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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萨雷文和索伦德两家已经大不如前,成了没什么影响力的小贵族,独立领地能保持多久还不好说。此外,还有几个已经消失的家族,连后代都已经没有,波赛思觉得没必要再写进来。”
蕾莉亚捏紧卷轴展开的侧页,尽可能向后靠,从爱人的身上汲取支撑自己的力量,“我……可以相信这个女人吗?”
“这件事上应该可以。她没有为她的祖先开脱,也没用我预想的方式求饶。她……算是在用她认为的最好方式来向咱们赎罪。”薛雷用指尖轻轻触摸着卷轴上一个个小小的单词,和那些词汇背后所代表的庞大家族,“但是,蕾莉亚,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宽恕任何人。你只需要在乎自己的感受,尊重自己的想法。这些罪恶的家族理应为当年的卑鄙计划血债血偿,宽恕,不是受害者的义务。”
“难道要把这些家族的后代全都杀光吗?”她放下卷轴,很迷茫地说。
“波赛思说,这些家族被这个共同的秘密连接在一起很多年。继承了最多权力的人,才有资格继承这个秘密,以此享受来自王室的一些特权,同时,保证在王室出现问题的时候无条件站在王室一方。”薛雷简单描述了一下波赛思提过的历史,“但王室在分支血脉中台的原因。”
蕾莉亚转过身,皱眉说:“所以……唔……波赛思准备背叛这个持续了几百年的秘密同盟?”
薛雷摇摇头,“没有,她只是希望你饶恕希拉米特家族这一代的继承人,也就是她们母女。”
她闭上眼,有些无力地依靠在薛雷身上,轻声说:“我根本没想好,该如何处理这些仇人……的后代。我觉得他们应该为祖先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可付出到什么程度呢?为此付出性命的话,是不是……不太公平?那罪孽,远远早于她们出生之前。”
她的眼角溢出一线晶莹的泪光,“亲爱的,我连该恨谁都不知道……我好难过……那些家族的姓氏,我听了之后……觉得心里有股火在窜。可如果,你要是把那些家族的人绑了放在我面前,问我该怎么办,我……我想不出。他们……在我的事情上,全都是无辜的啊。怨恨……怎么能跟着血脉一起传承下去呢?”
差点就本能的冒出一句“为什么不能”来,薛雷拥抱住她安抚了一会儿,忍下心中的冲动,轻声说:“先不要管这些了。你的心乱,后面几天,除了教会的事情,我没别的要忙,咱们就在希拉玛卡塔转一转,散散心。至于我的计划……或者说,波赛思的计划,既然你没有要杀她们母女的心思,我就先按照那样来准备了。”
蕾莉亚立刻睁开了眼,神情一扫之前的柔弱,变得凌厉而坚决,“我要确保你的安全,如果你有一点点危险,如果这是希拉米特家的陷阱,那我保证,我会让这个血脉,再也不存在需要背负罪孽的后代。”
“放心。就算这是个陷阱,也控制不了我。”薛雷吻了她一下,“我现在唯一还需要犹豫的事情,就是还要不要提前单独考验一下琳琳。”
蕾莉亚知道他对“护身精灵”一直怀有复杂的情感,犹豫了几秒,小声说:“关于她的事,你最好还是自己拿主意。”
“嗯,我……会好好想想。”他深深嗅着怀中美丽精灵那令人松弛的体香,“你耳朵好,帮我听听,她是不是还没回来?”
蕾莉亚点点头,那长长尖尖的耳朵灵活地摆动了一下,好像拉长的猫耳,转往隔壁的方向。她听了一会儿,说:“琳琳还没回来,只有蒂尔宁磨牙的声音。我猜你喂她吃太多了,她有点反刍。”
薛雷好奇地抚摸着她的耳朵,“我知道你们精灵在森林活动,很需要听觉的敏锐,可……这么长,是不是有点夸张啊?每次看你侧睡我都很心疼。”
“不仅仅是为了听觉。”蕾莉亚抖了抖耳朵,解释说,“娴熟的精灵猎手会依靠耳朵来衡量能否无声穿越一个缝隙或洞口,就像猫的胡须一样。其实这里的软骨很有韧性,侧睡没你想象的那么难受。说回琳琳吧,这个时间了,外面还阴着天,真的不需要我去找找她吗?”
“不用。”薛雷摇摇头,“我联系过她了,她说有向导会送她回来。她在我这儿憋很久了,难得有个新朋友,让她开心开心。”
聊了一会儿,被愉悦和心情的大起大落压榨不少精神的蕾莉亚先一步睡去,他停下轻轻哼着的安眠小曲,闭上眼,发动了“窥探”。
这还是他头一次认真使用这个技能,冷不丁脑海内出现了另一个视野,还让他懵了几秒。
视野属于琳琳,并不受他控制,起初他有点不适应,在枕头上晃了几下脑袋,之后才冷静下来,以她的眼睛来观察她那边的情况。
“追踪”能让薛雷了解琳琳具体的位置和当前的状态,所以即使“窥探”技能只提供视野,也足够让他搜集到很多信息。
宴会桌并不大,应该是某位贵族的私宴。
琳琳喝了些酒,不过离醉还早得很。她的精神状态很兴奋,不过视线的焦点隔一会儿就要在桌面上的一个小盒子停留几秒。
从小盒子的装饰来看,那应该是送给她的礼物。
琳琳之前通过心音找他打过招呼,询问过能不能接受向导芬妮的邀请,去她找的地方做客。
薛雷当然不会反对,所以,这会儿他看到法萨尔公主出现在琳琳的视野里,一样不会感到意外。
一切都和他的预料、波赛思提供的情报一致。
从琳琳的视野中,薛雷欣赏到的晚宴,远比波赛思私下准备的更奢华。大概是为了取悦女宾的缘故,在旁边奏乐起舞的,全都是身材紧凑结实,五官英俊立体的年轻男性。
不过琳琳的目光,还是在那个小盒子上停留得最多,这一点,让薛雷还算满意。
盒子上装饰着王室的纹章,如果那是礼物,恐怕不仅仅有价值上的意义,还象征了什么荣誉。
遗憾的是,薛雷听不到那边都在聊些什么。他虽说有信心,直接传音询问琳琳也不敢瞒着他,但他还没准备暴露“窥探”这样的技能,也不是很在乎法萨尔公主的目的。
不管善意还是恶意,都不影响他打算做的事。
这一点上,他的确有些感谢波赛思。为此,如果蕾莉亚真的杀心难以遏制,他愿意求一个人情,保下波赛思母女的命,来为洛库尔兰的创神会出谋划策。
将近深夜,薛雷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心音响起。
〖雷哥,已经休息了吗?〗
还没。等你呢。你没回来,我不放心。
〖哦,我回来了。怕打扰蒂尔宁休息,在你对门让女仆新收拾了一间房。你要还没休息,我今天份的恩赐还没领呢,要过来吗?〗
不管是在外面活动的琳琳还是在灵魂世界待机的苏琳,都很少有这种突兀主动的时候。
薛雷掀起被子,轻轻下床,确认没有打扰到蕾莉亚的好梦后,随便披了一条睡袍,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值夜的女仆立刻凑过来,看到他摆手才恭敬地低头退下。
打开门,屋里的琳琳已经很清爽地坐在床边。看她湿漉漉的头发和红扑扑的脸蛋,应该刚刚在浴池里享受过浸泡的松弛和宁静。
“雷哥,”她起身迎过来,撒娇一样地笑着,抱住他的胳膊,小巧的身体恨不得攀附上来,“我今天回来晚了,你不会生气吧?”
薛雷笑了笑,“不是出轨,我就不生气。”
“我哪儿敢呀。”琳琳撅起小嘴,嗲嗲地回应了一句。
随着在现实世界存在时间的增长,苏琳已经越来越适应琳琳的身份,和这具本属于悲惨女奴的娇小肉体。
现在,她连琳琳那软软嫩嫩的嗓音,也已经能使用得非常纯熟,如果不是嘴里说出的话还是穿越前的汉语,薛雷已经快要捕捉不到苏琳的灵魂存在于眼前的痕迹。
“你胆子那么大,我怎么知道你敢不敢。”他随口说了一句,在靠近床头的位置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坐下,靠了上去。
“我现在可胆小了。”琳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表情和动作一下子变得乖顺了许多,跟过去后也没上床,而是跪坐在床边,侧脸枕着他的腿,小声说,“雷哥,我听说,你那边的舞会……今天就彻底结束了,对吗?”
“嗯。紫月症患者治疗完毕,可以结束了。”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小,“那……我是不是又该回去休息了?”
“不用。”薛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不是说过么,只要你听话,不妨碍我做必须要做的事,我没有整天把你关在那边的必要。我的许多能力都需要靠你帮忙施展,咱们应该是搭档,应该好好合作。我也不喜欢以前那样逼迫你做事的状态,像现在这样你和我都开心,当然更好。”
琳琳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立刻多了几分真诚。她支起身子,小手摸索着爬进睡袍的下摆,娇滴滴地说:“雷哥,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让人家吃新鲜的啦?你好几天没疼爱我,我、我……唔……还有点儿想要了。”
薛雷望着她脸上的表情,笑了笑,掀开睡袍,露出还蛰伏在大腿根侧面的阴茎,“我今天累了,用嘴吧。”
信奉枕边风效果的女人,总会不自觉把性爱当作一种手段,一样价值。
他不奇怪琳琳会有这种行动模式,只是好奇,她打算说什么,怎么说。
一方的嘴巴被硕大的肉棒塞满的情况下,不可能有任何对话。所以,薛雷只是靠在那儿舒舒服服放松身体,耐心等待殷勤的小嘴将欲火化成浆液,吞吃入腹。
用嘴,女方当然不会有任何生理上的快感。看着琳琳吞吐肉棒就已经十分满意的眼神,薛雷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他见多识广了,还是苏琳的灵魂穿越之后懈怠了,当下的演技,他实在是没办法装作毫无破绽。
“想要”的谎话,就不打算圆一圆的吗?
算了,估计是她心里兴奋过度,加上过往骗他实在是太容易,导致忽略了这个问题吧。
他打了个呵欠,闭目养神。
这动作让琳琳以为自己的努力还不够,急忙调整了一下坐姿,用更激进的方式来取悦口中的男根。
在断断续续的苦闷干呕声中,那小巧的嘴巴一直动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终于感觉到粘稠的热流喷洒在舌根,化作奇妙的、无法形容的力量,融入她汗津津的身躯。
射精过的薛雷没有移动,只是睁开眼,看着琳琳满脸堆笑匆忙擦嘴之后为他清理收拾,嘬吸出尿道的残留。
等帮他整理好睡袍,琳琳试探着坐在床边,靠他近了一些,轻轻踢掉柔软的毛料拖鞋,把纤细的腿横置在他旁边,柔声说:“雷哥,你困不困?”
“还好。你想休息了?那……现在进去吃一发?”
“不是不是,我今天喝了点酒,特别开心,这会儿……不想进去呢。”琳琳缓缓搓了搓手,忐忑地偷瞄着他,努力做出轻松活泼的模样,说,“雷哥,你猜,今晚芬妮请我吃饭的时候,谁来了?”
“我怎么知道。”他笑着摇摇头,“这几天材料的采购都交给了你,那个芬妮跟我都没正式认识一下。她的朋友?”
“不是。是她的表姐。”琳琳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带着邀功的期待看向他,“她表姐是公主,货真价实的公主,洛库尔兰国王的第七位女儿——法萨尔·亚蒂罗森·库尔雷斯。”
可能是觉得汉语无法准确的表达出那个尊贵姓名的发音,也可能是身体更习惯这个世界的讲话习惯,琳琳不知不觉换回了带有洛克蒂斯南部口音的通用语。
薛雷跟着一起换了回去,笑着说:“难怪你这么兴奋。公主请你吃饭,这样的光荣,我都还没得到过呢。”
“法萨尔殿下不只是公主,”琳琳激动得脸颊都比刚才更红,“她还是洛库尔兰当前最高军事统帅法瑟长公主最器重的两个接班人之一。就是你之前说过,对咱们教会一直有戒备之心的派系。”
薛雷把她拉近一些,柔声说:“那你可得趁机会多说点咱们教会的好话啊。”
她笑着连连点点头,“还用你说,这事儿我怎么可能忘。我说了好多呢,我感觉,那个法萨尔公主应该是动心了。雷哥,我女人的直觉很厉害的,她绝对对咱们教会有兴趣,兴趣非常大。她知道我是教会的护身精灵,看我表演了一下神迹后,当场就送了一个特别值钱的礼物。”
没想到她会这么诚实,真的全都交代了出来。薛雷只好顺着她的话头说:“送了你什么啊?”
“我收到里面了,你自己看,看看多了什么。”她微微翘起下巴,很有点得意的样子。
薛雷动用能力瞄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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