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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把黑色丝巾遮住她的眼,然后在她的后脑绑了个结。
“好,性开发实验的准备完成了”
现在,心怡也不禁越来越害怕起来:在身体上被装上了如此多古怪的器具,更被幪住双眼,不知道接下会发生甚么事。
“黑暗”和“未知”是一种挑引起内心恐惧的有效手段。
“呀呀”
突然,她又感到一阵电流流过般的感觉在周围开始发生
心怡当然看不到,这时路嘉正把一只又一只开动着的震旦,用胶布贴在她两只之旁,每只的左右边各贴一只。
接下来,路嘉继续再把震旦贴在她身上各个性感带之上:肚脐旁、内腿、上等等。
呀呀
我的身体
好怪全身多处产生着震荡的刺激,攻击着她的官能神经,而且其效力更是出乎意料地强,令心怡感到深处像产生了一种又痒又痛的感觉。
那便是幪眼的另一个理由:在失去视觉后,人的其它感觉神经反会变得更加强烈。
“感觉很好吧那这样又如何”
“呀干甚么”
别忘记路嘉刚才拿出来的器具还有一样羽毛,而比刻她便正拿着这东西,在搔弄着心怡的腋下
“呀哈
咿
不、
不要
喔呜”
高举双手因为绑在椅背放不下来,令她的腋下完全成了不设防状态。
“过瘾吧兴奋吧”
本是痕痒的感觉,但腋窝其实也是性感带之一,在这种倒错的气氛之下,在身体多处都被震旦攻击下,痕痒的感觉渐也转化为性刺激,在侵蚀、磨灭着心怡的理智。
“唔腋窝的气味转浓了,那是牝的气味,妳对这实验的反应看来很不错呢”
“不
呀
喔哑哑”
羽毛再改变位置,搔弄着耳垂、颈项、、肚脐、
连吞口水也忘记,在官能旋涡中的心怡,咬着拑口棒的咀中流下了一道口涎之桥,直落在胸脯之上。
她的理智仍然努力地在抗争着,但却已逐渐失守;青春期的性官能器官,在靡性具的挑弄下不断产生出快美感觉,逐渐麻痹了她的思想。
刚才可怕的痛楚相比来说还更易忍受,但那种入心入肺,抓不到搔不着的要命的痕痒,却好像麻药一样,能切实地磨灭任何人的抵抗力和理性。
更要命的是在幪着双眼下,根本完全估计不到羽毛接下来将会攻击的地方,在无法作出任何心理预备下,令她对这痕展攻击的防御力更加脆弱。
“呀咕
放
过我
好痒哦
痒得快死了”
心怡口齿不清地说着,而且一边说同时口水也不停在撑开的口中溢出来,更加添了倒错的气氛。
“还有一处未搔过的,妳道是那里”
“是”
“是这里”
“咿啊啊啊”
原来是脚底,而更要命的是,脚底在被搔痒下本能地脚趾一缩,而大家若不善忘,应会记得她的脚趾公在较早前曾被绑上鱼丝,而鱼丝的另一端则是
“胸口痛死了”
“知道为甚么吗”
“是鱼丝”
“果然是聪明的娃儿但鱼丝除了绑住外还绑住了另一处,记得吗”
“”
虽然记得,但心怡却说不出口来。
“是哦呵呵呵”
大笑着同时,路嘉更恶作剧地拉了拉连结住的那条鱼丝
“呀哦哦”
敏感神经密集的被鱼丝扯动,其刺激度比起刚才的痕痒责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心怡只得半带凄惨,却又半带凄美感觉般如牝兽似的嚎叫着。
而接下来,路嘉更开始了数种布置的复合同时施责:右手用羽毛搔搔她腋窝同时,左手便拉扯通往的鱼丝;一会儿之后右手的羽毛转搔向她脚底,左手则拿起震旦贴着她的。
“呀呀呀呀
咕咕
我
呀
、死了哦”
在多重的、多种类和多部位的同时刺激下,心怡像疯了般哀嚎起来。
4。
并不孤单的战士“路嘉,真有你的、精采”
“厉害的念头,如此的多重施责,尼姑也要升天吧”
旁边的三人看起来也完全感到此一手段的厉害,只见心怡全身多处被贴上开动着的震旦,晶莹的汗珠覆盖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像出水芙蓉般,路嘉用手上的羽毛搔向一个又一个敏感地带,而连结住和的鱼丝也每隔一会便被拉扯一下,在全身几乎所有性感带都时被刺激下,连冰女人也要着火,何况是本身性格便是火美人般烈,而且还是纯朴未的心怡
路加自己也是女人,最清楚女人身体上的弱点。
现在她更使出调教师的浑身解数,集中攻击心怡城墙上的弱点,令她开始溃不成军。
“呀
放过我
死、死了
要疯掉了
天啊”
已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是甚么状态,畅快淋漓的性快感,无可抵挡地涌向四肢百骸。
她的幪眼巾已被扯脱,但看她的目光像像已没有焦点般,令人怀疑现在有没有丝巾幪眼对她来说已没多大分别。
渐渐,她全身开始出现一阵阵美妙的痉挛,更清楚感觉到一阵收缩,有某些东西向外流了出来。
“啊哈浪水也滚滚地流出来了性的滋味畅快吧”
心怡开始诅咒自己身为女人的身体,纵是万分不服,但在这态狂魔的玩弄下竟这至,这的确是事实摆在眼前。
而在性下粘性强韧的唾液更大量的分泌,从口腔中如胶水般垂落下来,流得胸脯和间也如泽国般湿濡,更加深了她的倒错感。
“也是时候要认命了,莫心怡小姐,妳感受到的和感觉的确是事实,而的这些蜜也可做证”
路嘉的手指沾满了心怡的分泌,透明的蜜在手指间拉成一条条丝状;他更把这些蜜涂在心怡的鼻孔周围。
“啊啊”
“嘻嘻,气味怎样只要说出一向屈服的话,我便可以令妳刚才更畅快多十倍;若不说,那下一个人会怎样虐待妳我便不知道了。”
“这魔鬼的诱惑说得正合时,在性后被挫败和背德感所支配的心怡正是最弱的时刻,看来她的堤坊已要失守了。”
一旁的大祭司冷静地分析着,而马可和约翰也点了点头,赞同着他的分析。
只是,真的这样妳便完了吗大祭司在心中却如此想着。
“说吧,只要一句“我服从了”便再令妳置身极乐的天堂”
但看情形似乎真的大局已定,心怡在迷惘和恍惚中,像着了魔般开口道:“我”
路嘉趁机把她的拑口棒拆下,预备让她说出屈服的宣言。
拑口具虽已拆下,但一时间口部仍忘记合上,口涎仍在不绝地淌下。
心怡不自觉地望向下方,自己那被口涎湿透的胸前。
突然她只觉眼前银光一闪,一时间她还不知道那是甚么。
“”
但很快,她已记起来了。
“爹爹的,你知道今天是甚么日子吗”
“又不是甚么节日有甚么特别”
“你果然忘记了呢算了,没有事了。”
“爹爹的我房中的书桌上放着的项链是”
“happybirthday,心怡”
“那是给我的你不是忘记了吗”
“刚才只是和妳开个玩笑而已,我就算工作再忙,也不会忘记这世上我唯一至亲至爱的人的生日哦”
“爹爹的”
“那条项链虽然不是甚么贵重的东西”
“不,爹爹的,心怡好喜欢哦世上没有比这更贵重的东西了”
“那便好了,爸爸的工作实在大忙,令平时太少时间陪伴妳俩姊弟了,我很遗憾,妳一个人如此孤单我也很心痛,所以无论如何今晚我也要抽空陪妳呢”
“没有那回事,心怡在学校有很多好朋友和好同学
老师们都好疼我
而且只要戴着这条项链,我便感到爹爹的好像任何时候都在和我在一起似的,我可不会孤单哦”
对,那条项链我现在仍然在戴着我在干甚么爹爹的不是一直在和我一起,一直在看着我吗爹爹的一直在陪我一起战斗着难道便这样在这群狂魔面前认输
那样就算爹爹的原谅我,我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心怡的眼神渐渐回复了光采。
“说话吧,你不是有话想说吗”
路嘉正在面前笑地摧促着。
心怡深吸了一口气,声线不大却很坚决地说:“对,我要说的是你,去死吧,禽兽牧师”
在场的人全都一脸愕然,谁也没想过看起来已到崩溃边缘的心怡竟然还没有失去斗志。
“妳说甚么妳看看妳自己现在的模样刚刚才浪得死去活来像妇荡娃似的,现在怎可以仍有脸在说着这种话”
“的确,虽然我的官能神经上对妳的挑逗产生了自然的反应,我的身体也将会被禽兽沾污”
心怡直望着路嘉,咀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但唯独是我的心、我的灵魂,却是禽兽们一生一世也不会沾污得到的”
路嘉的脸色立时难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