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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比能在拆自己的家,或者说在给自己的大营拆出一个后门来,这是从牛二开始动作的时候,柯比能就发现的地方,自己的后营无人动过。
足足过了两刻钟之后,柯比能终于走出了自己的大营,这一阵子,牛二那厮一到了午夜之后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带着铁锨锄头开始给自己的大营门口挖各种坑,还不都是陷马坑,有的就是让人绊倒,有的直接可以埋人,挖的明目张胆,让你都不知道骂他们那一句话起来,他感觉到四周一片的寂静,他摔倒之前好像看到了什么,好像看到了血,血液喷洒,不是自己的。
樊泽感受到了一只大手将自己拉了起来,那是张琛,他想转过头,再看看那个方向,张琛的大手摁着他的脑袋,不让他乱动。
“阿...阿琛,让我...让我看一眼...”樊泽嘴里冒出来不少鲜血和泥土。
张琛冰着一张脸,不声不响的继续拉着他向外走去,任凭樊泽如何挣扎,可是在这里都那么无力。
另一个方向,库泽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中的弯刀已经掉落在了地上,一只狼牙箭从胸膛中射进,直直的没入了他的胸膛,他的前襟已经被鲜血给浸透了。
“呵,还是想去看看渔阳郡的夕阳啊”库泽力喃喃的说了这句话,就再无声息。
樊泽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以后了,在城主府的房间里,睁开眼睛的樊泽,看到的是张琛在一旁作画。
“醒了啊,喝口水么?”张琛感觉到床上的动静,扭头看去同时递了一杯温水过去。
“库泽力他…”樊泽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然后张嘴问道。
“死了。”
“谁杀的?”
“…有什么意义么?”
“那只箭矢是冲着某家射的!”
“但是死的确是一个叛变之人!”
“他不是!”樊泽突然抬起头来,眼神变得十分凶狠“他说是真想叛变,某早就死了!”
“大夫说你需要多休息。”
“楼班在哪儿?”樊泽突然问道,然后想了一下又说“罢了,楼班想来是不知道的,我会自己去查!”
“唉,你先休息…”张琛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就传来禀告声“轲比能求见樊将军!”
张琛脸色一变,对着樊泽嘿嘿一笑“这个家伙最近十分的谄媚,各种拜访,哈哈,你先好好休息,我这就让他滚蛋!”
“那一箭是他射出来的?”樊泽突然问了一句。
“你先…先休息…剩下的回头再说。”
“让他进来吧。”樊泽身子往后一靠,半倚在床上,“放心吧,某弄不死他!”
张琛出去了一会儿,就带着一身烟火气的轲比能进来了。
“这身打扮,你干嘛去了?”樊泽看着一身烟火气的轲比能,打趣道。
“给库泽力下葬!”轲比能倒是毫不避讳,“库泽力是我杀的,或者说,他是自己赴死。”
“看的出来,若是他再狠一点心,某家早就去和祖宗在下面喝酒了。”
“樊将军,和他很熟悉?”轲比能非常自然熟的坐到了床边,还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算不上熟悉,和他喝过几次酒,他酒量很好。”
“对,某也从来没有见过他醉过!”轲比能喝了口水,看了看半躺在床上的樊泽,伸了伸手“你喝么?”
张琛没好气的夺过了杯子放到了一边,另外有拿起一个新水杯,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樊泽。
樊泽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轲比能的眼睛,“你和他认识?”
“啊,算是吧。”
“很熟悉?”
“谈不上,他和谁都不会太熟。”轲比能耸了耸肩膀,“我只知道他是从一个小部落里出来的,不是乌桓也不是鲜卑,算是一个混血吧,这种人向来不太被待见。”
“知道他是哪个部落的么?”樊泽问道。
“很小的一个部落了,现在还有没有存在都是两说。”轲比能想了想,“不过离这里不远!”
说完轲比能扔过一张白帛,“这是那的地图,是那家伙贴身带着的,给你了。”
樊泽伸手捡起白帛,打开看了看,上面简单的绘制了一个地形图,还有一句话,不过不是汉话,樊泽看不懂。
“阿琛,若是最近无事,我想去走走!”
“你的伤…”
“都没伤到筋骨,无妨!”
“…随你吧。”张琛颇有些赌气的味道“说的好像我能拦得住你一样!”
“多谢了。”
“三天之后大军开拔,你自己注意时间!”
“谢谢”樊泽说的真心实意,他看了那地图,只是往返费话一天足够,“三天时间足够了”
“那你不用谢谢我,去谢谢牛二吧,他挖的坑把自己给拦住了,现在所有人都陪着他填坑呢!”
“这个家伙…”樊泽摇头笑了笑,然后看了看依旧还是有一些疼痛的伤口,轻微的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慢慢下了床。
张琛在旁边看着,也不吭声也不阻止,知道樊泽自己穿好衣服鞋袜,自己走了出去,张琛才将床边的水杯放回原位,收拾好床铺,也退了出去。
大半天之后,在天色已经再一次黑了下来的时候,樊泽终于到了地图上标注的那个地方,这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在,但是看草原上残留的痕迹,这里的确是曾经有一个部落,只是应该消失了很久了。
樊泽在这里游荡着,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找什么。
游荡了半晌,樊泽便跳下了战马,随意的清理出一块空地,然后简单的扎了一个营就安稳的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他变成了一个孩子,很小很小的孩子,应该只有四五岁吧,他吃力的举着一把残破的弯刀,面对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他一步都不能退缩,因为后面还有他重伤的母亲和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儿。
“记住,带着你的妹妹跑,跑的远远的,越远越好,不要再让别人伤害她!”
在睡梦中,樊泽变成的孩子一直在跑,不停的逃跑,带着粉雕玉琢的小丫头,见到了面色和善的老人家,然后却是差点被他给拐卖了,若不是自己机灵,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就要被自己弄丢了。
小孩子慢慢的在长大,小丫头也慢慢的长大了,这段时间,他们见到了太多的尔虞我诈,但是很幸运的是他把自己的妹妹保护的很好,没有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哪怕自己无数次的伤痕累累,小丫头一直保持着天真无邪的样子。
为了能够活下去,他做过扒手,抢过钱,当过马贼,他没有在这个世间见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善意,除了自己的妹妹。
怎么多年的游荡和挣扎,他学会了冷漠,学会了杀人,而却杀人的技巧也越来越熟练,不止一次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是一个刽子手,同样,他也招惹到了很多仇家,其中就有当初将自己的部落屠杀一空的那伙人。
他们兄妹迫于无奈跑出了自己生活那么多年的草原,走向了中原大地,但是在中原大地上,他们那明显带着异族痕迹的样子,了起来,然后就看见了一地的尸首,天空中还飞翔着几只秃鹫,随时可能下来觅食。
正中间,有一个跪在地上的尸体,他已经失去了透露,但是那名贵的服饰和精美的靴子,无一不向自己证明着,这具无头尸体就是他们乌桓的王,蹋顿。
青年人喃喃的说了一声“可惜了”便不再理他,挣扎的向前走去,既然他活了下来,那么就算死,也要先回到自己亲人身边。
一路上虽然无比的痛苦,伤痛,口渴,疲劳,一样样的折磨着他,但是他依旧没有让自己晕倒,他一直坚持着,坚持着回到自己和妹妹的部落,然后看到的,只有满目疮痍,空无一人。
没有太多打斗的痕迹,应该不是有人入侵,但是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人,青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下马去,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同时,樊泽也睁开了双眼,他看着已经完全大亮的天色,再看看四周空荡荡的草原,回想着睡梦中的一切,他不知道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走到了一块大石头旁边,蹲下身子,不断的用手刨着地面,过了半天,他的手终于触碰到了一个硬物,樊泽小心翼翼的拨开旁边的泥土,然后将那黑漆漆的东西拿了出来,在睡梦中,他妹妹掉的每一颗牙齿都被他收藏了起来,然后用小刀一点点的雕刻成一只只的小动物,他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他会这样的技能。
樊泽轻轻的打开小盒子,然后入目的是一个个已经枯黄甚至有些发黑的石块,仔细摸去还是能摸出牙齿的纹理,看那些样子,的确是一只只小动物的模样。
樊泽抬起头,沉默了半晌,然后拍打拍打自己的双手,飞身上马,走向了桑乾县。
脑海里回想起一幕幕场景,初次见面时
“樊将军,楼班将军让某来问询您一些事情。”
“将这酒喝了,你便问吧。”
夜晚降临,樊泽在营中喝酒,其他人都已经醉倒了。
“樊将军好雅兴,某来讨一杯酒喝。”
“给。”
两个人端起酒坛就喝了起来,没有其他人在樊泽面前的拘束和客气,如果多年不见的酒友一般。
渔阳郡,村庄外。
“还有酒么?”樊泽第一次管他要酒。
“就剩这些了,你悠着点。”库泽力拿出两个满满的酒囊,然后抛给樊泽一个。
“某的酒量你还不知道么”樊泽毫不在意,“就这点酒哪够某喝的。”
“我是说你给我留点。”
桑乾县外,库泽力拎着空荡荡的酒囊
“一点酒都没了,再不回去大家就要闹事儿了。”
樊泽看着已经睡倒一片的乌桓人,嘴角不屑的抽搐了一些,“滚犊子。”
“呵呵,老张走了,你也走了,以后哪个还陪老子喝酒唠嗑啊。”樊泽看着眼前的桑乾县,嘴里嘟囔着。