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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博士的风流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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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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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照顾你妈妈,答应我,好吗”

    儿子默默地点点头。他一手抱紧儿子,另一只手搂紧ry,三个人紧紧地拥在了一起。每一个美好的爱情的过程,就如茶之再饮,色纯而味酣,清冽而幽长,馨香而淡然,炽烈而平静,个中滋味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茶好苦如同爱情,高教授异国挚爱,爱得多么辛苦可是他从不叫苦。终于,三个人分成两部分,他进入了验票口,看着他们母子泪光满面,心酸不已,转过墙角,自己不在他们母子视线内的时候,他让泪水涌流而出

    突然,“扑通”一声从卫生间传来,打碎了高教授的回忆,他想起涂颖祎还在卫生间里。他立刻站起身来,才迈一步,又踌躇着,返回到书桌前,他大声问道:“你怎么了涂颖祎没事情吧”

    没有声音。

    高教授警觉地看卫生间的门,又问:“你摔倒了”

    还是没有声音。

    高教授站起身来,朝卫生间走去,他疑惑涂颖祎是否晕倒了,赶紧去看看。

    门没锁,他轻轻一推,本想推开个缝,可是,门却大开了,只见涂颖祎一丝不挂,水珠把她那白中透黄的肌肤分割成无数个条块,一双本该坚挺的因为哺乳过有些下垂。这一瞬间的场景,把高教授惊得愣在那里。此时,涂颖祎扬起双臂一下搂住高教授的脖子。

    涂颖祎的体温迅速传给他,他只觉得自己似乎在燃烧,手不自觉地搂紧了她。然而,他猛抬头,远远地看到书桌上那个照片,ry和儿子正看着自己笑。

    他迅速松开了涂颖祎,把她从胸前推开。

    “别这样涂颖祎”他说,“快穿上衣服”

    涂颖祎没有动,泪水从眼窝里流下来,她紧咬嘴唇,深深地吸了口气,目光咄咄逼人地射向高教授:

    “难道你也不要我吗”她闭上了眼睛,泪水噼噼地落在地上,睁开眼睛又说,“我曾经跟你说过,我的老公要我半年内出国,否则他就跟别的女人走了,您帮帮我,好吗把那个去美国的名额给我吧,帮助我挽救我的家,我这就来报答你”

    高教授的目光紧紧地锁在涂颖祎的脸上,尽量收拢余光,他语重心长地说:

    “那个出国的名额不是我不给你,而是你根本没办法去,因为,在国际学术会议上,那个外国专家看好的是孟雪手中的项目,而不是你的。就算我让你去,那外国专家还不同意呢”

    “那么,”涂颖祎的泪水汹涌奔腾着,“我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

    瞬间的沉默,涂颖祎感觉恍若一个世纪。她转身,飞快地穿上衣服,夺门而出。高教授话还没来得及说,追到楼下,涂颖祎已经消失在雷雨闪电中

    高教授沮丧地回到房间,书桌上的人类基因组图谱好似变成无数个和浮游在房间里,让他感到窒息。他慨叹,如果人类真的如这图谱,和动物般地结合也就罢了,可是却偏偏赋予人以感情和理智。感情让这个世界如此的复杂而痛苦,理智却是人类与动物最大的区别,也就是大脑最晚进化的一个功能:抑制。这种功能在人类成为行为的主导。饥饿的动物见到食物、发情期的公牛见到母牛都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但是人类都会控制自己。然而,人在精神错乱的情况下,这种抑制功能也随之紊乱了

    他静静地坐在房间里,呆呆地看着窗外折腾得正凶的雷雨闪电,担心着涂颖祎如此的精神状态是否会出事。突然,他抓起了电话。

    “喂,谁呀”陈忱很不高兴地抓起电话,“这么晚了”

    “对不起,打扰您了,”高教授歉意地说,“我有点急事情找孟雪。”

    陈忱把电话递给身边的才从实验室携着满身风雨而归的孟雪。

    “你现在能看看涂颖祎在哪里吗”尽管高教授尽力强压焦急的情绪,但是孟雪还是听得出来,她弹簧一样坐了起来。“好,我这就给她打个电话。”

    “喂,涂颖祎吗”孟雪问。

    “什么事情啊”涂颖祎的声音里睡意朦胧,“这么晚了,你都把我吵醒了”

    接着,电话里传来小孩子的哭泣声音。

    孟雪赶紧说道:“我没什么事情,快去哄孩子吧。”

    说着,她挂了电话,抓起电话告诉高教授,涂颖祎在家里,好像已经睡熟了。

    “哎,孟雪,”陈忱的睡眠被惊得跑向天际,他半倚在床头,说:“你们高教授和涂颖祎是不是有问题”

    虽然,孟雪也感到今晚的电话有点蹊跷,但是,她还是说道:“你瞎猜什么呀”

    “你也不想想,”陈忱道,“谁会半夜三更地找一个人我才会半夜三更地找你,我们是什么关系”

    “废话夫妻呗”

    孟雪很不耐烦陈忱的推测。把被子蒙过了头,大睡,可是,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第二天,孟雪早早地来到实验室,把前几天处理过的仪器都拿出来,准备做实验。没多久,涂颖祎也来了。

    “你早”孟雪道。

    “你更早”涂颖祎应酬道,然后,穿上实验服,低着头,好似认真地做实验了。孟雪偷偷地看她,发现她的眼睛肿得像金鱼泡,虽然施了许多胭脂,可是,还不能遮住眼皮底下水灵灵的充血,仿佛用手指轻轻一压就会出水一样。孟雪晓得昨夜她一定彻夜哭泣,哭,本身就是伤神伤身的事情,她一定会精疲力竭,这种状态本不该来做实验的。但是孟雪明白,涂颖祎同自己一样,实验前的处理工作已经完成。生物实验就是这样,有一定的时间限制,中途中断或者延长时间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她涂颖祎是不得已才来的。孟雪故意背对涂颖祎做实验,她不愿涂颖祎尴尬,尽全力表现和平常一样。

    突然,手机响了,孟雪去接,那电话却挂了。刚把手机放下,一条黄色手机短信出现了

    又是方国豪发来的孟雪心里顿时涌过一阵刻骨铭心的痛楚,她不禁骂道:“彻头彻尾的流氓”立刻清除了这条让人恶心的短信,关了手机。心里拼命地重复着,做实验,集中精力做实验可是,上海受辱那一幕始终萦绕在脑海里

    将近九点钟的时候,实验室外的走廊里传来男人们说说笑笑的声音。那声音不用仔细分辨就知道是高教授的。涂颖祎的心随着那声音的抑扬而上下求索,愈是恐惧那声音,那声音却在步步逼近,忽然没了声音涂颖祎不敢朝门外看去,只能侧耳聆听当初,就是这样的一个声音让她为了人生的飞跃,下定决心舍下丈夫离开上海来馨城,可是如今她呆呆地坐在实验台前,看着酒精灯跳动的火苗,那艳丽的黄色瞬间蔓延,像一个硕大的帷幕。突然,那里蓝天白云,一架银色飞机的舷梯上,自己缓缓上去,伸出手来,和地面上的亲戚朋友挥手道别。然后那目光紧紧地锁定飞机侧身上那“arica”、“england”、“frae”,宛若一粒石子扔入水中,那些字体逐渐扭曲着、模糊着,消失得无影踪迹了,呈现在眼前的是老公和一个女子在上海家中卧室的床上,颠鸾倒凤,翻云覆雨而她像个无票的观众,痴呆呆地僵立地看着忽然走廊里一阵爽朗的笑声,紧接着一声歇斯底里的惊叫划过实验室上空。孟雪猛回身,只见涂颖祎像个火球,头发、上衣、裙子全被火苗吞噬着,她两手张舞着,那酒精灯倒在桌面上。临近实验台的几个男学生迅速扑火,孟雪也立刻赶过去,高教授和外面的学生也闻声进入实验室。火迅速被扑灭,可是,涂颖祎的脸上已经漆黑一片,惟有那一对大眼睛是活动的,企图从别人的眼神中捕捉自己伤势的答案。她被同学们立刻送往医院。

    涂颖祎住院了。身上的烧伤因为隔着衣服还算轻,只有淡淡的点点伤痕,衣服虽薄却救护了脆弱的皮肤,只是裸露在外的脸上没有任何遮拦。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她,脖子和半边脸裹着纱布,白得耀眼夺目,真是人。她默默走到床边,躺到了床上,目光呆滞地瞪着天花板,那里满载仇恨和怒火,仿佛要劈开钢筋水泥混凝土的棚顶,两行泪水从眼角奔流直下

    “别哭,”床边的孟雪泪眼涔涔地劝慰她,“很快就会好的”

    涂颖祎倔强地摇摇头。泪水遏制不住地流着

    “要我帮助你通知家里人吗要不要通知你的老公”孟雪征求她的意见。

    涂颖祎坚决地摇摇头,浑身颤抖着,忽然间泪水没了,仿佛都被仇恨的目光堵截了。许久,她握着孟雪的手说:“孟雪,我求你一件事情,帮我照看我的孩子”

    “好,”孟雪答应着,“你放心,我一会儿就去你的家里安排一下,放心好了。”

    孟雪离开医院,没有回家而直奔涂颖祎的家里。小保姆已经把她的女儿从幼儿园接过来了。那只有三岁的小女孩冲着孟雪笑着断断续续地说:“我妈妈上班了,不在家,我爸爸在上海,好久没有来我们这个家了。”

    “我知道,”孟雪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不免心底涌出热泪,她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对小孩子说:“宝宝乖乖,妈妈出差了,需要半个多月才回来半个多月懂吗就是有好几天不回家,好好听姐姐的话,按时去幼儿园,好吗阿姨每天都来看你,啊”

    小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孟雪从涂颖祎的家里出来,从保姆那里要来涂颖祎老公的电话。她想,涂颖祎这个时候多么需要他啊,不管怎么样,一日夫妻百日恩嘛,于是,她拨通了涂颖祎丈夫的手机。

    “你好”孟雪客气地问候,“老同学现在仕途不错,高升了吧”

    “哪里哪里”对方哈哈大笑,得意地假谦虚道,“找我有何贵干”

    孟雪心里大骂,他明明知道自己和涂颖祎同一师门,同在一个实验室,居然连问问他妻子的心思都没有。她的声音里难免流露气愤。

    “告诉你一件事情,”孟雪直截了当地说,“涂颖祎被火烧了,现住在医院里”

    她故意咽下后半句话,考验涂颖祎老公的态度。

    “啊,”他犹豫了一下,说,“我最近非常忙,没有空去馨城啊”

    “可是,”孟雪的声音几乎是怒斥,“难道你就不想看看你的女儿吗就算你有了新欢,难道连亲骨肉都不要吗”

    对方没有任何声音,电话被掐断了孟雪猛力合上手机。没错,曾经有人定义我们人类是高级动物,而之所以叫人而不直接称呼动物,就是因为人性远远大于动物的本性,可是,对于涂颖祎老公这样的人还怎能称其为人畜生畜生她一路咒骂着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又来到医院。

    刚进门口,和正从里面出来的高教授迎面撞上。高教授一反往日那和颜悦色,脸上也挂满了阴郁,这是孟雪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他只跟孟雪点了点头,就错身离去,忽然,停下来对孟雪说:“好好劝劝她”然后,沉重地叹了口气离去。孟雪来到涂颖祎的床边,见涂颖祎蜷缩在床上,双眼皮变成了金鱼泡,晶莹中泛着黯淡的光泽,仿佛一捅就会出水。

    孟雪告诉她,她的小孩子很好很乖,她惟独略去了给涂颖祎老公打电话的事。

    “孟雪,”涂颖祎声若游丝,孟雪紧紧地握着涂颖祎的手,靠近了她。涂颖祎继续说,“记得上次你在现代科技革命课上的演讲,天鹅的爱情真让人羡慕啊,它们终生结伴,一个死了,另一个去殉葬,雌雄都对爱情忠贞不渝,而我们人为什么不及动物难道是我们人类真的进化不完全吗”

    此时,孟雪的手机响了,打开看一条短信息:酒:倒在杯里是水,喝到肚里闹鬼,走起路来绊腿,说起话来绕嘴,能使男人阳萎,能叫女人变鬼,男女界限崩溃,爬到床上通睡又是方国豪的黄色信息孟雪胸中怒火乱窜,为了躲避方国豪的短信息扰,她特地换了手机号码,但是,却又被他跟踪到了自己仿佛是一个逃犯,永远逃不脱警察的眼睛余光中,涂颖祎动弹了一下,孟雪忙把这条短信息保存起来,她忍无可忍了,她要去公证处公证,等到某一天把这些证据送上法庭。

    “哎呀,涂颖祎”孟雪关了手机,看着涂颖祎,有条不紊地找回打断的思绪,“其实,现在的男人差劲的很多,你真的不要太认真,如此,只能自己痛苦我给你讲个故事,我认识的一个人,全国名牌大学毕业,四十多岁了没有一官半职的,把和女人媾合当成一种成功来追求,他自己还大言不惭拥有多个女人,但不占有任何一个女人,你若是遇到这样的男人,才叫一辈子倒霉呢”

    孟雪停住了讲话,这方国豪实在叫她恶心,又让她心痛看着涂颖祎正专心地听着,她继续说道,“其实,我想你的那个老公,我们的同学,我们同样受过高等教育,可是却缺乏德行教育,和我刚才讲的那个男人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哦,男人也有好的,像我们高教授,夫人在英国,可是人家爱的还是好好的”

    涂颖祎频频颔首,她明白,高教授已经被她考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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