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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65、风波
孟昊阳和无依锁在一起后,无依就跟着孟昊阳住进了龙霆殿。无依没有反对、也没有妥协,只是以沉默表示她的不满。
孟昊阳要脱衣裳就寝,却被锁环牵着衣袖,他大力撕拉把袖子扯坏了。于是叫来刘公公吩咐:“传令下去,让人去裁制方便穿戴的衣服。”
刘公公领命而去,手被锁着当然不容易穿衣,皇上这是自找麻烦。
孟昊阳只穿着里衣闭眼而眠。
无依坐在床下的踏板上,她能感觉到孟昊阳的怒气,可是她对他这幼稚的举动也很生气。孟昊阳这次真的太过份了,以为锁住她就能留下她。无依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宠物一样被他牵着走。
无依暗自恼怒着,慢慢也觉得困了,她最近都在想着怎么逃离皇宫,心力交瘁。现在知道逃不开反而心就定了下来,既来之则安之。她只能尽量压抑自己的感情,千万不能在孟昊阳面前让身体里的断情蛊发作。所以她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当一个不悲不喜的木头傀儡就好。
无依想通了之后,把头靠在自己膝上睡了。
良久,孟昊阳睁开眼,看着她曲卷的身子,脸上露出若有似无的笑,把她抱到床榻上。
他抚着她的脸,喃喃自语:“还以为你会极力反抗,这么乖真让我意外。”
无依睡得不太安稳,一直皱着眉头。
孟昊阳叹气,手指轻轻抚平,“你在烦忧什么,还是在梦里也想着怎么逃离我身边。我知道用这种方式把你困住,你一定很厌恶。可我没有其他办法,就算紫凝宫那么多人守着,你还是要逃,我在处理国事时根本不能静下心,就怕去到紫凝宫你又不在了。”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患得患失,无依每次都走得很潇洒。他的痴情换来她的无情,但是他已经身陷其中不可自拔。就算无依不爱他,他也要留住她。虽然他对无依说是为了报复折磨她才带回宫中,但孟昊阳心里清楚,只有看见无依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的人生是完整的,所有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孟昊阳一夜没睡看着她,喃喃说些心里话。
第二日早朝,刘公公在外面等候,可是一直没有听到皇上起身的动静。刘公公轻轻走进内室,却见到孟昊阳侧卧榻上,痴痴迷迷看着萧姑娘,“皇上,刚早朝了。”但是皇上这样子怎么早朝,难道要带着萧姑娘一起上朝吗。
刘公公摆上连夜缝制的新衣裳和修改过的龙袍。
孟昊阳轻轻说了一声,“今早不上朝,你先出去。”
刘公公早就知道皇上会有此举,斗胆建言:“皇上,昏君才会为了女色不上朝。皇上如果爱惜萧姑娘,就别让她背上祸水的名声。”
“朕自有分寸,你下去吧。”
“是。”刘公公无奈地走了。
皇上不上朝的事,司马太后听闻之后很生气,问明原因之后来到龙霆殿一看虚实。
无依就是被外面宫女太监向太后请安的声音吵醒的,她有点茫然地睁开眼,却见到传遍穿戴整齐的孟昊阳。无依吓了一跳做起来,牵动了手腕的锁链,想起昨夜的事。
随即太后已经走进来,她看到孟昊阳,和床上的无依。
司马太后狂怒:“哪个狐媚女子,居然勾引皇上不早朝。现在见了本宫还不起身接驾,成何体统。来人,拉出去重大一百大板。”
无依不做声,默默起身整理衣装,她看到自己的衣服虽然乱了点但身体并无异样,想来孟昊阳恪守君子之礼没有对她有非份之举。
孟昊阳平静地向太后请安:“母后一大早来朕的寝宫发这么大脾气,对您养生可不好,还是回去歇息吧。”
“皇上,你现在是怎么了,本宫为你物色了那么多皇族大臣家的女子,你不肯封后封妃也就算了,怎么每次都跟不入流的人混在一起,让臣民知道闹笑话。”
“母后,朕说过你只需要做一个享福的太后就好,其他事不用多管。”
“本宫怎能不管,你前阵子把闵轩若接回来还差点让她当皇后,现在又要迷恋一个来历不明的民间女子。你让大臣们怎么接受一个这样的皇上。”
“母后,她不是来历不明的女子,是与朕拜过天地的妻子。至于大臣们怎么说,朕不在意,最多就不当这个皇帝,母后要是再逼我,朕可以像以前一样随时一走了之。还有,母后别想伤害她,她现在可是和朕锁在一起。”孟昊阳扬扬手上的锁链,他担心母后像以前毒杀父皇的妃子那样对付无依。这也是他无法亲近母后的原因,无法接受她的恶毒心计。
“你在威胁本宫”司马太后不解,为什么自己的儿子要这样违背她。
“不敢。母后还是回宫歇息。来人,恭送太后。”
司马太后狠狠瞪了无依一眼,怒气更深地走了。
无依像局外人般冷眼旁观,好像太后的憎恨和孟昊阳的维护都不是为了她。
孟昊阳看了她一眼,只是吩咐宫女准备洗漱,然后一起享用早膳。
孟昊阳批阅奏折的时候,让刘公公准备了软榻在旁边让无依歇息。两个人默默无语,把对方当成隐形的。无依坐在软榻上翻阅书卷。孟昊阳偶尔看她,这样沉默的她还在身边,让他觉得心里很踏实。
无依渐渐多了动作,牵扯着锁链也发出声音,孟昊阳看了她一眼,突然叫来宫女吩咐些话。然后宫女们准备了一个瓷盆,用帘子把无依围起来。
无依脸都红了,孟昊阳怎么知道她想小解,可是这么多人在帘子外面,实在太尴尬了。可是她忍很久了,最终还是屈服在生理需要上。
解决内急之后,帘子撤去,无依红到耳根去了,她都不敢看向别人。
孟昊阳看到她低头假装无所谓、又掩不住羞涩的样子,他脸上浮起笑意。
无依似乎听到他的闷笑,气恼地说:“你笑什么,都是你害的。”
“是你一直想逃,这叫自作自受。”
“你总不能一直锁着我,人总有特殊需要的时候,你也会的。”
“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无依气得声音都高了几度。
“习惯就好。”孟昊阳还是保持着淡定的笑意。
无依不再理他,坐在软榻上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