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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强壮的肉棒贴着毫无湿气的耻缝,缓缓上下摩擦。
莎抱住他的肩膀,惊慌地说:“咱们说好了的,你……不能用你的技巧。”
“我什么技巧都没用。”薛雷很诚恳地说,“这真的只是性爱的基础,拥抱,亲吻,抚摸彼此,不管是插入前还是射精后,这都是应该发生的事,有这些,才叫亲热,连这都不好好做,只能被称为交配。”
“性爱就是交配。”莎皱着眉,“这……就是你说的,我应该体验的‘普通人家的生活’吗?”
“对。我现在才知道,你过往的性生活有多‘贫困’。”薛雷拨开她的大腿,凑过去,亲吻上她散发着淡淡汗腥味的肉缝。
“这也不算技巧?”被舌头剥开外皮的阴蒂向大脑传递来一股酸麻,莎夹紧大腿,挤住他的头,“我不信,你骗我。”
“这真不算。”薛雷抬起头,把手指放在她微微勃起的阴核上,“你数五下,这五秒我让你体验一下我使用技巧是什么样子。”
“一、二……啊、啊……啊嗯~~三、三……嗯嗯……四五!”她急忙一口气喊出最后两个单词,跟着双手捂住胯下,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蹬着床垫退到了罩纱床头边,连连摇头,“我知道了,我已经深刻的知道了,请千万不要再那样做,千万不要。我会努力忘掉那种感觉,我一定会努力忘掉的。”
薛雷盯着她近乎惶恐的眼神,脑中忽然灵光一闪,“莎,你的大姐……是不是个很强势的人?”
莎果然躲开了视线,抚摸着自己残留着唾液的耻丘,轻声说:“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吧?”
“好吧,那咱们继续。”薛雷抓住她的脚踝,准备把她拉过来。
她顺从地躺下,分开双脚,“我不要前戏了,哪种都不要。直接……进入正题吧。”
薛雷想了想,过去趴在她身上,就靠那远谈不上充分的湿润,缓缓将龟头挤入紧凑而温软的膣口。
莎大口大口的深呼吸,抬起脚,缠在他的腰上,尽全力放松下体的肌肉,稍稍抬高臀部,主动迎凑上来。
龟头一层层挤开柔软的褶皱,深入到温暖的包围之中。
薛雷转动腰部,以缓慢的节奏转动抽插,柔声说:“现在,算是已经进入正题了吧?”
莎点点头,松了一口气似的,“你可以让泉仙子带你进入我子宫了。早点治疗完成,还赶得及吃舞会结束的晚宴。”
“不急。我的正题一向比较慢。”他把膝盖往前移,重心后撤,变成倾斜着身体跪坐的姿势。不再需要用做支撑的手,则放在她的胸前,慢慢揉搓软嫩的乳肉。
已经体会过圣阶性技的效果,莎知道这不过是普通的爱抚,就只是抿着嘴看着他,默默在男根进出的带动下微微摇晃。
三分钟过去,莎皱起眉,轻声问:“你还不到要射的时候吗?你说过你不用任何加持的。”
“我没有用。”薛雷很认真地回应。不过他没有说的是,其实他把所有女神的恩赐都用上,反而会射得更快。现在他刻意只让肉体工作的情况下,享受过绝妙快乐的阴茎就像吃惯山珍海味的孩子,粗茶淡饭能带给舌头的刺激,仅剩下一些新鲜感而已。
保持这个状态不加速,他大概能动到觉得无聊自动软掉。
但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做那么久。因为他期待的反馈,已经出现了。
莎软嫩紧凑的肉壶,变得湿润了许多,滑溜溜沁了一层油,总算成为正常少妇做爱中该有的样子。
她闭上眼,双手握紧,小声说:“希望你能快一点。太久了。”
“哪里久?这才五分钟多一点而已。”
“可……可是……”莎双手遮住自己的胸脯,“我已经在觉得……很舒服了。”
“这是普通程度的快感,你能比较出来的吧?兰妮享受的比这可厉害多了。”薛雷往前挪了挪,肉棒挑入开始缓缓收缩的蜜壶最深处,一下一下轻叩着她的子宫。
子宫被顶了几下,莎满怀期待地睁开眼,“是该治疗了对吗?我是不是应该咬住点什么?我不想让人听到我的声音。”
“不,还不到时候。我说了这是一次普通的性爱。治疗可远远谈不上普通。你放心,你答应奉献给我的都如约履行,单纯的治疗我会进行得非常快。不会耽误你的晚饭。”
“好吧……”她拉过一个枕头,把脑袋垫高了一些,垂下视线看着自己打开的大腿根,像是想要从这繁衍生育的必经流程中发现什么。
薛雷把她的双脚架高,抬起臀部从上方往下斜向插入,给她一个更直观详尽的视野,“莎,你的身体感度其实相当棒。你看,我那根东西拔出来的时候,上面拉扯开的白色的丝,都是你兴奋起来的爱液。这么普通单纯的性爱方式,你就可以很快乐。根本不需要什么‘王室的生活’。”
莎咬了一下指头,憋回去一声细小呜咽般的呻吟,娇喘了几口,才说:“我自己的身体……我当然了解。所以我才不想要……太多。你如果给的……超过了我用自己的手能得到的,你叫我……今后……寂寞的人生里……可怎么办呐?”
肉体使用了太多克制力,她的情绪显然失去了遮掩,口吻变得委屈而幽怨。
从那泪光莹莹的眼睛中,薛雷看到了贵族惯例婚姻光鲜华美的袍子下,蜂拥爬出的虱子。
如果是早些时候,他想他应该会忍不住给出一些未来可能做不到的承诺,并努力去做到。
但现在,他只是弯腰吻了她发凉的嘴唇一下,微笑着说:“放心,我会控制好的,顶多,比你手淫的时候稍微快乐那么一点点。”
其实他控制不了那么精确。
不过女人对自身快感的衡量,同样不可能十分精确。
他只能推测,都是普通路径高潮的情况下,和他做爱相比自慰,应该至少会多出几分亲昵的心灵愉悦。
很快,单纯的动作循环超过了十分钟。
薛雷遵守了承诺,没有用任何技巧。但是,他的尺寸,和选择的角度,能让阴茎在进出的时候刺激到充血的阴蒂。
而莎,是个已经完全成熟,有粗浅性经验,肉体感度又十分优秀的女人。
她咬着牙,捂住嘴,忽然弓起背,蜷紧脚趾,闭上眼挤出两行晶莹的泪珠——骤然咬紧的媚肉中,终于还是迸发出了一次荡漾开来的高潮。
薛雷停住动作,静静地等待。
莎迷茫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动了?”
“你这会儿比平时敏感。我动,怕你会‘太多’。”
她神情复杂地小声说:“好吧,谢谢。”
等了几十秒,莎马上催促说:“可以了,还是……请快些吧。我、我不适应体内有东西这么久。涨得我……心慌。”
“好。那我努力一点。”薛雷趴下,压在她微汗之后更显白嫩的胴体上,抱紧她,让她抬起的脚自然缠在腰后,加大了抽送的幅度。
感觉到速度和力道都有明显的增强,莎眯起眼睛松了口气,抱住他的后背,尝试着用娇媚的呻吟给他增加一些外部刺激。
这一刻,侧面镜子里的倒影,看上去的确很像是一对寻常新婚夫妇,在享受缠绵结合的悦乐。
几分钟后,莎咬紧下唇,发出细长婉转、不再有演技成分的呻吟:“唔~~嗯啊……啊昂、昂嗯~~”
薛雷又一次停下,等待。
“不要紧,不要紧的。别等了,我……我想要你射,你继续吧……继续做到……射……”
“好吧。”他点点头,稍微弓身调整了一下身高差导致的错位,轻轻吻住她的嘴,然后,不带任何技巧地,将肏她的频率和幅度,加到了最大。
抽拉到让膣口火山一样鼓起后,粗大的鸡巴凶悍地轰入肉穴深处。
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似的。
“呜——!”莎浑身一抖,勾在他腰后的腿猛然伸直。
然后,那双发抖的脚缓缓落回原处,继续随着摇晃的身体摆动。
不久,那两只秀气的脚丫,又伴随着一声哽咽绷直。
足足重复了四次类似的场景,薛雷才放开她的唇,粗喘着拔出肉棒,套弄两下,射在她不住痉挛的嫩白肚皮上。
他抚摸过去回收圣精,跟着翻身躺在莎的旁边,舒展开来,笑着说:“这种正常的性爱,感觉怎么样?”
莎软绵绵地翻身成侧躺,蜷缩起来,双手伸到大腿根之间夹住,轻声回答:“对不起,我……不想说话。请让我……冷静一会儿。”
等到急促的呼吸恢复成绵长安稳,她往薛雷的肩膀旁凑了凑,发烫的额头稍稍顶着他,小声问:“你真的没有骗我吗?比这种快乐稍微低一点的程度,我用手……靠自己也能达到?”
“能。我保证。”薛雷闭目养神,盘算着接下来的治疗是不是应该趁热打铁,“不信,一会儿你就试试,我来教你诀窍。”
“一会儿?”
“对啊。我不用任何技巧,只靠小沐帮忙的话,子宫侵入可谈不上舒服。你在外面自慰着点儿,对咱们都好。”
莎看重的果然并不是羞耻心。她哦了一声,安静下来,不太在乎要当着他自慰的事情。
“啊,对了,你跟兰妮很熟?”
“还好,之前就认识,都到对方的家里做客过。”莎微微抬头,好奇地看着他,“你想问什么吗?”
“嗯。之前就问她来着,好好一个贵族千金,为什么要学刺客技巧。她当时忙着爽,说过后再聊,办完事她聊不动,我也忘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想了想,说:“兰妮提到过。她对自己的急躁性格从小就觉得头疼。她选择战斗职业的时候,专门咨询过每种战斗方式潜移默化可能造成的影响。刺客据说可以培养谨慎、勇气和耐心,对易怒的性格有一定帮助。她觉得自己反正实践操作的机会应该不多,就选了那个。后来她好像有点后悔,她挺讨厌偷偷摸摸还要一直忍耐的战斗方式。但放弃重来她又嫌麻烦,就……一直这么过来了。”
高潮之后的大脑还处于兴奋状态,莎的话匣子明显掀开了盖。
薛雷顺水推舟聊了一会儿,从她口中稍微打探了一下几家王室分支的情况。
记得住的就记,记不住的就交给神识去记,随便打发过莎的余韵期后,薛雷再次把她拉到身下,覆盖住她还没完全平静的赤裸娇躯。
她看到小沐流淌向昂扬的肉棒,紧张地问:“这次是治疗吗?还是……你要侵犯另一个地方?我、我忽然觉得我可能……还没完全准备好用那边和你做爱。”
“是治疗。”薛雷吻了一下她的耳朵,分开她的双腿,戴着早就待命已久的泉仙子,顶入到她红肿后格外狭窄的肉缝里,“我再问一次,你确定不需要用超凡的快感来中和治疗时候的难过吗?”
“不需要。”莎很坚决地摇了摇头,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宁愿选择一时的痛苦,也不想要再也得不到的……虚假甜蜜。”
“我不是那么绝情的人。”他很认真地表态,“莎,你其实不用那么悲观。”
莎轻轻叹了口气,“薛雷先生,我想问……唔!对不起,子宫那边……太胀了,我……缓一下。”
她按着腹部深呼吸了几次,一边被泉仙子侵入紧闭的子宫口,一边颤声说:“我想问一句,这次舞会与你……亲热过的女性这么多,你……还记得其中几个人的名字?”
薛雷已经不会再因为这种问题而感到羞惭。他抚摸着她血色渐渐消退的面颊,回答:“我只会记住我想要记住的人。比如芙尔,尼苏拉,希莉安,比如兰妮,比如……你。”
小沐顺利突破了子宫的屏障,开始尝试扩张。莎的脸色更差,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如果不是背负着库里提这个姓氏,我……其实更愿意成为被你记不住名字的女人。”
“但我总归是记住你了。”他笑了笑,“或许这正是你期望的?”
莎赶忙摇头,放在下腹部的手努力地活动,抵抗着仿佛即将分娩的痛苦,“不,我没有。库里提家的二女儿的确需要你记住她,但莎不想,所以,我的选择……不是我的手段。我是很胆小的女人,薛雷先生,我不敢期望任何我没资格得到的东西,我……只有安于我能得到的东西,才……不会后悔,不会……痛苦。”
“可你现在就很痛苦。”薛雷画下沃土刻印,垂手不靠技巧,简单地揉弄她的阴蒂,引导她学习如何更好地自慰。
“这痛苦……只是一时而已。得不到的痛苦……太长久了。”她握着拳头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泪花,强笑着说,“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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