出外为止。

    萧燕的颈同时被热烫的冲击洗涤,又让时涨得空前特硬的大顶撞,令到锦上添花,抖得全身崩溃涣散,颤得难以停下来。用尽全力大叫一声:“秦总我我我爽死了”双腿夹着他腰部,两手在背后乱抓,头儿左摇右摆,紧闭双眼,牙关咬得格格发响,全身肌肉绷得像上满弦的弓。一轮抽搐后,才将八爪鱼般的手脚松开,如释重负地喘了一口气,摊在床边动也不动。

    秦守仁顺势趴在她身上,温香软玉抱满怀,直至大拖着一团团黏滑的浆液脱出体外,才爬上床上,怜惜万分地搂着萧燕热吻不休。过了一刻钟,萧燕从秦守仁的熊抱中挣出身子来,对他说:“你别动,让我拿条毛巾替你清洁清洁。”才一踏上地面,里屯积的,此刻都液化成了米汤样的浅白稀浆,汨汨地从大腿两旁直淌而下,连忙从化妆桌上抄起两块纸巾垫在洞口,转眼间就给沾得湿透,顺手扔进垃圾桶里,再拉过两张用手捂着,往外走去。刚一出客厅,就瞧见港生靠在沙发上,料不到他还在这里,煞那间愣了一愣。自觉当下正赤身露体,秽迹斑斑,顿感狼狈不已,更想起刚才一幕,他自然在外听得一清二楚,不禁脸上涨得通红,心中深觉对不起丈夫。港生回过头来,见她呆呆的站在房门口,头发篷松,腮红耳臊,眉角生春,大腿内侧挂着两行白色的黏浆,长长的延到膝弯处,中还不断有丝丝水液透过指缝往外渗透着,白痴也想到先前发生何事。

    看在眼里,醋在心头,反而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你们做的好事,现在跟结束了吧”港生恨恨地说。

    “老公,你别别误会,我是被秦总的。真得,你别生气。”

    港生暗想大局为重,便装作没事一般对萧燕说:“还不快到浴室洗洗”把脸别向电视机。

    “老公,你再等会,秦总说还要还要和我那个。”萧燕在厕所里自我清洗一番后,再扭过一条湿毛巾,侧身从港生身后闪进睡房,关紧门,见到躺在床上嘿嘿笑的秦守仁,忙一手握着秦守仁的大,把反下,一手用毛巾在大上抹,口里对他说:“秦总呀,你哪来这么多的精水,我身里到现在还没流尽出来哩好像有叁四个人那么多,一定是憋了许久了吧

    “秦守仁惭愧地回答:”说实在的,打从老婆去加拿大出差,也没近女色太久了,平时又就只和你玩,这两天公事忙,给你的是两天的存货喔“

    萧燕给逗得咭咭地笑过不停,手指在他鼻子上点了一点,娇声说:“我不信,你的口那么乖巧,也不知多少女孩子被你骗倒呢”说完再侧身躺到他臂弯里。

    秦守仁五指捏着她一只,慢慢地摸揉,一边搓弄,一边用拇指在上轻擦,怀中温暖柔滑,馨香扑鼻,暗恨相识太迟,爱不释手得像小孩子盼到了一个新买的心爱玩具,又满足又兴奋。萧燕给他在上摸呀擦呀地不断亵弄,心里渐渐又痒起来,腮红脸热,气也不禁越喘越促,直把不停摆动。也顾不得港生在外面听见,口中的呻吟声越叫越大,刚清洗干净的小,又再次泛滥,湿濡一片。

    秦守仁的大本来像了气的皮球,软得像得层皮,现在被她左扭右摆的擦磨不休,一道暖气从心里直往下灌,令它苏醒过来,一有反应,就收不住,像把一股股气往皮球里打,慢慢地澎涨起来。转眼间便耍魔术般,软皮变成了铁棍,硬硬地向她股缝里挺进,在的帮助下,不经不觉就从后滑进了里。

    秦守仁欲罢不能,好再梅开二度,舍命陪佳人,春风再渡玉门关。用手将她一条大腿提高,搁在腰上,身体往前弓,大便刚好插正在两腿中间,五指再伸前抄着力握,作用劲的支柱,下腰前后,几寸长的一根大,便灵活地在中忽隐忽现,进退自如。可能是天生异禀的缘故吧,他的又与众不同:大先来,随后时大才越涨越大,大虽大得不成比例,但天生却是女人的恩物。

    萧燕酥痒难禁的,一下子让又热又硬的圆柱体充满,舒畅得像飞上了天堂,自己姓啥也忘了,懂运用气力将的肌肉把紧紧夹着,让接触更紧密、磨擦更敏锐,好等两人同登高峰时可以、淋漓尽致。秦守仁的大给她的裹得紧贴无隙,好像穿上一件度身定做的肉衣裳,在嫩皮管里横冲直撞得通畅自如,快感连连。口的几片嫩皮把根部橡皮筋般紧紧箍着,令大越勃越硬,大也发挥出它特别的功能,越发越大,撑得四壁鼓涨,棱肉边沿磨擦着皱纹,把无穷的快意向两人身上输送,叫人舒畅得发抖。

    萧燕感里的大越抽越快,大就越鼓越大,来临的速度便越缩越短,一个还没来得及消化,下一个接踵而至,自觉招架不来,有拼命大叫:“喔啊喔啊秦总好叔叔你好厉害喔啊喔啊我我喔喔没命了喔喔不要停再大力点对喔喔我又要了喔喔呀”双手紧抓着他的手掌,用力按往上,一连打了十几个冷颤,才背过头去,用痴情的眼光望着秦守仁,气若游丝地说:“怎么你越弄越来劲比小伙子还会耍,快把人家的也了。”

    秦守仁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已经将她的身体挪成趴在床面,然后用手抬高她的,再把两条大腿向左右张开,雪白的配着下面鲜红的,正正的向着自己,引人垂涎叁尺。秦守仁哪舍得费时细细观赏将笔直的大对准中的小缝,又再力。一捅之下,里面还没来得及流出外的,被挤得“唧”的一声统统喷,满在他的上,令到乌黑的毛发都挂满着一粒粒小珍珠般的水滴,闪着亮光。他双手捧着两旁,不停地,直把大磨擦得

    麻爽齐来,把一阵阵的难言快意往大脑输送。汗水湿透全身,往下直淌,又让火热的体温蒸发掉,散尽无遗。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一个动作上,晓得不停地、、又、

    萧燕给得几乎虚脱过去,全部的感觉神经收到唯一信息:就是从里传来的快感,其它的都麻木不仁,连秦守仁将她反转过来也不知道。此刻她已经是面朝天花板地躺着,秦守仁抬起她双腿搁在肩上,自己小腿往后紧蹬床面,两手扶着她大腿,像波浪般起伏不断,大在里继续干着同一动作。萧燕的被带得翘高,离床面好几寸,在他的下一挺一挺,硬生生地捱着那大大的猛力冲撞,显得可怜无助,被得水沫横飞。

    秦守仁像一部打桩机,彷佛誓要把那根铁柱一寸不剩地打进洞里不可。眼前见大一提到洞口,便马上再狠狠深插到底,不留馀地,周而复此、没完没了。

    别看他们两人年岁相差二十年,直像一树梨花压海棠,但一个是青春少艾,一个是识途老马,在床上的合作却是毫无代沟,天衣无缝。小的被干得发响,大腿被碰撞得发响,两人兴奋得口中发响,睡床被摇得格格发响一屋响声交杂在一起,汇成美妙的乐章,此起彼落,音韵悠扬。

    忽然,响声变得如雷贯耳,原来两人已渐入佳境,就快携手一同进入升华状态,迎接辛勤工作换来的收获了。一轮快得令人眼花撩乱的穿梭,秦守仁的大涨成像充满了过量气体的汽球,鼓圆得像个美国黑李子般,就快要;大上的血管隆高变成青筋,空前硬朗,不停地把酥麻感觉累积加强;萧燕的小充满血液,硬硬地向两面张开,像一把嗷嗷待哺的婴儿小嘴;勃得长长地往外挺伸,上面满布着蜘蛛网般的红色血丝;两粒变成枣红色,向上挺凸:所有敏感部位都把点滴快意收集起来,齐齐向大脑输送。

    霎那间,大给一阵突而其来的麻痹感笼罩,令秦守仁不由自主地将背弓起,跟着全身肌肉一轮抽搐,往前力贴。电光火石之间,成万上亿的生命种籽像开了闸的野马群,挣先恐后地蜂涌而出,呼啸着长驱直进,穿过大直向温暖潮湿的孕育摇篮里奔驰。萧燕全身的神经线同时,不约而同有规率地一下下跳跃着,巨大的令像装上了强力弹簧,不断高低耸动,热情地迎接着一股股生力军,点点滴滴地尽情吸收,一张一缩地啜过不停,将射入的滚烫吸得半点不留。

    从的顶端慢慢降下后,她绷得紧张万分的肌肉一下子松弛下来,如释重负地张嘴大呼一口长气,跟随而来的是一种令人舒服无比的懒倦感,畅快莫名。像鼻子痒得难受时,突然绷紧全身深吸一口气,集中全身气力来一个大喷嚏,把难言的感觉驱散无遗,换来一身轻松愉快。

    厅外的港生给房里传来的一阵阵浪声语吵得满身不自在,心里像打翻了五味架,酸甜苦辣尽在心头。脑里幻想着床上的一对荡男女,放浪形骸,直燥得坐立不安,好把电视机的音量扭大,希望能将声浪盖过,藉此掩耳盗铃。可恨门缝里的光线,又把晃动的人影投映到墙上,像在上影着一出春意盎然的皮影戏,时刻在提醒他,心爱的老婆正在别的男人给干得死去活来。眼睛虽望着电视机,但一点也看不入脑。

    就这样熬过了漫长的1个小时,见萧燕手里抱着一张薄被走出厅,满面绯红地对他说:“老公,真对不起唷等我应酬完了那老东西以后,再好好的服侍你,要你开口,啥都乐意奉陪。要明白,我所干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呐”

    港生幽幽地回答:“就算为我好,也甭搏得那么尽呀人家心里不知多难受。”萧燕蛮不好意思地说:“乖,别耍小孩子气了。来,秦总说他今晚赶不及过关回家了,要在这儿睡,好委曲你罗。今晚先在沙发上躺一夜,大丈夫能伸能缩,将就一下如何”

    港生无可奈何好把被子接过。倒在沙发上,胡思乱想没法把眼阖上,像有无数虫子在身上咬,好将身体在沙发上辗转反侧,不停挪来挪去。没料不到一会,房里又传来令人不愿听见的响声,一会呢呢喃喃,一会声嘶力厥,扰得人心烦意乱,哪能睡得过去

    萧燕熟悉的声荡语,像一把利剑,往心里一下一下地扎,内心赤痛的当儿大却不受控制,悄悄地来,像受到感染不甘寂寞,也要加入战事一般。憋了一会,真想溜到对面的歌舞厅,找个姑娘发一下,但想到要储备弹药,以便后天回家时向妻子交功课,便咬着牙关,尽量按捺心情。忍无可忍下到冰箱里找出一罐冻啤酒,大喝几口,望能降降温,度过这一晚。

    房里的人也真有能耐,漫漫长夜竟能不歇不休地盘肠大战,将放浪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地传出厅外。港生把被子蒙着头也不能阻挡声音的入侵,心里在诅咒:你这老而不,要作风流鬼,也好等我转业到好单位才在牡丹花下死呀眼前电视机一套套粤语长片,英语旧片都播完了,房里还没静下来,心里也不得不由衷概叹董事长的,简直像个超人。好不容易捱到将近拂晓,方渐渐静下,港生才在朦胧中不知不觉地疲倦进入梦乡。

    两个月后,萧燕怀上了秦守仁的孩子,在秦的劝说下,萧燕打掉了这个孩子,并和丈夫离了婚,正式成为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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