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名扬京城: 第八章 后庭玉树 夺命一剑(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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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那双清澈、水灵的大眼睛就会安静下来静静地执行她的吩咐。那时他常想表妹是为了烦他而生下来,而欣欣到这个世界上是来照顾、体贴他的。当他十三岁时,每次欣欣伸出白白净净、软弱无骨的手拉住他时,心里就会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敢看她,却又祈望自己永远被这么拉着。自己更永远忘不了晚饭后两人一起来到村后的小河旁的草地上,欣欣优美地轻轻吹着陶笛,自己躺在那儿数着天上的星星。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初恋
“濮先生在我离家前两年就离开别家庄回老家湖北了。不知欣欣现在可好嫁给谁了”
“哼,还说没有呢。看你那眼神,一副伊在何方的向往”。顿一顿:“你那时看都不敢看欣欣一眼,还是欣欣总拉着你的手。现在你全变了,不光人英俊健美了,说话做事也处处讨女人喜欢。”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那逍遥心法搞的鬼,练的我将功名利禄全抛在脑后,还老是想嘻皮笑脸,觉得凡事无所谓,胸中无任何大志了”。叹了口气:“还有那龟胆龙丹,吃了后不但身体变化了,人也色的不得了。天天朝起好几次不说,见了女人我色心未起,它倒急不可待,在裤裆里晃来晃去想出去,比主人还急,有时真羞死我了。如不是表哥我从小读四经五书,家教又严,常常提醒自己,不知多少姑娘要被我糟蹋了。”
“听起来你是越来越没出息了。其实你没必要那么苛刻自己,凡事顺其自然,只要不去强暴奸淫良家妇女,行事端正不愧良心就对。”
“阿娇说的对。表哥知道阿娇虽老欺负表哥,但心里却是处处为表哥着想。表哥一定记住你这两句话。”
“谢谢表哥。噢,真冷。”原来二人干了半天,又说了这么长时间的悄悄话,加进去的热水逐渐凉了,别玉寒功力非凡,不觉得什么,阿娇可受不了了,打了个机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玉寒赶忙站起来,扶阿娇起来。阿娇人未起却是一声娇呼,双眉紧皱。
“怎么了阿娇。”别玉寒连忙扶住她。
“呸,还问呢,人家后面痛死了。前面没开苞后门却先被顶开了。唉,真是费尽心机到头讨苦吃,何苦来着”
“那可是你自己非要往这盆里跳的。再说你也挺舒服的,叫得比阿隽还响。”拽过浴巾将阿娇裹了起来。
阿娇羞得将头埋进表哥怀里。
女人恐怕是世界上最怪的动物了,可以清高的如天山顶峰上无人能采撷的雪莲,冰洁的让你自惭形秽,不敢存一点妄想。当她喜欢一个人时,却又愿匍伏在你的脚下,任你作贱。自讨苦吃而无怨无悔。
不过,阿娇讨的这种苦恐怕世界上任何女人都讨之不得。
第二天早上早餐时阿娇没有露面,杜隽进来时见洪友剑、张岱等人看着他乐,脸一红,娇喝道:
“看我干吗与我无关。”撅着嘴一屁股坐下。
不一会,别玉寒神采奕奕走进来,在杜隽身旁坐下。杜隽哼了一声扭头不理他。洪友剑微笑一拱手:
“别兄还真风流。”
别玉寒脸一红,看了眼杜隽,故意地拱手回道:“一同风流,一同风流。”
杜隽瞪了他一眼,在桌下狠狠踹他一脚。
吃过饭一行人走出客栈,阿娇已坐在马篷车里,丫环碧儿站在车旁等着。九幽修罗教的甄如玉一行已打点好刚刚上路。知道自己昨夜叫的太凶,可能吵扰了大家的好梦,阿娇不好意思出来与大家见面。众人也就饶了她,结伴上路北行。别玉寒与洪友剑走在一起,杜隽却泡在沈岩身边。张岱闭眼骑在马上,仿佛睡着了。马却不快不慢地和几个随从寸步不离地跟在主人身后。九幽修罗教的那帮人不远不近地飘忽在他们前方百儿八十丈的距离,别玉寒看在眼里装做没看见。倒是阿娇反常地一天没下车。也是,一夜劳累闹得菊花穴至今火辣辣的寸步难行,只好委曲在车里了。
就在一行人北上时,前方十余里一处山坡上,飞鹰堡大堡主大力鹰爪王童刚、二堡主阎罗爪童杰恭恭敬敬垂手站着,黑衣蒙面武士远远站在坡底等待。二位堡主前方十丈出停立一顶平凡小轿,轿帘是一块厚厚的黑绒布。两名轿夫垂手站在轿后。小轿两旁站着两位俊俏小婢,斜背长剑。
“童刚、童杰见过右信使。给右使请安。”二人向小轿恭敬拱手。
“罢了,好象堂主、坛主二位没有把事情办好。”轿中传出一冷冰冰的女音,让人不寒而立。
“右使明查,实因对手太强,连天山二怪、十大高手中的君子剑张岱作为那人护卫,正好九幽修罗教的少教主、胖瘦二婆两护法莫名地卷进去。这本也不足为惧,但半路上杀出一年轻人武功怪异非凡,一出手就伤了坛主。”
“噢原来如此。”轿内传来一声惊叹。半晌,轿内女子问道:“那帮人现在何处你们有何打算”
“我方一直派人监视。他们结伴北上,现在十里外。除了下属所报外,武林四杰中的独剑沈岩也与他们在一起。敌方棘手,请右使定夺。”
想了半天,轿中女子终于开口:“看来要改变策略,本使无意间得知崆峒和江南柳家正商议一同对付甄如玉一行,咱们也许要加以利用才是”。
当即面授机宜,最后道:“两位事虽未办成,却尽了力,辛苦了。该是服药的时候了,这里是两颗无扰仙丹,接好了。”
随着话音,两粒药丸自轿中疾射而出,飞向两人面前。二人伸手闪电般接住,药丸上竟无半点力道,显见轿中之人内力收发的恰到好处,功力应该高深莫测。
“童刚、童杰谢过右信使。”二人惊喜万分,低头拱手道谢。抬头小轿已无踪影。
童刚、童杰服过药,飞奔下坡,带领手下匆匆离去。
再说洪友剑、别玉寒一行有说有笑地缓缓北上,天近黄昏时来到一处叫做枫林坡的地方,过了这坡就进入山东地界。
“主人,过了这枫林坡就该进入山东,再行十余里就是山东、江苏交界大镇徐枫店,咱们可以在那里住店”。君子剑张岱上前一步说道。
洪友剑正要回答,众人突见一直走在前面的甄如玉一行停了下来。显然有情况,众人驱马赶上前去,甄如玉已下了马篷车,站在车前。脸上仍蒙着块黑纱。前方十丈外的大路上站着不少人。有江南柳家、童刚、童杰及黑衣蒙面武士,
还有在徐州客栈露过一面的崆峒长老四平八方廖天淳所带一帮十余名灰衣汉子,个个彪悍,显然是崆峒的精英。廖天淳身旁站着一位矮矮的年过六旬的老者,双眼微睁望向甄如玉,射出两道凌厉的寒光,内力不弱,正是当初在客栈被别玉寒一招逼退的崆峒掌门赫长庭。看到别玉寒,还有君子剑在此,心中一惊,但听廖天淳说二人已经闹翻,而且众人面前,只好硬着头皮了。:“甄如玉,你杀我崆峒派大弟子武一峰的事应该有个交待吧。”
“看其徒弟就知其师好不到哪儿去,这样的人也配有什么交待”瘦婆喝道。
“瘦婆退下。”甄如玉上前两步:“赫掌门,令徒是死在我教手中。但令徒身为名门正派崆峒派大弟子为人却甚为不端。”
“呸,老夫的徒弟老夫心里有数,用不着你这淫荡女子在他死后诬陷他。都说西域女子淫荡,哼,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把你的臭嘴洗干净了,赫长庭。亏你身为一派掌门,年轻时追我家教主夫人不成,现在竟侮辱她母女二人,老婆婆杀了你这没心没肺的狗东西。”
胖婆见他侮辱自己小姐母女,愤怒之极,骂声中已同瘦婆一起冲向崆峒派掌门赫长庭。那边四平八方廖天淳与柳长风挥剑迎上,四把剑斗在一起。
崆峒及江南柳家的人见斗上了,纷纷呐喊,拔剑往上冲。霁月、彩云一声娇喝,挥剑冲向人群。转眼之间两声惨叫,柳家和崆峒各有一人中剑倒地。
“哼,大胆”赫长庭怒喝一声凌空腾起,抓向霁月、彩云。甄如玉已同时跃起,迎上去,二人两掌空中相碰,落入场中,拔剑斗了起来。
童刚、童杰见混战已起,一挥手带领手下蒙面武士冲向洪友剑这边。天山二怪将鞭枪各自一抖,拦住十余名蒙面武士。君子剑张岱拔剑拦住童刚、童杰二人。虽然新伤未愈,功力大打折扣,但兄弟二人联手,仍是将张岱困在掌、爪风中。好在手中握有长剑,一时不至于落败。
别玉寒放眼场中,见甄如玉及两个丫环最为危机。尤其是霁月、彩云被十余人围攻,身上几处受伤。虽然心中恨甄如玉竟是如此之人却毕竟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不忍她血溅自己面前。焦急却又不知如何插手才好。
杜隽一会儿望一下场中,一儿会望一下别玉寒,满脸焦急之情,却又不知如何去说服别玉寒出手相助。
阿娇不知何时已下了马车,站在表哥身旁。面对这么多人打斗,不会武功的她倒不怎么紧张。轻轻一拽别玉寒衣袖:“记得昨夜我说的只要行事端正、不愧良心,表哥爱做什么就做吧。”
“阿娇说的对,人命关天,别兄今日不出手,也许会后悔莫及的。”洪友剑摇着扇子劝他。
“好,沈兄,这里就交给你了。”说话声中一跃飞离马鞍,冲向场中。霁月、彩云眼看要抵挡不住,毙命乱刀乱剑之下,只听啪啪啪几声刺向二人的刀剑尽数被别玉寒逍遥剑绞飞空中。别玉寒人不落地一提气冲向赫长庭。
别玉寒刚离开,四名蒙面武士突然脱离与天山二怪的打斗,冲向洪友剑。沈岩冷哼一声宽剑出鞘迎上四人。
正当别玉寒左掌逼开崆峒长老的一剑,右手挺剑刺向赫长庭时,突感一股刺人的杀气从身后左侧一颗大树上传来,心里一惊。原以为树上杀气随着两位蒙面高手的出现而消失,对方人手尽现,不想还有一名绝顶杀手藏匿其中,躲过了所有人的耳目。
只见一条黑影头下脚上、自大树上激冲而下,身子旋转着、双手握剑直刺洪友剑心窝。
这一剑石破天惊,阴险毒辣而又迅疾异常。
这一剑更是计算、拿捏得精确,精确到无人能够挡住这一剑。因为此刻,张岱、天山二怪和沈岩都发现了,但他们的对手都突然加力,将他们死死缠住。
此刻别玉寒刚刚左掌逼开崆峒长老的一剑,右手挺剑刺向赫长庭,背对着杀手的目标,无暇反手射出逍遥芒。
众人虽然无助,却都绝望,绝望是因为他们明白的太晚了,太晚的明白只有这一剑,才是今日杀人夺命的一剑
剑出必杀、势在必成的一剑
天机算尽,万无一失的一剑
好个别玉寒,情急之下反转逍遥剑左掌击向赫长庭。赫长庭长剑正与甄如玉的剑绞在一起,使出杀招,见别玉寒攻来,知道其厉害,慌忙挥左掌一招鹰击长空迎上别玉寒左掌。别玉寒突然撒力,顺着赫长庭的掌风向后倒飞而去,转身时射出两枚逍遥芒,人亦如树上飞下的黑衣人一样,手握长剑,身子旋转的更为急速,也刺向洪友剑。
“大胆。”洪友剑一声暴喝,竟威严无比。
刺客手中剑略为迟疑一下继续向他刺来。
杜隽武功虽不济,危机中却将马鞭甩向刺客。刺客长剑微抖,马鞭断为数节。长剑不停地刺向洪友剑。
“我命休矣。”洪友剑闭上双眼。
一声冷哼,空中身影连动,左臂和腿仍被逍遥芒划过,但人仍如离弦之箭冲向洪友剑。
碰的一声,别玉寒的逍遥剑赶到,在洪友剑胸前一寸处挡在前面,刺客的剑尖刺在逍遥剑上。刺客虽然受伤,但这一剑仍是蕴藏无比威力。别玉寒仓促回救,也没有料到对手如此强劲。当下逍遥剑被刺得向外一歪,刺客的剑顺着逍遥剑刃向斜处一滑,刺入洪友剑坐骑脖子里,深有尺余。
马一声惊叫,前蹄抬起,将洪友剑颠下马。
刺客拔出剑,随着一标血柱,红友剑坐骑未及再叫一声便倒地而亡。嘴中流出黑乎乎的血。
剑有剧毒
刺客以剑住地,嘴角渗出的鲜血从面纱后面滴下,一滴一滴滴到脚下硬硬的黄土上。
刹那间,时间仿佛停止。所有的打斗也一样停止,怔怔望着这边。刺客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任由血滴往地下,仿佛血不是他的。因为她的心正流着更多的血,他失败了。无法相信如此精密的安排、如此天衣无缝出击绝妙而万无一失的一剑,竟在刹那间令人不可思议地败了。而他再没有出手的机会,绝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洪友剑已被白面无须年轻人和阿娇一左一右搀起来。杜隽站在他前面。杜隽的前面是别玉寒。
别玉寒手中逍遥剑指向蒙面刺客:“我相信你绝刺不出第二剑。你已失去得手的机会。”脸上蒙上一层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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